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美中国·精灵的馈赠

总有些意外,让人与酒产生奇妙的缘分;漫长的探索中,收获意外的美好。人们惊讶于起泡酒优雅的风格,晶莹的色泽,细腻的气泡,但多数人不知道它经历了怎样的蜕变。二次发酵对于起泡酒至关重要,它赋予了起泡酒真正的生命力。

葡萄在第一次发酵后,被转入瓶中,平躺在低温酒窖;酵母吞噬糖分,产生大量二氧化碳和酒精;当酒精达到15度,酵母被自己产生的酒精杀死,死去的酵母化为白色的“酒泥”沉到瓶底。在封闭的空间里,酵母完成了一生的使命,陈酿结束后,人们通过“转瓶”的方式,将“酒泥”滑动到瓶口,将它除去;这个过程被称为“吐泥”,酒标上标注的装瓶时间,往往就是“吐泥”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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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酿造法则中,中国人保持敬畏之心;“顺应天时、敬畏自然”,这是酿造茅台酒最大的奥秘。仰赖勤恳的酵母,人们可以将果实变成酒精;但粮食谷物的主要成分是淀粉,只有分解为糖,酵母才能工作;酿造白酒所用的酒曲,就是利用霉菌等微生物,来分解淀粉。

发酵最理想的“曲胚”,在13-14厘米之间;“中间高,四周低,呈龟背型,松紧适度,疏密有致”。整个自然发酵过程中,不同部位分别会产生白曲、黑曲、黄曲;白曲有花香,黄曲有酱香、焦香、曲香、烘焙香;黑曲有焦糖香;曲胚踩得好,发酵出来的大曲才能好,大曲好,酿出来的酒才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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酱香、花香、水果香、蜜汁香,茅台酒奇妙的复合芳香,就来自于酒曲;酒曲是人们发现和利用微生物的见证,空气中的微生物看不见摸不着,却有着特殊的能量。“曲为酒之骨”,酒曲的好坏,直接影响着白酒的质量,它是白酒的“骨架”,发酵的“原动力”,风味的"催化剂",不同的酒曲,形成的香气也不同。

“绵柔酒”的酒曲也是如此;为了在每一块“曲块”上培育出数量和种类相近的菌群,每隔一段时间,就要进行一次“翻曲”,合理地控制它的温度、湿度。不同的温度产生的菌类是不一样的,产生的酶类也是不一样的;高温产生细菌为主,低温是酵母与霉菌为主。曲块要培育36天时间,制曲的过程,就是调动微生物的过程。

“金衣、紫圈、白肚、还有曲心一点红”,这四色出来了,绵柔的口感就有了。“金衣、紫圈、白肚、红心”,描述的是曲块纵切面,由外往里的颜色和形状,最外层呈金黄色,紧接着是一道紫色的线圈,再往内形成乳白色菌丝,中间是一点红心。层次分明的四色曲,为酿造过程提供了发酵动力,促进了酒体的丰满与协调。窖内的酵母菌,繁殖最适宜的温度是30-32度之间;180天的夏季压窖结束,酒胚充分发酵,就可以开窖馏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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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生物环境不同,酒的风味也不相同;一把花椒是汾酒酿造的开始,用花椒水清理地缸,是一个古老的秘方。采用埋于地下的陶缸发酵,是汾酒的独特工艺,早在六千多年前,杏花村的先民们,就开始用谷物来酿酒,甲骨文的“酉”字,中国汉字“酒”,也来源于此。

汾酒酿造,原料需要经过两次发酵;酒胚在地缸内密闭发酵,28天后才能取出。发酵完成的酒胚,红亮润泽,加入辅料搅拌,酒胚搅拌好后,均匀的一层一层铺到蒸锅里,这就是“装甑”,生香靠发酵,提香靠蒸馏,发酵时,看不见的微生物发挥了主导作用,而到了蒸馏阶段,人变成了美酒的点化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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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曲,在白酒生产中必不可少;常见的中国白酒多为大曲酒,但也有一些白酒会用到小曲。蒸好的原料,拌上小曲,放入糖化箱;培菌过程中,富集大量微生物,将淀粉转化为糖,这就是“糖化”。糖化后的小区,变得像甜酒,醪糟一样香甜;糖化的程度甚至直接决定了酒中香味成分的组成,白酒酿造的奥秘,多数来源于酒曲,酒胚,还有环境中的微生物,它们像蜜蜂一样,采纳香气,酿造美味。

酒美中国·精灵的馈赠

世界上,不存在一模一样的两条河流,也不存在味道完全相同的两瓶酒。微生物神秘莫测,让人捉摸不定,也无法完全掌控;为了保证酒的口感趋向一致,风格较为统一,勾调成为了酒体设计师们要掌握的一门艺术。

不同轮次的基酒,它有不同的感官,不同班组生产的基酒,也有细小的差距,窖别不一样也会有一定的差异;这些差异,就要通过用“酒勾酒”的形式,把它勾兑成一个比较稳定,符合产品的“样酒”。 勾兑一个批次的酒,需要二百多个不同浓度、不同轮次、不同酒龄的酒作为样品;两种好的酒组合在一起,不一定能出好酒。“酒勾酒”是一个复合的形式,使酒互相之间存在一种结合,把这个差距弥补。

勾调师们掌控着香气密码,制定口感标准,如同打造工艺品一般小心细致;勾兑酒的好坏,首先入口要感觉到“协调感”,入口的时候,要感觉是否顺口。在繁杂的酒样中,去寻找微妙的平衡与层次,达到几近一致的口感标准,勾调师需要闻香品尝,逐一分析比对,并将这一行为重复多次,再重新组合。

酒美中国·精灵的馈赠

微生物和时间,带来神奇的法术;为了追求一致的味道,人仿佛在刹那间,拥有了与自然较量的勇气。从发酵到蒸馏,人们不断精进记忆,试图选择并优化微生物;人类与自然,也在某个时刻达成默契。驯化与掌控,屈服与较量;每一滴美酒的诞生,都令人充满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