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章:你老公我有多重身份
《入骨相思知不知》
陆伍
前情回顾:
“你知道我们为何要杀佟旭煜吗?就是因为江南制造总局的油水全都流到了*宫东**,所以说佟旭煜是卫霜的人,就算佟晚秋出事,卫霜也不敢动佟旭煜,而且我们让欧阳笠呈密信给卫霜,她的女儿佟晚秋应该在送去京都的路上就被人掉了包,因为眼下死的根本不是他的女儿。”
这样一来,关于陈簌楼为何这般神通广大,陈乐凰就全都能想的明白了:“那我们此去西凉怎么入手。”
陈簌楼得意一笑:“人前我是南国使臣陈簌楼,人后我们无忧夫人身边的军师,无忧公子,而你自然还是我陈簌楼明媒正娶的夫人,可别忘了,我陈簌楼最多的就是夫人,你当哪一个都可以……”

原本一个多月的脚程,陈簌楼带着陈乐凰半个月就赶到了。
两人都很着急,他们一定要赶在卫晟有所行动之前,拿下阿延纳。
路上的时候陈乐凰就将魏思茹与她说的事情告诉了陈簌楼。
陈簌楼眉头紧蹙:“你是说卫霜命人给南司鹤的药中加了别的东西?”
“你是懂药理的,南司鹤的药中一直掺杂这热*药性**物,如今西域进贡的极品雪莲就在宫中……”
未等陈乐凰说完,陈簌楼怒不可遏:“万一食用,极热加极寒,二者相克,必然会弄垮他的身子……”
“他”。
陈簌楼在这里用了一个他字。
未呼其名,也没称为皇上,而是“他”。
陈乐凰心中猜测,陈簌楼对这个父亲,多少还是有情谊的。
看陈簌楼已有了打算的模样,他应该会让宫里的人给他拖一拖。
但是陈乐凰害怕,在面对复仇这件事上,陈簌楼会成为她最大的绊脚石。
一路西行,越走越冷。
这反倒对二人的烧伤有帮助。
陈乐凰每日都要盯着陈簌楼的伤口看上好几回,不停地问他能不能好,能不能恢复原貌。
陈簌楼都笑着回她:“你的废腿我都能治好,这点伤算什么?”
可是陈簌楼自己心里清楚,皮已烧毁,再难愈合。
脸上这伤根本好不了。
不过有陈乐凰陪伴在侧,死都不怕,更何况只是这皮囊呢?
在陈簌楼细心的照料下,陈乐凰的腿伤已经结痂了,但就是行走起来不太方便。
等再回复一个月,应该就能痊愈。
西凉的皇宫建在凉州,相比路上途径的地方,凉州的确热闹非凡。
因为西凉是连接西域和中原的交汇处,来往都是经商的队伍。
有人坐地建市,省了来回折腾的麻烦,就地做起交易。
慢慢的凉州,就成了一个商贸广泛、种类繁多的市场。
西凉国建都与此,两地生意越频繁,西凉国就越富裕。
自然,这凉州的繁华,也是能够与京都相提并论的。
陈乐凰坐在马车里,撩起帘子一脸好奇的往外看。

看了一会陈簌楼就给放下了:“这里风大,小心着凉。”说着帮着陈乐凰系了系貉子领,然后满眼温柔的看着陈乐凰。
陈乐凰嘟了嘟嘴:“我看这比京都热闹多了,京都虽大,但是冷冰冰的,不像这里,满满的人情味。”
“什么人情味,钱财之下,哪有感情,这里的都是金钱权利的味道,人来人往的,哪里的人都有,你可不能乱跑。”
“你还当我是小孩子呀!”陈乐凰撇过头去,继续往外张望。
马车在一处瓷器店前停下了。
陈簌楼嘱托到:“乖乖在这里等我,我去办点事情。”
陈乐凰点点头,看着陈簌楼走进了那家瓷器店。
她坐在马车中仍然向外张望,看着街上繁茂的景象。
就在这时陈乐凰听到有人在喊“庆州的蒸米糕,热腾腾的蒸米糕”,陈乐凰一下子就来了兴致。
她闻声望去,是一家酒楼,小二的打扮是个中原人,门上挂着“庆州茶坊”。
陈乐凰眼前一亮,没想到在这里还能品尝到庆州的美食。
好歹陈簌楼也是庆州长大的,如果能买来一块让他也尝尝,他一定会很高兴。
陈乐凰立马下了马车,身后的丫鬟小厮欲要跟上。
由于腿脚仍然不方便,要么拄拐,要么就得人扶。
陈乐凰并不想成为累赘,也没那么娇贵,就给他们指了指去处:“我就去那里买个米糕,我想自己走走,你们都跟上了太惹眼,我买完就来。”
有两个人为保陈乐凰的安全,先去了“庆州茶坊”旁的摊位上假意看东西。
陈乐凰也一瘸一拐的走了过去。
小二仍在门前吆喝,她细细一听,那个小二果然是庆州口音。
陈乐凰也不多说,让小二给她装几块蒸米糕就走。
小二热情的招呼了声:“听姑娘口音也是庆州的吧。”
陈乐凰点点头。
小二自然清楚来凉州的人都是有身份的,也不多问:“您进来坐,我让厨房给您用油纸包好,您回去以后趁热吃。”
陈乐凰觉得也可以,便走进了茶楼,随便找了处不起眼的位置坐着等候。
没一回,又有人走进来了。
一股寒风迎面吹来,陈乐凰无意向门口看去。
一前一后,一主一仆,虽然是男人装扮,但是他们与陈乐凰擦肩而过的时候,身上的脂粉味引起了陈乐凰的注意。
居然是女人。
只见那二人径直上了二楼,陈乐凰转过身子好奇的多看了几眼。
上楼梯的时候,那个主人装扮的应该是在看身后有没有人。
就在她扭头的时候陈乐凰清楚的看到,这个女人,怎么会有点像阿娘呢?
尤其是嘴唇的位置,就跟阿娘一模一样。
陈乐凰一愣,她这个样子,要是说是阿娘的姐妹,陈乐凰都会相信。
犹豫了一小下,陈乐凰赶紧跟了上去,见那二人进了一个包间。
而那包间里面还有一个人影,还没等陈乐凰看清,门就被关上了。
这般神秘,定有蹊跷。
陈乐凰见四周没有人,就悄悄凑到了门前想听听他们在说什么。
只听一个男人先开了口:“娘娘,以后莫再做这些事了。”
“王爷是在嫌弃我么?”
娘娘?王爷?
陈乐凰一愣,这难道是撞见西凉国的宫中密事了?
里面的二人继续对话,陈乐凰越听越心惊。
女人的声音似有悲怆:“你以为我苟活于此是贪图这富贵?国破家亡我早该去陪我的父皇和母妃,我活到今日,那还不是因为……”
男人立即打断了女人的话:“还请娘娘自重,以后我们还是不要见面了。”
陈乐凰听得是云里雾里,但是心中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刚想继续听下去,身后突然冒出一个人,捂住了陈乐凰的嘴,然后……
然后将她硬生生的扛下了楼。

拿着刚包好的蒸米糕的店小二见到这一幕傻了眼,这是……
一个头戴斗笠的男人,气哄哄的带走了自家的客人。
可是看这气场,谁都不敢惹啊。
小二立马双手递上蒸米糕,恭送贵客,还是不惹事的好。
扑面而来的沉水香让陈乐凰清楚来者定是陈簌楼,可她正听得起劲呢,陈簌楼干嘛要带走她。
那可是皇宫密事啊,娘娘和王爷苟合,再听听肯定还有料。
陈簌楼并不多言,给小二一锭银子,然后将陈乐凰扛了出去。
等陈簌楼将陈乐凰丢到马车上时,陈乐凰才敢出身,想气又不敢气的嘟囔了句:“痛!”
“我看不给你点教训你是真的老实不了!”说着,陈簌楼也上了马车,然后将门关的严严实实。
马车立马开始行走,刚走起来的一刹那马车颠了一下,陈乐凰没有坐稳,栽倒在地。
陈簌楼立马接住陈乐凰恰巧将她接到自己的怀中。
此情此景,孤男寡女,陈乐凰立即红了脸。
她知道是自己做错了事情,但又不敢狡辩。
立马转了话题,缓解尴尬:“你知道我刚听到了什么,西凉国的娘娘和王爷,他们……”
抱着陈乐凰的陈簌楼哪管她说什么,立即俯下身子凑到陈乐凰的面前。
温热的呼气声扑面而来。
车外是人头攒动,热闹非凡。
可车内却是亲密无间,*光春**无限。
陈乐凰吓坏了,他……他……难道要在这里亲她?
陈簌楼低哑的声音轻声说道:“那位娘娘,是你的姨娘,周朝五公主周琰瑄,而那位王爷,是西凉国的二王爷赫里,他们两原先可是夫妻呢,换言之你还得唤他一声五姨夫。”
陈乐凰瞪大了双眼难以置信的看着陈簌楼,这又是那里来的亲戚关系。
可未等陈乐凰再想什么,陈簌楼凑得更近了些,彼此的鼻息都能清楚的感受到。
只见陈簌楼挑眉一笑:“你的疑惑我给你解了,但你这不听话的毛病……你说该怎么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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