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被杀之人*辱侮**了少年的母亲,还把视频发给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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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犯事时多大?”张大山问道。

“差5天18岁。”钱涛说,“如果,我晚动手5天,可能就没命了,我沾了未成年的光。”

“不满18岁?为啥杀人?你们小孩子有多大的仇恨呀?”张大山很惊讶,这个孩子怎么看也不像杀人犯呀。

“你为啥杀人?”钱涛先不回答张大山的问题,反问道。

“我,”张大山说,“我杀的是奸夫!”

“明白了,死鬼是和你老婆,对吧?”钱涛问。

“对。你呢?”张大山又反问。

“我杀的是*妈的他**人渣、畜生、猪狗不如的败类!”一提起自己的案子,他的情绪就十分激动,脸都涨红了。一看就知道他同死者有深仇大恨。

“说说吧,看我有没有办法帮你。”张大山一听钱涛的口气,便知道死者该杀。

“不好说。”钱涛想说又不愿意说的表情,怪怪的。

“你不说,我怎么帮你?”张大山估计这小子有难言之隐,但是,不把事情说出来,怎么帮他呢?

“好吧,我说了,你一定要帮我!”钱涛已经别无选择了。

“嗯,我说了帮你,就一定帮你,你说吧。”张大山绝对不会食言。

“嗯,好吧,”钱涛犹豫再三,还是说了:“被我杀的人叫姜明,40多岁,和我在一个村,他和老婆开了一家修车铺,有点钱。这个家伙喜欢玩女人,在村里名声很臭。”

“你们平时来往吗?”张大山问。

“我家同他家不怎么来往,我和他儿子来往。我小的时候,父母离婚,父亲又成了家,不在本地住,我和我妈过。

“有一次,我和姜明的儿子打架,他儿子吃了亏,他对我很气愤。

“有一次我碰到他和他儿子在一起,他儿子骂我,我也骂他,姜明就要打我,我跑掉了。当我跑到他们追不到的地方时,我大骂他,姜明让我等着,我跑了。

“过了不久,我的手机上收到一个视屏,是姜明弄我妈的录像,把我气死了,我不敢问我妈,也不知道这录像是真是假,便暗中跟着我妈。”

说到这儿,钱涛喝完一杯水,张大山又给他倒了一杯:“接着说。”

“我妈在我的印象里是全世界最漂亮、最善良的妈妈,事实也是如此,她在我们村是最漂亮的。

“那时候,我妈在一家工厂上班,后来工厂关门了,她又去城里上班,一个礼拜回来一次,我不知道他干啥活。

“当我跟踪她来到市里一个最大的洗浴中心时,才知道她在洗浴中心做保健。”说到此,钱涛停顿了一会儿。

张大山问:“做保健又不是做小姐。”

“在那里,做保健和做小姐是一回事。我什么都明白了,又找机会堵住姜明的儿子,把他儿子打了个半死!怕姜明报复,我不敢回家,也不上学了,跑到外地打工。

“姜明找不到我,又发了一个视频到我的手机里,是他和几个男人一起弄我妈的录像,我看了以后,气的把手机摔了,发誓要杀了姜明!”

“你?真的杀了他?”张大山看不出来,这样一个文弱的书生也能杀人。

“是呀,咋?不信?”钱涛问张大山。

“看你文弱的样子,不可能杀人。”张大山怎么也不能把他同杀人犯联系在一起。

“文人就不杀人了?你没学过历史?历史上杀人最多、最不眨眼的就是文人!”说这句话时,钱涛透着一股狠劲儿。

“是,你厉害,你怎么杀的姜明?”张大山没想到这小子比自己厉害。

“想杀人还不容易,我随身背着一个包,里面有一把杀猪刀、一根尼龙绳、一把小铁锤、一卷胶带。没事就在姜明常出没的地方转,寻找时机。

“终于有一天傍晚,他修车铺的工人都走了,他一个人低着头在给自己的车换轮胎,我看四处没人便用铁锤在他后脑勺上狠狠地砸了一下,他立马扑到在地上。我把他弄进他的车内,捆上手脚,封住嘴,开他的车到一个偏僻的河边,他醒了,一看是我,吓的面如土色,想向我求饶,又说不了话。”

“你在他的车上杀了他?”张大山问。

“还没有,我可不想让他痛痛快快的死,那样太便宜他了。”钱涛说这些话时,已经没有文弱的书生气了。

“接着说。”张大山越听越有兴趣了。

“我用杀猪刀把它的衣服剥光了,然后,把他捆在一棵树上,对他说:‘你的小命在我的手里,我现在不和你谈判,你把你老婆叫过来,我们一起谈。

“条件是:只许她一个人来,不许任何人知道。否则……’我拿杀猪刀在他的脖子上轻轻划了一下,他点头。我撕开他嘴上的胶带,用他的手机,拨通了他老婆的手机。”

“老婆,我现在河边垃圾场,我的车坏了,你过来一下吧”姜明很听话,他怕死,有点儿钱的人都怕死。

“他老婆一个人开了一辆工具车来的,看到姜明的车,便停了下来,我躲在树后。他老婆看四下无人,打开老公的车门,进身去看。

“我不声不响来到她的背后,用杀猪刀顶着她的后心,对她说:‘你老公在我手里,别乱动,听我的,不然你先死!’她很听话、很配合。

“我把她捆在他老公对面的一棵树上,问她:‘你认识我吗?’她说:‘认识,咋地啦?这是干啥呀?’我又问她:‘认识我妈吗?’她说:‘认识呀,我和你妈关系挺好,咋拉?’我又问:‘对面这个男人你认识吗?’她说:‘我老公呀,他咋啦?有啥事不好说呀?你想干啥?咋啦?’我说:‘马上你就知道了,我给你看样东西。’

“说完,我拿出我的手机,把姜明发给我的视屏打开给她看。看完,她的脸色立刻变得很难看,对姜明喊:‘你个畜生,那是他妈呀!好了,我无话可说,你要咋收拾他我不管;你想怎么惩罚我,你说吧,你让我干啥我就干啥,保证让你满意,让你解气。’说完,用非常气愤的目光瞪着姜明。”

“你强奸了她?”张大山知道钱涛说的是实话。

“不是强奸,”钱涛说,“是她自愿的。她知道我这个年龄的男孩子,天不怕、地不怕,啥事都敢干,受到这般奇耻大辱,绝不可能轻易放过他们。所以,千方百计顺着我,让我发泄对他们的仇恨,放她一条生路。”

“这同人家老婆无关,她没有*辱侮**过你和你妈呀!”张大山说道。

“他们不是恩爱夫妻吗?我就要看看他们有多恩爱,在生死关头,是恩爱重要,还是自己的命重要!”钱涛现在表现出的恨劲儿,张大山看了都大吃一惊。

“你把他们都杀了?”张大山问。

“没有,”钱涛说,“我没有杀姜明的老婆,是要羞辱姜明,我要当着他的面*他干**老婆!”

“你小子够坏的,你干了他老婆又多一项强奸罪。”张大山怕他不知道,提醒他。

“我杀人都不怕,还怕多一项罪吗?”钱涛恶狠狠的说,“为了让他们知道我跟他们不是闹着玩的,我去他们的车上拿来一把钳子和一把起子,三下五除二就把姜明满口牙给拔了个精光!然后,又用钳子拉出姜明的舌头一刀割下又塞到他老婆的嘴里。她立马吓得尿了裤子。”

“看不出来,你文弱的像个书生,下手这么狠。”张大山这回看到这孩子的真面目了,他现在才明白,有时候,人的凶狠也是被逼出来的。

“狠不狠是事情逼出来的,如果你妈被人家这样了,你狠不狠呢?”钱涛反问道。

“你说的是,我也是这样想的。”此时此刻,张大山竟然同钱涛想到一起了。

“那块河滩地上,遍地是垃圾,到处是玻璃碎片和碎石,我把姜明老婆的鞋和袜子脱了,把她从树上解下来,又给她松了绑,问她:‘想不想跑?’她说:‘想跑也跑不了,地上都是玻璃,你真会找地方,不跑。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我配合你,你别杀我就行。’

“我答应不杀她,我让她过来蹲在我面前,把杀猪刀伸到她嘴边,说:‘舔舔刀背是啥味儿的?’她很顺从地伸出舌头,在刀背上舔了舔,说:‘凉的。’我说:‘捅进心脏就不凉了,会变热的,你信吗?’她点头说:‘我信。’

“我又问她:‘你老公坏不坏?’她说:‘坏!简直是缺德,他干这件事,我一点也不知道,我也没有想到他会干这么缺德的事,你想把他怎么样,我不管。’

“姜明的老婆一直想开脱自己,根本不管姜明的死活,我问他老婆:‘你们不是很恩爱吗?’他老婆说:‘恩爱都是假的,他一直在骗我,我早有耳闻,他一直在外面找女人,现在看来都是实事。’

“姜明听了浑身直发抖,又喊不出来,惊恐的看着我,不知道我下一步要干什么。我对他老婆说:‘怎么也得让我*仇报**吧?’她明白我的意思,当着她老公的面……”

“行了,”张大山打断我的话说,“下面的不用你说,我也知道了。这就是人的本来面目,大难当头,自己顾自己。你没杀她?”

“没有,”钱涛说,“我当面羞辱了她,达到了目的,不乱杀人。”

“你杀了姜明?”张大山问。

“也没有,他是流血过多死的,我从他身上卸下来的零件都不致命。”

“警察怎么抓到你的?”

“我投案自首的。”

“怎么没有强奸罪名?”

“警察没有证据,姜明的老婆也没有控告我。我说完了,您怎么帮我?您能放我走吗?”钱涛真诚的的看着张大山。

“让我好好想想。你和我一样,属于罪不可赦,情有可原的人。如果,我不想帮你就不会听你任何解释和讲述了,直接押送你去公安局,我舍不得你呀!

“可是,我不可能放你走,那样我是明知故犯,你不会把我也连累进去吧?这样,我和你都想一想。明天,我们再做决定,如何?”张大山盯着钱涛说。

“我肯定不会连累您,这您尽管放心。”钱涛说的很诚恳。

“我们一定能想出更好的办法,你看啊,你已经在监狱里住了5年,还剩多少年?”

“10年。”

“如果,你回去自首,再加上你越狱出来后不但没有继续作恶,还救火有功,能减轻处罚,逃脱罪的最高刑期是5年,你知道吧?”

“知道。”

“10年加上5年,不算减刑,满打满算你还住15年。今年,你24岁,出来才39岁,还没有我的年纪大,还能孝敬你的母亲。对了,你妈呢?”张大山问。

“我妈知道我的事后差点自杀,后来去了外地,一直没有音讯。”钱涛非常想念自己的妈妈。

“你还想你妈吗?”张大山此问的意思是你还爱你妈、尊敬你妈吗?

“……”

张大山见钱涛有些犹豫,接着说:“你妈,永远是你妈。她生你养你,不管她做什么,她都是为了你,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能。我出去了一定找到我妈!”钱涛犹豫是一时没想好用什么词汇来表达自己对母亲的心情,他不会因为这些事憎恨自己的母亲,他只恨姜明这些人渣。

听钱涛这样说,张大山点点头,说:“这就对了。”

“您不怕我跑吗?”钱涛试探张大山。

“跑?跑出去只有死路一条。你想想,外面还有你的藏身之处吗?我们监区有一个家伙15年前犯的事,躲进寺庙当了和尚,换了姓名和身份,办了新的身份证,混的还不错,都来自首了。

“你是有头脑的人,你自己好好想想吧。在监狱好好表现,能减刑多少是多少,别再犯事,总不能加刑吧?而且,现在监狱可以学习很多东西,你还年轻可以学点儿有用的东西,出来还能干点儿啥,你自己想吧。”张大山不能逼他。

钱涛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从监狱逃出来才明白啥叫无处可藏,他该好好想想了。

他望着张大山诚恳的目光,说:“我想想。”

“你和我都住过监狱,有些事你可别怪我无情,我不能眼看着你继续犯错,逃亡的日子不好过呀!你这次救火有功,我会为你作证,一定会减轻对你的处罚。”

“但愿如此吧。”钱涛无可奈何的说。

“我和你处出了感情,真的把你当亲儿子看待,我可以帮你隐姓埋名躲在山上,可是,啥时是头呢?我想给你自己一个立功的机会,给你一整夜的时间考虑,让你好好想想。

“如果,你刚来时我发现你是越狱的逃犯绝不会给你任何机会,把你一捆就押下山。我希望你珍惜我们的情谊、珍惜这个机会。”张大山说的句句都是实话。

钱涛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