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条小说《明朝神话故事传说》选段

孙知雅骑上毛驴走了一会儿,只见两座山之间有道蜿蜒曲折,由石子夹杂山土混合而成,被整修得还算平整宽敞的山路,道路两侧山半坡散落了几十户人家,此村庄应该就是“夹山口”无疑。
行至道路半山坡处山路日渐陡峭,孙知雅当即跳下驴身,本想礼貌询问正在路旁,晒太阳的几位正磕着瓜子,围着圈坐着的小妇人们,其中一位妇人半边脸上,还*绑捆**白色纱布绕脖颈数圈,布上还溢出些许明显血印,好像脸刚受伤不久并未痊愈。

其中有位妇人正侃侃而谈,讲故事给围坐着的妇人们听,大家听得津津有味,言语中得知小妇人,乃是到此拜访走亲戚,并不是此地人。
孙知雅本着礼貌待人的信念,并未有所打断她们间的谈话,于是乎也站在旁边,听她把故事传说娓娓道来,过了好久,小妇人们谈话结束才看到她,但也只是瞥了她一眼,自顾自地说话并未与她言语。

想得知孙贝诗家居于何处,于是轻声轻语询问她们,但不料小妇人们七嘴八舌互相聊天,只是用眼睛余光打量着她,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并未有人理会告知于她。
时间已过许久,小妇人们待她似如空气,还互相交头接耳嘁嘁喳喳,你一言我一语对她议论纷纷,孙知雅也只能满脸苦笑,对此事也只能无奈之。
她甚是疑惑不解,为何妇人们如此待她,只能无奈地耸了耸肩,两只手掌面朝上摊平,失望地牵着毛驴扭头就走。

瞬间想起母亲,临走之时的再三嘱托之事,让她定当小心防范村邻,都是些喜好搬弄是非的长舌妇,你尚且年轻切不可与之相争论,以免落得白白受到众人辱骂。
虽有所耳闻心里有所准备,只要坦然面对既会如过眼云烟,本也不必太过在意,只是未曾想半路既已偶遇,心里还是有点百感交集、五味杂陈。

扭头刚要走,耳畔突然传来指路声,原来是位拄着拐杖的老奶奶,用拐杖指了指前面,告知前方不远处,山路最高点左侧东边,门口有两棵高大冬青树,这家便是孙贝诗家的宅院。
孙知雅顿感人生已达巅峰之态,满脸笑容兴高采烈说了句:“感恩戴德,多谢奶奶如实相告......”。
两人相视一笑,并未有再深入一点的交流,说着她便径直往二姐家急速走去。

渐渐接近此行目的之地,找到山路最高处这户人家,乱石堆砌整齐的围墙足有人高,院子非常大且宽敞,围墙内翠竹掩映竟把房屋悉皆遮住,但依稀可辨院内,数间石头堆砌而成的房子,看似年代已经非常久远,应该是祖传之老宅。
院外留有六尺有余的通道,并未立有挡门可随意出入,顺着门道往院内张望,只见得整个院落异常宽敞。

孙知雅在院内拴好毛驴坐骑,步行顺着院内石板路缓缓进入,深入后看到竹林深处有处空地,有用整块石头打磨而成的巨大圆形石盘似桌,直径足有十二尺有余。
四面群绕十几张,雕琢各式动物形态的石凳,细看后原来是雕刻,惟妙惟肖的十二生肖图案,数了下果真刚好十二张。
但看似已经许久未有人打扫,台面上长满了绿绿的苔藓,还落有许多枯萎了的竹叶,停下脚步听到翠竹林里面,好似有人说话的声音。
孙知雅当即大喊几声:二姐,二姐、是二姐吗?但接连叫了几声,都未有应答。
忽然间翠竹林里闻其声,音渐止突变寂静之地,慢慢走出来三位眼神惊愕的小孩,大男孩年方十岁,小女孩芳龄六岁,最小的男孩三岁。

为何我如此之快,能得知准确无误的年岁,因他们是*日我**夜思恋的外甥、外甥女们!
大外甥名曰:*明徐**。
外甥女名曰:徐春。
小外甥名曰:徐亮。
小姨 小姨 小姨......你来了真的太好啦!......我们太想你啦!......
大外甥发自内心的喜悦,兴奋开心的如是说。
孙知雅也是手舞足蹈,异常开心不停的用嘴,亲亲他们那粉嫩的小脸颊。
一年有余未曾相见,大外甥、外甥女一眼就认出是她,见到小姨他们开心至极、惊喜极而哭泣。

抱着她久久不愿放开,小外甥还是不谙世事的孩童,也牙牙学语跟着哥哥姐姐的样子,抱着她喊小姨、小姨、小姨,我也想你......
小外甥实属可爱懵懂至极,殊不知幼小年岁,竟经历这般歹事,此事古今极少有之。
只是一年有余未见,大外甥竟然已经长这么高啦!是个大小伙啦!
此刻她开始感悟人生,原来随着年岁日渐增加,长大就在一瞬之间。
陪孩子们聊了一会儿,孙知雅随即问他们,母亲现在身居在何处,速带我见见,以便于了解一下事情真相,得以解决遇到的问题,定不会袖手旁观,还你们母亲公道......
话音刚落*明徐**就带她往屋里走去,进入内屋只见二姐孙贝诗,侧躺于床上眼神呆滞、憔悴万分,看似被打后伤得很重。

突然见孙知雅到来,孙贝诗先是吃惊错愕,随即开心激动地泪如泉涌,想拼尽全身力气坐起,但奈何疲惫不堪的身体,想依靠自己微弱的力气甚是艰难。
孙知雅连忙扶起二姐缓缓坐起,只见二姐眼睛肿胀着,两个黑眼圈包住了整个眼睛,凌乱的头发散落着,挣扎着想从床上坐起,面庞苍白竟然无一丝血色。
且她那苍白的面庞,因疼痛而变得扭曲,虽然时下是渐渐变凉的秋日,但细细的汗珠不经意间,竟然从她的额头渗出,好似每移动一下身体,对她都是巨大的折磨。
她微闭着眼睛,静静地靠在床边,有气无力地说话,连声音也变得沙哑起来,伤痛的折磨使她,丧失了往日的活力。

孙知雅转过头也是泪如雨下,但尽量克制自己的情绪,轻轻偷偷地抹去泪痕,以显现出自己在二姐家人面前,还算坚强成熟稳重的形象。
不知何人这般心狠手辣,竟然能对一弱女子,下如此重之毒手,孙知雅心里不解的自问,但她谨记临行前,父母之嘱托,强行压抑着心中的悲愤,装作若无其事。
事已至此,目前只能选择承受,此行目的只为全心全意照顾二姐,以便让她快速康复,安康之前切不可,再出别的事端。
所以她并未询问事情原委经过,说着就带着*明徐**找了郎中,给二姐看了病,开了几副跌打药。
时间转瞬即逝,不知不觉已过三月有余,在她全身心的精心照料之下,孙贝诗身体已基本康复,已经能够行动自如,但二姐孙贝诗被打之事,过程姐从未提,故孙知雅也从未过问。

一日午后,孙知雅与孙贝诗,结伴坐在门口躺椅上晒太阳,彼此间有说有笑,姐妹情深似海,气氛喜乐融融。
孙知雅随即打开话匣子,说来此已过多个时日,二姐也已经安康,她也不便于长居于此。
家里还有老父老母,年岁已大尚且需要照顾,与你商议寻思着再过几日,就即将出发回去了,孙贝诗脸上突显依依不舍的神态。
临行前,只是尚有一事未明,每次话到嘴边,都不知从何说起,二姐未康复之前,也未曾谈论,故她也从未过问此事。
但今时身体已康复无碍,不求甚解,但还请略为告知一二,此次被打之事的前因后果。

孙贝诗哽咽中随即打开话匣子,遭此一难回想当时之景况,只见她脸色突变阴沉,眼睛面露凶光恨意,但还是说了事情经过。
你来之前某日傍晚时分,当时我正在家中烧柴做饭,忽闻不远处传来几个人,恶毒辱骂声由远及近,因正做饭当时也并未在意。
突然屋内恶气冲冲,浩浩荡荡闯入十几人,不知何故领头的“三奶奶”,用尽各种恶毒言语攻击辱骂我。
随即一伙人对家里物品一顿打砸,本来日子过得清贫也不富裕,也没有值钱之物,故并未阻止,况且他们人多势众,也自知寡不敌众。
骂着、骂着,他们就想靠近于我,想要对我拳脚相加,我被吓得连忙后退数步,,我独自在家双拳难敌四手,况且当时也是纳闷有余,一头雾水茫然不知所措,故及时躲避才免遭伤害。

你也知你二姐夫只有兄妹两人,小姑子又早已出嫁,他父母死得又早,现如今他又正跟追随,当今皇上朱祁镇征战瓦剌,只有我独自带着三个孩子相依为命。
长时间辱骂方才得知前因后果,原来是我那三岁的娃童:徐亮,也就是你的小外甥玩耍中,不小心用小干泥巴砸到了,她家大约八岁的小孙女,头上被砸了一个包。
听到此处我就对他们不停地道歉,毕竟孩童一起玩耍,出现跌跌碰碰也算常见,也不至于小题大做。

我还询问受伤孩子现在何处,以便速带去找郎中查看,医药费用我全程垫付,如不严重开点,跌打损伤的药物应该无碍,有何后遗症我家全权负责,定不会耍赖不予承认。
未曾想他们依旧不依不饶,仗着人多势众,非要让我交出你三岁小外甥,要当着我面让他家小孙女,再用干泥巴砸一下,再让我使用烧火棒打他,直到他们满意才算作扯平,真是欺人太甚,让吾难以接受。
听此言我脸色露出不悦之态,随即说了句:“都是吃屎的孩童不知所谓,您们是长辈多担待一点,不必跟吃屎的孩童计较......”

记得我刚嫁到此地,就听你二姐夫时常提起,我婆婆经常被他们家辱骂殴打,有次在红薯田里被打得死去活来,最后晕厥过去才停止,最后还是被好心的村邻,按住“人中”才得以救醒,那个好心人就是为你指路,拄着拐杖的那位老奶奶。
因你二姐夫母亲之事,嫁到此地十年有余,故一直跟“三奶奶”家未有过多接触,虽不和睦有过几次,为了家长里短或者地界等,那些小事情有过争吵,但并未有何深仇大恨,当时未想到他们会下此毒手。
况且来此打砸抄家一行人,后来据我统计,所知共计刚好有十人,都是你二姐夫同姓家族兄弟家眷。

分别是你二姐夫堂哥:徐大章携妻刘亚述。
徐大章长子名曰:徐达克,携妻:汪金莲。
次子:徐二克,携妻:潘家美,也结伴同行。
你二姐夫堂弟:徐小章,携妻:胖二团。
被你小外甥徐亮,所砸那位小女孩,即是徐小章夫妇家九个女儿之一。
当然骂得最欢行事最凶残,实际领头的就是被我,唤之为:“三奶奶”的人,乃是徐大章兄弟的母亲。
此妇男人被我唤着:“三爷爷”,与你二姐夫已经去世的父亲实乃亲兄弟,老兄弟三人中排行老三。
本应有血浓于水的亲情,所以我才对他们才有此尊称,并未直呼其名号。
与他们理论协商后一致同意,先找到我的小儿子徐亮,以便了解一下具体情况。

一行人便浩浩荡荡,气势汹汹往外走,刚刚出院外不久,便见到徐春正带着徐亮,跟没事人一样在邻居家门口,宽阔的场地上追逐玩耍。
还未容我说话,那老不死的“三奶奶”即已举着拐杖,不停的打砸只有三岁的孩童,徐亮天生心智聪慧、急中生智哭喊着,钻进附近红薯窖里面躲藏了起来。
“三奶奶”还不停歇使用拐杖,似如发疯般的泼妇往红薯窖里面,*插抽**捅了多次看似都不足以解恨。
是可忍孰不可忍,当时我眉头紧锁,瞪大了双眼,双手使劲握拳,怒视着对方看此情形,气炸了的我立马跑上去一把推开她,责问她为何对几岁孩童,都能下如此歹毒手段。

未曾想她也不甘示弱,竟然开始针对于我,怒发冲冠,两眼似乎冒着熊熊大火,如那即将脱缰的野马,势不可当,还用拐杖敲打于我,在我躲避不及立足未稳下,余下九个人就不由分说,集中对我是拳脚相加。
当时因我寡不敌众,被打得死去活来凄惨无比,兔子急了都能咬人,其中徐大章之妻刘亚述被我一把抓住,对着她的脸颊我用尽全身力气,硬生生给撕扯下了一大块肉含在嘴里。
后来被我吐在了地上,此时我已经满嘴鲜血,头皮被撕扯的麻木,对疼痛感已经全然不知,浑身无痛无觉。

后来头皮发麻不知被谁重击之下,头脑一片空白被打晕死了过去,全然不知以后所发生之事,醒来后发现,已经被好心邻居抬到了床上,被告知过了三日才苏醒过来。
照顾我的还是那位为你指路的老奶奶,听说后来徐春带着徐亮,躲在屋后的茅房里一夜未敢归家,她俩都被吓傻了,小孩子之间的打打闹闹实属正常,你说为了几岁的娃童嬉戏打闹,就遭此一难是否欺人太甚。
孙知雅轻轻擦拭孙贝诗眼角的泪水,安慰她说道:没事的,我已经来了,你受的苦难,定不会不了了之,如明日我无故出走,也不要到处声张,找寻于我......
说着说着,再望孙贝诗一眼,她竟然已经沉沉地睡去......

半夜三更,孙知雅悄悄穿起衣服起床,还顺手提着一把切菜刀,鬼鬼祟祟、蹑手蹑脚地来到,之前多次打探过的徐小章家。
只见月光之下,有一座泥土做成的屋子,是用茅草铺的屋顶,两扇破旧的木头门并未上锁,轻轻推开门,朝门缝隙里小心张望。

屋内所见之处甚是简陋,家徒四壁,正门口前的泥土墙上,挂有一个干葫芦,昏暗的煤油灯,似如星光闪烁,一眨一眨昏暗不明,屋内的物品的影子倒影在墙上,氛围让人感觉很是玄幻莫测。
屋内右侧有三尺见方的小窗户,窗户下有一土炕,土炕上躺着一个盖着破旧棉被的人,布被罩有的地方已经腐坏,棉絮都已经暴露出来。
小心翼翼推开门来到屋内,左侧屋内的北方靠墙处,看到泥土砖头砌成的灶台,方位是坐北向南,灶台上有两口锅,锅下面两个灶膛里面,还残留有未烧尽的木头,在泛着微微红光。

随着火焰燃烧,木头发出“噼里啪啦”的爆裂声,屋内空气暖烘烘的,灶堂前面放有干燥的稻杆与一些干柴,灶台旁还有一口装满水的大水缸,里面放着葫芦瓢飘在水里。
水缸右边靠北墙上还竖起来,一架木头做的小平车架子,可以安在毛驴背上拖东西,也可以人力拉,是古代干农活的好帮手。
墙上还挂着一长串年幼孩子穿的小布鞋,看似应该是孩子长大前穿的小时候的物品,上面落有厚厚的灰尘,应该年代非常久远,但一直都未舍得扔掉。

忽然之间听到土炕上,传来阵阵如雷贯耳的打鼾声,此人应该就是徐小章无疑,仔细查看屋内,不知何故未有见到其他人。
此刻他盖着破旧的被子,土炕头部摆放有,木头做成的板凳,上面还有几个空酒坛,歪歪斜斜地倒在旁边,应该酒都被喝完了。
再往屋内里面张望,看到用干柴轧的隔断,分为两个房间,里屋应该是孩子们住的地方,突然噗呲一声巨响,伴随着阵阵恶臭,被子都已经飞起来了,似如飞毯,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臭味。

挂在墙上的干葫芦,随着气流脱离墙壁,满屋子如无头苍蝇一样,在屋内乱串,原来是徐小章,那惊天地泣鬼神的屁。
听到响声喝醉的徐小章,直接站了起来,旁若无人地在土炕上,破旧棉被上撒起尿来,应该是烂醉如泥,连茅房土炕都分不清楚。
只见徐小章睡眼惺忪地睁开眼,问孙知雅是何人,怎为何在他家,孙知雅一不做二不休,直接上去对着徐小章的脸庞,一刀劈了下去,只听一声凄惨的嚎叫,倒在了昏暗的灯光中,孙知雅随即逃离而去。

刚刚走出到门外,孙知雅又折返而来,因听到屋内又响起了打鼾声,靠近瞧见倒地烂醉如泥的徐小章,又打起了鼾声,只是旁边多了面裂开的“面具”。
再仔细一瞧,不曾想应该是几十年来,都未曾洗过脸才日久沉淀,而积累而出厚厚的灰垢,不巧被孙知雅那把钝刀,给生生的劈成两半,露出脸上原来的模样,脸面竟比之前白嫩许多,只是在脸面上,多了一道深深的血印,刚准备再补上一刀,为了给他点教训,也并不想杀人害命。
突然屋子外边,传出数位女子爽朗的笑声,随即孙知雅夺门而出,慢慢消失在夜色中......

作者:连云港代言人,序言:未完待续,预知下回,请持续关注头条号:连云港代言人,作者费时记录整理古时海州地区传说,把此地风土人情展示于当下,不渲染鬼故事吓人,只想展示古海州的璀璨文化、源远流长(此成语出自唐代白居易《海州刺史裴君夫人李氏墓志铭》)人杰地灵、群贤毕至的风采。让作为古海州地区百姓倍感无限荣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