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远的故事简短 (遥远的故事简谱)

自从开始《寻找沙口》以来,一颗无法安顿的心便一直寻觅在沙口这块红色的热土地上,日日夜夜,夜夜日日,不曾有过停歇。如果说沙口是一首诗,不如说沙口是一本残缺的连环画,掀开每一页都让人在惊艳中心痛。《寻找沙口(八)》我原本想添加一些可读性的故事进去,只因回了一趟老家,拜访了家门数人收获多多,于是便想暂时放下,写一些其他方面的文字,等以后再写。

遥远的故事原文,遥远的故事

不如就写家乡,那些悠悠岁月的往事,而且今天,又是一个特别的日子,五四青年节,突然想到了,自己的年龄——已经快六十岁了,

从家乡开始,寻觅从前的影子,清晨,太阳就射在窗台上,我站在镜子前,努力地想从倒竖的白发中,多找些青丝,绑住曾经的模样,太阳笑了,我笑了,镜子也笑了,笑醒了那件,穿在心中的学生装。是啊!我老了,谁知道还能有多少朝气蓬勃的日子呢?这样想来,便有一种责任似地等不住了。唉,管他呢,心里装有多少沙口便写沙口多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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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便也算是尽了一个作为沙口人的义务。故事从我的老家沙口水口村说起,遥远的故事,乌龟墩与范家渊的由来:是一个富有传奇色彩的故事,那我就从水口村说起吧。现在的水口村,在洪湖岸边靠北的中心,是一个秀丽幽静的小村庄,这个地方在很早以前,它是一个自然的墩台,在没有地名之称,也没有“乌龟墩”、“范家渊”之说,更没有今天的“水口村” 之说了。

水口村现属洪湖市沙口镇管辖,它位于洪湖市西部,东与乔岭村毗邻,南濒大湖“洪湖”与芦花村错壤,西连蔡杨村,合村并组后,叫(新建村)北靠沙口村,距沙口镇街道3公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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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丽富绕的水口村,那遍地的绿草,那微风中轻轻摇曳的芦苇,那栖满了夜鹭的杨树丛林,那空旷的渔塘在阳光照耀下,波光细细的显露在水面上,给水面铺上了,一层闪闪发光的碎银,又像被揉皱了的绿缎。那小池塘里的荷花盛开时,有的花瓣全都张开了,有的只露出尖尖的头,有的马上就要破裂开了。

荷叶圆圆的,蜻蜓飞来了,被这美丽的荷花、荷叶吸引,就在荷塘上面快乐地飞来飞去,好像在捉迷藏。真美啊!那村庄前的通村,通组水泥公布,路,北通往沙口街道南接洪卫闸直达大湖,路是水泥硬化路面,村庄内道路是曲折的,路景是变幻无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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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有的贴着大小楼房,有的贴着河流,沟渠,有的贴着渔塘边,有的贴着田埂边。枯树密生的枝条和常年不凋的嫩叶,头碰头,手挽手,搭成一条绵延无尽的林阴道。任何城市的街道,任何城市的公园,都寻不到这么长这么曲折而又这么令人百走不厌的林荫道。

虽然村内的道路不够宽大,但那两边的楼房院落却很气派,主房一律为二层白色小洋楼,楼四周贴满了各种样式的瓷砖,房顶是金黄色的琉璃瓦。超过70%的住宅都是如此气派。特别是到了每年阳春三月,那旷野油菜花、房前屋后樱桃花等各种花卉竞相开放。粉红色的桃花、雪白的樱桃花、金黄的油菜花点缀其间,把这个小村庄打扮得分外妖娆,美轮美奂。就像一幅立体的田园画,静静地展现在人们的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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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村庄走过了几百年的风雨沧桑,经历时代变迁,她依赖在洪湖岸边,一个不起眼的地方,因为有了洪湖,她结纳了我的祖先,才有了“乌龟墩”、“范家渊”,她养育着一代又一代范氏儿女。

“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时空在不断跨越变幻着,时间的年轮在不停的运转,年年时时在吐故纳新中流逝。水口依然年轻、美丽。她瘦弱身体越来越丰满滑润了,她默默地撑起一片温馨的港湾,永不放弃自己对范氏子孙的照顾,用她美丽永不枯竭的身体,为日渐干涸的天地保留下一片湿润温馨的家园,为范氏子孙保存一方休养生息的资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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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范氏家族发展延伸与历史的结晶,族人不仅仅是在此聚集,她还是见证家族与时代的同步发展,见证范氏每个子孙成长为国家栋梁之材,见证时空流逝的年华,见证这块神秘两美丽的土地与子孙们已经融为一体,并永不可分割的情结,一代一代走向未来……

我的家族有着古老的起源,曾經历过无数的风雨沧桑,走过了兴旺的繁荣而又衰退的暮满过程。先祖范平公,唐宾贡,致仕后先迁居江苏吴县,因子孙繁衍发达,后迁至豫章丰城槎村,现江西省丰城市淘沙镇范坊村,历经唐、宋、元三朝数百年,枝叶繁衍,元末明初,范氏子孙或外出为官而定居他乡,或经商求财远走他乡,或因战乱、冒险、逃难遍布全国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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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世祖范越一,字范敬先,生于元至元丙戌年二月十八日卯时,殁乐甲辰年十月,母亲陈氏,生于元至元丁亥年,殁于明永乐癸卯年。因经商带领全家从江苏迁居江西南昌兴隆街朱氏巷定居,此处在长江中下游,鄱阳湖西南岸,赣江之滨。范越一之子范子宗,字百耀,生于元至正丁末年三月十八日卯时,(1367年), 至今646年了,弟弟范彦先十三岁时病逝。(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