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被最近的各种“地摊经济”、政策新闻所包裹。尤其是在后疫情时期,触动着餐饮人渴望恢复过往业绩的敏感神经。各地政府也相继出台了地摊规范、划分地摊区域。国际头牌企业肯德基也积极加入了地摊经济的行列。
我们不难发现,在整个疫情时期,关闭了不少企业,也有企业活得很好。有许多企业一直保持去年同期业绩,比如大龙燚、木屋烧烤;也有企业开辟了新的店铺商业模式,比如“眉州东坡”;也有企业加快了开拓市场的节奏,比如海底捞快餐项目、老乡鸡。
过往历史告诉我们,积极应对变故并付诸行动总是对的。即使会有坑,但坐等只有待毙!
当然,行动不等于盲动。这需要认真思考:如何抓住政策红利,哪些产品和服务是顾客需要的,关键是必须做企业能力范围内的事。那么面对这次应时而发的“地摊经济”趋势,餐饮人如何把握才能抓住这一波经济红利?
首先,正确认识什么是“地摊经济”。
“地摊经济”由来已久,极具地域性与烟火气,经营门槛极低,商业活力强大。每个城区都有几条规划好的地摊街区,热闹非凡也,彰显了城市的活力。
尽管政策允许摆地摊,但是经营者必须明确,各地区的地摊经营规范,地摊街区管理要求,积极配合地区商业管理。
摆地摊进入门槛尽管偏低;但是在商品选择的差异化、商品品质保证、供给持续、价格定位亲民方面等,都要认真规划。
其次,地摊经济呈现形式。城区中的农贸市场、定期集市、特定餐饮街区、旅游景区的地摊文化、各种快闪商业专场;以致后来演变成的特定美食节、各种商业展览*会集**等。
这些地摊模式,每一种都有相应的客群,相应的定位,相对应产品呈现,相应的文化调性,性对应的商业模式。
就像各旅游打卡地:成都、重庆的热辣袍哥文化,长沙的时尚文艺范儿,广州深圳大商业夜生活文化,上海国际的大都市范儿,北京首都的稍显严肃的低调,西安古都的悠远与古朴,各地小镇青年的安逸与自足。每一个文化背后透出的生活气息,就是城市最具烟火气的温暖。
再次,地摊经济的经营时段与产品必须匹配。经营大都以早市和晚市、宵夜时段经营为主。早市的经营范围,有早餐、农贸集市等;晚市的经营范围相对宽广,各种特色经典小吃、日用小商品琳琅满目;宵夜时段,则是烧烤、撸串、小酒、音乐最为畅快。
比如特定餐饮街区,大都只有晚市和宵夜两个餐点儿,各类别具特色的地方美食,就爱那好一口;在街边的餐饮店,还可以在门口加摆几张桌子,敞亮又热闹。许多“苍蝇馆子”,往往是深夜都人头攒动,一座难求。大部分地摊都属于快闪模式,也就是不固定地点,阶段性经营;也有流动摊贩,兼职做;小本小利小商品。
政策是积极的,方法也是多样的。基于地摊的特殊模式,有几个严肃的问题值得餐饮人思考:
一是,地摊经济门槛比较低,不同地区的规范要求也不同,餐饮人想要参与,要先了解政策规范;还要知道地摊经济的经营者大都是夫妻老婆模式,单单是在运营成本方面就与餐饮门店没有可比性。
其次,基于本次政策红利,原先做餐饮门店的企业是否需要另辟,做夜市小吃地摊模式,这就要看企业的产品适应性、定价、供给服务能力。就等于是企业在门店堂食外卖经营之外,又多了一种服务模式。
成都、重庆、长沙等地区,地摊外摆的夜经济文化模式一直非常活跃。火锅、麻辣烫、串串香、小龙虾火爆非凡。
木屋烧烤基于企业的烧烤品类,以及团队组织能力、供应链完善与配给能力,在第一时间就推进了“木屋烧烤餐车”流动店铺。
就像北京的紫光园,也积极开拓多个早餐、外卖点,企业具备生产与配送能力,再匹配相应的产品,跟进问题不大。
三是,如果餐饮企业店铺经营不下去,老板自己会烹饪;那放弃店铺,凭辛苦与厨艺做地摊美食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四是,经此一疫;给本来就过剩的商业综合体更是雪上加霜,许多餐饮品牌在商场勉强维持;地摊经济后街边店铺又重新进入餐饮企业的视野。这时位置变了,客群、产品、产品结构、服务模式、定价、场景氛围等呈现,餐饮企业需要重新思考和定位,在商业综合体的店铺模式和街边店的店铺模式差异很大。
无论如何,餐饮作为消费龙头行业,无论是消费本身,还是就业层面都具有很强的带动性,更何况地摊经济也尤以美食最具活力。
无论任何时期,掌握趋势在企业经营中放在很重要的位置;趋势在,小努力即可享受趋势的红利;趋势不在勉强经营也可能事倍功半。
在后疫情时期,消费需求与服务变得越来越精细化。企业过往的成功模式有可能,支撑不了未来的消费需求。但作为商业,为顾客提供有价值的产品和服务的宗旨,是永远不变的。只有不断地强练内功,积极参与到消费市场的变革中来,每一次趋势与变革都是企业胜出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