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收到了一个不明快递,里面是一瓶名为 kiss 的香水和一张卡片。卡片上写着喷上此香水。喜欢你的人想和你接吻的欲望提升百分之一百。我以为卡片上的字只是宣传手段,却没想到这次的宣传语居然每个字都是真的。
我拍了张香水的照片,发朋友圈,配文是哪个宝贝提前偷偷准备的生日礼物速来认领。香水是透明的,瓶身除了case这个名字外就没有任何图案了。格外简约,我往手腕上喷了两下,凑近闻了闻,没味道,喷少了。两只手腕都各喷了几下,却还是什么味道都没有。难道里面只是普通的水,整蛊白纸快走了?
下节是阎王的课,室友小唐话音未落就夺门而出,我大惊失色,一股脑抓本教授就朝教室狂奔。最后,我战战兢兢的一个人坐在了后排,和我隔了几排的小唐给了我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倒不是我们都爱学习抢前排,只是阎王最喜欢点后排的人回答问题了。
阎王原名桑怀,我们的高速老师长得张格外出众的性冷淡帅脸,和他那张金玉脸同样出名的,是他严格的上课纪律和期间极高的挂科率,捞人不存在的。
在铃声快要响起的最后一秒,桑怀准时踏进了教室,环视了一圈,刚好和我的视线对上。我连忙低下了头,试图降低存在感。今天讲完微积分,剩下的时间做课后单元测试,最后一节课提问,桑淮井井有条的开始讲话。
我这时才绝望的发现自己把高数二带成了高数一,想起上次有人带错书桑槐的泡面和毒舌,我站立了一下,恨自己为什么不能引申?好了,剩下的时间自己做习题,我装模作样的挑了一页课后习题开始演算,祈祷着他千万不要下来。天不遂人,愿桑怀走下了讲台,开始对视,不知过了多久,身后不紧不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我心中猛的一颤手心多汗,似乎只离我一步之遥了,看来只能用那招了。
我假装不经意的把笔掉在了地上,俯身去捡,打算等他走过再起身,却没想到一只手比我更快的碰到了笔,我的手附在了他的手背。我下意识转头,下巴忽然被一只手捏住愣神之际嘴唇传来温热柔软的触摸,我瞳孔地震背上了近在咫尺戴着玉器的眼睛。
舌头撬开了我的牙,长长的空隙直入交缠不休,卷走了我所有的空气。整个人像是进入了微生状态混乱迷离,身吻没有持续太久,桑怀用手指抹了两下,我湿润的嘴唇眼神莫名接着将比赛进了我的手心,缓缓起身。小心点,他用惯常冷淡的声音提醒,嗓音带了一点难以察觉的感冒老师。

我小心环视了一周,幸好大家似乎都在认真做题,没人注意到后排刺激的一幕,后面的课桑怀破天荒的没有叫后排的人回答问题,我逃过了一劫,可是砰砰直跳的心却一直平静不下来。脑子里不断回闪着桑淮,和我在课桌后接吻的场景,为什么他会突然吻我,而且还是那种舌吻。下课铃一响,我拔腿就跑,身后炙热的视线,直到我跑进转角才消失不见。真不知道是我疯了,还是这个世界疯了啊?胡思乱想间,我的鼻子撞上一块坚硬的东西,成了我眼眶爆红。叫你走路不看路一场。熟悉的散漫语调在头顶响起,然后帮我轻轻揉了揉鼻子。
周度,我眨巴了几下眼睛收回位移看清了眼前的人,张扬的红发飘荡,小麦色皮肤这么醒目的特征除了我的青梅竹马,也找不出第二个人了。
他挑了挑眉这么着急忙慌的是身后有人追,没有我眼神略微怀疑。我记得你今天已经没课了,走去篮球馆给哥哥端茶递水。周度熟络的揽上我的肩,不由分说的把我带去了球馆,我被强制安排在了最前排。周度潇洒的把外套一头准确无误的盖在了我的头上,保管好感觉到一双大手隔着衣服,摸了摸我的头,拿下外套。
我感觉到了如芒四倍的目光,不用说肯定全是周度的迷妹。哨声一响,那些目光终于从我的身上挪开了。我松了一口,看着在球场上身姿矫健,目光如此,带球过人,毫不拖泥带水的周度我不得不承认他有被人喜欢的资本。
最后周度那对毫无悬念的大比分赢下了比赛。我上前把水递给了他,他仰头喉结摆动,细腻的汗水顺着喉结滑落。不过一瞬就把一瓶水喝的干干净净。他看着我笑的肆意,我那个三分帅不帅,一般我面无表情的回答,互损了十几年当然夸是不可能夸的。你全身上下就嘴是硬的,我哼了一声走吧,去换衣间外面等一下我,五分钟冲个澡,就带你去吃火锅。

为了火锅我乖乖等在了换衣间外,可是十分钟过去了人都走光了,周度还没出来。周度你好了吗?我敲了敲换衣间的敲门,打开了一刹,我被背道拉了进去,门很快又被合上,我被压在门将双手手腕被一只手限制在了头顶,另一只手臂撑在我的耳侧,我的鼻尖萦绕着一股淡淡的薄荷香。
周度,换衣间有些黑,但我知道压在身上的人就是他,你又想玩什么恶作剧?他一向喜欢捉弄我。周度反常的沉闷了一会,气氛开始变得微妙,刚见面我就发现了,你的嘴唇有点肿,是被谁亲了吗?他的语气很奇怪,我有点慌了。这么明显吗?没有有点上火而已,我强烈镇定的回答是吗?
周度意味不明的反问,当然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根本没有男朋友,我感觉到他像我凑近呼吸洒在了我的景色,清秀了两下。你好香啊,香,我一点都没闻到,下唇突然被吸吮了一下,带着点蚂蚁。我的大脑瞬间空白湿软的舌勾起了我的舌尖,跳起了最为热情的桑巴,沟缠又分离。等我呼吸不过来发出呜呜声,周度才好心放过了我,疯了。真的疯了,我狠狠的踩了他一脚,趁他吃痛,用力推开了他,头也不回的跑出了换衣间。怕被周度堵,我干脆打了车离开了学校,去了租的公寓。我走进了电梯,脑子一团浆糊,难道那瓶香水等等,一只苍白干净的手,按住了即将合上的电梯门再次打开,我和来人目光对视吱吱。
今天这么早就下课了,是我的邻居阿宝,国外留学回来的新颖服装设计师,这终于拿我当模特找灵感对,只有一节课,我朝他笑,一不小心就好像又漂亮了。她眨着那双风流多情的花花公子,乐此不疲的*情调**。没有风格,漂亮,风摇的五官异常精致,头发略长,确实称得上漂亮,她亲热的拉起我的手。
上次裙子做好了,迫不及待想让你试穿了。刚好电梯到了七楼,她径直拉着我进了她的公寓。她从工作室拿出一件裙子递给了我,然后推着我进了浴室换衣服,换就换。但是你跟她进来干什么?我瞪着风摇,后者一脸无辜。

这件裙子有点难穿,拉链在后面,我来帮忙了,不用出去,我毫不客气地把她踹出了浴室。后来我发现风摇说的没错,这件裙子确实难穿,拉链拉到被中间就拉不上去了,头发还缠了进去。我提着裙子,领口走了出来恼羞成怒的,对着风摇说。这裙子设计的不合理,她了然的勾唇浅笑,向*靠我**近。没事,我帮你绕到了我的身后,动作轻柔的一点点将我的头发解救出来,手指不可避免的触碰。到了我的背部,身体下意识的颤了颤,身后传来低笑,这只好敏感,别乱说话,快点拉上去。
别急,快了,她的声音有些低沉,不知过了多久,我的头发终于得救了。风摇却迟,迟没有动作。我刚想开口询问,就感觉到母鹿的背上落下一个湿热的吻,我愣在了原地芝芝,好香啊!感觉叹完后,拉链被拉上,风摇,将我撞了过去,眼里满是毫不掩饰的惊艳和痴迷,不愧是我的缪斯。
太美了,她用叹涌调称赞着我。下一秒她就收敛了笑容,眼睛直直盯着我的嘴唇,如果能永远只成为我的缪斯,就好了。风摇一字一句道,场店里有些危险。峰哥,我的声音清颤,她又扬起了笑,收回了害人的气势,快的好像刚才就是我眼花了,吱吱是上火了吗?嘴唇有点肿,是的的。
我僵硬得点了点头,差点以为是谁亲的呢?真怕有人偷偷抢走我的缪斯。怎么会不如风摇画风一转,吱吱做我女朋友吧。好好突然,我微微睁大了眼睛。什么?这样你就能搬来和我一起住了,我就能有源源不断的情感。她看着我的眼睛,嘴角带笑得生气,却透着认真。我没关系,这只可以再好好考虑几天。
最后等我回到自己房间,我整个人都还是晕晕乎乎的,太奇怪了。无论是桑槐,周度还是蜂咬都太奇怪了,仰倒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放空,脑子里浮现出了香水卡片上的话,喷上此香水,喜欢你的人想和你接吻的欲望提升百分之一百。那个莫名其妙的香水难道是真的?这世界上真有这么魔幻的事情吗?不,果然是我疯了。比起这三个人,都喜欢我的假设,我更倾向,于是我神经质了。我打开手机看了一下,我发的香水朋友圈,不知道有没有人认领,结果评论区都是清一色的配对,几个和我亲近的朋友也都说不是他们送的。我陷入了迷茫叮咚。突然弹出来一条好友验证,我点进去一看,验证消息赫然写着打算清了不负责。直觉告诉我,这人是桑怀,吓得我手一抖点了通过,她又发了几条消息,跑的真快,不想负责。

这是一项亲冷记忆的桑曝。说出手抖着回复:是你亲的我,不该你负责吗?似乎就在等着我这句话,我负责。所以,能理解成你同意做我女朋友了吗?什么?我惊的差点把手机扔出去,是眼花还是桑暄疯了,屋漏偏逢连夜雨。屏幕上方又弹出了周度的消息:狗跑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狗。你回公寓了,狗我待会来接你一起吃个饭吧。有事和你说。
对话框里的不去还没发出去,他又发来了一条狗,敢拒绝我就听到你哭,狗很快就到乖乖等我。我放下了手机,眼神呆滞,先是风管突如其来的表白,接着是桑暄要对我负责。最后又是周度有事想说,总感觉他要说的事情和其他两个应该是殊途同归。为什么我好像摇身一变成了万人迷了?
所以我该怎么选桑暄之线?我实在不想见周度,如果他说出什么越界,也许就要失去一个本可以长久陪伴的好友,我不想这样。所以,最后,选择当缩头乌龟。在他没到之前离开公寓,挎个包用手机打车坐了上去,地点是我随便点的,没去过,离这里也挺远。我长叹了口气,戴上蓝牙耳机,开始*放播**我心情烦躁时最常听的一首歌,怀初翻唱的明智之举。温柔的嗓音和舒缓音乐一起流淌,缓缓抹平了我浮躁的情绪。怀初是我非常喜欢的一个CD。配音演员,配音女像广播剧的大神。声线多变,细路宽,情绪细腻,唯一的缺点就是产出极低。正当我闭着眼快要睡过去时,一声低雅难耐的喘息从耳机里溢出,吓得我眼睛立马睁开,手忙脚乱,差点拿不稳手机。疯狂按音量按键,顺带心虚的看了司机一眼。

幸好他没有发现,我的异常。点开屏幕一看,随机*放播**,直接切换到了怀出的吻戏传奇合集。嗨嗨,爱听一女翻的淑女懂的都懂。我把音量调到了最小,就把耳机拿下来听了一下。确认没有录音后开始细细品味。我都这么惨了,听点爱听的不过分吧?
我小声嘀嘀糊,怀出大部分时候的声线是比较强烈的,可是一旦压低嗓子再配上一点气味,就会显得非常涩。我耳朵发烫的听了一路,嘴角都快要咧到耳朵,连司机叫我都没听到美女美女到了。哦,好,谢谢。我慌乱下车环顾四周,发现来到了一个类似公园的地方,占地挺大,一眼望不到边。
我漫无目的地闲逛起来。手机一直在震动,中度发现我跑了,给我打三个电话,我都没接,等它自动挂断,弹出一条微信,我可以让你冷静,但别乱跑狗,注意安全。几乎可以想象,中度气氛焦急又无奈的表情。我有些心软了。刚想回复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叫我的名字。寄出寻声望去,我露出诧异的表情。张老师,只见桑暄穿着简单的白衣黑裤,带着细框门边眼镜。日常的打扮,和平时上课的他截然不同,手上拎着的一袋菜,更是让他接地气了不少。您这是买菜回来回来?一起不,正好可以商量一下怎么负责的问题。我拒绝都被堵了。就这么稀里糊涂的,真的桑槐毁了他,就在附近的家,随便坐。
我正金威坐在沙发上,看着桑槐,把菜放进冰箱,又转头问我,想喝什么?橙汁、可乐、可乐吧,我小声回答冰的可以吗?他抬眼看了我一眼可以。随后他拿了可乐坐在了我的身边,拉开了拉环弟弟,我受宠若惊的接过。谢谢老师。这里不是学校没必要用劲称,桑淮淡淡的看着我。那该叫你什么?桑淮嗯。似乎是对我的态度终于满意了。
他唇角微勾冷烈的眼底染了一丝心意。我不得不承认三环笑起来的样子很鼓,让我心跳都慢了一拍。赶紧喝了两口可乐压压脸上的热气。他修长的双腿交叠,语气平淡的问:为什么不回我?安静的表情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我没看到你的消息。明明有很多种回答,我却选择了最不聪明的撒谎是吗?微信给我看一下方便吗?他直视着我的眼睛,我的眼神飘忽不定,手指紧张。桑槐垂眸,我不喜欢被骗,出楚对不起,我只是不知道该回什么。我低着脑袋不敢看他,一只手却抬起了我的下巴。

但我想起简笔时,他也是这个姿势迫使我面对他脸颊渐渐染上绯红。你只要回答愿或者不愿意,这不难桑槐语缓慢,我无意识咬了咬下嘴唇。可是这太突然了,因为我和老师都没有什么交集不是吗?原来你一直没认出我。他缓慢的用手指抹撒我的嘴唇,我微微睁大了眼睛。什么意思?桑槐接下来就直接让我瞳孔地震排出。
当老师居然是怀初,其实怀初的成神之路并不顺遂。五年前,他凭着一部青春校园广播剧一炮而红。他配的男主及天人社嚣张霸道,对待感情又单纯直白的可爱声音的细节也处理的非常好。好多人喊着怀初男神、老公,他挂的语音频道里总是有很多女粉排着队和他互动。
可突然有一天微博上有人突出了怀初现实的照片,是一个胖到五官都挤在一起的胖子,和少女们心中一想的俊美帅哥差了十万八千里。有粉丝希望怀头辟谣,他却直接回了句:是我一时间脱粉的脱粉回弹的回彩。他的语音频道一下子就冷清了下来。
最后只剩下了我时不时还挂着。我是真的非常喜欢怀触的声音,和他的驾驭能力是因为靠的又不是脸,为什么要靠脸来评判一个人的实力?那太不公平了,但我也不想冒冒失失的安慰。他只是他暂时陪他挂着。
有一天,他突然在语音里说我打算退圈了,我也急了,立马披马甲上麦。为什么你明明配的那么好,那又有什么用?以后他们听到我的声音只会想到那样一张脸不恶心吗?不恶心很可爱。你这么白皮肤这么好,更何况配音演员。为什么要看脸看脸的?都不是真心喜欢你的人。也许这次是因祸得福,正好把那些假粉剔除,留下和我一样的真爱粉。我说的慷慨激昂维恐,他还想不开,你要相信,只要你坚持下去一定有真心喜欢你声音、喜欢你配的角色的人的那头的怀出沉默了很久。嘶哑着声音说道谢谢,我会再考虑的。这次下线后我再也没见过他的马甲亮起来。直到过了一年又一部以女广播剧爆火,男主的嗓音和演示服了一大批粉丝。而众人惊讶的发现男主心仪赫然写着怀初。他带着更加成熟的作品回。来了不再在意那些流言蜚语,只一心一意配自己的剧。慢慢的没人在乎去讨论他的样貌而是真心实意,佩服他对声音的掌控。我也由衷为他开心,只是当初那个挂音频的号做好了,没有办法强行不能说一句欢迎。从此以后默默关注他的作品,点赞他的微博,本以为不会再有交集的人居然活生生出现在我眼前,还大变了一个模样。当年的胖胖逆袭成了桑淮这种等级的帅哥,你真的是怀当初以为你听得出我的声音,看来是我自作多情了。桑槐冷冷的扯了下嘴角,你现实的声音和距离完全不一样,这怎么能怪我?我忍不住为自己喊冤大发,损了五年的心理成了我的高手老师。

电视剧都不敢睁眼,我又觉得奇怪,你怎么会认出我的?当出名已经品到了头像,不就是你本人吗?我尴尬的咳了两声,那时候臭美又觉得自己略有几分姿色,就把头像换成了自己的高级图试图引起男神的注意。现在回想一下,真是尴尬的扣出三室一厅,桑怀一顺不顺的看着我的眼睛,黑钥匙般的瞳孔装了满满一个我。他缓缓开口,所以可以考虑一下做我女朋友吗?我被他的帅脸困惑差点就要点头,幸好及时反应过来不行,今天莫名其妙没经过我同意就亲我,根本就不尊重我。
那可是在教室,我越说越生气,扭过头不再看,桑槐愣了一下,揉了揉眉心。本来我只是想帮你剪一下笔,但你太香了,我忍不住抱怨是我考虑不太香。这已经是今天第三个人说我香了,真是那香水的作用,为什么我闻不到?可我一点都闻不到。是什么味道?我看着桑槐味道的眼神暗了一瞬,慢慢凑近,我的景色秀了秀,声音带着一丝甘甜,一股很勾人的体香。
闻了很想亲你,话音刚落湿漉漉的吻印在我的脖子,我下意识往侧边一仰失去重心,倒在了沙发上,手不小心按到了手机,难耐悦耳的粗喘气被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