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高等学校招生全国统一考试,简称高考,于每年的6月7、8号举行,对于参考学生来说,无疑是在很大程度上会影响甚至决定命运的日子。鱼跃龙门,跨过这道门,也就意味着在以后的人生中,获得一张宝贵的通行证。有考试就会有作弊,高考更不例外。翻阅往年全国各大作弊案后,你会发现,高考作弊,是一件不太靠谱的事。

高考
作弊程序问题
一般分为两类,第一类是从考场内将试题传送出场外,再有场外人员作答后传送回考场,传送的方式五花八门,比如在考生的眼镜上安装微型设备,或者由考场内鬼(监考人员、巡考人员)带出,再或者找一些学习很差压根没打算考上大学的学生、以社会人员身份报名参加高考的人,在考场内背诵考题,提前三十分钟交卷后迅速将试题送出等等;第二类则比较简单粗暴,直接找枪手替考。
高考组织者的学历问题
高考是智力的比拼,对于作弊案的组织者肯定也有一定的要求,但是颠覆我们认知的是,在犯案的组织者学历构成中,占比最高的初中学历,其次才是大学和高中学历,占比最低的是研究生学历。在以通讯技术和试题作答为主的作弊案中,靠一群初中生来实施,成功率可想而知。

隐藏在眼镜中的微型接收器
*考代**枪手的实力问题
再看找枪手答题的作弊情况,从历年的作弊案考试考试得分统计看,考试成绩最低的是研究生,其次是在读大学生,而高二学生和高三任课老师要靠谱的多。如2018年*藏西**高考作弊案中,来自哈尔滨工业大学的研究生刘某和姚某作为枪手亲自上阵,按理说能考上哈工大的研究生,水平自然不差,可考出来的成绩令人傻眼:刘某考试成绩为489分,而姚某仅仅考了321分,连本科线都没达到。
2000年黑龙江宁安高考作弊案中,高三学生曹某找到本校的高二学生梁某商量出钱替考,梁某表示都是一个学校的,钱不钱的无所谓,最终梁某考出了602分的成绩,将曹某送进了对外经贸大学,而曹某平时的模拟成绩,也就300分的水平。

高考枪手
最早的高考舞弊案—1977年河北衡水作弊案
1977年,恢复高考后的第一年。时任河北衡水市故城县县委书记的马连宝先是利用手中权力干涉高考报名部门,为本没有高考资格的女儿取得了高考资格。
其后,为了让女儿考出好成绩,马连宝又托人,送礼,跑关系为女儿两次更改准考证号,三次变更座次,四次更换“助考”人员。在考试当天,甚至有考点负责人亲自出面把答案送至马连宝女儿面前。之后经人举报,舞弊案发,甚至惊动了中央,相关领导批示严查这起舞弊案,马连宝及相关人员被依法处理,马连宝女儿被取消高考资格,该考点所有考生重考。
入狱最快的高考舞弊案—2017年山东枣庄作弊案
2017年5月底,吕永士(1990年出生,初中文化,无业)和王浩(1995年出生,初中文化,无业)经事先预谋,由吕永士在网上联系购买高考作弊器材及高考答案、王浩负责联系高考考生并收取费用。6月2号,吕永士通过互联网、“QQ”购买高考作弊发送设备两套(一套损坏)、接收设备十余个;3、4号,联系该团伙报名的用户激增,王浩共向林某、刘某辉等十二名考生收取了费用。6月7日高考当天,吕永士从卖家处接收答案,然后由王浩在枣庄十六中考点对面小区向考生发送语文及数学试卷答案,6月8号上午,两人被抓。从谋划开始到入狱,前后仅10天左右,这个年轻的创业团队堪称史上最快倒闭的作弊团伙。

考场门口的身份验证
最搞笑的作弊案—2017年吉林镇赉作弊案、2008年永康作弊案
2017年,徐小龙(1988年出生,小学文化,无业)与杨建(1988年出生,大学本科文化)合谋通过组织高考作弊牟利。在通过网络渠道购买了无线发射器、接收器等工具后,剩下最关键的一环就是购*答案买**,为了保证答案的准确率,两人分头行动,杨建找到了张某、张某找到了郭某、郭某找到了程某;另一边,徐小龙找到了姜某、姜某找到了王某、王某去网上*答案买**。6月7号上午,两人分别通过自己的渠道拿到了答案,仔细核对,发现两份答案相同,于是向考场内的考生发送(未成功)。案发后,公安机关将两人的答案与正确答案比对,没有一道选择题是对的。
2008年,浙江永康,公安机关在高考巡查中发现有无线电设备在发送信号,顺着信号来源,将正在实施高考的作弊的犯罪嫌疑人抓获。通过现场甄别,发现嫌疑人发送的答案与全国一卷完全一致,瞬间紧张起来。但是很快缓过神来的办案人员想起来,浙江省高考是自主命题,和全国卷不搭边。
实际上大多数售卖高考作弊的人,根本不知道答案对不对,如2017年江西万年作弊案、山东单县作弊案等等,有的甚至是直接在网上随便找一份答案,反正事后涉事学生和家长也不敢报警,赚一票就跑了。

全国作弊传统地狱—不光彩的事,却明目张胆的干
高考作弊在全国多数地方来看,虽然每年都有发生,但基本都是个案,不具有地域性,而在某些地方,作弊则是一种传统,如吉林松原、吉林榆树、吉林九台、湖北钟祥、广东电白。这些地方,曾一度是教育部和公安部重点盯防区域。
2000年,广东电白特大高考作弊案,直接惊动了国务院。调查人员在调查中发现,基本每个考场的每个教室内都有作弊现象存在,最后处理结果是直接取消了全县全国所有统一考试的考场资格。
2009年,一位知情人向记者披露:“今年高考,九台市最猖狂的时候,用耳机等电子设备作弊现象非常多……第一天考生反映,答案传得很清晰,也没人管,第二天价格就涨了,一科8000元……接收机钉在鞋里。公安局的屏蔽车遭到舞弊考生的家长*攻围**。一学生说,8号考英语,他周围有几个有耳机的,他们是用橡皮带进去的,在考场现安装的。6号看考场时就发现有人带耳机的,奇怪的是经请示主考副主考,没有处理,第二天仍然参加考试。有考场考试时发现了作案,只是没收了工具,还让继续考。”

考场外等待的家长
而在湖北钟祥,一旦有监考老师在考场认真监考,考试结束后必然会遭到学生家长的围堵打骂。2013年之前,一到高考前夕,吉林榆树一中对面的居民楼就会变得寸土寸金,单间居民住宅的日租金高达3000元。考生家长在居民楼安装信号发射器用于向考生发送答案。这些在当地基本是公开的秘密。松原地区则更加简单粗暴。每年高考前,只要一分完考场,就有人可以从教育局拿到一份特制的名单,上面有各个考场学生分布图、高考模拟平均成绩等。学生家长就会找到同考场的优秀学生,商量协作作弊价格。
当地监管部门并非不清楚作弊的泛滥程度,只是出于事不关己、法不责众的懒政心态,才导致作弊情况长期存在。

信号屏蔽车
高考作弊,我看“刑”
自1977年恢复以来,经过近50年的发展,高考已经成为全世界最公平、防作弊系统最先进的考试。多少莘莘学子十年寒窗,特别是一些农村的孩子,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通过高考改变命运,作弊不仅是对法律的挑战,更是对学生辛苦付出的践踏。
考入理想的大学,是每个学生的梦想,实现这一梦想最踏实的捷径唯有在书本上和教室里下功夫。平时不努力,临时想作弊的后果就是——别人在象牙塔深造,你在监狱里改造。
2023年高考在即,祝愿所有考生,梦想开花,配得上自己的披星戴月、汗水落地,在今年的9月份,踏入向往的校园!

祝所有学子金榜题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