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我们这一行的,最忌讳的就是接了单反单,那谁还敢找我们做生意

在医生不耐烦的催促下,陌千婵进了内室,颤巍巍脱下裤子,躺下,耻辱的分开腿,闭着眼睛等医生进来。

半晌,耳边响起脚步声,她只当是医生进来了。

谁知道,一只手落在她的胸前,她惊慌失措的睁开眼,男人熟悉的脸孔映入眼帘。

“顾南祈?”陌千婵愣了愣,反射性问:“你怎么在这儿?”

“你不是要卖吗?我是买主!”顾南祈说着,一手落到了她的身下,“湿了?反应这么大,八成不是处了。”

陌千婵身子控制不住的颤抖了起来,如果早知道买主是顾南祈,她根本不会来。

“顾先生,我后悔了,我不卖了……”陌千婵一边说,一边挣扎着要起来。

“躺成这样专等男人上的姿势还说不卖,呵,陌小姐这是想故意抬高价格吗?”顾南祈以商人的眼神上下打量着千婵,“说吧,你要多少才卖?”

接收到顾南祈嘲讽的视线,陌千婵难堪的咬了咬唇,“我只卖卵子……”

可是,晚了!

做我们这一行的,最忌讳的就是接了单反单,那谁还敢找我们做生意

顾南祈没有任一丝的温柔,也没有任一丝怜惜的冲撞进去。

陌千婵只觉得整具身体都不是自己的了,那种强行撕裂开的痛让她额头全都是冷汗,“疼……”

顾南祈半点迟疑都没有的继续动作着,“陌千婵,你真贱,你那个残废丈夫满足不了你,你受不了寂寞了就想找个卖卵子的借口被男人上吗?”

“不是的,顾南祈你放开我……”

千婵还没说完的话语被手机铃声覆盖了,顾南祈一边动一边拿起她的手机,看了眼来电显示,眸底闪过冷笑:“你老公的电话。”

陌千婵来不及说话,电话就被顾南祈接通了,还开了免提。

“千婵,下班了吗?”

陌千婵刚要开口,顾南祈忽而俯身,随着他的动作,惹她身子一个颤栗,下意识的低吟了一声。

“千婵,你怎么了?”电话彼端是洛景天担忧的声音。

陌千婵咬了咬唇,努力忽略身上男人的作恶,轻声道:“被蚊子叮了一下,没事。”

顾南祈眯了眯眉,薄唇便附到了她的耳际,“有我这样能满足你的公蚊子吗?那这蚊子的尺寸也太大了吧。”

陌千婵要疯了,要是让洛景天听见……

“千婵,你什么时候回来?”

“我尽快……”尾音还未落,顾南祈又在她的身上咬了一下,惹她又是下意识的吟叫了一声。

“千婵,又被蚊子‘叮’了吗?”洛景天再一次狐疑的问到。

“是……是的,我下班了就回去,可能要很晚,你吃过了饭就先睡吧。”担心顾南祈再做点什么出来,陌千婵匆忙挂断电话。

“为什么要很晚?是想我多艹你一会吗?”顾南祈指尖抚过千婵的脸颊,声音是温柔的,可是话语却是嘲讽的。

千婵哀求的看着顾南祈,“不要,顾南祈,你已经试过了,可以放开我了吗?”

“做都做了,不如做全套。”顾南祈继续动了起来。

陌千婵推不开他,整个人都成了一叶小舟。

许久之后,顾南祈满足的起身,喊了医生进来,“验过了,是处,就她吧。”

“是,顾先生,这两天我们会安排取卵……”

“不用,直接受精对胚胎比较好。”

才下了检查台,连腿都站不稳的陌千婵听到这里,一下子瘫倒了下去。

顾南祈根本不是要买她的卵子,他只是想折磨她,羞辱她。

做我们这一行的,最忌讳的就是接了单反单,那谁还敢找我们做生意

陌千婵不明白,当初明明是他不管她的生死不要她,现在倒仿佛是她对不起他似的。

“我不卖了。”陌千婵看向医生。

顾南祈冷冷一笑,“反悔可以,根据合同,你要赔我五百万的违约金。”

“什么?”千婵愣了。

“陌小姐只要付我五百万的违约金,你随时可以悔约。”顾南祈淡淡的睨着她。

千婵紧抿着唇,指甲不知不觉嵌入掌心。

现在的她,连洛景天的医药费都凑不齐,五百万?她怎么可能拿的出来!。

“既然不出声,我就当成陌大小姐同意随时随地被我上了。”顾南祈说着,转身又到了千婵的身前,不等她反应过来 ,他已经抱起她又把她放在了检查台上,“陌千婵,你就是天生的*货骚**,哪怕是第一次,也湿的厉害……”

“嘶啦……嘶啦……”千婵才穿上的裤子片片飞扬在检查室。

“顾南祈,你还想怎么样?”

“就是觉得刚刚没把你骚浪欢叫的声音录下来很遗憾,再来一次,我保证完完整整的录下来,让你知道知道你在我身下是怎么犯贱的。”

“不要……是你强迫我的。”千婵挣扎。

“我有强迫你叫吗?还是有强迫你身下犯湿?”

顾南祈到底还是没有放过千婵。

第二次结束时,他一身光鲜的看着如破布娃娃般的她,同时摁下了手机里的录音,“陌千婵,你最好随叫随到,否则,这些声音我直接发给你老公,你猜,他听到了会不会硬起来?”

千婵闭了闭眼,她的人生从她必须在顾南祈和洛景天中选一个开始的时候,就再也没有了色彩。

从医院出来,天已经黑透了。

千婵不想回家,不想被洛景天看到现在这样的她,不知道要去哪里,她也没有地方可去。

行尸走肉般的走在马路上,不知不觉的就走到了一家酒店前,想到顾南祈留在自己身上的那些痕迹,千婵决定订一间房好好的清理一下自己再回家。

洗了个澡,看着镜子里自己漫身的红痕,顾南祈,他怎么那么狠,她全身上下青青紫紫几十处。

穿好了衣服出去,千婵才要下电梯退房,就觉得走廊尽头一个正在插卡开房门的男人的背影是那么的熟悉。

不可能。

一定是她的眼睛花了。

怎么可能是洛景天呢。

洛景天连站都站不起来,天天坐轮椅的,就是为了洛景天的病,她才想要卖卵子。

可那个背影实在是太象了。

千婵不由自主的就跟了上去。

眼看着那男人带着一个女人闪进了房间,千婵快步到了门前,没想到才进去的两个人连门都来不及关上,就激烈的吻在了一起,“沁芯,快让我亲亲,我想死你了。”

“景天,我也想你了。”

随后,就是浓浓的喘息声。

千婵静静的站在那里,就用房间里面一男一女欢爱的声音来凌迟自己的心。

一寸一寸的凌迟。

做我们这一行的,最忌讳的就是接了单反单,那谁还敢找我们做生意

三年了,她做了洛景天三年的妻子,她一直以为他是个离开轮椅就没有办法行动的人,结果,他不但两条腿是健康的,就连那‘第三条腿’也是健康的。

她真傻,就为了给他治病,还要卖卵子。

还卖到了前任那里。

终于,房间里安静了下来。

门开了。

洛景天一抬眼就对上了千婵。

四目相对的瞬间,他慌了。

“千婵,你听我说,我爱的只有你。”

“洛景天,你刚刚在床上跟我也是这样说。”洛景天的身后,吴沁芯也发现了千婵,索性豁出去了,趾高气扬的指着千婵道:“陌千婵,景天说他一根指头都没有碰过你,这几年,他只有我一个女人,我相信景天,他没撒谎,他每次要我的时候交货都交得特别多。”

交货这种事,吴沁芯也拿出来说了。

千婵只觉得恶心。

这世上的男人全*妈的他**恶心透顶了。

洛景天急了,一把推开了吴沁芯,“千婵,我们回家,好好谈谈。”

千婵退后了一步,仿佛洛景天是洪水猛兽一样,“明天一早民政局见,否则,我就把你和吴沁芯在一起的录音公之于众。”

说完,她转身就走,哪怕她根本没有录音,却学着顾南祈的样子威胁起了洛景天。

太恶心了。

“千婵……”洛景天还要追上来,已经被吴沁芯拦住了。

千婵回家,只用了十分钟就收拾好了自己的东西。

“千婵,我知道我出轨我混蛋,可三年前我的确是为了你才残废的,现在我的腿好了,你应该替我感到高兴,而不是跟我离婚。”

“千婵,我知道你还爱着顾南祈,所以,我才没有碰你,我是想给你一个接受我的时间,可你……”

……

看着洛景天一条条的短信,千婵快要被逼疯了。

洛景天说的没错,他的腿的确是为了她才受的伤。

“明天一早你可以不到民政局,可是洛景天,你和吴沁芯的录音,我一定公之于众。”

回完了短信,千婵便关了手机。

拖着行李箱走在人行横道上,千婵决定给顾南祈打个电话。

洛景天的病根本已经好了,她实在是没有必要继续犯贱的去卖什么卵子了。

他的号码,哪怕她今天没有问过,哪怕她与他已经分手三年了,可那串数字就象是生了根般的始终印在她的心里。

“这么晚了,找南祈有事吗?”

千婵手一颤,手里的手机差点掉到了地上,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居然是杨楚芝。

“陌千婵,是不是你?你白天*引勾**南祈也就算了,晚上还要打到我和南祈家里来,真不要脸。”

千婵咬了咬唇,随手挂断。

看来,她今晚是没办法联系到顾南祈了,目前唯一还能联系到的就是白天替她做检查的医生了。

“莫医生,我想你帮我联系一下顾先生,我已经决定不卖了,我会付给他五百万的违约金。”一年还不完,就两年,十年,总有能还上的一天。

“这个,好吧,我替你问一下,不过,我不确定顾先生会不会同意。”

“好。”千婵挂断了电话,心底里五味杂陈,不明白顾南祈明明有了杨楚芝,为什么还要找人代孕。

手里的行李箱突然间一轻,随即,身子就被人拖住了。

“啊……”千婵惊叫,转头看拖住她的男子,“放手,救命,救命呀。”

天太黑了,她一眼扫过去,远处近处都不见半个人影。

“找死。”男子直接把千婵丢到了一辆面包车上,随即道:“开车。”

“放我下去,放我下去。”千婵挣扎着就要去开车门,可很快就被男人制服了。

两只手也被绑住了。

“妞,你要是乖点,就少受些罪,否则,你懂的。”

“你要干什么?”千婵很确定自己不认识这个人,看来,是劫色了。

做我们这一行的,最忌讳的就是接了单反单,那谁还敢找我们做生意

男子邪邪一笑,便抬起了她的下颌,“看起来成色还不错,长相过得去,肌肤也挺白的,又这样烈,很对哥几个的胃口,你放心,我们收了人家钱,自然会好好玩你,玩到你爽了为止的。”

“收了谁的钱?只要你放了我,他给多少,我给多少。”千婵想了一下自己的银行卡,她没钱,但此时也只能豁出去了。

“呃,做我们这一行的,最忌讳的就是接了单反单,那以后谁还敢找我们做生意,更何况上哪找你这单这么好的差事呢,既拿了钱,又能上你这样水灵白菜般的姑娘,好久没有接这么爽的单了,哈哈。”

“呸……”千婵一口口水吐过去,她恨死了。

此时的她真猜不到是谁在整她。

倘若真被这些混混样的男人玩了,她还怎么活?

“妈的,你居然敢吐我,不想要命了是不是?信不信我直接在这车上就办了你?”

“你敢。”千婵凝眸,恨恨的瞪着这个男人,这一瞬间,突然间就觉得生死由命,再差也差不过死了吧。

“你一个被男人玩烂的小娘们,我为什么不敢。”男子说着,就去扯千婵的衣服。

千婵一抬膝盖,再一用力,猝不及防的真的顶开了男子,趁着这个空档,千婵一甩头,便撞上了车窗玻璃。

一下。

两下。

“妈的,你个臭裱子,你疯了是不是?”眼看着千婵真的撞坏了车玻璃,男子起身,就要骑到千婵的身上。

“救命,救命……”千婵瞥到了路边上有人,拼命的喊着。

男子急了,骑到她的身上就捂住了她的嘴,冲着司机道:“快开车,快点,不要让人盯上。”

半个小时后,千婵被带到了郊区的一座废弃工厂。

额头流血了。

有窗玻璃的碎片扎在皮肉里,很疼。

她蜷缩的躺在冰冷的水泥地上,生命里第二次的觉得死亡离自己是这么的近。

“老大,这妞真不错,就是不知道用起来怎么样。”

“呆会用了就知道了。”

“真没想到顾南祈派给我们的这一单这么爽,唯一要干的就是干这个*妞小**,哈哈哈。”

千婵瞳孔一缩,吃力的转头看向刚刚说话的男子,“是……是顾南祈买通你们这……这样对我?”

不,她不相信。

不相信是顾南祈,顾南祈有洁癖。

他找上她代孕还要求她是处呢。

如果她现在被这些男人强了,他一定嫌她脏的。

男子一愣,冷笑的看着她,“你听到了又怎么样,就算你活着出去了,你也告不倒他,到时候我们拿着他给我们的钱远走高飞,就算你取出你阴道里我们几个的精斑证明是被我们强了也没用呀,警察都抓不到我们,哈哈哈。”

千婵的身子抖的厉害,这一瞬间,已经是心如死灰。

顾南祈,他要不要这样狠,强了她的是他,不要她的也是他。

她为他委屈求全嫁了洛景天三年。

没想到,却是这样的下场。

顾南祈,她恨他。

摄相机架了起来。

灯光,也聚到了千婵的身上。

一个男子守着摄相机。

另外四个男子开始脱衣服了。

千婵闭上了眼睛。

从没有一刻是这样的无助,这样的恨。

这一刻,她哪怕是想死,也死不成。

手脚都被绑了,除了喊再没有其它求救的办法了。

可这样偏僻的地方,哪怕她喊破了喉咙也没用,没人听见的。

一个脱得光光的男子走了过来,三两下就解开了千婵身上的绳子,“我先上她下面,你们三个一个上她上面,另外两个一人赏你们她的一只手,哈哈哈,*死爽**了。”

有什么贴上了千婵的唇,软软的,惹她一阵颤栗,“不要……”

恶心的感觉涌上来。

千婵要吐了。

顾南祈,她从没有一刻是这样的恨他。

他有必要这样的羞辱她吗?

“千婵……放开她。”就在千婵绝望的想要咬舌自尽的时候,有人推开了工厂的大门。

是洛景天。

还有警察。

“不许动。”

“举起手来。”

一件厚厚的西装外套盖在了千婵的身上,身子也到了一个厚实的怀抱里。

哪怕洛景天出轨了让她恶心,总也好过刚刚要强她的四个小混混,“景天,带我走。”

这里,她一分一秒也不想再留下了。

刚刚的恶梦只想随风去。

顾南祈,她就算是继续做洛景天的妻子,也不会再跟顾南祈有半点交集了。

夜,渐深了。

千婵静静的躺在床上,睁开眼睛,闭上眼睛,全都是那几个小混混邪笑的样子。

头部的伤已经处理了。

是洛景天。

“千婵,睡吧。”洛景天拍了拍她的胸口,柔声的哄着她。

千婵缓缓回过神来,“洛景天,我们离婚吧。”

经历了这一晚,千婵才发现,生死原来不过是一瞬间。

堪破了,便什么都无所谓了。

她的心,已经被顾南祈刺破了一个血淋淋的洞,再也无法弥合。

“千婵,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吗?我一定会好好待你的。”洛景天小心翼翼的握住了千婵的手。

千婵闭了闭眼睛,“景天,是我自己不想给自己机会了,你放过我,我欠你的,如果有机会,我会还你。”

清晨。

天亮了。

洛景天开车,千婵安静的坐在后排的位置上。

一夜未睡的她脸色一片苍白,可她坚持要去民政局。

错了三年,既然错了,那就纠正过来。

欠了就还,再也不必拿婚姻来抵。

“千婵,对不起。”洛景天一遍一遍的重复着这三个字。

“景天,不是你,是我的错。”是她一直给他的感觉她只是在报恩,她从来也没有爱上他。

所以,洛景天才对她没有安全感吧。

所以,洛景天找上吴沁芯是正常男人的选择。

“千婵,你和顾……”

“别提他。”洛景天只一个‘顾’字,千婵就觉得呼吸都要停滞了一般,就觉得周遭就要没有空气了。

顾南祈,昨晚的经历让她恨足了他。

洛景天转头看了她一眼,终究是没再说什么了。

小车停在了民政局前的停车场上,千婵戴上了帽子下了车,洛景天在前,她在后,正要走进民政局,就觉得斜前方有一辆车看着特别的熟悉。

金色的劳斯莱斯。

她一定是眼花了。

不可能是顾南祈的车。

哪里那样巧,就在这里遇见他了呢。

她这辈子都不要见到他。

不要。

民政局的办事大厅。

办理结婚证和离婚证的办事人员相邻而坐。

千婵才走到办理离婚证的办公桌前,身侧的位置上,顾南祈微笑着转首,“陌千婵,洛景天,真巧。”

“千婵,好久不见。”顾南祈身边的杨楚芝也开口了。

千婵不可置信的看着小鸟依人般靠在顾南祈身上的杨楚芝,再看看他们前面的办事桌,唇齿轻开,微笑的道:“恭喜了。”

未完待续......

书名《鹿景原之星伴月》

其他推荐

虽然灭世修罗神王不愿意相信这一切,可是事情就发生在他的面前,由不得他不相信,而且在自己的冤魂大军被那黑暗天幕的力量所笼罩之时,他能够清楚地感受到来自于大道的反噬,来自于灵魂之上的反噬,自己所凝聚的神通,所凝聚的冤魂大军被黑暗天幕的力量所吞噬,自己的试探之战败了,而且败得是如此之快,败得这么彻底!

虽然这一次只是试探,但灭世修罗王所付出的代价却并不小,这样的结果让他的内心之中有着无比的震骇,敌人的力量要比自己想象的要强大的多,仅仅只是想要用这神通之力与之对战,难有胜算,至少黑暗神魔这强大的‘黑暗天幕’神通之力克制了自己的神通。

“好,好一个黑暗神魔,好厉害的黑暗天幕,不过你的神通再强又如何,这一战比得不是神通,而是真正的战力,就算你的神通再强也改变不了这一战的结果!”很快灭世修罗神王就从震骇之中清醒过来,不再为这试探之战的落败而忧心,这只是一场小小的试探之战,而且这战争仅仅只是刚刚开始,自己没有必要为这一次小小的落败而担忧。

试探没有结果,而时间又不等人,虽然灭世修罗神王并不愿意在没有真实了解敌人的战力之前就发动全面的战争,可是现在一切却由不得他来做主,这一次的试探之战的落败,对于自己手下大军的士气有着一定的影响,若是自己还是继续试探,再一次落败,那后果可就不堪设想,自己也承担不起这份失败,在这种情况之下,他只有一个选择,那就是发动全面的战争,那怕是为此付出一定的代价也再所不惜,要不然等待自己的很可能是失败。

这是灭世大劫的第一战,暗黑神魔他们承受不起失败,同样灭世修罗神王也承受不起失败,为了能够不让自己处于危险之中,灭世修罗神王只有开战,只见他一伸手,无尽的杀气再一次冲霄而起,一只血色的魔幡出现在了他的手中,那是灭世修罗神王的至宝,也是主宰这只灭世修罗大军的军旗,当这魔幡一出,局面瞬间发生了变化。

只见,一刹那间,一道血色的气息弥漫开来,融入到了所有灭世修罗大军的身体之中,而当这道血气的气息融入之后,那一尊尊灭世修罗大军的战力则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快速地提升着,这是神通,也是军阵之力,同样也是杀戮之力。

“好恐怖的神通,好强悍、霸道的血幡,这是真正用无尽生灵的精血所祭炼出来的真正杀伐至宝,而且与灭世修罗大军本源完全相合,能够成为灭世大劫的主力,这灭世修罗大军果然不同凡响,这样的力量真得恐怖至极!这一次黑暗神魔他们麻烦大了!”

在看到如此的惊变之时,刑天的脸色瞬间为之大变,虽然他不愿意相信自己的眼睛,不愿意接受所看到的结果,可这就是事实,不可改变的事实,灭世修罗神王手中的魔幡真得很强大,很恐怖,而且对方所掌握的杀戮大道要比自己更加恐怖。

“杀!”血幡一出,灭世修罗神王没有半点犹豫,一声沉喝,手中的血幡瞬间挥出,那原本站立不动的灭世修罗大军立即行动起来,那一道道恐怖的杀气瞬间合来一体,整个灭世修罗大军仿佛是一个整个一样,迅速地对黑暗神魔他们发动了攻击,大军有如一支锋利的神矛,直接向黑暗神魔他们杀了过去,用这团体的力量来碾压对方。

试探之战失败了,灭世修罗神王可不敢再有丝毫的马虎大意,在达因全面发动,团体的力量全面爆发,直接碾压黑暗神魔还有他身后的那些强者,当这冲锋一起时,黑暗神魔的脸色瞬间为之变色,他所最担心的事情终于还是发生了,灭世修罗神王不再等待,全面发动了战争,自己的拖延计划失败了,面对如此的惊变,他不得不接受战争。

在这一刻,不仅仅是黑暗神魔的心中有些失落,他身边的那几尊远古强者同样都为之失落,他们都明白战争爆发意味着什么,这个时候他们已经没有退路,他们身后的大军也没有退路,想要活命只有放手一搏,只有全力一战,将灭世修罗神王所指挥的这支灭世修罗大军给挡住,只有挡住了对方的攻击,他们方才能够有一线生机。

“该死的,那些援兵怎么还不出现,若是他们再不出现,只怕用不了多久,我们所有人都得殒落在这里,我们的力量根本无法抵挡得住来自于灭世修罗神王的疯狂反击,这个混蛋仿佛是察觉到了我们的不足,我们的麻烦大了!”此时,黑暗神魔不由地为之失声,在向其他远古强者发出警示,也在诉说着自己的心声,毕竟这一战可非比寻常!

“我们别无选择,战争已经开始了,我们已经没有后退可退,若是冒然退后,只会让灭世修罗大军更加疯狂,只会让灭世修罗神王这个混蛋看穿我们的底,让他更加肆无忌惮地对我们发动凶猛的攻击,现在我们只能走一步算一步,希望那些援兵能够早点出现!”

此时,虽然这些远古强者的心有不甘,但他们却不得不将自己的生死寄托在援兵的身上,将自己的命运放托于他人之手,呆见此时黑暗神魔他们的处境有多凶险。

改变局面?不,当灭世修罗大军出击之时一切已经太晚了,他们已经失去了这个机会,他们所能够做到的只有一点,那就是全力将强敌抵挡在外,能够为自己还有身后的生灵争取到更多的时间与生机,毕竟时间不等人,一切由不得他们主宰天地!他们这些远古强者所能够做到的只有全力反击,只有全力抵挡,谁让他们的实力本身就不足!

听到伏羲的这番话后,帝俊点了点头,认同了伏羲的说法,看到帝俊等人的神色后,太一的心中则是无比的失落,他不明白为什么就没有人支持自己,为什么要放弃这样大好的机会?

“你们不行动,那我就自己动手,没有你们相助,我依然能够干掉刑天,东西方之间的距离那不过只是你们的借口罢了,区区一点距离又怎么能阻挡得了我的决心!”瞬息之间太一的心中做出了一个疯狂的决定,他要单独去劫杀刑天。

做出了这样的决定之后,太一也没有心思与伏羲他们做什么争执,淡然说道:“也罢,既然你们都这么说,那我也没有什么可说了得,我先走了!”

太一说着没有理会众人的想法,大步离开了灵霄宝殿,一个人离开了开庭。

在看到太一离开的背影,伏羲的心中不由生出了一丝的不安,他上前说道:“妖皇,东皇这么离去不会有什么事情吧?”

帝俊轻轻摇了摇头说道:“由他去吧,我想他还分得清事情的轻重缓急,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

不得不说帝俊还是小看了太一的性格,在他说出这番话时,太一已经离开了天庭,离开了东方,对于一般人来说想要瞬间跨越东西方之间的距离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可是对于太一来说并不太困难,因为他有先天至宝‘混沌钟’在手,无需空间力量,可以直接用*力暴**撕裂空间,这也正是冥河的目的之一。

冥河不是傻子,若是妖族根本没有劫杀刑天的能力,他又怎么会画蛇添足,怎么会为刑天的行踪告诉妖族,准确地说是告诉了太一,并且还将刑天所在的详细位置都告诉太一,要知道那里可是有着庞大的财富。

在全盛时期,刑天不畏惧任何人,可是情况不同,刑天被冥河那混蛋给暗算了,身体受到了不小的创伤,一身的修为被削弱了大半,在这种情况之下他不敢冒险,拿自己的生命去冒险。

利益再好也没有自己的生命重要,对于冥河,刑天不敢有丝毫的掉以轻心,先前正是因为自己太轻视对方,以至于自身受到了这般的创伤,同样的错误刑天不会再犯,一但冥河把自己的行踪给泄露出去,那么自己将会面对无尽的追杀,那怕是巫族也无法阻止,毕竟如今巫族的大半精力被妖族给牵扯住了,已经无法威慑洪荒所有人。

撤!看着地洞之中那强大的黑暗法阵,还有那诸多的宝物,刑天没有半点犹豫,心念一动立即施展了土遁之术,整个人消失在了这地洞之中。

刑天也是一个狠人,自己得不到的东西,他也不希望被别人给拿走,在临走之时,刑天在这地洞之中留下了一道狠手,将整个广场给沉入到了大地之中,让其与西方的地脉相融,就算是圣人想要收走这里的宝物也得付出相当大的代价。

就在刑在刚刚从地洞之中撤退,太一则是破开了空间来到了这方地域,心念一动,太一那强大的元神横扫整个空间!

太一的元神一动,那正在地下飞速撤退的刑天感受到了危险的降临,他最担心的事情发生了,冥河那混蛋果然泄露了自己的行踪,追杀自己的人来了,不过还好只有一人。

就在感受到危险之时,突然刑天的神识为之一动,仿佛是感应到了什么,这时刑天的脸上露出了一丝阴狠的冷笑,阴声说道:“我当是谁,原来是太一这个混蛋,若是其他人我或许还有所担忧,太一却不值一提!”

“刑天,给我滚出来与我一战!”太一疯狂地对着大地暴吼,一道道的声波传入到大地之中,想要将刑天给逼出来。

在太一破空出现在西方之时,接引与准提瞬间便有所感应,并不是接引与准提的修为有多恐怖,而是他们早有所防范,所以方才能够在第一时间发现太一的出现。

当听到太一那疯狂的暴吼声时,准提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怒意,沉声说道:“师兄,太一这混蛋也太嚣张了,这里是西方不是他妖族的天庭!”

听到准提之言后,接引淡然一笑说道:“师弟由他去吧,太一既然想要与刑天一战,那我们就给他这个机会!至于其他的事情我们日后有得是时间与他清算,暂时让他疯狂一回便是!”

接引说得很好听,其实说白了不过是想借刀杀人,他们心中也十分期待刑天殒落,自己不能出手而太一要动手,他们自然应该给其创造机会,最重要的是经此一战之后巫妖两族之间再也没有任何缓和的余地,两族的大战那必然会爆发,东方有大气运,大机会,在正常的情况之下他们无力从东方谋取到好处,可是一但巫妖开战一切都将不一样了!

量劫可怕,但是更可怕的是人心,第多人恐惧量劫的到来,可是对于准提与接引二人来说,他们十分期待着量劫的到来,对他们来说量劫方才是西方大兴的机缘。

被接引圣人这一劝说,准提的脸色则缓和了许多,他阴声说道:“总有一天我会让太一为今天的事情而后悔的,西方不是他能够肆意妄为的地方!”

太一的嚣张终于给妖族引来了不必要的麻烦,被准提给惦记上了,巫妖量劫即将爆发之际他却为妖族惹下了这么大的祸事,不得不说太一这妖皇之尊没有半点稳重。

接引与准提二人原本就一直想打东方的主意,可是一直都找不到太好的借口,现在太一却不知死活地把借口给亲自送上来!

用那狂妄的言语便想逼刑天现身与他一战,太一将刑天当成是什么了,傻子吗?只要稍微有点理智的人都知道在这种情况之下应该怎么做。

“无知!”潜行在地下之中的刑天在听到太一那狂妄的言语之后不屑地冷哼一声,然后没有半点停顿之意继续向远处而去。

若是其他人刑天并不容易摆脱对方,毕竟刑天不敢用精神力去感应对方的行踪,以免泄露了自己的行踪,可是对上太一,刑天用不着去花费精力感应对方的所在,他身上的先天至宝‘混沌钟’便很好地给刑天指引了方向。

这个时候刑天觉得自己当初的行为那是无比的英明,能够让自己如此轻松地避开太一的追杀,无声无息之中刑天则是远离了太一,而太一却如同一个傻子一样在那里疯狂地寻找着刑天的踪迹,没有半点收获!

脾气暴躁的太一在久寻无果之后,心中不由为之大怒,破口大骂道:“刑天躲躲藏藏算什么本事,出来与我一战,不要做缩头乌龟!”

在没有找到刑天,太一在恼怒之下不由地拿眼前的一切撒气,狂暴的攻击不断地轰击着西方的大地,大地的灵脉动在他的攻击之下被撕裂。

看到太一如此疯狂的举动时,准提的脸色无比的阴沉恐怖,他沉声说道:“师兄,我们不能再让太一这个混蛋这样疯狂下去了,我们西方原本就因地脉受损而灵气大弱,若是再让太一这样破坏下去,只怕整个西方的地脉都会受到严重的破坏!”

接引也是一脸阴沉,西方可是自己的家园,太一这个混蛋要追杀刑天也就罢了,可是却不能如此疯狂地破坏西方的地脉,甚至在这一刻接引的心中不由地怀疑起太一的用心来,怀疑对方是不是故意借机来毁灭西方的地脉。

并不能怪接引有这样的想法,而是西方与妖族之间也有不小的过节,他们可是从妖师鲲鹏的手中抢夺了本属于鲲鹏的机缘。

就在接引忍不住要出手警告太一不可太放肆的时候,突然意外发生了,也不知是太一的运气太差,还是运气太好,竟然一击之下触动了刑天留在那地洞之中的禁制之上,他这一击瞬间引爆了刑天所留下来的后手,一瞬间整个西方大地为之震荡起伏。

西方的地脉被太一打断了一角,无尽的大地精气外散,让整个西方都为之震荡,太一这下可把接引与准提给气急了!

“帝俊,你以为就凭你这狗屁不通的阵法就能够斩杀我刑天吗,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你要战,老就让你知道与老为敌的下场,我意即天意,武道意志勾通天地,给我破,武道杀神,屠神!”在刑天的狂吼声,他的身上暴发出无尽的暴虐与杀机,周天星斗大阵在他这恐怖的杀机之下变得动荡起来。

妖族的‘周天星斗大阵’引动的是诸天星辰之力,而此刻刑天所引动的同样也是星辰之力,不过刑天引动的不是一般的星辰之力,而是贪狼之星,最重要的是刑天用武道神碑补天,那武道祖碑之蕴含着他的一丝气息,让刑天能够借助于一丝天地的伟力,虽然只是一丝伟力却将这贪狼之力放大数倍。

“混蛋,怎么会这样,刑天怎么能够在‘周天星斗大阵’之抽取到诸天星辰之力!”被刑天这一反击,妖皇帝俊忍不住在怒吼着。

‘周天星斗大阵’有缺陷,刑天竟然能够抽取诸天星辰之力,这可是沉重地打击了妖皇帝俊的信心,要知道‘周天星斗大阵’可是妖族的看家大阵,连此阵都奈何不了刑天,这让他如何能不饱受打击。

刑天虽然能够抽取贪狼之力,但是他所付出的代价却不小,武道神碑的力量毕竟很小,他所能够利用的天地伟力很弱,出其不意的情况之下能够打妖族一个措手不及,可是等妖族有所准备之后。他就再也没有这个可能了。

旁观者清,三清与准提、接引他们在刑天勾通天地伟力之时,瞬间便看穿了刑天的虚实。对于刑天这等手段,他们的反应各不相同,三清的脸上闪过了一丝不屑,借来的力量终究不是自身的力量,能够唬得住别人一时,却唬不了一世,对于准提与接引来说。他们的脸上则是闪过了一丝渴望,他们也渴望有刑天这样的手段,那样他们便有能力抽取星辰之力来滋养西方那贫穷之地。

女娲娘娘本想上前合力与妖皇帝俊、东皇太一他们一起轰杀刑天。可是还没有等她向刑天发难,帝江等一众祖巫则是对她发动了凶狠的攻击。

在妖族的心刑天是他们的心腹大患,而在巫族的心,女娲娘娘则是他们的心腹大患。他们迫切地想干掉女娲娘娘。屠了这位妖族的圣人!

屠圣!帝江等一众祖巫想要屠圣,虽然少了共工祖巫,可是好在共工祖巫手的都天神煞幡没有失落,而共工祖巫的身体也被他们找到了,他们依然有能力行屠神之举。

“蚩尤,补位,十二都天神煞大阵起!”帝江祖巫一声沉喝,手那代表着共工的‘都天神煞幡’飞到了蚩尤的手。在他的喝声之下,蚩尤不顾一切取代了本属于共工祖巫的位置。‘十二都天神煞大阵’启动了。

“这怎么可能,共工已经身殒,为什么巫族还有能力启动‘十二都天神煞大阵’,他们究竟用什么样的手段做到这一切的!”

一瞬间诸多洪荒大能都在疯狂地呐喊着,都想知道巫族的手段,而妖皇帝俊那就更不用说了,若是巫族依然能够发动‘十二都天神煞大阵’,那他们先前所做的一切有什么用,为了坑杀共工祖巫,他们付出的代价实在是太大了。

无法接受,对于‘十二都天神煞大阵’再一次出现时,所有巫族大圣都难以接受这样的结果,他们不明白巫族依靠的是什么手段,难道说就是那区区的一只小黑幡不成?可是诸多妖族大圣在这黑幡之上都没有感受到什么特别之处。

妖族自然感受不到‘都天神煞幡’的力量,可是对于巫族来那就完全不同了,这十二只‘都天神煞幡’那可是十二祖巫用自己的心血所祭炼出来的,能够替代祖巫的位置,也正是因为有了‘都天神煞幡’所以蚩尤方才能够配合其他祖巫发动‘十二都天神煞大阵’!

屠圣,‘十二都天神煞大阵’一起,帝江祖巫的心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屠圣,想要屠圣只有发动‘十二都天神煞大阵’的终极力量,召唤出盘古真身,用盘古真身的力量来屠掉女娲娘娘这位妖族的圣人,撤底毁灭妖族的希望。

杀!帝江祖巫没有任何掩饰,将自己的野心给**裸地表现出来,他那惊人的杀气让三清与准提、接引看得一阵心悸!

疯,巫族这些混蛋都是一群疯,没有他们不敢做的事情,刑天那疯敢无视老师的威严,而帝江这个疯同样也敢这么做,这疯明显是想屠圣。

“以血脉为引盘古真身现,屠圣斩妖,杀!”帝江祖巫一声暴喝,‘十二都天神煞大阵’全面暴发了,无尽的煞气被吞噬,一尊恐怖的巨人站立在那虚空之,那是由无尽煞气所召唤出来的盘古真身!

也不知是帝江祖巫以血脉为引的原故,还是这量劫气息太盛的原故,这一尊盘古真身所散发的气息要远远超过之前几次,而且这尊盘古真身一出现手便多了一柄黑漆漆的斧头,那是盘古开天斧的虚影,是由天地煞气所凝聚出来的,虽然只是一道虚影,可是三清与准提、接引他们都感受到了威胁,这虚影之斧的力量绝对不弱于极品先天灵宝,甚至在盘古真身的手能够暴发出先天至宝的力量来。

“女娲,你该死,盘古真身杀!”随着帝江祖巫的暴喝,盘古真身动了,挥手之间手的虚影之斧便狠狠地斩向了女娲娘娘的头颅,没有丝毫的犹豫,对于盘古真身来说,他的行为来自于帝江祖巫的意志。

死亡,在盘古真身挥斧之时,女娲娘娘感受到了死亡的气息,圣人的身份并不可持,至少对于这些巫族的疯来说根本没有什么压力,他们敢于挑战一切。

“怎么会这样,为什么我刚刚证道便要面临这么一场劫难,老师,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我不明白,我不甘心!”女娲娘娘的内心在疯狂地呐喊着。

女娲娘娘不甘心,不理解,而那紫霄宫的鸿钧道祖又如何能够甘心,同样他也不理解为什么自己的算计一再出错,为什么巫族这些疯会如此的疯狂,竟然敢无视自己的威严,敢挑战洪荒天地之尊的圣人!

圣人的力量是恐怖的,可是女娲娘娘这样的伪圣人没有圣人的力量,而偏偏她又是妖族出身,与巫族之间有着血海深仇,为了除去巫族的心腹大患,帝江祖巫他们愿意付出任何代价,那怕是身死魂消也再所不惜。

十二祖巫有这样的决心,而妖族的那些妖圣却不是人人都有这样的决心,共工祖巫宁愿自己死也不愿意拉祝融祖巫一起,由此可见十二祖巫是何等的了得,可是这在妖族之很难做到这一点,至少在女娲娘娘与鲲鹏的身上是看不到这一点,他们是不可能为了妖族的利益而牺牲自己,对他们来说关键时刻可以抛弃妖族的利益而自保,这便是他们与巫族之间的差距,也正是如此妖族方才会像现在这样悲惨。

“混蛋,刑天拿我当软柿捏,现在连帝江这个疯也敢如此,你们这些混蛋要战,那我便你们一战,我是圣人,就算没有掌握好自身的力量,但也不是你们这些跳梁小丑能够挑衅的,你们要找死那我就成全你们!”

对于帝江祖巫的挑衅终于激怒了女娲娘娘,女人一但疯狂起来那可比男人还要狠毒,在做出决定之后,女娲娘娘的脸上没有了平静,没有了笑容,有得只是无尽的疯狂与杀意,那疯狂的神情让人看了不由为之心悸。

“帝江,你给我去死吧,鼎镇乾坤!”女娲娘娘大吼着祭起先天至宝‘乾坤鼎’便疯狂地正面冲击上了盘古真身的那一击,没有丝毫的闪避,有得只有无尽的疯狂。

看到女娲这疯狂的架式时,太上老君不由地长叹了一口气说道:“疯了,巫妖两族所有人都疯,看来这一场决战将会是一场血腥的较量,不知要有多少生灵倒在这场血战之,也不知道女娲师妹能不能够在这场血战之保全自身!”

听到太上老君之言,元始天尊则是不以为然地说道:“大师兄,巫妖两族早已经是势同水火,他们拼个你死我活那是再正常不过了,女娲师妹也是妖族出身在,自然也不可能躲离这一场量劫,我们又何必去在意他们这些无知之徒的死活!”

无情,元始天尊的这番话可是无情到了极点,丝毫没有半点的师门情谊,或许在元始天尊的眼根本就没有把女娲娘娘当成是自己的师妹,而是将其当成自己的敌人来看待,对他来说女娲娘娘的死活与他没有半点关系,至于说巫妖两族的死活那更是不会让他有所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