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的地方就有弃子,大家好,我是知识区屡败屡战的最顽强新人up,江湖弃子。
如果你最近看到身边的成年朋友们,突然讨论或者直接玩起了“一二三,木头人”、“打弹珠”等童年游戏,那多半是中了《鱿鱼游戏》的毒了。
奈飞新剧《鱿鱼游戏》自从9月17日推出后,便在全球掀起了一股收视狂潮,前四周全球共计有1.11亿用户观看,在奈飞覆盖的190多个国家和地区同时夺下热播冠军,成为奈飞成立以来开播观看量最高的剧集。
《鱿鱼游戏》是部韩国原创剧,由韩国导演黄东赫执导和编剧,你可能还看过他另一个手笔,《熔炉》。
继《寄生虫》历史性地拿下奥斯卡后,为什么这次,又是韩国文娱产品横扫全球呢?
请爸爸们点赞投币上车,本期《鱿鱼游戏背后的韩国文娱产业》,发车走起。
首先,《鱿鱼游戏》到底讲了个什么故事呢?
用一句话概括就是,几百名生活中的loser、面临严重债务、经济绝望的人,为了456亿韩元的奖金,去参加了6个生死逃杀游戏,试图改变自己的命运。
单从题材来看,《鱿鱼游戏》之所以能成为爆红全球的韩流作品,其实和拿奥斯卡的《寄生虫》颇为类似,都是关注社会底层的遭遇,诉说失败者的命运与社会的不公。
正是这一点,引起了全世界各国观众的共鸣。因为它触碰到了当前人类社会面对的一个共同话题:因贫富差距产生的阶层鸿沟是会越拉越大,还是可以弥合?
另外,《鱿鱼游戏》被如此追捧的原因还有赖其独特的艺术表现力。该剧大胆地把*力暴**血腥场面和纯真的童年游戏融合在了一起,玩一把123木头人、扔个弹珠、抠块糖饼可能就会被枪杀。
这种纯粹的死亡游戏给观众带来巨大心理冲击的同时,也引发了所有人对剧中人物为何跌入命运深渊的思考。
《鱿鱼游戏》的火爆其实不是孤例,联想一下这两年韩国在全球文化产业链上的成绩,不得不承认韩国的文化产品输出确实做得还行。
《寄生虫》成为90年来首部登顶奥斯卡的外语片,韩国演员尹汝贞拿下奥斯卡最佳女配角,男团BTS新歌接连登顶美国公告牌排行榜,BTS防弹少年团火遍欧美,连奥巴马据说也是女团BLACKPINK的粉丝。
韩国成为了为数不多的能向西方世界,出口完整文化产业链成品的非西方国家,而且积累了相当数量的全球粉丝,在影、视、歌三大领域,都已冲出亚洲走向世界,打破了“欧美文化和亚洲文化不兼容”的观念。
韩国是曾经跨文化传播的弱势方,如今却实现了全球范围的文化输出,靠的不仅仅是俊男靓女,更多的是庞大而完备的文化工业、精准而考究的推广战略,以及居于幕后的政商大佬。
韩国文娱强大的背后,甚至是国家战略级别的一次孤注一掷。
上世纪70年代,美国深陷越战泥潭。作为美国的小弟,韩国却意外获得大量军需订单,迎来一波经济腾飞,创造了“汉江奇迹”。
进入80年代,韩国地狭人稠、资源稀少的缺点暴露出来,经济增长开始放缓。想要打破魔咒,就需要开拓新的产业。
1986年,韩国政府出台《文化发展长期构想》,将文化政策主要针对对象,从创作者转移到消费者身上,制定了吸引青少年、培养“死忠粉”的战略。
九十年代,美国流行文化开始风靡全球。时任韩国总统金泳三曾惊呼:“一部《侏罗纪公园》赚的钱,相当于卖150万辆桑塔纳轿车”。
自此,韩国人见识到了文娱产业的高附加值,开始大力发展文娱。中国粉丝最熟悉的韩国娱乐公司SM就是在这个背景下成立的。
1989年,从美国留学归来的音乐人李秀满,创立了SM娱乐公司。7年后,SM公司推出了韩国第一个国际化的男子偶像组合H.O.T,在日本、中国和东南亚市场都获得了极大成功。
这个组合如今已被视为韩国对外输出偶像文化的祖宗。
1997年,亚洲金融危机爆发,韩国经济陷入冰封。时任韩国总统金大中废除了文化审查制度,提出了文化立国战略,想要靠文化来救一把经济。而后的六任总统都始终一以贯之地在文化产业发力。
H.O.T之后,SM公司后续推出了许多中国人耳熟能详的偶像组合,比如神话、东方神起、少女时代、super junior、EXO等等。安七炫、林允儿、韩庚、宋茜、鹿晗、黄子韬、张艺兴等明星,都出自这个公司。
可以说,SM是第一个把“偶像”工业化做到极致的公司,以流水线化的标准,批量生产着顶级偶像。
但是,有一个难以想象的事实是,多数偶像艺人在韩国属于中低收入群体。比如SM公司和艺人的收入分成大约为9.5:0.5,小艺人生活拮据的并不少见。
这也有一个好处,那就是韩剧不需要承担天价片酬。
当年《大长今》红遍全亚洲,李英爱的片酬也不过5万元人民币一集。演员这一块成本低了,韩剧自然可以把更多的钱花在剧本打磨和服化道设计上。
那么韩国艺人为什么这么听话呢?因为,他们出道时竞争特别惨烈,和公司签订的合同年限都非常长,大部分在6年以上,所以很难获得对等利益,就这,多少人挤破头还签不上呢。
因而在这种背景之下,艺人经常出现自杀、过劳死和疲劳事故等。
严苛的制度保障了文娱产业机器高效运转的同时,也滋生了人性作恶的土壤,酿成了张紫妍、雪莉、具荷拉等人间惨剧。
她们发出的微光,最终都淹没在了韩国电影成功的高光之中。
1999年,韩国政府专门成立电影振兴委员会,每年都会向弱势电影人分配“辅助金”,每部电影最高可申请到240万人民币的补贴,而且无须归还,也不要求获奖。
另外,韩国政府为了保护本国电影,实行“屏幕配额制”,规定韩国电影院每年每个厅都必须至少上映146天的本土电影。
而且,如文在寅后来所说,“为广大电影人提供能够尽情发挥想象力,并放心大胆制作电影的环境”。
就这样,韩国电影的“爆款量产生态”,成型了。此后20年,韩国优质电影如雨后春笋,蓬勃而出。
2001年,《我的野蛮女友》席卷亚洲,这是韩国电影第一次成功地文化输出,随后《杀人回忆》、《老男孩》、《王的男人》、《素媛》、《熔炉》、《釜山行》……直到《寄生虫》一举拿下奥斯卡。
短短20年,韩国电影的成功,靠的不是一个人的才华,而是举国戮力的结果。
韩国电影的成功,最大限度地突破了韩国文化产品的边际和天花板,以其直面现实的勇气和力量,反超了韩国电视剧的影响力,这也就是为什么前些年豆瓣网友打分时会形成一种默契:韩国电影和韩剧是两条腿走路,互不相干。
像《鱿鱼游戏》的导演黄东赫,此前最著名的电影作品,就是令人触目惊心的《熔炉》。
这部电影在韩国的影响力之大,直接促成了“加强针对儿童、残疾人性犯罪处罚的特例法修订案”的制定实施,该法又被称为“熔炉法”。
其实,《鱿鱼游戏》最早是一个电影剧本,黄东赫早在2008年就写好了,只是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投资人,只好将剧本搁置了十多年,最终和奈飞结缘,变成了一部九集剧。
也正因为韩国电影的勇气和力量,才能让黄东赫拍出《鱿鱼游戏》,这部同样反映韩国社会严重两极分化现实的“新韩剧”。
现如今,全球剧迷都在疯狂敲碗,催《鱿鱼游戏》快出第二季。不过黄东赫表示可能没有那么快,因为他一个人包办了编剧、制作、导演,所以《鱿鱼游戏》拍摄太过辛苦,拍完光是牙就掉了六个,现在已是“奄奄一息”,无论如何也要好好休养一阵再来做后面的计划了。
看来,要想看到《鱿鱼游戏》的续集,大家要耐心等上一段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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