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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市最大的商场万隆内,正举办着“幸福婚纱”的比赛。
会场设在商场中心,因名流众多,四周用隔板围了起来。
王小倩紧张的来回踱步,见江柔来了。愁容顿消,“江姐你终于来了,马上要轮到我们上场了。”
江柔点了点头,正准备往里走。一个人影拦住了她,来人正是慕雪。
今天的慕雪身穿一条淡蓝色的短裙,那两条修长的腿,在高跟鞋的加持下更显纤长。
一旁的王小倩挤过来,护在江柔身前。“好狗不挡道。”
慕雪听着这句,脸上的表情瞬间绷不住了。本想着揶揄江柔几句,竟被面前这小丫头先羞辱了。她正想骂回去,眼角瞥到一抹身影,只好忿恨的忍了下去。
冷千泽缓步走到慕雪身侧,由于角度的原因,他方才并没有看见江柔。他纤长的手指端着一杯香槟,“走吧,后台人多,等下伤着你。”
慕雪着捂嘴,笑盈盈的。“那我们走吧。”,她说完不忘瞥了一眼王小倩,眼中满是不屑。
王小倩不是没听见过风言风语,但如此明目张胆的小三。她还是头一回见,她忍不住对着慕雪的背影哕了一声。
下一秒。江柔从里面走了出来。一袭白色的紧身婚纱,将她的身材展现得极好。
“江姐,你这身材可一点不输模特啊!”,江柔笑了笑,“小嘴真甜。”
“江姐我说真的!不过之前约好的那位模特,突然不能来。这事情也太蹊跷了,还好有您在,不然今天的秀场还不知道要怎么收场呢。”
江柔攥紧手心,既然有些人不想我赢,那我偏不让她们如意。秀台的嘉宾座位上,慕雪时不时地凑近冷千泽低语。只为了让在座的人知晓,她和冷千泽非同一般的关系。
秀场上其余几家的作品,就连慕雪这个外行人都看得出。不如L&J的好。主持人连喊了两次,江柔的工作室the one都没有出场。
慕雪勾起唇角,往一个账号里打了一笔钱。心中暗笑道:“江柔,就凭你还和我争。”
倏的,秀台上的灯光齐聚。一抹白色身影出现,江柔穿着那件婚纱脸上是甜甜的笑。冷千泽看着舞台上自信的江柔,一时挪不开眼。
江柔也察觉到,台下那道炽热的眼光。她大胆与冷千泽对视了一眼,可在慕雪眼里。俩人这是在她面前赤裸裸地在*情调**。
慕雪轻咳了一声,冷千泽像是没听见一般。一直到江柔的身影消失,他依旧失神地望着秀台。
接下去的投票环节,冷千泽一直是一副魂不守舍的状态。他的眸子总是时不时地望向,另一侧的江柔。
这样的她,他从未见过。如此闪耀夺目,与往日的素衣淡妆截然不同。他一想起刚刚那些人中的男性,对她投去钦慕的目光时,他的心中就有些难以言喻的不悦。
台上的主持人正在一票一票地统计着票数,他说道:“现在L&J与the one打成了平手,到底谁会获得今天幸福婚纱的冠军呢!”
冷千泽看了眼手中的票,走上台。将票投给了L&J,这个结果江柔早已预料。但当它真正发生的时候,心中还是免不了有些酸涩。
慕雪开心地挽住冷千泽的手臂,“千泽谢谢你。”
冷千泽抽出手臂,语气有些不悦。“公共场合注意影响。”
与此同时台上的主持人,正准备宣布L&J获得此次比赛的冠军。一道声音喝住了他,只见一个身穿蓝色西装,领口微敞的男人走上台。
他将手中的票投给了the one,随后不忘往江柔的方向笑了笑。此人正是温尧,他坐在江柔身边,身子贴着江柔说着话,一副亲昵的样子。
“那人是谁,倒是和江小姐很是熟络的样子。”,慕雪刚说完,冷千泽冷冷的瞥了她一眼。随即转过头去,死死地盯着温尧和江柔的一举一动。
台上的主持人有些为难,目前L&J与the one打成了平手。台下的温尧起身,“既然是幸福婚纱,那就应该让大家来投票选出第一名。”
台上的主持人也是个有眼力劲的,他虽不认识温尧。但和主办方交换了个眼色后,立即心领神会。
“那该如何让大家来票选?”
温尧打了个响指,从四周走进几个黑衣保镖,三两下就将隔板拆了个干净。
温尧走上台,拿起话筒。“各位美女们看过来,今天在此举办了幸福婚纱比赛。大家可以选择你觉得最具幸福感的婚纱,在作品栏上贴上贴纸。”
温尧的声音带着几分迷人的慵懒,商场里的姑娘望着台上的温尧。纷纷被吸引了过去,一时间秀场内人头攒动。
人群中江柔感觉有人,拉住了她的手。
江柔抬眸,对上一双又冷又怒的眼。“江柔我和你说过,不要和温尧搭上关系。”
面对冷千泽带着质问的语气,江柔本就心中有些不悦,这下更是难受。江柔正欲辩解,忽然看到不远处的慕雪。她脸色不太好看,正四处张望着。
江柔一个跨步,贴近冷千泽。两人看起来极其暧昧,冷千泽的身体微微僵。一股淡淡的牛奶玫瑰香味萦绕在他鼻息。
四周有些嘈杂,江柔故意压低声音。冷千泽不由靠近江柔,一枚淡红的唇印落在衣襟领上。
“嗯?”冷千泽有些疑惑,江柔像是故意。他并没有听清她所说的,倒是让她趁机逃开了他的束缚。
一旁的慕雪瞥见那抹唇印,眼眸微沉,带着恨意朝着身后江柔的方向看去。
“你怎么得罪她了?”一旁的温尧拱了拱江柔。
江柔莞尔一笑,想起了廖曦颜的那番话。“没什么,都是第一次当人,凭什么要我背负。”
温尧抿了口酒,“玫瑰果然是带刺的。”
秀台上的大屏幕突然亮起,主持人站在中央。大家纷纷围了过来,会场内瞬间安静了下来。
主持人正准备宣布,一声声女人高跟鞋的声音,又将一众人的目光吸引了过去。
廖曦颜将一大束玫瑰花,塞进江柔怀里。
“柔柔恭喜你哈!”
慕雪像是丧失了理智,脱口道:“谁输谁赢还不知道呢,弄这么一出。等会儿不是第一名,也显得像是第一名似的,有没有道理了。”
廖曦颜翻了个白眼,“我是来撑场子的,又不是来讲道理的。”
慕雪还想多说什么,一旁的冷千泽看了她一眼。她只好将话,悉数咽了下去。
此时台上的主持人打开着一个小信封,众人不由屏息。
“我宣布,幸福婚纱的冠军是...the one!”
王小倩和廖曦颜,齐齐将江柔抱住。
“太好了!柔柔你的付出没有白费!等下我们去找个饭店,好好吃一顿!”
“江姐!我太佩服你了!你是我的神!”
江柔轻拍了下王小倩的脑袋,“少刷某音。”
“颜颜请客吃饭可以,但必须我请,最近多亏你的照顾。”江柔忍不住摸了摸小腹。
廖曦颜挽着江柔,“要不,你再和他说说孩子的事吧。”
江柔犹豫着,手中的手机突然响起。
“你好是尚文娟的子女吗,这里是H市医院。病人现在情况很不乐观,希望你赶快来医院一趟。”
江柔还愣在原地,倒是廖曦颜先反应了过来。拉着江柔去了医院。
医院里尚文娟正在手术室抢救,江柔捂着脸努力控制着情绪。
廖曦颜轻拍着她的背安抚她,“不会有事的,别着急。”
江柔思考着,明明使用了HZ4怎么还会出事。那支HZ4冷千泽也找人看过,没有问题,那问题到底出在哪里。
抢救室的门被打开,一个身材高挑的医生走了出来。
“病人暂时脱离了危险,病人家属来我办公室一趟。”
那名医生看了一眼廖曦颜,又自顾自的朝着办公室走去。
江柔和廖曦颜赶紧跟了上去,那医生坐在椅子上,再次打量了一眼廖曦颜。江柔偏头看了一眼廖曦颜,廖曦颜本人也有些疑惑。
坐在椅子上的医生,将脸上的口罩摘了下来。
廖曦颜像是有些惊讶,“你是一铭表哥?!”
岳一铭微微一笑,“小颜没想到你都长那么大了。”
“表哥你什么时候回国的?”,她看了一眼一旁有些焦急的江柔,又说道:“表哥这是我好闺蜜,我们还是先聊下,阿姨的病情吧。”
岳一铭从抽屉里拿出一沓文件,递给了江柔。
江柔翻了几张,文件内是全英文的资料。她将资料递还给岳一铭,“岳医生,我妈这到底是怎么了,明明我才给她用了HZ4。”
“HZ4?”岳一铭若有所思,“你说的HZ4,应该就是我这份文案中的帕罗玛研究物。”
“你妈妈的病用帕洛玛确实会有好转,但是病人一旦使用直至康复前都无法断药。否则就会出现今天的这种情况,好在我手中有一支帕罗玛的提取物。手术抢救及时,否则情况不容乐观。”
“卑鄙!”一旁的廖曦颜忍不住骂道。
江柔则垂着头,没有说话。
岳一铭看了两人一眼,问道:“方便告知之前的HZ4,你们是哪得到的吗?”
廖曦颜抢先说道:“温家。”
岳一铭若有所思,“难怪,之前帕罗玛在国外被研制出后,温家直接买断了这份研究成果。我手上的这份,也是导师回国前给我研究所得。”
话音刚落,江柔上前直直的朝着岳一铭鞠了躬,还准备跪下。
“谢谢你岳医生。”
岳一铭立即起身,正欲扶住江柔。
一旁的廖曦颜率先将人扶住,“柔柔你干什么,一铭表哥和我是一家人。何况你现在还怀了孕,得当心着身子。”
岳一铭听到这话,伸出去的手猛然一僵。
“你结婚了?”
江柔点了点头,“不过就快离婚了。”
岳一铭的神情不由得松快了些,“加个薇信吧,以后你来产检,我找人提前安排。”
江柔正欲推辞,廖曦颜抢过江柔的手机。
“柔柔我也不能时时刻刻陪在你身边,以后你产检有一铭表哥陪着,我就放心了。”
江柔有些不好意思,“那就麻烦岳医生了,还有我妈妈也劳烦岳医生多照顾。”
“你放心,若是有什么事情,我会及时联系你。”,他顿了顿,“就是你们所说的HZ4这药剂,你们得想办法再拿一些来。”
江柔神情凝重地点了点头,一旁的廖曦颜挽着江柔的胳膊。“那一铭表哥我们先走了,有事电话联系。”
出了医院大门,江柔说道:“颜颜你先回家吧,我还有些事要处理。”
她见江柔神色有些不对,但并没有多问。“柔柔如果有什么事,你就打我电话。”
廖曦颜后,江柔看了看手机上的那条讯息,随后上了一辆黑色的车。
那辆黑色的车,在一家会所停下,“皇家花园”H市最豪华的会所。
这里江柔不是第一次来,这次她没有半点犹豫。她跟着保镖,进了那家熟悉的包厢,“888”。
包厢内的男人见江柔进来,抬起眼,嘴角荡起令人沉醉的笑意。
“温尧你是不是故意的?”江柔的话里带着几分怒意。
温尧双手插进发丝,慵懒地往后一仰。“江柔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怎么说我也算帮过你两回。”他眯眼看了一眼江柔的腿,他的脑海里清楚记得她在秀台上的画面。
“你明明知道,HZ4用了就断不了,为什么没和我说!”江柔想到差点死掉的妈妈,字字都在发抖。
“那你也没问我啊?”温尧依旧摆出那副痞样。
“无耻!”
此刻江柔不知怎么得,突然想起冷千泽说的话。她深吸了一口气,果然她该听他的,温尧不是她该接触的人。
“把药给我!”江柔一副势要鱼死网破的姿态。
温尧放下酒杯,“冷少夫人,你是在求我嘛?”
江柔想了想,攥紧的拳头逐渐散开。
“温尧求你把药给我。”
温尧眯着眼,眼里是难以捉摸的情绪。
半晌他突然说道:“上次的酒,倒得不错。”
江柔闻言,俯身为温尧倒酒。温尧一把揽住江柔的腰,一股淡淡的玫瑰牛奶的香气缠绕。
江柔拼命挣扎着。“不想要药了吗?”温尧的话像是一记警告,扣在她的心里。
她放弃了挣扎,任由温尧抱在怀里。下一秒包厢门被推开,江柔惊恐地看向门口。
门口站着几名男子,那几人有些眼熟。
门口一男子率先开了口,“我说温少怎么突然来看比赛,原来是早就看中了贡品。”那男人说着不忘,看了两眼温尧怀中的江柔。“既然如此,那便不打扰温少雅兴了。”
包厢的门被关上,温尧松开了江柔。江柔立即起身,坐到了一旁。
“他们说的贡品是什么意思?”
温尧喝了口酒,“凡是拿到冠军的,若是没有势力都得去...”,后面的话他没有继续说下去。
江柔心中后怕,“可我是冷少夫人。”
温尧瞥了她一眼,像是在看一个笑话。“冷千泽带着别的女人出现,就表示他不在乎你。”
“那你呢?”江柔那双水汪汪的眼睛,就这样直直地看着他。
“你想从我这得到什么?”
温尧笑得肆意靡靡,“我想要你。”
“温少别打趣我了,你想要什么直说吧。”江柔眼神冷冷的,那一刻温尧感觉坐在他身边的。倒像是那座冰山,冷千泽。
他摇了摇头,一定是喝多了。
“听说冷老爷子给了你百分之40的冷氏股份。”
他打量着江柔,江柔脸上立即露出警备的神情。
“你别紧张,我只要百分之10 。你只要还给我百分之10的股份,你要多少HZ4我都给你。”
江柔面色沉重,阴沉地瞪着温尧。
“若是我不给呢?”
温尧倒也不恼,他伸手挑起江柔的下巴。
“那就将你自己给我。”
江柔冷笑道:“温少,我还是冷家少夫人。”
温尧没心没肺地笑着,摆弄着手里的筛盅。“那又怎么样。”
江柔忍不住讥道:“没想到温少好这口。”
“嗯”,温尧轻嗯一声,不知道是在回应她的嘲意,还是那句话。他突然抬头,看向江柔坏笑着。“我改主意了,若是你*子骰**赢过我,我便拿4支HZ4给你。”
江柔在心里盘算着,4支勉强能撑一个月。
“6支。”,江柔试图加价。
“4支,爱玩不玩。”,说着温尧正准备将筛盅收起。
江柔双手一按,将温尧的手死死按住。
“玩!怎么玩?”
“很简单,比大小。谁输了,脱一件。谁先*光脱**,算谁输。”忽然他凑近江柔的耳畔,“你赢了HZ4归你,输了今晚你得陪我,还玩吗?”
江柔皱了下眉头,这场博弈她没有选择。更何况...她突然微微一笑,“若是温少输了,可不要耍赖。”
温尧被江柔突如其来的一笑,弄得有些不解。但他转念一想,他温少16岁就混迹于各种声色场所。想来江柔刚刚的那抹从容,应是她最后的体面吧。更何况这游戏是他提出要玩的,哪有被一个女人这么笑一笑,就吓退的道理。
随即温尧摇晃手中的筛盅,筛盅打开。
2个6,1个5。
温尧脸上露出一抹难掩的喜悦,江柔缓缓打开筛盅。
3个6。
温尧的脸上的笑瞬间僵住,这一定是她运气好!他不信,这江柔能回回有好运气。
江柔微微一笑,“脱吧,温少。”
几局下来,888包厢内散落着一地的衣服。
温尧赤着上身,下面输的袜子都脱了,只剩最后2条。相较江柔,衣衫完好。
江柔扇着风,“怎么有点热?”
温尧顿时脸上有些挂不住,“江柔你是不是出老千!”
江柔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温少愿赌服输。”
温尧顿时红了眼,一副歇斯底里的样子,“谁说我输了!我还有2条!”,说完他紧张的摇动筛盅,“开!”
温尧:......
江柔:“还玩吗?温少。”
温尧将一个箱子往桌上一甩,起身就往门外走。
“温少你的衣服。”
温尧回头撇了江柔一眼,“小爷输得起。”
温尧一出门,江柔就听见门口传来几声女人惊讶的叫声。
一旁的保镖都是一愣,随即为温尧披上了件大衣。
正从外面进来的冷千泽,看了一眼温尧。眉头皱了皱,快步往888包厢走去。
江柔刚准备走,门被“砰”的一声踹开。
她惊讶地看着冷千泽,冷千泽见江柔好好地,这才松了一口气。
他瞥了眼地上的衣服,像是有些嫌弃。
江柔笑了笑,“温尧的,他和我比玩筛盅输的。”
冷千泽先是一愣,随即嘴角忍不住扬起一丝笑。旁人可能不知道,但他知道江柔看起来文文静静的,却在摇*子骰**上独具天赋。这份天赋不亚于,她在设计上的造诣。
“走吧,我送你回去。”
江柔刚站起身,一个趔趄就要倒下。冷千泽上前扶住她,“不好意思,坐太久腿麻了。”
他没有犹豫,一把抱起江柔。
冷千泽将江柔抱到车上,却没有发现不远处的一双眼睛正盯着他们。
江柔刚坐到车上,冷千泽的手机响了两声。
他看了一眼手机,还是接通了电话。
电话那头慕雪问道:“千泽你在哪里?晚上回来吗?”
冷千泽语气冷淡:“在外面应酬,你带轩轩早点睡。”
慕雪还想说下去,电话那头已经挂断。她站在昏暗的角落里,看着不远处的冷千泽和江柔。眸子一点点地暗下去,一旁的男人问道:“大小姐,是不是该动手了。”
慕雪瞪了他一眼,男人立即低头不再多话。
而另一边,冷千泽将江柔带回御临华府。江柔在门口磨蹭了好一阵,冷千泽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
“这里本就是我和你的婚房,之前让慕雪住进了是我考虑不周。我已经让她搬走,你还不愿意回来吗?”
江柔想到廖曦颜的话,还是决定今晚先回宅子住下。顺便和他再谈一谈孩子的事,她不想因为自己让肚子里的孩子一出生就没了爸爸。
可当门一打开,慕雪正站在客厅。一身丝质睡衣,极具诱惑。
冷千泽面露不悦,“怎么还在这?”
慕雪赶忙笑着讨好道:“千泽轩轩他,一定要见到爸爸才肯走。”她看了一眼江柔,“我想江小姐应该能谅解的吧。”
冷千泽没有再多说什么,他上楼往轩轩的房间走去。
慕雪上下打量着江柔,眼里满是敌意。
江柔并不想搭理她,正准备上楼。
慕雪将她一把拦住,“别以为你耍点心机回了这,千泽就会是你的。”
江柔轻笑,“嗯,可我确实回来了。”
“你!”慕雪哑然,几日不见,她没有想到江柔倒是越发厉害,堵的她说不出话来。
江柔没有再搭理她,径直上了二楼。二楼除了几间卧室,便是冷千泽的书房。
如今他们还未搬走,进人卧室实在是不妥。她权衡了一下,还是踏步进了冷千泽的书房。
书房门刚打开,她就闻到一股淡淡的雪松香味。
这新房里他的书房她从未来过,她看着屋内的陈设。均是些古董珍宝,就连桌上的一支钢笔都是名手制作,是有市无价的宝贝。
江柔看来看去,突然被橱窗里的一个盒子吸引。
这盒子?她在老宅也见过,他居然将它一并带了过来。
这让江柔有些好奇,屋内的陈设虽件件昂贵,但都是管家陈列的。
她打开玻璃橱窗,小心翼翼地将盒子取了出来。
江柔轻轻打开,盒子里是一条手链,一条用狗尾巴草编制的手链。
江柔摩挲着那条手链,恍惚间她感觉这条手链有些熟悉。
“你在干嘛什么!”
江柔被身后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手中的盒子脆生生地砸在地上。
“出去!”
她有些无措与尴尬,“对不起。”
江柔慌张的退出书房,局促地搓着手心。
她感到裙摆被人扯了扯,冷轩不知道什么时候跑了过来。
“漂亮姐姐我们一起玩踢皮球好不好?”
江柔有些犹豫,毕竟上一次的意外。一直让她,如鲠在喉。
冷轩再次扯了扯她的裙摆,一双漂亮的眼睛满是祈求。
江柔的心一下子软了下来,心里还是有些戒备地问道:“轩轩,你妈妈呢?”
冷轩低着头,踢着地上的皮球。“妈妈在整理行李,漂亮姐姐是不是你让爸爸赶我们走的?”
江柔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觉得心里涩涩的。也许是即将为人母的缘故,看着冷轩落寞的眼神。她的心没来由的,一阵阵的难受。
她摸了摸冷轩的头发,“轩轩我们来玩踢皮球好不好?”
冷轩点了点头,脸上没有半分喜悦。
江柔刚转身,只听身后的台阶上传来一阵声响。
她往楼下看去,楼梯上冷轩正倒在地上,脸上不知道哪受了伤。鲜血糊了一脸,很是吓人。
江柔脚下一软,跌坐在地上。
慕雪听到动静,抱着冷轩大声哭喊。冷千泽看到这一幕,颤抖着手打了急救电话。
这时慕雪像发了疯一样,掐着江柔。
“江柔我要你偿命!”
江柔不知道是委屈,还是因为被慕雪掐着脖颈的缘故。眼睛红红的,她望着冷千泽。
他会相信她吗?
冷千泽看着她,丝毫没有阻止慕雪的意思。
江柔呼吸越来越困难,她突然笑了,笑得凄美绝望。
这次他连问都不问她,直接给她判了死刑。也是,在他心里她一直都是一个毒妇。
她缓缓闭上眼睛,身体像是沉溺在绝望的沼泽。她放弃了挣扎,也许真相大白那日。冷千泽会因为愧疚,而想到她。
只是...有些对不起肚子里的孩子。
孩子如果有来世,不要再选我这样不称职的妈妈。
医院里,江柔缓缓睁开眼睛。
我这是死了吗?她看着洁白的床单。
“你醒了?!”一旁的岳一铭,将她扶起。
他看着慕雪脖子上的勒痕,还是忍不住问道:“你这是怎么了,为何如此狼狈?”
慕雪低垂着头,没有说话,岳一铭也没有再追问下去。
“是谁将我送来的?”江柔本想问冷千泽去哪了,想了想还是没有说出口。
岳一铭摇了摇头,“我也是偶然看到你被护士推着送来,这才跟着来照看你。”
江柔点了点,她看了一眼吊瓶。
岳一铭笑道:“别担心,这个不会伤到你肚子里的孩子。”随即他又将一枚削皮了的梨子,递到江柔手里。
“吃点水果,对孩子好。”
江柔很是消沉,眼里没有一丝光亮。但她转念想到肚子里的孩子,心里的愧疚与负罪感涌上心头。
她刚接过梨,就瞥见冷千泽正站在门口。眼中的寒意,让她胆怯。
他在那站了多久?有没有听到孩子的事情?江柔吞咽了一口口水,紧张地将头撇过,不敢去看冷千泽的眼睛。
冷千泽走了进来,他的皮鞋一下一下敲击着地板。他走得不快,那一下下声响宛如扣在她的心头。
“江柔你还要瞒我多久?”
“江柔你还要瞒我多久?”,冷千泽一脸怒色的看着她.
难道他刚刚在外面听到了?江柔垂眸并没有答话.
冷千泽看了一眼一旁的岳一铭,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敌意。
岳一铭托了下眼镜,伸出手。
“你好,我是H市的医生岳一铭。”
冷千泽收回目光,看向江柔。
他语气森冷,“没什么事,你可以出去了。”冷千泽目光下沉,落到江柔手中那枚梨上。他上前夺过,丢进了垃圾桶。“冷少夫人的住院费,还轮不到不相干的人来操心。”
岳一铭还想说些什么,最终还是咽了下去。
“江小姐你好好休息,有什么问题联系我。”说完岳一铭识趣的离开了病房。
病房内只剩下俩人,江柔的头发半遮着脸。她的下巴传来一阵痛意,冷千泽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着他。
映入眼帘的是那张,令江柔魂牵梦绕的脸。她想避开,奈何冷千泽力道之大。
她微微蹙眉,“疼。”
冷千泽目击她脖子上的红印,心中一触还是松开了手。
“为什么要准备离开?”
江柔有些不解的看向冷千泽,她的离开难道不是正合他意吗?
“为了给她腾位置。”像是心中的委屈被压抑到了极点,她的话带着十分的嘲讽。
冷千泽脸色阴沉,“随便你。”
话一说完,他一刻不想停留,走出了病房。
冷千泽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当听到冷轩醒来后,说她要走的事。他的心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崩塌了,他这才跑来找她,竟得到这样的答案。
商场上他一向应机立断,但这一次他有些琢磨不透自己到底在干嘛。明明此刻他应该待在另一个病房吗,而不是来着碰一鼻子灰。
而另一边廖曦颜收到消息,冲进了病房。
“柔柔你没事吧?不是说冷千泽将你接回家了吗?”
江柔收拾好情绪,挤出一丝笑容。“没事。”
廖曦颜眼光毒辣,一眼就看到了她脖子上的掐痕。
她啧啧了两声,心下想着。这冷千泽表面上倒是一副清冷高不可攀的样子,私底下玩那么开?
廖曦颜正色道:“柔柔,你要多注意身体。你现在可是一个孕妇,有些事要自己注意着些。”
江柔想了想,这次的事确实是自己大意了,这才给慕雪找到机会,伤害自己。
江柔点了点头,“嗯,我以后会注意的。”
廖曦颜又对江柔眨了眨眼,“要不,我再给你买点衣服助助兴?”
江柔摸了摸肚子,有些疑惑。“我穿的还是他穿的?”
廖曦颜瞬间瞳孔地震,没想到平日里的清纯小白花,竟然会说出这种话。
她的脑海里不由浮现出,冷千泽穿着两根布条子的刺激场面。呸!呸!呸!姐妹的男人不能乱想。
廖曦颜想了想回答道:“你的,他可能不太合适。”
江柔点了点头,肚子里的孩子还小。现在给他准备衣服,确实是早了些。
这时江柔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电话那头王小倩焦急的说道:“江姐不好了,我们的那批婚纱布料,像是故意被压着。已经过去半个月,还没有给我们发货。”电话里王小倩话语中带着一丝哭腔,“若是再拿不到布料,发货延期我们要赔偿10倍的违约金。”
江柔闻言心下烦乱,却还是安抚着电话那头的王小倩。
挂断电话后,廖曦颜见江柔脸色不好。拉住她的手,“柔柔怎么了?”
江柔脸色有些苍白,“颜颜工作室的一批布料被扣了。”
廖曦颜想了想,“你放心颜颜,我会帮你一起想办法的。”
江柔嘴唇颤了颤,“颜颜你先送我去工作室吧,我怕他们乱了阵脚。”
廖曦颜点了点头,开着那辆红色的帕拉梅拉往工作室驶去。
工作室里大家垂头丧气,众人见江柔来了。一股脑围了上前,“江姐你可算来了!”
江柔点了点头,她朝着周围看了看。没有见到王小倩的身影,不知怎么得她的心里有些不安。
“王小倩呢?”江柔开口问道。
周围的人纷纷低下头,一时间没有人回答。
江柔立即意识到了不对劲,她又问了一遍。
一旁的一个女生揉着眼,像是刚哭过。“江姐,沐风集团的人说要请您去丽华酒店吃饭。王小倩她...她替您去了。”
闻言江柔心中大骇,打了辆车立即往丽华酒店赶。
沐风集团被称之为时尚圈的标杆,虽比不上冷:温两家。但沐风集团对付她一个小小的江柔,还是绰绰有余的。
江柔捏着手机,看着通讯录里冷千泽的名字。犹豫了半天,还是没有拨下。
她向前台问了之后,直奔666号包厢。江柔很是着急,王小倩毕竟还是个初入社会的小姑娘。而那些有钱人的玩法......
她不敢再想下去,脚下的步伐加快了几分。
下一刻,她推开那间666号包厢的门。
包厢内坐着的几个人,齐刷刷的往门口看去。
江柔理了理头发,镇定的笑着。“我是the one的创始人,我没迟到吧。”
酒桌上的几个男人,闻言笑道:“原来是江老板,我们刚还说到你呢。”
江柔入座,笑着问:“说我什么?”
一个男人答道:“说江老板好大的威风,拿了个比赛第一名。就开始不把我沐风集团放在了眼里,派个手下就想把我们打发了。”
江柔循着声音看去,一个棕发碧眼的男人一边说话,一边抽着烟。而他的身侧正是王小倩,此刻的王小倩正倚在座位上。脸色泛红,面前的杯子里还有一大半的红酒。
她心中怒道:“这些畜牲给她灌了多少酒!”
她有些紧张的看了王小倩一眼,还好身上的衣服还是完整的。她来得及时,没出什么事。
江柔刚松一口气,忽然她瞥见。那棕发碧眼的男人身边的人。
那人穿着一身宝蓝色的西装,衬衫领口的扣子颗颗扣起。
而那人正是,冷千泽。
江柔诧愕,她没有想到在这会碰上冷千泽,也不知道这是她的幸运还是不幸。
冷千泽没有看她,他的眼里是一如既往的漠然,像是装不进任何东西。
沐子豪看了江柔一眼,“冷少你认识这女人?”
“这女人?”冷千泽似是对这称呼不满,他的眼里掠过一丝不悦。
冷千泽看了一眼江柔,冷淡道:“不熟。”
沐子豪大笑了两声,他并不是不清楚江柔的身份,而是收到消息冷千泽与这江柔感情不和。这冷千泽的反应,倒是坐实了这个答案。
上次他在皇家花园想见一见这江柔,却被手下告知人被温尧带去玩了。
温尧是何许人也,虽是个浪荡子,但眼光极高。能被他看上的,必非凡品。那温尧玩的了,他沐子豪也想试一试。
他对江柔招了招手,江柔想了想走了过去。
这个厅大,刚刚只是远远一观。沐子豪便觉得眼前这女人,无论是脸蛋身材都是极品。现在近距离一看,江柔的美是天仙下凡尘,不沾世俗的美。
他忍不住看了一眼冷千泽,如此绝色的老婆。他居然不藏着掖着,莫不是有什么毛病?
江柔被沐子豪打量的有些不舒服,“沐总她醉了,我让人带她下去休息行吗?”
沐子豪眼里丝毫不藏着,对江柔的渴望。他没有回答,那双蓝眼睛还在不住的上下打量着江柔。
江柔又说道:“我想坐在沐总身边。”
沐子豪唇角微扬,这个女人倒是聪明。他轻轻点头默许,看着身旁的江柔,又看了眼被扶出去的王小倩。天差地别,用自己换下属?他又觉得江柔有些傻。
江柔入座后才发现,桌上还有几名女孩。女孩的面前纷纷放着一个玻璃杯,玻璃杯上贴着她们的公司名。
席间的一个油腻男人突然说道:“沐总,开始吧。”
沐子豪点了点头,眼睛向着在场的女孩扫了一圈。他细长的手指一指,“你。”
随即那名被指到的女孩,被人从椅子上拉起丢到了桌子上。
江柔这才察觉,这场宴席没有一道菜,而她们就是这场宴席上的菜。
包厢内的荧幕上*放播**着一个女子跳舞的视频,而被丢上桌的女孩依旧跌坐在那一动不动。
她声线都有些颤抖,“我...我不会跳舞。”
不知是谁说了一句,“照着跳都不会?看来敏行制衣,是不想在圈子里混了。”
女孩咬着唇,只好学着屏幕里那女子的身影舞动着。桌上的男人们笑着,往女孩的玻璃杯中丢着硬币。
那硬币撞击玻璃杯发出声的声响,一声声钉在江柔心头,她有些看不下去。
桌上的女孩依旧舞动着,她的眼里全是无奈与惊恐。不知是谁旋转了一下圆盘,女孩穿着长裙一个趔趄。玻璃圆盘被震碎,女孩坐在其中。
鲜红的血液瞬间染上白色的裙摆,沐子豪眼中露出一丝厌恶。
“扫兴。”
下一秒女孩便被拖走,沾血的桌布被迅速更换。下一刻,一条洁白的大桌布铺上。要不是空气中残留着点血腥味,仿佛一切都未发生。
坐着的男人们依旧笑着,像是对这样的场面见怪不怪。
沐子豪笑着,“下一个轮到谁呢?”说着他看向江柔。
江柔自知逃不过,她朝着冷千泽看去。她该向他求助吗?可是就在刚刚,他和他们一样冷酷到了极致。而且他是厌恶她的,怎么会帮她。
在他的心里慕雪才是最重要的,别人都入不了他的眼。她甚至有些庆幸,刚刚在出租车上没有给他打电话。
江柔僵坐着,一旁的人就要去拉她。
四周还有男人的嘲笑声,那句熟悉的话再次响起,“看来the one,是不想在圈子里混了。”
江柔攥着手心,让她出卖人格她做不到!可the one是她的心血,她的梦想。
“等等。”冷千泽开口道。
沐子豪挑眉,“怎么冷少有意见?”
冷千泽薄唇轻启,“沐总想看冷少夫人的舞,怕是还不够资格。”
周围的人脸色瞬间都有些难看,特别是刚才要挟江柔的那名男子。此刻他脸上的汗,正在不断地往外冒。
他原本只是想着逢迎拍沐子豪的马屁,不曾想一句话竟然得罪冷千泽。
那冷千泽可是沐子豪,还可怕10倍的存在。
而江柔也没有想到,冷千泽会在此刻承认她冷家少夫人的身份,这无疑是一张免死金牌。
沐子豪摊了摊手,又合在一起搓了搓。
“那冷少挑一个,跳吧。”
他的话像是一把刀,向着在场的其他女孩发难。
江柔看着那些因为害怕,而不断颤抖的女孩。心中一片酸涩,就因为没有权势,她们就只配沦为玩物。
她难受的看向冷千泽,她多么希望他可以救一救她们。
可她知道这不是冷千泽的性格,他比在场的任何一个人还要冷情。
冷千泽看了一眼江柔,看见了她眼里的情绪。他手指指向一名女孩,却在下一刻稍稍动了动。
他指着刚刚那名威胁江柔的肥胖男人说道:“就他吧。”
那肥胖男人舔着笑,“冷少你没开玩笑吧?”
冷千泽没有说话,只是看了他一眼。这就一眼,便让那男人惶恐不安。
他立即改了口,“我跳,我跳。冷少让我跳舞,那是我的荣幸。”
那男人也顾不得颜面,立即在地上扭动起肥胖的身体。
“怎么,来之前没吃饭?”冷千泽的话犹如地狱瞑语。
那肥胖男人,只好更加卖力的扭动着身躯。沐子豪看着这一切,并没有说什么。
他思索着,两人的关系似乎并不如消息中那样。相反能让冷千泽这般,这江柔他是动不得了。
今天冷千泽也算给他面子,将怒火悉数发泄在这头替罪羊身上。沐子豪暗舒一口气,继续看着一切。
冷千泽再次开口。“到桌子上跳。”
那肥胖男人一上玻璃圆盘,圆盘承受不住重量立即碎开。
肥胖男人龇牙咧嘴,却不敢停下。
全场寂静无声,只有肥胖男人不住的惨叫声,与嵌入肉里的玻璃渣划动桌板的声响。
丽华酒店门口,冷千泽倚在车门上。夜幕下他的脸,随着星点火光忽明忽暗。
江柔皱了皱眉,眉宇间皆是对烟味的抗拒。
冷千泽轻吸了一口,掐灭了香烟。“走吧,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我让颜颜来接我。”
他像是没有听到江柔的抗议,一把将其抱起丢上了车。
“你如果想去陪那沐子豪,大可以继续挣扎。”
闻言江柔立即乖巧的像只小兔子,她像是想到了什么。
“等一下,我想回去。”
“回去?”冷千泽语气有些不快,“你当真是想去陪那沐子豪?”
江柔赶忙摇头,“不是,我有东西落在那。”她想了想又补了一句,“很重要。”
冷千泽:“有多重要?”
“送给你的礼物。”
他想了想,“那你去吧。”
江柔得到批准后,又进了那间666号包厢。
里面的人都已经散了,此刻只剩沐子豪一人坐在位置上。
他见江柔又回来,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他嘴一咧,“江小姐这是舍不得我,又回来了?”
不知道为什么,沐子豪这有些浪荡的样子,让她想起来温尧。
“那批货是沐总做的吧。”
沐子豪没有说话,也没有否认,只是玩味的看着她。
江柔红唇动了动,“想来是有人在沐总耳边搬弄了是非,沐总才会这般对付我。”
她不傻,这沐子豪虽算得上是个人物,但在冷千泽面前还是算不上什么。定是有人和他说了,她和冷千泽关系不佳,这才有了后面的事情。
沐子豪笑了笑,原以为这女人只是个花瓶,却不料她竟有点小聪明。
“那批货我有所耳闻,都是下面的人做事不仔细,出了纰漏。”
江柔理了理耳鬓的碎发,“既是如此,那就有劳沐总了。”江柔正准备转身离去,她突然停住,“沐总我和千泽的关系,你也看到了。若是被他知道了,定会以为是你故意为难冷家少夫人。”
沐子豪脸上一沉,那冷千泽在商场上雷厉风行,若真是惹怒了他,后果不堪设想。
江柔继续说着,却不知道门口的冷千泽正站在那。将她所说的话,听得一清二楚。
什么他们二人夫妻情深:他对她疼爱有加。
“呵,这女人倒是很会往脸上贴金。”
一旁的宫和说道:“少夫人这是狐假虎威。”
冷千泽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你说我是老虎?”
宫和没敢接话,“冷总,是不是要查一查少夫人说之人。”
“查。”
不一会儿,江柔从里面出来。上车后,她总觉得车内气氛异常。
一路上两人都未搭话,江柔生怕冷千泽提起礼物的事,更是不敢吭声。车内冷千泽双腿交叠,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正回味着江柔刚刚说的话。而一旁的江柔正为如何糊弄礼物一事,面露难色。
很快车子在御临华府停下,一下车江柔刚走了两步。身边传来了冷千泽的声音,“我的礼物?”
江柔立即加快了脚步往屋内走,权当没听见。
冷千泽勾唇一笑,“还真是只小狐狸。”
一进屋,江柔就注意到玄关处放着个礼物盒子。
她拿起来看了看,是颜颜送的。她想了想应该是颜颜给她买的孕妇装,不过怎么寄这来了。要是被冷千泽看到,她怀孕的事情就瞒不住了。
她并不是想瞒着冷千泽,只是她觉得此刻还不是最好的时候。
江柔正想把盒子藏起来,冷千泽瞥了她一眼。
“你身后是什么?”
“没...没什么...”江柔一脸的心虚。
突然冷千泽将江柔往怀里一拽,她闻到了那股雪松香。她的手抵在他的胸膛上,指尖的暖意瞬间遍布全身。
他一只手将盒子夺过,另一只手握住她的手。
“手太冷了,下次多穿点。”
江柔的脸微微泛起红晕,他是在关心她吗?
“这是我的礼物吗?”冷千泽说完,就要打开。
“不是!”江柔立即上前阻止,却还是晚了一步。
盒子里的一团东西掉了出来,黑色;蕾丝;*袜丝**;手套......
两人看着地上那摊东西,宛如两尊石像。
江柔:“如果我说这是误会,你信嘛?”
冷千泽:“你觉得呢?”
江柔:“......”
“换上。”冷千泽的声音有些沙哑。
江柔抬眸看他,他的眼里满是欲。她吞咽了一口口水,“那个,我还有事,我先走了。”
冷千泽伸手将人抵在门上,江柔还在胡乱的推着冷千泽。
冷千泽明显有些烦躁,他用一只手将她的手缚住举过头顶。
他凑近她的耳垂,江柔的耳垂小巧圆润。他忍不住咬了一口,警告道:“再乱动,信不信我在这就开始。”
这话很奏效,江柔被吓得一动不敢动。她的脸像火烧一样,这种尴尬的场面让她不知所措。
冷千泽闭着眼,轻轻吻上了她的脖颈。他感受到江柔的颤栗,他将人拥入怀里。像是在哄小孩一般,又摸了摸江柔的脑袋,“外面天寒露重,你身上冷,先上去洗个热水澡。”
江柔点了点头,“那你先放开我。”
冷千泽松开了手,江柔像脱弦的箭,小跑着上了二楼。
他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身影,那张冷如冰霜的面孔似乎突然换了一个人,薄唇勾起了个漂亮的弧度。
浴室里,江柔摸着自己的脸。脑袋里全是刚刚发生的画面,她并不排斥冷千泽的触碰。毕竟她暗恋了他十二年了,除了新婚那晚,他再也没有像今天这般对过她。
想到这,江柔脸上不由的浮现出一丝高兴地笑容。
下一刻,她狠狠地拍了拍自己的脸。区区美色就将你你下了!?江柔他喜欢的是别人,他还要和你离婚。虽然你现在还是他的妻子,但对有些事你可以说不!
可他是冷千泽啊!那个她心心念念的人。这时江柔的手机突然震了两下,是廖曦颜发来的。
廖曦颜:【礼物收到了吗?进展如何?!】
江柔:【太尴尬了,包裹被他拆了。】
廖曦颜;【哈哈哈哈哈!柔柔气氛到了该上就得上!那可是冷千泽,睡到就是赚到!】
江柔:【......】
她正思索着,门口传来一阵敲门声。
……
续下一篇:
上次他对她说对不起,是为了那个女人。这次?又是为了那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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