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浴乳 (沐浴之王电影)

#精品长文创作季#

沐浴金身

(本故事纯属虚构)

作者:自娱自乐精神传承人

一、 贝吉国,自从建成了世界格斗中心之后,各国选手蜂拥而来,参加“不败金身”格斗比赛,角逐“不败金身”这一至高荣誉。获得这一荣誉的条件是,保持72小时不败。72小时内,要随时随地接受挑战,包括肚子饿,犯困、要上厕所的时候,拒绝就是认输。这么苛刻的条件,谁受得了?然而,犸翼岱做到了,这个来自南太平洋者览国的渔民,是开赛五十多年来第一个,也是目前为止,唯一一个,保持了连续72小时不败的人,成为了世界格斗之王。贝吉国的中心广场上,闪耀着一座巨大的金身塑像,那就是犸翼岱的塑像。 自从出了一个世界格斗之王,者览国就禁止习武了,也不准转播、观看格斗赛事,尤其禁止去贝吉国参加比赛。若问为什么?者览国的官方答复是:格斗使人暴躁,败坏了社会风气。 到底是什么样的比赛,让那么多人热血沸腾,又让者览国如此惶惶不安? 不妨简介下,比赛规则是: 1、面向全球挑战者,每赢一场,获得与自己体重百分之一相等的黄金。 2、无拳套,徒手格斗,姿势不限,直到一方被打死或认输。平局的,双方都会被判输。1小时内,不分胜负的,算平局。 3、败者没有奖励,但贝吉国包往返路费、食宿费用。 4、被打死的,没有奖励。可以趁自己还活着的时候及时认输。 5、同一个人,可以反复上台比赛,不限次数。但主动认输的不可以再次上台,带着前面积累的黄金走人就行。由于平局,或被打败被判输的,可以再次上台比赛。 6、从第一次胜利开始计时,72小时内,胜者必须接受任何人随时的挑战。不接受挑战的,视为认输,没有奖励,也不得再次登台比赛。 7、有三种情况,胜者可以拒绝接受挑战:第一、保持了72小时连续不败;第二、胜者被鉴定为重伤,此种情况拒绝的,算主动认输。第三、胜者主动认输。 8、如果3分钟内,台下没人上台挑战,系统将自动匹配各擂台的胜者,传送到一起进行比赛。如果胜者连赢三场,系统就开始在全部报名选手中随机匹配挑战者。比赛中,裁判会指定进攻方,如果被指定方在三分钟内不主动进攻,视为自动认输。 9、比赛可提前报名。台下观众也可临时起意,简单登记,即可上台参赛。 10、保持连续72小时不败的胜者,除了一次性获得每场积累的黄金,每年还可以再提取一次与自己当年体重相等的黄金,直到去世。另外,赛事举办方还将为胜者颁发证书,并立一座金色的塑像,以供瞻仰,扬名天下,流芳后世。 11、证书可以流转。得到证书的人,不论是怎么得来的,每年同样可以前往任意一个比赛赞助国兑换与自己当年体重相等的黄金。但,证书对应的奖励,每年只发一次,且只发给第一个手持证书,前来提取黄金的人。发放之后,举办方将向全球公布,此时证书在谁手里。 谁,会是第二个世界王者? 二、 步耀庭满身伤痕地出现在家门口,“妈,我回来了!” 步妈妈愣了一下,迎上去,仔细看了看:“哎呦喂,儿啊。你可回来了。”抓住儿子的胳膊,潸然泪下。这不是步耀庭第一次受伤。但是离开家最久,又带着伤回来的一次。弟弟妹妹们围了上来,“哥,他们说你死了。”“哥,你和谁打架了?”“哥,你被谁打了?”这么多年没回来,一回来就是这副模样。步耀庭的父亲老步一声不吭,略略看了下儿子:“回来了啊,来,坐,吃饭。” 步妈妈连忙去给儿子盛汤盛饭,烧水,找衣服,找药。 步耀庭洗把脸,默默坐下。 “哥,你去哪里了?”大弟弟步耀橹关心地问。 步耀庭没回答弟弟的问题,转头问老步,“爸,哥哥和姐姐呢?” 老步也没回答步耀庭的问题。转头呵斥大弟弟和小妹妹,“过来!好好吃饭。” *弟弟小**步耀海和小妹妹步花花好奇心重,动手能力也强,已经开始翻步耀庭带回的提包了。 步耀橹一指堂屋上的牌位:“哥哥姐姐在那里。” 步妈妈又开始默默流泪了。 “妈,哥哥姐姐怎么死的?”步耀庭很惊讶,这才抬起头来,仔细看看爸爸妈妈。他们老了,瘦了,憔悴了。弟弟妹妹们也长高了,再看看这个家,也更破旧了。 “爸,哥哥姐姐怎么死的?”步耀庭追问道。老步仍默不作声。 “小橹,哥哥姐姐怎么死的?” “被打死了。”小橹撇着嘴说。 “是谁干的,怎么回事啊!啊!” “三年前,和你一起出海的人都回来了,只有你没回来。大哥哥去问,他们说你掉海里淹死了。大哥哥不相信,就悄悄跟着他们,偷听他们说话。听到他们说把你打死了,丢进了大海,还分了你的东西。大哥哥回来拿了刀,就去找他们拼命,我们拦不住。大姐姐过去找大哥哥,俩人都被打重伤了。我们过去找到他们,带回家,没过几天都死了。”小橹抹着眼泪说完。 花花在旁边已经哭起来了。 步耀庭握紧的拳头,顶在额头上,鼻涕眼泪齐出,顺势往下张开手,捂住了脸。赶紧去洗把脸,舒口气。 三 步耀庭带着弟弟妹妹们捕鱼回来,还没来得及休息。门口就来了一队巡逻兵。步耀庭一眼认出了是三年前一起出海的几个伙伴,带头的就是当时下手最重的葛鲨和吴抡两人。弟弟妹妹们害怕地躲在步耀庭身后。 “大鲨,还记得我吗?”步耀庭主动打起了招呼。稳稳地对着大鲨的眼睛,就是要他尽快认出自己,嘿嘿,吓不死你。没想到,大鲨愣了一下,很久没人敢直呼他的名字了。吴抡倒是先认出了步耀庭,突然一笑:“哎呀呀,步三哥,你可回来了。好久不见了,去哪儿发财了?” 步三?原来是步三?不是在海船上就被打死,扔进大海了吗?葛鲨心里疑惑重重,就发了个问句:“步三?” “是我。我步三又回来了。没被你们打死,也没淹死。”步耀庭嗤之以鼻地调侃道。他就是要激起大鲨的怒火。 然而大鲨很冷静:“兄弟误会了,当时我们脚下一滑,不都落水了嘛。后来,也去找了你,没找到。还好,你还活着,不然,你家里人对我们误会很深啊。在这村里,我们每天都承受着很大的冤枉,还要出来干活。” “鲨哥,今天来有何贵干啊?” “呵呵,例行公务。”说完,葛鲨掏出一张照片给步耀庭。 步耀庭接过一看,是广场上一个巨大的青年女人塑像,金光闪闪的。 “这个女人叫犸翼岱,冒充我国人,去贝吉国挑战各路高手,最后保持了连续72小时不败,成了世界格斗之王,贝吉国还给她立了一座金身塑像。” “这有什么问题吗?我又不认识她。” “你要是认识她就奇怪了。因为这个人根本不是我国人,我们已经把国内每一个人都查了一遍,根本就没有。但是她居心险恶。冒充我国人,打败了各国的高手,使我国成为众矢之的,都来我国挑战,闹事,视我国为仇敌,这是很危险的!已经有很多同胞被外来的挑战者打死了。现在还有偷渡来挑战的。我们兄弟几个每天任务就是保境安民,首先我们自己绝不动手,也不习武,再者,通知村民,见到来挑战的,或者犸翼岱本人,一定要先上报。不要私自处理。免得引起外交事故。” “噢……,”步耀庭若有所思,“有道理,那要我这边做点什么?” “现在全国都是这个形势,这个要求,通知到每一个人。兄弟要是想活动手脚,可以上山砍柴,下地种菜。千万不要习武,家里也不要私藏*器武**。另外,有了这个人的消息,要尽快报告。” “怎么?这人失踪了?” “是啊,我国第一时间向世界各国澄清了绝无此人,请各国帮忙一起查。还没下落。这个照片就给你了,留着,记得见到了就报告啊,拜托兄弟了。”葛鲨朝步耀庭一抱拳。 “好的。”步耀庭也回一抱拳。 葛鲨他们走远了。 “小橹,他们经常来吗?”步耀庭问大弟弟。 “是啊,来检查家里有没有私藏*器武**,有没有陌生人。可凶了。不过今天要好多了。”耀橹说。 “小花,我们做饭去。小橹,小海,你们去地里喊下爸爸妈妈。” 步耀庭做好饭菜,家人们却还没回来。锁上门,带着花花去地里找他们。地里也不见人。去哪里了呢?大喊起来。“爸爸!妈妈!……。” 山里有了回音,“我们在这。” 这一喊,也惊动了巡逻队。 老步他们正在砍柴。步耀庭带着花花上山,找到了爸爸妈妈,一家人忙碌起来。 巡逻队也找了上来。 葛鲨礼貌地打了个招呼:“叔叔阿姨好,都在忙呢?”老步也礼貌地回应了下。 吴抡忽然咦了一声,“步叔,你们这两把斧头从哪里来的?” “就这林子里捡的。”小橹说。 “莫不是你们私藏的吧!私藏*器武**可是要坐牢的!”吴抡严肃地说。 “就是捡的!”小海生气地说。 “跟我们走一趟,把这事儿说清楚。”吴抡一挥手,其他人就把老步一家围了一圈。 “上!”有的扭住小孩,有的一脚把老步夫妇踹倒在地。步耀庭也被几个人合力掀翻在地,拿刀顶着。又被葛鲨死死踩住脖子,压得呼吸困难,动弹不得。 花花大哭起来,叫着妈妈。 老步看到老婆被打的头发凌乱,血流一脸,顿时气冲上头,低嗬一声,挣脱束缚,撞向葛鲨。 “砰!砰!砰!”几声枪响。老步倒下了,面朝着步耀庭,脑袋重重砸在地上,口水都砸出来了,怒目圆睁,盯着步耀庭。步耀庭咬着牙,加大力气,却怎么也起不来,心里一阵阵难受,哭也哭不出来。 “啊!爸爸!” “老步!” “砰!砰!砰!………”一声接一声的惨叫。 巡逻队抓住每次动手的机会。不分男女老幼,一律下重手。 “住手!” 步耀庭脖子一松,被一个陌生人被提了起来。环顾四周, 爸爸死了,妈妈死了,小橹、小海也在昏迷,可能也死了。花花也受了枪伤,默默啜泣。啊,好疼,原来自己背上?腿上也被刺了几刀。之前一心要起来,竟没注意到痛。 葛鲨、吴抡一干人等也被打翻在地。枪已经到了陌生人手上。刚在就是他喊的住手。 葛鲨爬起来,向陌生人行个礼:“好汉,高姓大名?我们是在执行公务。还请高抬贵手。” “妨害公务,该当何罪,你,你,你知道吗?”吴抡躲在葛鲨背后,又惊又怕,壮着胆喊了两句。 “滚!”陌生人很干脆。 “好,我们走!”葛鲨一挥手,转过身作势要走。哪知,葛鲨蹲下身,往后一个翻滚,双脚上踢,正好踢中陌生人的肚子和胸口。陌生人跌倒在地。 这是葛鲨成名绝技“鲨鱼之尾”。他早观察出了眼前的陌生人虽然武艺高强,但身受重伤,也是强弩之末,刚才救人,耗尽了体力。所以只能说个“滚”字。只需一根小小稻草,足以压垮他。嘿嘿。 “上!”吴抡眼又红了,兴奋地大叫起来。 “砰!”步耀庭一枪击中吴抡小腿。吴抡扑倒在地。 陌生人倒地的时候,也带着步耀庭倒地了。还好步耀庭眼急手快,抓过手枪。 葛鲨他们停下了脚步。 步耀庭的愤怒随着枪声爆发了,此时不*仇报**,更待何时?移过手枪,朝着葛鲨。葛鲨反应好快,看到步耀庭鼓着血红的眼睛,立即趴下。“趴下!” “砰!砰!”虽然没打中葛鲨,葛鲨也吓得够呛。 “滚!快滚下去!”葛鲨喊道。 面对*弹子**,葛鲨他们不敢站起来,推了一把吴抡,自己也趁势滚下了山。 要不是步耀庭也受了伤,葛鲨他们不会逃得这么轻松。 步耀庭看着身边的陌生人,寡白的脸色,结实的肌肉,显然失血很多。 “多谢!”陌生人先开口。 “不,是我应该谢谢您!救了我们。”步耀庭说。 “哥,爸爸妈妈都死了!”花花哭着说。 “小海!小橹!”步耀庭喊着弟弟们。 “他们都死了。”陌生人说。 “啊!小海!小海!小橹!小橹!”步耀庭爬过去,挨个摇晃着。希望把他们摇醒。 花花也摇着爸爸妈妈。可是他们再也不会醒来了。花花坐在地上哇哇大哭。 怎么办!? “他们很快就会回来,我们赶紧走,找个地方藏起来。”陌生人说。 “这位大哥,还没请教,怎么称呼?” “没时间了。我们快走。”陌生人站起来,往树林深处蹒跚而行。“不想死,就快来。” 步耀庭还是没挪脚。父母兄弟的尸体还没来得及收拾。 “哥哥,我怕。”花花拽着步耀庭。 花花,还有花花,不能让花花出事了。活人要紧。步耀庭拉起花花,赶上陌生人。 葛鲨把弟兄们送进了医院,又带着一帮人赶回树林。四具尸体还在地上。一行行脚印伸向深处。葛鲨准备顺着脚印追上去。追了一阵子,找不到人,只好打道回府。把几具尸体带回去,吊在村口,不信没人来收拾。 很快,整个村子都知道了,老步一家私藏*器武**,妨害公务,还打伤官差。余孽步耀庭、步花花潜逃了。现在悬尸示众,以儆效尤。 四 陌生人带着步耀庭和花花在一处山洞藏了起来。这里显然是有人经常住的地方。粮食、水、家具、药品一应俱全。 大家都敷上了药,吃了点东西,静了下来,歇一歇。 陌生人气色稍微好些,这么一个武功高强的人,不知道还有谁能伤得了他。 “大叔,我叫步耀庭,这是我妹妹步花花,非常感激您救了我们。不过,………。”步耀庭连感谢带疑问地和陌生人聊了起来。 “我知道你很好奇我是谁。我,在这里很多年了,给你看样东西。”陌生人掏出一个令牌,是皇家侍卫雷增杲。 “雷大叔,谁把您伤得这么重?”步耀庭问。花花在旁边给雷大叔擦拭伤口污渍血迹。 “公主失踪了,我们皇家侍卫被派往全国各地,寻找公主的下落。后来,我有了公主的消息,找到了公主,却被一个高手打伤。这个高手,久不问世事,不知为何、此时现身,要插手这件事。” “谁?” “容弓金鹏!”雷增杲若有所思地说,“江湖第一高手,据说一生只败过一次,从那以后,惭愧不已,从此隐匿江湖,再不问世事了。这次重出江湖,恐怕,江湖从此不会太平。” “我们先养好伤,再从长计议吧。您歇会。”步耀庭给雷大叔端了杯水。 雷大叔微啜了口水,接着说:“我受了伤,还中了毒,时间不多了,看样子,最多只有几天的寿命了,咱们捡重要的说。如果你想感谢我,就帮我找到公主,保护她,护送她回到皇宫。” “这个……,大叔,我武功低微,即使找到了公主,想保护她,恐怕也打不过那么多高手。要不,我帮你把公主的下落带给其他皇家侍卫,喊大家一起去?” “可能有内奸,不能走漏了风声。不要怕,只要你照我的秘诀,勤加修练,假以时日,必定能打败容弓金鹏。” “叔叔,连你都被那个什么容弓金鹏打成重伤。我哥哥练你的功夫,就算练到和你一样厉害,那还是打不过啊!”花花真诚地问。其实步耀庭也有这个疑问,但不好意思问。 “呵呵,容弓金鹏毕竟越来越老,气血衰败。你哥哥正值壮年。当然有希望。更何况我的功夫还没到最高境界。孩子,你附耳过来。”步耀庭凑过去,雷大叔在他耳边说了一句话。“好了,秘诀告诉你了。就看你自己去练了。” “大叔,这就教完了?我可以练吗?”花花好奇地问,“什么招式也没有?” “再厉害的招式,也怕刀枪。这门功夫练好了,什么招式都可以发挥威力。花花,你也可以练的。来,我告诉你。”雷大叔又在花花耳边说了一句话。 “噢,那练好了,怕不怕刀枪?”花花问。 “当然怕。只有刀枪才不怕刀枪。”雷大叔笑着说。 “那要怎么找到公主?” “要找到公主,先找到容弓金鹏,要找到容弓金鹏,先要找到能打败他的人。要么,你自己成为一个可以打败他的人,这样,他就会来找你,不用你到处去找他。”雷大叔说。 “谁可以打败容弓金鹏?怎么找啊?”花花问。 “可遇不可求。据说当年,是一个女人打败了容弓金鹏。所以,最快的办法,是你自己成为一个可以打败他的人。”雷大叔说,“你去贝吉国,那里高手如云,最近出了个世界格斗之王犸翼岱。想必容弓金鹏不会错过这个挑战的机会。” “还有,”雷大叔接着说,“你父母兄弟的仇,你不会忘了吧?葛鲨武艺高强,凭你现在的武艺,怎么*仇报**?要么,你自己练好武艺,要么,另有高人相助!你最好的方向,就是去贝吉国。” 步耀庭不由得暗暗攥紧了拳头,此仇不共戴天!哼! “那个容弓金鹏长什么样?” “没人见过他长什么样,因为他现身的时候,必定穿着盔甲,戴着面具,各种各样的面具,也没人能揭开他的面具,只有当年的皇帝见过他揭下面具的样子。他的身高也不定,可能穿了增高鞋。偶尔还披个披风,一年四季穿的很厚,肥肥的感觉。内功深厚的人,也确实不怕热。也可能是防止被敌人*杀暗**。特意打扮成这样。” “那你怎么确定是容弓金鹏打伤的你?” “因为他的声音,容弓金鹏以前是皇家侍卫和禁军总教头,我入选为皇家侍卫的时候,就是他训练的我们,虽然没见过他的真面目,但他的声音,我还是听得出来。” 容弓金鹏这么厉害!步耀庭不禁有点佩服。 “贝吉国,为什么要举办格斗比赛?就是想找到可以打败容弓金鹏的高手。五十多年前,贝吉国和我们者览国发生过一次战争,激战三天三夜,我国危在旦夕,十几岁的少年容弓金鹏,自告奋勇,于百万军中,只身冲进敌军,一举斩下贝吉国皇帝的头颅,立下大功,从此被聘为总教头。” “五十多年前?那容弓金鹏现在年龄很大啊!” “是啊,我十二岁成为皇家候选侍卫,听说当年皇帝给容弓金鹏颁下嘉奖令的时候,他还是个十几岁的少年。这么多年来,他的弟子早已遍及全国。我其实也算是弟子之一。” “那,公主长什么样?” “这公主不学绣花收腰,偏好习武。结果弄瞎了双眼。” “看来,贝吉国这一趟,不得不去了。” “这个给你。”雷侍卫递给步耀庭一张金光闪闪的厚布。“这是犸翼岱的冠军证书,可以领取和你体重相等的黄金,到时候,你就用这个做路费,不到银行不可泄漏。一旦泄漏,便有性命之危。这是容弓金鹏送给我的。” 步耀庭接过一看,果然是。“那要去外国才能兑,他为什么要送给你这个?” “他说感谢我找到公主,保护了公主。但是,当我要将公主带回去,他却把我打伤了。” “公主愿意和你一起回去吗?” “她不愿意跟我回。不过,皇上命令,必须带回公主。”雷侍卫说,“公主偏要和容弓金鹏一起走,可能是去贝吉国,找犸翼岱。” “一个瞎子。自己怎么跑出来的?你见过犸翼岱吗?我国有这个人吗?”花花问。 “没见过。皇上派人查过。没有这个人。不过、天下之大,也可能漏统计了。一个女人,能夺冠,实在稀有,不知道和当年打败容弓金鹏的那个女人有什么关系。”雷侍卫说完,若有所思地望向远方。剧烈咳嗽起来。 “大叔,你的伤,要是有什么办法可救,你告诉我。我一定想办法。”步耀庭关切地说。 “没救了,我中了容弓金鹏的必杀技。又中了毒。除非容弓金鹏亲自施救。”雷侍卫说,“我累了,休息下吧。” 一夜无话。 步耀庭做好早餐,花花去喊雷侍卫,雷侍卫一动不动了。步耀庭见状,过去一探鼻息、心跳,都没了。 “花花,雷大叔死了。” “啊,死了。” 这些天的变故很快,亲人朋友接连过世。步耀庭不禁感慨世事无常,倍感艰难。 没有时间伤感了。父母兄弟的尸骨下落不明,葛鲨可能再次追来。这个洞里的生活痕迹要尽可能抹掉。步耀庭迅速在附近挖了个坑,收拾了下各种物品,连同雷侍卫的尸体一起埋了,简单刻了“叔高之墓”,便于日后寻找吧。 雷侍卫的腰牌、日记,药品等还可以用的东西,步耀庭都带走了。 五 步耀庭带着花花,趁着夜色,悄悄往家的方向走去。忽然想起一件事,忘了问雷侍卫为什么会到我们这个小村里来,还专门找个地方住下?当然,可能是为了找公主,被打伤,逃到此地养伤。正常来讲、被打伤的人不会逃得太远,也就说雷侍卫和容弓金鹏就是在这附近打起来了!进一步说明,公主就在这附近。不对,如果容弓金鹏武功这么高强,早就该找到雷侍卫了。步耀庭决定回山洞看看。又拉着花花返回避难洞,找找线索。 果然,雷侍卫的坟被破开了,尸体不见了。 “哥,雷大叔不见了?” “嗯,花花,我不在的这段时间,村子里来过什么陌生人没?” “没什么陌生人,就是来回流浪的乞丐啊、算命先生啊,这些。”花花也记不住具体什么人来过。 “今晚,我们不走了,就在这里休息一晚。观察下。” “哥哥,我怕。” “不怕,雷大叔会保佑我们的。” 俩人找个避风处躲了起来。虫鸣轻远,星空点点,睡意阵阵袭来。但都不敢深睡。 花花问:“哥,你说,雷大叔会不会突然走进来?” “不会的,他死了,除非……,谁救了他?容弓金鹏?” “哥,雷大叔悄悄和你说了什么秘诀?” 步耀庭抚摸着花花的头发,淡淡一笑,“好好休息。” “噢,你也一样的。”说完,花花就闭上了眼,睡着了。 一觉醒来,天微亮了。“花花,我们回家看看。” 村口挂着几个柱子,上面就是步耀庭的父母兄弟的尸体。老远就看到了。有人正把他们往下放。当着周围村民们的面,葛鲨放出专门养的吃人肉的一群恶狗,吃下了泛臭的尸体,末了,还滋滋有味的啃着骨头。 葛鲨严厉地对着人群说:“乡亲们,皇上早已颁布禁武令,然而步忠勇一家私藏*器武**,抗拒抓捕,还打伤官差,根据我国律令,实行悬吞刑。还有步耀庭、步花花二人,潜逃在外,迟早也要抓捕归案,悬尸示众,纵狗吞尸。以后,谁要是再敢私藏*器武**、偷习武术,他们就是榜样!” 步耀庭怒火中烧,咬紧牙关,悄悄躲了起来,捂着花花的嘴,恐怕她喊出来。这帮*兽禽**,迟早要将他们碎尸万段,可是,唉……。 葛鲨他们耀武扬威的走了,留下一堆凌乱的碎肉白骨。闻起来很恶心,谁也不敢去收拾。天黑的时候,步耀庭和花花收拾起父母兄弟的尸骨,带回藏身洞,在原来埋葬雷侍卫的坑里埋了起来。 要*仇报**,要么自己武艺高强,要么有高人相助。步耀庭决心寻找公主,一方面可以获得皇上赏识,如果封了*官高**,*仇报**是轻而易举的事,另一方面,找到公主也就找到了容弓金鹏,争取拜容弓金鹏为师、学好武艺,以后和葛鲨他们单打独斗也不怕。再就是另外一件事,一时还没有突破口。总之,都要去贝吉国。那么,出发吧,朝着贝吉国的方向。 贝吉国欢迎八方来客,只要是来比赛的,食宿费、车马费全部包,而且从大使馆到沿国境线,再到比赛场地,沿路都有接待处、报名处。只要找到任一个地点,都可以直达比赛场地。 步耀庭已经是通缉犯了,去哪里都不方便。只能趁夜色前进,到了海边,俩人又累又饿,浑身发软发臭。碧波辽远的海面,深不见底的的恐惧,还有边防军的严防死守。一时半会恐怕过不去了。 又饥又渴。岸边有些水手们抛弃的臭鱼烂虾,只好将就下了。渴,很渴,热辣的太阳,倍感干渴。幸亏整个人污秽不堪,一时没人认得出来。 找到一片礁石,暂时可以躲一躲。海边的天气,暴风雨说来就来。又很冷了。浑身直哆嗦,蜷缩在一起抱住胳膊都挡不住寒冷。“哥,我好冷,好饿!”花花虚弱地说。根本没有地方可躲。瞬间的暴风雨,劈打在身上,冷到肚子里,浑身战栗,眼睛张不开,张嘴就进水了。二人不知不觉缩在一个礁石群的凹陷处,花花扛不住,昏迷过去了,步耀庭着急地寻找着附近安全的地方。 有灯光晃过来,是边防军。 边防军往往在暴风雨的时候出来巡逻,因为这个时候是偷渡的高风险时段。步耀庭大喊了一声救命!灯光停住了,朝步耀庭照过来。 步耀庭屏住呼吸,抱着花花站在风雨中,一道强光扫过他的眼睛。是敌人,也是希望。 步耀庭被单独关押起来,步花花被带去治疗了。 治疗的柳医生见到步花花很吃惊,这个孩子是她当年在皇宫接生的,那个特别的胎记在小腹上,一般人见不到。遥想当年,当朝皇帝还是太子的时候,一个宫女怀了他的孩子,为躲避宫廷内斗,他将她安排在僻静之处,没想到,宫女身体弱,生下女儿不久就去世了,女儿也命悬一线,预计不久于人世。太子就命柳医生将宫女和小女儿一起下葬。然而,就在要埋掉的时候,小女孩又哭了起来。柳医生冒死将小女孩寄养在海莲村步家,这么多年,守口如瓶,也不敢去看望。皇帝求子多年一直无子,忽然想念有女儿也不错。可惜,唉,大女儿失踪,小女儿被自己下令抛弃。 看着眼前的花花,柳医生决定将这一情况密报给皇帝。虽有欺君之罪的处罚,但皇帝喜得贵女,想必一定很高兴,免罪提拔也是有可能的。 柳医生待花花好转,禀告边防守将大武将军,要将人犯带往京城治疗。将军一看是个小女孩,也就答应了,派人护送。 一路上,柳医生问了花花在海莲村的生活状况,更加确信是当年寄养的公主,到了京城。柳医生将花花安顿在家里,独自面圣。 深夜,宫人被柳医生催促禀报,只好叫醒皇帝。 皇帝刚穿好衣服,柳医生就进来了。 “柳爱卿,匆忙从边关赶回,有何机密大事要面奏?” “皇上,您的女儿尚在人世!” “噢,大公主找到了吗?” “皇上,还记得当年御膳房里的裘姬儿吗?” “裘姬儿?唔,为何提她?” “臣斗胆,当年裘妃病死后,小公主也眼看命不久矣,皇上命我将裘妃和小公主悄悄下葬……。” “当年也是情势所迫,为何忽然提这个?” “皇上,小公主尚在人间。当年,我正要埋葬小公主的时候,她醒了过来,放声大哭。我见有一线生机,就将她寄养在海莲村步家。前段时间,边防部队大武将军在海边发现了有个人抱着小公主出现在一片礁石堆中。” “你如何确定是小公主?想必,也有十岁了。” “当年是我接生的小公主,她的小腹上有个长矛胎记!如果皇上想进一步确认、可以做一个DNA鉴定!” “带我去看看。”说完匆忙喊侍卫备车,前往柳府。 花花醒来,就是一个人,不知道哥哥在哪里,又跟着一个柳姑姑一路颠簸,住在她家里。 花花见柳姑姑带个老头回来,老头既好奇又兴奋地盯着花花,花花也好奇地盯着老头。柳姑姑剪下花花一缕头发,又剪下老头一缕头发,放进一个盒子里。按下一个按钮,十几秒后,绿灯亮起!匹配了!“恭喜皇上。” 皇帝又惊又喜,没想到在这个年纪,还能见到亲生女儿。皇帝蹲下来,眼眶泛红,拉起花花的手,“女儿,受苦了。” “柳爱卿,这事办得好。” 柳医生立马跪地磕头,高诵:“万岁,万岁,万万岁。” “唔,你说,她身边还有个人?” “是的,是她的哥哥。不,是步家三儿子步耀庭。” 眼前的人居然是皇帝?不过花花听到哥哥的名字,问道:“我哥哥怎么了?” “没事,很快就把他带来。”皇帝慈爱地说。 “我不是你女儿。我叫步花花。”花花倔强地说。 “做我女儿有什么不好?我是当今皇帝!” “皇帝杀了我父母,杀了我的哥哥姐姐。不是好皇帝。”花花挣脱出来,躲到后面。 “柳爱卿,怎么回事?” “皇上,此事尚未查证。听小公主说,海莲村有个恶人葛鲨……。” 听到葛鲨,皇帝就明白了,“好了,不打扰公主休息,这事,晚点再说。花花,我即刻带你回宫,过段时间,你的哥哥也会来看你。走吧。你要是不随我去,恐怕再也见不到他了。” 花花被抬进了皇宫。 六 过了几个月,一队人马踏进牢房,给步耀庭带来了新衣服,丰盛的食物,恭恭敬敬带步耀庭去洗漱。然后,宣布了皇帝的嘉奖令:“兹有海莲村民步耀庭,不辞辛苦,忠心为国,送回了小公主,特封为海莲王爵。限即日启程朝拜皇帝。” 步耀庭很意外,花花自小被寄养在家里,没想到是公主!既然即日启程,那就马上上路了。路过上次躲雨的礁石群的时候,步耀庭喊停队伍,说要去出个恭。于是避开人群,钻到礁石群里。上次面临搜查,把犸翼岱的冠军证书、雷侍卫的腰牌、日记等都藏进去了。抽出包裹,还好,里面的东西都在。赶紧塞到袍子里。回到队伍中。 很快到了京城,在进殿的路上,碰到了葛鲨。步耀庭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葛鲨却依然很礼貌,谦虚恭敬,为人也很诚恳。葛鲨早就收到消息,步花花是小公主,步耀庭因护送有功,封为海莲王爵了。葛鲨这次来也是因禁武有功,被封为聚鳄男爵,比步耀庭爵位低很多,见到步耀庭,首先跪下、诚惶诚恐给步耀庭磕起了头,“拜见王爵。”,匍匐在地,不敢抬头。带步耀庭走远,自己才站起身跟上去,拜见皇帝。步耀庭不想搭理葛鲨,也不好发作,脚下的步子却更用力了。 皇帝这次召葛鲨进宫,没想到步耀庭也同时来了。还是一对仇家,这很难办。女儿花花又对葛鲨恨之入骨。虽然骗花花说自己没有下令允许葛鲨那样做,完全是葛鲨自己犯的罪,要狠狠当面惩罚葛鲨,花花才同意认这个亲生父亲,但葛鲨也是得力干将,杀了可惜。 步耀庭踏进大殿,四下张望着,花花大叫着跑了过来,“哥!” “花花!” “哥,你没事吧。” “我没事,你,怎么在这里?还好吧。怎么当上了公主?” 皇帝在旁边咳嗽了一声。步耀庭转过头,静静地看着。心想这大概这就是皇帝吧?既不下跪,也不说话。 “海莲王爵!还不快快拜见皇上?”旁边的侍从朝步耀庭喝道!步耀庭依旧一动不动。 这对峙的眼神,这不跪的模样,让皇帝很不爽,也下定决心,必须留下葛鲨。 “海莲王爵,见到我,很惊讶吗?”皇帝亲切地说。 “参见皇上!”步耀庭行了一个单腿下跪礼。皇上朝葛鲨使个眼色,葛鲨一弹指,超朝步耀庭那只半蹲的腿发了个石子,不轻不重,刚好把步耀庭打得双腿跪下了。步耀庭瞬间抬起头,寻找是谁发的石子。周围却一片宁静。花花也在寻找,也找不到原因,却看到了葛鲨。 “平身吧。风侍卫,把宫廷礼节,王爵规章制度好好地给海王讲讲。”皇帝对身边的风侍卫说。 “海王,孤感念你保护公主有功,特封王爵。初来宫廷,不懂礼节,情有可原。下去好好休息吧。”皇帝说。 “葛鲨,你杀了我的爸爸妈妈,还杀了我哥哥姐姐们。我也要杀了你!”花花气愤地说。 葛鲨赶紧跪倒,匍匐在地。不敢抬头,大气也不敢出。花花冲上去对葛鲨又踢又打。谁也没阻拦。 “葛鲨!可有此事?”皇帝严厉地问。 “确实有!原因是私藏*器武**、抗拒抓捕、打伤官差。” “打伤官差是万万不可。官差是我国形象,担负了保护老百姓人身、财产安全的重任。责任重大。打官差就是打我,就是打千千万万的老百姓。一定要严惩打伤官差的凶手!”皇帝气愤地说。 者览国官差地位很高,待遇很好,人人以当上官差,为皇帝效力为荣。 “当然,官差也要爱护国民。不能随意抓捕、殴打。私藏的那把*器武**带来了吗?”皇帝问。 “带来了。我去拿来。”葛鲨小心翼翼地搬来一个盒子。 风侍卫打开一看。是两把斧头。“这是雷增杲的。” 风雷两大侍卫。雷侍卫的绝技“三板斧”。他的斧头,如果不是自己放下,就是被高手打掉了。能让雷侍卫主动放下*器武**的人不多。 “皇上,雷侍卫的斧头,应该不会假手他人藏匿,除非雷侍卫被高手打成重伤,斧头遗失。” “皇上,是雷侍卫救了我和花花。”步耀庭说,拿出了雷侍卫的腰牌。 风侍卫接过腰牌,“确实是雷侍卫的。情况怎么样?” 步耀庭把雷侍卫怎么救了他们,怎么去世了,埋了后,尸体又不知去向,现在不知是死是活。又把雷侍卫找到了公主,容弓金鹏给了一张犸翼岱的冠军证书给雷侍卫,但当雷侍卫想要带回公主的时候,被容弓金鹏打伤;大公主很可能和容弓金鹏一起去了贝吉国,寻找犸翼岱比武的事情说了。 步耀庭把犸翼岱的冠军证书、雷侍卫的日记也一并交了上去。日记,步耀庭已经看完了。记录了发现大公主的位置是离海莲村不远的桃李村,还有其他的一些事。 葛鲨也讲了下当时被雷侍卫打伤的情况。 “既然是雷侍卫打伤的你们,那就不是步家打伤的你。雷侍卫斧头遗失,被步家捡到去砍柴,后来,雷侍卫回来找斧头,正好看到你们在打架,就出手相助步家,你以为雷侍卫是步家帮凶,所以定为私藏*器武**、妨害公务、打伤官差。是这样吗?”风侍卫问。 风侍卫这一番描述,解了皇帝的为难之事,又保住了葛鲨,真是高明。葛鲨赶紧点头,“是的。” “看来是一场误会。”皇帝说。“海王,你的父母兄弟死的冤枉,我也很悲痛。你们的父母养育了花花,也就是我的父母家人。可人死不能复生,我的意见是,厚葬我们的父母家人,父亲追封为皇帝,母亲追封为皇后,哥哥弟弟分别追封为王爵、姐姐追封为郡主。葛鲨虽有失察之罪,但罪不至死。这样吧,削去葛鲨聚鳄男爵爵位,发配贝吉国,如果不得冠军之位,永不得回国。葛鲨的妻儿老小全部扣留在京城为奴看押。你们看怎么样?花花?” 贝吉国尚武,发配去贝吉国,意味着时时刻刻有生命危险。皇帝的这一安排很残酷,但对葛鲨也是最好的安排了。皇帝相信,以葛鲨的武艺,应该可以活下来,顺便去刺探军情还是不错的。葛鲨当然明白皇帝的苦心,把他家人接到京城既是人质,也一样会好好照顾。只要自己在外尽心尽力做事,自己就安全,家人也安全。 步耀庭看了一眼葛鲨,他还匍匐在地,腰都不敢直起来。看来,要杀葛鲨,就要去贝吉国了。这个时候,没别的办法,步耀庭沉吟了一会,只好说:“行。不过,我也要去贝吉国,大公主可能也在贝吉国。我去把她找回来。” 花花见哥哥同意了,也就同意了,履行了承诺,喊皇帝为“父王”,“父王,我也要去。” “贝吉国,不在我的管辖范围,去了那边,有什么意外,我也没办法帮助你们。”皇帝慈爱地说。 “我要去,和哥哥一起去找姐姐。”花花拽着父王的胳膊。 “好。来呀,把葛鲨押下去,按照我刚才的安排处置。”风侍卫带几个卫兵把葛鲨绑起来,架了出去。 “我们一家人才见面,好好聚聚,不忙去贝吉国。”皇帝开心地拉起花花的手,“走,去御花园转转。” 风侍卫带着葛鲨到了海边,给葛鲨送行。 “葛兄弟,你的武艺越来越好啊,刚在大殿里那一记琵琶手,出神入化,力道把握,恰到好处,真是了不起,佩服佩服!”风侍卫这个话不假。 “风大哥,火眼金睛,一眼看穿小弟的雕虫小技,小弟我敬仰万分,还请大哥多多指导。”葛鲨这话也很诚恳。 “兄弟此去贝吉国,一路上保重,早日夺冠回国。皇上肯定不会亏待你家人的。另外,在那边,继续打探下大公主的消息,还有贝吉国的动向,会有人定期和你接头的。多加保重。”风侍卫一抱拳,递给葛鲨一个包裹。 “谢谢风大哥。”葛鲨也一抱拳。 腥味的海风,吹鼓了船帆。风侍卫一挥手,几个卫兵将葛鲨扔上小船。小船越飘越远,看不见的时候,风侍卫就带着卫兵们回去复命了。 七 贝吉国从不怕各路高手来比武,只要愿意来,一律不做背景调查,不论是偷渡还是公开挑战。多多益善。 葛鲨在来的路上,考虑了很久,是用化名还是真名比武?怎么确保自己和家人的安全?皇帝给的身份是难民,那是遭遇了什么难,才要从者览国逃到贝吉国呢?如何夺冠?怎么进入贝吉国的核心地位,刺探军情呢?不论怎样,必须要在功夫上达到最高境界,站在不败之地,才有足够的能力去做其他的事情。另外,皇上已经宣布,谁带回大公主,将有重赏,愿娶大公主为妻者,继承皇位。万一这次真的找到了大公主,哈哈。 葛鲨决定就以真名去比武,理由是在者览国遇难了。遭的“难”就是得罪了者览国皇室,家人被拘押,自己逃了出来。现在来贝吉国寻求保护。不管怎样,先去格斗场上看看情况。 步耀庭带着花花公主荣归故里,找到家人们的尸骨,举行了隆重的葬礼。同时抓捕了葛鲨家人,准备带往京城。乡亲们纷纷来找步耀庭,诉说葛鲨吴抡一伙的滔天罪行。希望可以把其他人一网打尽,不能留有后患。没错,还有吴抡。步耀庭下令搜捕吴抡还有其他同*党**。得到的回答是早已不知去向了。看来有人提前通风报信了。步耀庭顺便在当年埋葬雷侍卫的地方扩大搜索,还是没见到踪迹。总不至于真的是容弓金鹏来把雷侍卫救走了?还是雷侍卫没死,练就了神功,自己破坟而出?那为什么不来找我呢?步耀庭百思不得其解。罢了,先放一放这事。 回到京城,在皇宫住了一段时间。步耀庭观察到,侍卫们和禁军的训练从未松懈。百年来,皇帝们最重视的就是*队军**了。当年老皇帝差点殒命疆场,辛亏骁将容弓金鹏,才反败为胜。后来,贝吉国明目张胆,举办格斗比赛,招募死士,搞*杀暗**。复仇意图明显。在这种压力之下,谁也不敢放松训练。 皇室的晚饭品类非常丰富,份量也刚刚好,不浪费。 “花花,好吃吗?”皇帝给花花夹了份烤小黄鱼。 “好吃。父王也吃饱些。”花花也给皇帝递了一支卤鱿鱼。 老人遇到后辈。即使后辈不开口,老人也会自然开始回忆,讲一些过往。皇帝也不例外。 “花花,你知道吗?我们能活到今天,还能吃上这顿饭,很不容易。我们每天都可能被*杀暗**或者明杀。要么是贝吉国的杀手,要么是内部觊觎皇位的叛逆。”皇帝开始感慨了。 “那也可以不当这个皇帝啊。”花花说。 “那谁来保护老百姓?为了天下万民,不能不当。你看,科学技术日新月异,百姓安居乐业。要是没有皇帝,百姓们怎么活?祖宗的坟恐怕也要被挖了。所以啊,你一定要牢牢地记住,为了天下百姓,这个责任我们得担起来,知道吗?”皇帝耐心地给花花讲解着。 花花不懂这些,但也意识到这个皇位很重要。就不再说了。 “花花,关于,你的亲生母亲,明天是她的忌日,我带你去祭拜下。是时候告诉你们了。之前你们问我,我不想多说,是希望你们可以舒舒服服地生活,少些担忧。不过,想起你的母亲,我也感觉到,我迟早要去世,这个皇位要有继承人,要有人为这个国家分忧。你们要担负起这个责任。”皇帝略显忧伤地说。 “父王,我还小。我哥哥也没当过皇帝。” “我只是说,你们要为国分忧。皇位一事,已经昭告天下了。谁能找到你的姐姐,娶她为妻,就会继承皇位。” “姐姐不是个盲人吗?谁敢娶她?” “她不是瞎子,只是自己闭上了眼睛。当年,除了你的爷爷见过容弓金鹏,第二个人就是你的姐姐。自从你姐姐见过容弓金鹏,就决定闭上双眼,再也不见任何人。除非容弓金鹏愿意娶她,她才会睁开眼睛。那个时候,容弓金鹏已经很大年龄了,这种事情,我们不好讲。所以对外公布,你姐姐在习武的时候,伤了双眼。容弓金鹏从那以后就离开了皇宫,留下一封信,说是年事已高,隐居去了。外人传说他被一个女人打败了,实际是逃避你姐姐的感情而已,被他自己的懦弱打败。有一个叫犸翼岱的女人冒充是我国人,在贝吉国获得“不败金身”比赛冠军,这是几十年来第一个。我查过了,我国根本没这个人,而且这个人似乎突然又消失了。她之所以这样做,应该是想挑起我国和世界各国的矛盾。可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她怎么会有如此之高的武艺?她的师傅岂不是更厉害?所以,我准备召唤容弓金鹏,希望他顾全大局,以国家为重,百姓为重,将这个事情调查清楚。我觉得,能打得过犸翼岱的人,恐怕只有容弓金鹏了。然而,容弓金鹏在我发出召唤之前,就已经重出江湖了。我派出去寻找犸翼岱的侍卫回来报告说,遇到了容弓金鹏,他不希望犸翼岱被找到,凡是想找犸翼岱的人,都被他打伤。你的姐姐听说容弓金鹏重出江湖,就离家出走,去找他了,她单身到现在,眼睛从没睁开过,都是为了他。既然这样,犸翼岱就不找了。我只希望你姐姐平安。就陆陆续续派人,去把你姐姐接回来。同时发布诏令,凡是带回你姐姐的人,愿娶她为妻的,我将皇位相让。” “能带回姐姐的,恐怕只有容弓金鹏了。那父皇要将皇位让与容弓金鹏吗?”花花问。 “当然。不过,能带回你姐姐的人,也可能是,能打败容弓金鹏的人。”皇帝抿了一口酒。 “皇上,容弓金鹏已经不知隐居在何方。怎么召唤他?”步耀庭问。 “在中午十二点,太阳底下,烧一炉他留下的香,集中注意力,呼喊他的名字。容弓金鹏有一项特别的本领,就是感官很灵敏。看得远,听得远,闻得远。这一炉香在燃烧的时候,散发的分子配合呼喊的声波会送到很远,被容弓金鹏闻到,听到。就会赶来了。这是他离开皇宫的时候,留的一炉香,要我在最紧急的时候使用。只有一次机会。”说完,拿出那炉香,交给花花。“你留着,以后在紧急的时候用。” “那不如明天就用。”花花说。 “那喊他来,为了什么?”皇帝问。 “喊他把公主带回来,去找犸翼岱。”花花说。 “你们不是说了,雷侍卫已经找到了公主,公主不愿意回,容弓金鹏也不愿意公主被带回吗?那用这炉香,岂不是浪费。这炉香,只能叫他做他愿意的事。别浪费。”皇帝说。 “皇上,容弓金鹏为什么这么厉害?”步耀庭觉得有必要了解下容弓金鹏这个神奇人物。 “想当年,花花的爷爷,御驾亲征贝吉国,被重重困住,眼看兵败身亡,从士兵丛中窜出一个身披盔甲的战士,这副盔甲与我们正规部队派发的不一样,问他的姓名,说是叫容弓金鹏,问年龄,说是十六岁。容弓金鹏向父皇立下军令状,只身前往敌军大营,取贝吉国皇帝首级回来复命。虽然,父皇不敢相信。还是派他去了,死马当活马医吧。没想到,容弓金鹏纵身一跃,跳到空中,踩着空气,在空中奔跑起来,直插敌军大营,敌军根本来不及反应,贝吉国皇帝惊慌中被砍了头。容弓金鹏提着滴血的头颅,返回复命。军中一片寂静。简直快如闪电。杀个人就像割个韭菜。父皇定了定神,仔细看了下头颅,果然是贝吉国的老皇帝。再看对面,*队军**已经在溃散撤退。父皇下令全军出击,打得贝吉国大败而逃。真是解气。事后,父皇查了下,作战部队中并没有容弓金鹏这个人,看来他报了个假名。当时,不管叫什么名字,只要能退敌,就立了大功。” “父皇,那爷爷看见容弓金鹏长什么样了吗?” “后来,为嘉奖这名战士,各种封赏进爵,他都不接受,在父皇的再三恳请之下,才愿意执掌侍卫营和禁军,做总教头,传授武艺。很多人都是容弓金鹏的徒弟,他的弟子遍天下。可是,容弓金鹏的来历丝毫没记录,而且总是穿着盔甲,带着面具。有一次,父皇希望以皇位相让,恳请容弓金鹏一显真面目。容弓金鹏终于答应了。他揭下面具,我父皇看了后,大病一场。在那面具里面,竟然是……!”皇帝讲到这,心有余悸地害怕的感觉。 “是什么?”花花和步耀庭异口同声地问。 “是空的!” “啊,那头呢?” 所以,父亲吓坏了。大病一场。 “那姐姐又看到了什么?” “你姐姐说看到了她想嫁的男人。每一个细节都符合他的理想。” “好奇怪啊!”花花紧锁眉头。 “在我还是太子的时候,认识了你的妈妈,还来不及结婚,你妈妈生下了你,难产死了,我以为你也死了。就吩咐御医把你们合葬,没想到你居然活了过来。当时,作为皇帝的继任者,要考察方方面面,如果被父皇得知,恐怕不会传位于我。” “那会传给谁?”花花问。 “可能传给你的伯伯们。” “噢。后来呢?” “后来,我继承了皇位,也希望可以看看容弓金鹏,但他无论如何不同意,甚至提出辞官,云游四海,归隐江湖。我也只好作罢。庆幸的是,容弓金鹏培养了很多武术高手,也传授了我很多功夫。” “哇,是吗!厉不厉害?”花花没想到父皇也是个武林高手。 皇帝攥起拳头,朝远处地上伸出一指,地上的毛毯就起火了。 步耀庭暗暗心惊,好强的内功。比雷大叔、葛鲨都要厉害。怪不得葛鲨在皇帝面前毕恭毕敬。皇帝要取葛鲨的性命不费吹灰之力。 “哇啊,父皇好厉害。”花花兴奋地拍手。 “皮毛而已,容弓金鹏比我厉害多了。” “这怎么练的?”花花希望现在就可以学。 “你呀,也这么好武。改天再教你。” “那你自己都习武,侍卫和禁军,还有官差都习武,为什么要禁止老百姓习武呢?”步耀庭终于提出这个问题。 “我、侍卫和禁军习武是为了将来在战场上保家卫国,保卫老百姓。官差习武是为了保境安民,保护一方百姓平安稳定。贝吉国随时入侵,必要时候,官差作为后备军也要上战场,为国牺牲。而老百姓习武就没必要,我不希望百姓们牺牲,我希望他们安居乐业,平平安安。”皇帝说到此处,眼眶湿润。看来真是为国为民操碎了心。“当然,这个禁武政策在实际执行上有些过激,我也在逐步纠正。” “父皇,那我也要学,快快教我吧。” “好,今天困了,改天教你。都好好休息吧。” 一看时间,确实很晚了。收拾收拾,各自回去休息了。 步耀庭睡不着,很明显,葛鲨的武艺越来越强了,这会不会跟那件事有关?得赶紧去贝吉国,手刃仇人葛鲨,越到后来越没机会了。花花已经有了着落,没什么好担心的了。想到这,步耀庭安心练起了雷侍卫的内功心法。明天就告别吧。 八 葛鲨做了简单登记,就顺利进入了贝吉国。边防重镇也有不断的格斗比赛。当然,这里不是正式的“不败金身”比赛,不需要保持连续72小时不败。简单切磋即可,主要是对入境的外国人做一个初步考察。在这里,同样是打赢了才有话语权。平手就接受安排。输了就遣送回去,除非是来投资的。葛鲨几次都打了个平手,既不惹人生气,也不惹人嫉妒。平手也是深不可测的另一种表达,最后,葛鲨被安排送上了“不败金身”比赛的列车。 沿路冰天雪地,好多人在冰上做运动。好多白雪被染得鲜红。车内被铁笼包起来了,乘客们很快就捉对厮杀,不少人想趁现在减少几个对手,直接在旅途中动起了手。葛鲨不想那么早参与比赛,他想先观察下,再比。除非能跳车。葛鲨尽量蜷缩在角落里,躲起来。嗷嗷惨叫此起彼伏,鲜血四溅。葛鲨拍打着驾驶室,司机似乎司空见惯了,不搭理任何人,既不停车,也不喊停。只顾着开车。 已经有人被打伤打死了,葛鲨赶紧抗几个死人把自己盖住。一路闻着血腥味,终于车停了。司机开门的时候,喊了句:“来收尸啦。”一会上来几个卫兵,一个接一个地往外拉尸体。还活着的也差不多重伤了。葛鲨也麻木地任由士兵把自己抬走,虚弱地问:“这是到哪里了?”“死的进火葬场,活的进医院。”士兵说。葛鲨闭上眼,想着怎样才可以脱离出去,自由活动下。现在好了,在医院里逃出去的机会应该很大。 步耀庭一觉醒来,仆人已经在门外恭候了。刚吃完早餐,花花过来了,喊着哥哥一起去祭拜母亲。 花花的亲生母亲安葬在一个大菜园旁边。翠绿的菜叶,鲜活地在太阳底下盛开,还有海鲜培养池,鱼儿虾儿偶尔窜出水面,溅起层层涟漪,很安静的田园风光,逝者安息于此,如在天有灵,也很满意吧。 皇帝带领大家上香,默哀。 祭祀完毕,步耀庭提出要去贝吉国。 “我知道你迟早要走,还是想去找葛鲨*仇报**。可你的功夫实在太差,去了之后恐怕性命不保。”皇帝说。 “我跟哥哥一起去!”花花说。 “你不能去,如果你姐姐有什么意外,你就得继承我的皇位。” “那,这炉香给哥哥。”花花掏出救急香。 “不行,这个你留着吧。你比我更需要。放心吧。花花。”步耀庭把救急香又塞给了花花。 “那这样吧,雷侍卫的日记你带上,里面记录了很多容弓金鹏的功夫修炼方法,我再给你写一本容弓金鹏教我的功夫秘诀。你一起修炼。等你通过了风侍卫的考核,再去贝吉国。我和花花都放心了。”皇帝说。 容弓金鹏的很多功夫,修炼方法在者览国是公开的,也逐步扩散到世界各地,能练到什么程度,就看个人的努力了。不过,只有少数弟子或者他特别欣赏的人,才会传授更厉害的功夫。所以,江湖上流传一句话“天下武功出容弓”,也是名副其实的。 “好!我也一起练。”花花高兴地说。 “谢皇上!” 葛鲨被抬进医院,其实他没有伤。医生护士一走开,他就赶紧溜出医院。外面的空气真好,真新鲜。还好,没人追过来。金碧辉煌的高楼大厦,车水马龙,人来人往,不远处就是格斗赛场了。先吃个饭,再去看看。 葛鲨来到一个餐厅,门口服务员拿一个设备朝葛鲨额头一点,红灯亮了。服务员说:“先生,不好意思,你就不能进。” “为什么?” “需要出示出院证明。” “出院证明,这个,这个哪里找?” “进所有的门,餐厅、宾馆、厕所,赛场,所有的门,都需要出院证明。去医院开。每天都要。每天晚上去开。” “这不麻烦吗?” “只有健康的人才有资格在这里生活。”服务员说。 “那就没病人吗?” “没有。只有活人与死人。” “那受伤的呢?” “那只能离开。回老家了。” 葛鲨只好乖乖地回到医院。医生护士已经在病房里等候多时了。这种跑出去又回来的情况,医护门也是见怪不怪。待葛鲨躺下,陆续给葛鲨检查起来。很快,给葛鲨发了一张体格合格证明。可以自由行动了。 其他经常来的,会从一道门穿过,没问题的,出门就可以领一张自动打印的合格证明。也快得很。 葛鲨揣着合格证明,吃饱了饭,也不用付款就出门了。没错,主要是来参加比赛的,在这里生活的一切都不用付款,都由赛事举办方承担,只要在贝吉国逗留期间,至少上去比一场就可以。葛鲨又叫了个无人驾驶飞机,直飞中心广场。飞机越飞越高,视野开阔起来,建筑物、人群、山河越来越小,再看向远方,愈觉心旷神怡。到了中心广场,飞机慢慢下降,巨大塑像,逐渐清晰起来。曾经,葛鲨在照片上看过无数次,而眼前的更加金光闪闪,气势宏伟。 飞机还没降落,葛鲨就看到在中心广场上,已经有人在捉对厮杀了。也没人阻拦。救护车停在旁边,随时准备拉死尸或者伤员。葛鲨立即更改了地点,直接去最近的比赛台下。 飞机转头,飞往最近的擂台停机坪。果然,这里都被台上比赛吸引,而且为了确保比赛有序进行,有秩序维护员。要打的话,上擂台就行了。擂台下是最安全的地方。大家的吃喝拉撒都围绕在这里。各式各样的比赛擂台,贝吉国有一百万多个。离开了擂台,很可能遭遇随时随地的挑战。 葛鲨钻进观众群中,人潮汹涌,山呼海啸,一阵接一阵的狂叫。 九 步耀庭发现雷侍卫所记的武功和皇上所记的武功很多。虽然自己在老家原也练过一些粗浅的功夫。但这么上乘的功夫,要练到很厉害,恐怕需要几十年了。到底什么时候可以去贝吉国? 花花见哥哥不知道练什么好,就说:“哥哥,你要打败风叔叔,不如先学他的功夫,不就可以了?” “这样,他要是不愿意呢?”步耀庭说。 “放心,我要他教你。”于是花花把风侍卫找来,“风大叔,你来教我哥哥吧!把你会的交给他。” “遵命,公主!”风侍卫不需要任何解释。就答应了。 风侍卫每教一个,步耀庭都能从雷侍卫或者皇帝的笔记本中找到。没有什么新意。就说:“风大哥,你的功夫有没有破解的办法?我要打败你才可以去贝吉国。” 风侍卫哈哈一笑,“打败我很简单。何须这么勤学苦练?你随时可以打败我,我又不会和你拼命,但是打败葛鲨,还有那些和你拼命的人,才是最难的。” “那我岂不是没希望了?”步耀庭有些懊恼。 “你仔细想想你的初心,为什么要学功夫?”风大叔说。 这一问,正中步耀庭灵魂深处。是啊,为什么?*仇报**?还是因为那件事?不行,不能半途而废,一定要学好功夫,去贝吉国复仇! 步耀庭再次打起精神,从基本功做起,每天早起,跑步十公里,然后吃过早餐,休息一小时。再起来做热身运动:俯卧撑每种两组,每组20个;仰卧起坐一组,20个;高抬腿两组,每组20个;引体向上每种两组,每组10个。关于俯卧撑,先是双掌着地,双脚尖着地,做10个,接着切换为双手指尖着地,逐步减少触地指尖,至任意一指着地俯卧撑,接着双掌倒立俯卧撑,切换为十指指尖着地倒立俯卧撑,逐步减少触地指尖,直到任意一指着地倒立俯卧撑。同样,引体向上,直到练成任意一指引体向上。能做得越多越好。打好这些基本功,开始练习弹跳力,就是负重往上跳,直到卸下重量,能随心所欲纵上树梢,楼顶,越高越好。再练习组合拳脚肘膝技法。同时练习内功。内功一成,不论什么技法,均有巨大威力,伤人于无形无相,非死即伤,内功修炼的方法就是将注意力放在注意力上,越纯越好。越久越好,直到随心所欲才算圆满。这是所有武功的基础。 坚持了一年多,虽然不能完全做到所有的热身运动,但肌肉越来越发达,健美有力。功夫也比之前强了一点。接下来就是每天和风侍卫比武了。 又是和风侍卫比武的一天。 “出招吧,海王。” “接招吧!”步耀庭冲过去,快到风侍卫跟前的时候,往上一跳,身子一轻,双脚离地,脚底板对着风侍卫的头踩过去、步耀庭在空中轮流收腿蹬腿,速度非常之快,带动空气砰砰作响,风侍卫连连后退,一边格挡,一边身子往后一仰,任由步耀庭横着身子从他头顶飞过,风侍卫看准步耀庭的腰眼,一拳从下而上,猛钻过去,步耀庭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冲力袭来,在空中往旁边一扭身,躲过这一拳,落地的瞬间,一个右手直拳超风侍卫的手腕撞去,风侍卫一抬左腿,往空中划来,照准步耀庭的手肘处踢去,步耀庭右手变拳为爪,朝风侍卫小腿压下去,左手掌上托,合围风侍卫的小腿,风侍卫收起右拳,顺势一个空中旋转,收起左脚,右脚也腾空而起,朝步耀庭太阳穴横扫过去,步耀庭变爪为拳,双胳膊并拢,挡在面前,一个神猴献桃,两个手肘最尖处和风侍卫小腿胫骨撞到一起,同时,风侍卫的左脚也再次蹬出,踢中了步耀庭的肩胛骨,俩人一个向前扑,一个向后仰,都重重地摔在地上。 论伤情,风侍卫更重些。论输赢,如果继续打下去,步耀庭的赢面居多。当然,步耀庭也拿不准是否风侍卫让了他。 附近响起了掌声,不知什么时候,皇帝来看他们比赛了。 “海王的功夫越来越高明,佩服佩服 ,我已经不是对手了。”风侍卫慢吞吞站起来,朝步耀庭抱拳说道。然后一瘸一拐地朝皇上走过去,“拜见皇上。” “风大哥,承让了。”步耀庭也忍着疼痛爬起来。手也不灵活了。 “你俩是下死力气啊!来人,敷药!”皇帝身后的御医们背着药箱,迅速给二位上药。 “海王,你已经通过了风侍卫的考验。伤好了就可以去贝吉国了。” “啊,多谢皇上!” 葛鲨快乐地在擂台下生活了几个月,一直没上台比赛。但也没办法练功。不如,换种生活方式。来这里的时候,风侍卫受皇上之托,将犸翼岱的冠军证书转给了自己,那,何不把黄金兑换出来,去玩呢?想到这里,就叫了一辆飞机,直奔银行。很快到银行了。葛鲨拿出证书,要求兑换黄金。店员们如获至宝,这是第一次有人拿着证书来兑换黄金,立即启动M超级贵宾模式,通知本国国王、各赞助国国王及全体国民,公告世界各国,即将举行颁发黄金仪式,比赛暂停,所有商业活动、公务活动、娱乐一律暂停,能来现场的来现场,不能来的统一在网络上观看黄金颁发仪式。 这一天的葛鲨,很风光,面向全球直播,在万众瞩目之下,展示冠军证书,获得了与自己体重相等的黄金,荣耀无比。各赞助国也纷纷送上福利,邀请葛鲨去指导工作。 者览国是个例外,并非所有者览国民能看到这个直播。只有皇族和得力干将们能看到。皇帝、步耀庭和花花、风侍卫看了直播。皇帝和风侍卫以为葛鲨得了冠军。一个遗憾放走了人才;一个自愧不如,没想到葛鲨进步如此之快。步耀庭曾去过贝吉国,心里比较清楚,这不是冠军的颁奖仪式,应该是兑换黄金,没想到还真有人敢兑换黄金。花花却替哥哥担心,去贝吉国恐怕凶多吉少了。 皇帝说:“没想到葛鲨成就这么高,速度这么快,估计很快会回国,海王,你还要去贝吉国吗?” “去!”步耀庭果断地说。 “好,那今晚好好休息。明天给你饯行。从机场出发。” 仪式结束,葛鲨现场将黄金兑换成现金存进银行,开了个户,存了起来,却不敢出门。在银行里,为了维护金融秩序,没人敢动手,一旦出了门,大把要挑战他的人,不管什么单挑群殴,车轮战,都得受着。有了,葛鲨将冠军证书抛到门外。果然,这一招很灵,人们疯了一样,抢证书,以便以后换黄金。接下来怎么办呢?还是不太敢出去,就给邀请自己去指导工作的贝吉国国王打个电话,贝吉国国王问证书还在手吗?葛鲨说不在了。国王说那很抱歉,只有证书在手,才具有资格。葛鲨想再试试,问问其他国王,得到的回复是一样的。一个不敢拿证书的人,有什么资格去指导别人的工作?葛鲨只好找银行工作人员,给他们每人一笔费用,帮忙想个办法。重赏之下,必有办法。银行工作人员安排葛鲨从地下通道上了运钞车,再上飞机,去往别的国家。当然,机票是银行工作人员提前买好的,去往瑞肯国,该国并非赞助国之一。 这个办法果然安全,葛鲨顺利登上了去瑞肯国的飞机。飞机平稳地起飞了,葛鲨回忆起在贝吉国的这段时间,大部分是在逃命。换的钱也大部分用来逃命了。一没有上台比赛,二没有找到公主,三没有刺探到有效的情报。 正在沉思中,空姐路过,看到葛鲨,哇了一下,“这不是世界冠军葛鲨吗?”一下子把整舱的乘客引得骚动起来。纷纷过来看葛鲨。有好事者,现场就要找葛鲨挑战,要抢证书。葛鲨反复解释说不是冠军,证书已经被拿走了。但仍有人不信,直接上手搜查。葛鲨忍无可忍,暗使一招琵琶手,“啊!”人群混乱起来,惊叫声、碰撞声、哭喊声乱作一团。飞行员看到监控,赶紧返航,回到贝吉国,通知当地警方。 一舱乘客被带下来,逐一讯问。葛鲨现在终于理解了为什么容弓金鹏总是穿个盔甲,带个面具了。真的很有必要。 十 有者览国的飞机到达,步耀庭走下飞机,再次踏上贝吉国,依旧是血腥的味道。刚好看到葛鲨被警察带走,身上衣服也被抓破了,满脸污血。葛鲨也看到了步耀庭,俩人擦肩而过。葛鲨忽然停住,“放了我,我要去打擂台!”在贝吉国有个规矩,打擂台的人可以暂缓执行处罚,打擂优先。警察就改方向,带葛鲨上去打擂台的车。葛鲨一回头,对步耀庭说:“去不去?打擂台,咱俩第一局?”“好!”步耀庭对警察说,“我也去!”“好小子,来吧。”步耀庭和葛鲨一起上了去打擂台的车。 葛鲨知道步耀庭是为自己而来,既然冤家路窄,处处相逢,不如干脆做个了结。擂台上分生死。葛鲨以为自己在贝吉国混了这么久,对于打擂台的规则、方法都比步耀庭熟悉,而且自己的功夫比步耀庭要强很多。趁此机会,就在擂台上公开解决掉步耀庭,嘿嘿。 这里星罗棋布的擂台,疯狂的欢呼声,激烈的搏斗,残酷的规则,对步耀庭来说,是再熟悉不过了。 几年前,葛鲨和步耀庭还有其他的村民一起出海。步耀庭打捞出一个包裹,按照海上的规矩,谁捞上来的,谁就有优先选择权,至少可得一半。但是葛鲨一伙在这个时候是不讲规矩的。见到好的先拿了。葛鲨拿了一个油布包裹的东西,他想既然被包的这么严实,一定是最贵重的东西。其他人陆陆续续选了金银珠宝。最后留给步耀庭的是一个暗淡无光,黑乎乎的小吊坠,还配了链子。步耀庭拿起来戴在脖子上,刚刚好。 有几个正义感较强的,站出来说葛鲨你坏了规矩。葛鲨吴抡他们就合起伙来上去暴打一顿。两边冲突了起来。推推搡搡中,忽然下起了暴风雨,船在风雨中剧烈颠簸,有些人滑落水了,步耀庭也落水了。葛鲨见状,迅速把船开走,抛下落水的人不管了。 还好的是,渔民的孩子,水性还是不错的,步耀庭随波逐流,飘到一个海岛上。沿海岸找了找,似乎只有自己到了这个岛,其他人都下落不明了。步耀庭往岛内深处走去,走着走着,看到前面有个老者,老者也看到了他,老者停下了砍柴,冲着他喊:“姑娘,你从哪里来?”什么,姑娘?步耀庭左顾右盼了下,确定没有其他人,就说:“老伯,您是问我吗?”一张口,步耀庭自己吓了一跳,发出的是女人的声音。“是啊。这里可不是一般人来的啊。”老伯说。“那,这是哪里?我是从海上飘来的。”步耀庭说。“这样啊,那你跟我来吧。”老伯挥挥砍柴刀,示意步耀庭跟自己走。步耀庭就跟着老伯,穿过山路溪水,悬崖瀑布,来到一块绝壁下的平原,这有一间房。老伯给步耀庭找了几件衣服,“去洗个澡吧。” 步耀庭拿着衣服,到溪边对着水一照。啊!自己的脸变成了一个女人,声音也是,赶紧摸摸自己,都变了!我的天!这是什么时候的事?不知不觉。是一点点变的,还是突然变的?事情还不明朗,先洗个澡再说。步耀庭赶快脱下衣服,抓紧洗澡。又到溪边,再一看,噫,又变回了自己,是个男人。奇怪,穿上衣服就是女人,脱了就是男人。不对,以前也穿这套衣服,怎么没有变化?那是多了什么?对了,吊坠。刚才把吊坠取下来了。于是步耀庭又壮着胆,取来吊坠带上。对着溪水观察自己,果然开始变为女人了。再取下来,又恢复为男人。步耀庭赶紧把吊坠放进口袋里,不想带了。洗了个澡,回到老伯那里。老伯一看,也略显惊讶:“小伙子,你怎么到这来了?”边说边往门外左右张望,估计是想找找刚才那位姑娘。 “老伯,是我,就是刚才那位姑娘。” “你,是男还是女?” “我是男的,只是,怎么说呢?”步耀庭掏出吊坠给老伯,“只是一带上这个吊坠就变为了女人。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老伯接过来一看,“原来如此。以前我也看过另外一枚吊坠,也有这种功能。没想到,有幸又看到一枚,应该是一对。”又把吊坠还给了步耀庭。 步耀庭赶紧向老伯请教起来,“老伯,这个荒岛,您怎么一个人在这里?” “我啊,来,赶紧吃吧。”老伯做好了饭。饭菜还挺好的。 步耀庭也正好饿了。就吃了起来。老伯出去了。步耀庭吃完饭。出去找老伯,见老伯在外面锄菜园子。 “老伯,我来吧。” “小伙子,你从哪里来?”老伯问。 步耀庭把自己是哪里人,怎么出来捕鱼,捞起了一个包裹,又被葛鲨等人抢先拿走东西,发生冲突,自己也掉进大海,葛鲨他们开船离开,自己不知不觉飘到这个岛上的经过讲了一遍。 “老伯,您怎么在这里?您说您见过类似的吊坠,后来呢?怎么会改变了人的性别?” 老伯轻轻一捋胡子,“我,是者览国的上一任皇帝。” “啊,您是皇帝陛下?”步耀庭万万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尊贵的皇帝。 “是啊,以前的皇帝罢了。现在的皇帝是我儿子。他当了很多年太子。你作为者览国民,也应该听说过这个事。” “是啊,听说过,后来,先皇驾崩,现在的皇帝即位了。” “我根本没有去世。是他太想早日继位为皇,发动叛变,把我绑来这个地方。对外就说我驾崩了。我问他为什么这么想早日登基为皇,他说为了给天下百姓做事。我说你当好太子一样可以为天下百姓做事,保护好百姓。他说为天下百姓做事,并不是人人都可以做,只有皇帝才可以做,因为只有皇帝才可以管着天下百姓,才是真的能为天下百姓做事。我就问他、如果人人都想为天下百姓做事,岂不是人人都要当皇帝才行?他说,那不行,只有我们家族,才有资格为天下百姓做事,皇帝只能从我们家族产生、指定。我问为什么只有我们家族有这个资格?他说因为我们家族一向武艺高强,而且侍卫和禁卫军都是忠于我们的,我们有这个能力保护天下百姓。我被他说服了。确实是这个道理。所以由他去吧。以前还派兵在岛上把守跟踪。后来就任由我自生自灭,卫兵都撤了,也不派人送物资。我自己种点地,逍遥快活。”老皇帝现在一派仙风道骨的感觉。不再受世间的束缚。 “参见皇上。”步耀庭一抱拳。 “不必了,我也是个老百姓了。说回你这个吊坠吧。我年轻的时候,率兵出征贝吉国,在危急时刻,一个小兵,容弓金鹏,自告奋勇,于千军万马之中,独自一人,直冲敌营,闪电般取了贝吉国皇帝项上人头。速度之快,武艺之高,骇人听闻,前所未有。这一战,我大获全胜,打得贝吉国溃不成军。可是,无论怎么嘉奖容弓金鹏,他都不接受。再三恳请之下,他才愿意执掌侍卫营和禁军,做总教头,传授武艺。此人有个特点,就是常年带着面具,穿着盔甲。我很想一睹真容,可他始终拒绝。有一天,我提出以皇位相让,交换条件就是看看他的真面目。他被我的诚意感动,同意摘下面具,让我一个人看看真容。可我看了后,大病一场。” 步耀庭好奇地问:“您看到了什么?” “我看到头盔里面有很多头颅,轮流冲我微笑,有的是我杀过的人,还包括贝吉国皇帝的头也在里面对我笑,然后又一片漆黑,有很多闪耀的星星在里面,空空的。这怎么可能?一个人没有头!我吓坏了。大病一场。” “原来如此,那后来,你问过容弓金鹏了吗?为什么会这样?” “后来,我问他的头在哪?他没说话,开始脱下盔甲,面具,一件一件脱下来,直到全部脱下来。原来他不仅没有头,连手脚也没有,整个身体都没有。容弓金鹏其实就是一副盔甲,一副行走的盔甲,可以变换各种样子的盔甲。这些盔甲零件越缩越小,融合在一起,融成了一个小吊坠,跳到我的手上。和你的吊坠差不多。容弓金鹏又从一个小吊坠扩展成一副站立的盔甲,站在我的面前,真的太神奇了。我问他,你到底来自哪里?为什么救我?它说它是天祖星人的保护神,穿上它,可以自由穿梭于月亮、太阳、各种星星上。平时是沉睡的,当受到匹配的脑电波刺激的时候,就会被唤醒,谁唤醒他,谁就是它的主人。所以我是它的主人。当时,我就真的穿上了容弓金鹏,瞬间就去了月亮、太阳,还有其他的星星上。从那以后,我就可以通过自己的思想控制着它移动。” “这么说,皇上,您就是容弓金鹏的真身啊!” “是的,容弓金鹏还送给我一本操作手册《容子八千颂》,可是很难懂,加上我国事繁忙。也没有很深入地研究。” “容弓金鹏这副盔甲是谁打造的?” “这副盔甲源自天祖星的一种特殊元素“6”号,它的物理和化学特点很不一样,这个元素能记录周围的声音、图像,受脑电波的刺激,改变自身形状,就像变色龙,不过,它比变色龙更强,还可以变形,和发出脑电波的主人互动,具有智能,还可以自我进化升级。也就是说,没人专门打造它,它是从遥远的过去,万万亿年中,从一个基本元素,自己慢慢进化来的。” “这么说,宇宙中,类似的盔甲还有很多,只是没有被唤醒。”步耀庭看着自己手中的小吊坠。“难不成,这也是一个被我唤醒的盔甲?” “极有可能。”老皇帝说。 “皇上,那,后来呢?” “后来,《容子八千颂》被偷了。有时候,我也控制不了容弓金鹏,它有了新的主人吧。这个人设计拐跑了我的孙女。而且还安排容弓金鹏来杀我,但是在我要被杀的一瞬间,容弓金鹏停止不动了,因为我是它的旧主人,不可伤。看来新主人还在熟悉操作中。当时不知道这个特性。后来,我再也控制不了容弓金鹏,想必,已经完全听命于新的主人,不过,容弓金鹏有自己的主见,也不轻易受人控制。” “那您知道新主人是谁吗?” “还不知道。” “那我这个吊坠怎么用呢。”步耀庭拿着它,一筹莫展。只好先装起来。 “这个要自己摸索了。”老皇帝说完,闲庭信步的走远了。 步耀庭独自一人在溪边,戴上吊坠,看着自己完全的蜕变,对着溪水里的自己说:“你是谁?” “我是犸翼岱!主人!”身后响起一个女人的声音。 步耀庭回头一看,一个浑身散发着光芒的女人站在身后。和溪水里的影子长得一样。或者说,和自己现在的样子一样。从远处看,就是一对双胞胎在说话。 “主人,当你戴上吊坠的时候,你就成了我,你也就是犸翼岱!” “那你又从哪里来?”步耀庭问。 “借助阳光,投影到主人的面前,方便和主人对话。” “这一切到底怎么回事?” “刚才者览国的前任皇帝向您介绍了容弓金鹏。我和容弓金鹏一样,起源于天祖星“6”号元素,主人的脑电波唤醒了我。主人坠落大海,我保护了主人,护送主人到此。主人可以试着跳一跳,朝您想去的地方跳跳。试着举起那边的大石头。下海底看看。都没问题。”影子说完就消失了。 步耀庭试着往树梢上一跳,果然瞬间就上去了,再往那边山尖上一跳又上去了,再降落在地面,尝试举一举大岩石,也轻松举起来了,往大岩石上轻轻一劈,岩石裂为两边。简直是战神盔甲。穿上这个盔甲,简直战无不胜。步耀庭又看了看太阳,想上去,一瞬间又上去了。又去周围星星上转了转。才返回海岛。步耀庭都舍不得取下吊坠。 “回来了?”老皇帝做好了饭。 “嗯,而且,我也会用一点点了。”步耀庭高兴地说。 “6号元素广泛存在,以后可能还有很多被唤醒的盔甲。你也别太高兴。到时候很多人都拥有了这种能力,恐怕不是好事。尤其是被贪心之徒掌握了。”老皇帝担心地说。 “那我们该怎么办?” “这是无法毁灭的。要么藏起来,要么用于维护正义,惩恶扬善。” “我希望我可以惩恶扬善!” “好样的!听说贝吉国在举办格斗比赛,你不妨试试。越是斗争多的地方,越需要你这样的正义之士。”老皇帝说。 “好!多谢皇上。”步耀庭一拜。 吃过饭,步耀庭就戴上吊坠,化身为犸翼岱,迅速朝贝吉国跑去。 葛鲨解开油布包裹,是一本书《答疑码》。翻开内容,有的文字也看不懂,简直莫名其妙,开篇写的是永远十八岁。看不下去,算了。不过好歹也是海里捞上来的,说不定作为*物文**也能卖点钱。就不再看了,搁了起来。其实这是是犸翼岱的使用手册。是上个主人做的简要笔记,在他临终前,将犸翼岱吊坠和使用手册包住沉入了大海。一方面希望隐藏力量,避免被坏人得到,另一方面说不定正义之士有缘得到,可以维护世界和平。没想到被步耀庭捞起来了。一分为二,步耀庭得了吊坠,葛鲨得了使用手册。 步耀庭一直戴着吊坠,在路上反复摸索怎么使用,还召唤出犸翼岱教他。感觉很熟练了。就进入贝吉国,自报名字是“犸翼岱”,身份是者览国渔民,目的是前来参加比赛。步耀庭先是在贝吉国转了转,了解生活,比赛规则。然后才正式报名上台。 擂台搭建很有科技感,一座座高楼,每一层都有擂台,每一层都有观众席位。楼与楼之间有传送带。也有那种体育场式的空旷型擂台。总之,贝吉国及其盟国,为了选拔优秀格斗人才,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在这个吃饱了就打架,睡好了就打架,上完厕所回来就打架的地方,斗争贯穿了人们生活的方方面面。不少狠角色,纷纷涌现。从幕后走到前台。有的是贝吉国雇佣的高手,专门在台下挑事,看有人说是来比赛,结果迟迟不上台,就直接在擂台下挑战开打。步耀庭已经在擂台下的多次挑战中获胜,打败了贝吉国雇佣的高手。这引起了高层的注意。一个十八岁的姑娘,身手如此不凡,举手投足间散发出无穷的力量,为何还不上擂台呢?既然不上擂台,就在台下决个高低。原本是一对一单挑步耀庭,后来变成了车轮战。原本是擂台下的人挑战步耀庭,后来擂台上的人也下来*攻围**步耀庭。周围观众们不再看擂台了,转而只看步耀庭的比赛。步耀庭的战圈越来越大,最后转移到中央广场,惊动了贝吉国皇帝,各路电视台纷纷直播比赛实况,各地擂台也停下了比赛,看“犸翼岱”的现场直播,一波接一波的挑战者,一具又一具的尸体或者重伤者被抬走。步耀庭不吃不喝也不累,连续战斗了三天三夜,超过了72小时,仍然没人可以打败步耀庭。人们欢呼,冠军产生了。然而赛事举办方宣布,由于“犸翼岱”没有正式上擂台,所以比赛无效。于是步耀庭现场向赛事举办方宣布报名,上擂台。就在最开阔的擂台上。 步耀庭站在擂台中央,没人敢来挑战,因为结果很明显,非死即重伤。还是小命重要。既然没人来挑战,系统开始自动匹配了。匹配来的人立即认输,步耀庭也轻轻一挥手,送对方下台。步耀庭叫了个外卖,在台上吃起来,边吃边打发被强迫而来的挑战者下台,很轻松。又定了个移动卫生间,在擂台中央上起了厕所。有胆大者,想趁这个机会,博一把。心想一个年轻姑娘,当众在一个密闭的空间里上厕所。此时去挑战,她必然不敢接受,就可以白捡次胜利。哪里知道,挑战者在卫生间外叫阵,卫生间门敞开了。“进来吧!”挑战者反而不敢进了。有的挑战者冲进去,一瞬间就被打得倒着飞出去。步耀庭又要了张床,躺上去休息。刚开始,挑战者怕是假睡不敢去。等到深夜的时候,有胆大的直接冲上去,被犸翼岱战甲的自我范围功能弹开了。吓得没人敢打。纷纷认输。步耀庭在海上漂了这么久都没事,全赖犸翼岱保护。这别说72小时,再久点都没关系。只不过为了掩人耳目,才要在台上吃喝拉撒睡。又一个72小时过去了。全场掌声雷动,欢呼声一浪高过一浪。贝吉国皇帝亲自宣布:“'不败金身'比赛首个冠军产生了!她就是者览国犸翼岱小姐!”热烈的祝贺,激动的尖叫响彻云霄,所有的赞美,所有的崇拜,所有的荣耀都属于犸翼岱。然而,贝吉国皇帝后背发凉,因为,冠军是者览国的人。多年前,贝吉国皇帝的头就是被者览国一个叫容弓金鹏的小伙子,单枪匹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千军万马之中公然割去。现在的这个年轻姑娘,竟如此厉害,我贝吉国恐怕复仇无望啊!唉。贝吉国皇帝内心哀叹着。但还是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在中央广场,给犸翼岱举办了盛大的冠军颁奖仪式。贝吉国皇帝当晚就带犸翼岱入宫参加晚宴,并且安排层层选拔的高手护卫犸翼岱。说是护卫,其实是监视。 步耀庭住在贝吉国皇宫快一年了,眼看着中央广场上修建起了宏伟的犸翼岱金身塑像,光彩夺目,普照八方。心想也该回去看看父母了。这一年,受贝吉国皇帝的邀请,作为总教头传授侍卫和禁军武术。然而同样的招式,侍卫们和禁军打出的威力远不如步耀庭。当然,步耀庭的回答是,需要继续勤加苦练。 有一天晚上,步耀庭正在休息。一个身穿盔甲的人前来挑战。此人不知怎么进到了皇宫,直接找到了步耀庭,神秘且嚣张。 “犸翼岱,今日敢不敢再来一战?” “你是哪位?” “容弓金鹏。” “原来你就是容弓金鹏,那出招吧。” 容弓金鹏窜上来就要掐犸翼岱的脖子,犸翼岱不躲,也上前去掐容弓金鹏的脖子。俩人都准确地掐住了对方的脖子,越掐越紧。步耀庭在里面有点喘不过气来,想必对方也不好受。容弓金鹏另一只手朝犸翼岱怀里掏去,掏走了冠军证书。犸翼岱另一只手朝容弓金鹏心窝冲去,砰的一声,命中容弓金鹏要害。双双撒手,后撤几步。这是出道以来,步耀庭真正遇到的劲敌。容弓金鹏虽未重伤,也估计难分高下,就连续后跃,“犸翼岱,后会有期!”消失在黑夜里。 望着容弓金鹏消失的身影,步耀庭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有点痛。于是回房间。取下吊坠,看看受伤的情况。这是进入贝吉国以来,第一次卸下盔甲。还好,微微有点红色勒痕。干脆洗个澡了。好久没有洗澡了。其实穿着盔甲不洗澡也没关系。但是人类还是喜水,沐浴在温暖的浴缸里,不知不觉睡着了。 步耀庭一觉醒来,穿衣服的时候,发现吊坠不见了。到处找都没有。正在此时,皇帝派人来请总教头,步耀庭脱口而出:“今日不方便。”外面的人“噫”了一声。步耀庭才意识到此时已变回男声。一切太晚了。门被推开,六目相对。 “你是谁?怎么会在总教头的房里?”。 “我,我是你们总教头的朋友。” “总教头呢?” “她出去了,有点事。” “你是怎么进来的?” “呃,你们总教头带我来的。” “那你跟我们来吧。” 侍卫带着步耀庭见到了皇帝。皇帝听说是总教头犸翼岱的朋友,还是个男的,也可能是情郎,自然不敢怠慢。 “贵客怎么称呼?从哪里来?怎么会到我皇宫里来啊?”皇帝问得很谦虚。 “回皇上,我是流浩源,河流的流,浩荡的浩,源头的源。来自瑞肯国。 “噢,是瑞肯国流大侠。失敬失敬。久仰久仰,请坐。请坐。” 步耀庭淡定坐下,这个位置,他以犸翼岱的身份不知道坐过多少次。 “既然是我们总教头的朋友,可否露一手,让我们开开眼界?”皇帝恳请道。 “这个,要不,等犸翼岱回来了,我和她一并展示?” “呃,也好,也好。”皇帝笑道,内心不禁泛起了嘀咕,总教头去哪里了呢?带这么一个男人回来做什么?女大当嫁,不如,我给他们做这个媒。也是美事一桩。哈哈。 大家等了很久,还不见犸翼岱回来。 “流大侠,不如咱们先开始?”皇帝问道。 步耀庭见躲不过,想了想,打败这些侍卫应该没问题,就点头答应了。 皇帝派了最好的一个侍卫上阵。步耀庭也教过这个侍卫武功,对他的套路很熟悉。 这个上场的侍卫刚开始有点忐忑,毕竟对方是威力无比的总教头的朋友,其武功造诣想必也是非常之高。就小心翼翼地打出一拳。俩人就这样小心翼翼得比划着。侍卫感到流大侠的内功似乎很普通,就加重了力道、速度,步耀庭渐渐招架不住,被侍卫抓住一个破绽,踹翻在地。周围嘘声一片。步耀庭爬起来,继续凑上去打,侍卫见轻松撂倒了流大侠,正是在皇帝面前立功的大好时机,内功催动起来,一发不可收拾,将步耀庭连番*倒打**在地,鼻青脸肿,嘴角流血。“好了!”皇帝连忙喊停。这一声好了之中,明显带着笑意。皇帝脸上闪过那一丝丝看不起人的神情还是被步耀庭看在眼里,刺痛在心上。周围人那种前恭后倨的小人嘴脸暴露无疑。步耀庭无地自容。 “流大侠,没伤着吧?来,御医,上药。”皇帝吩咐道。 “看来,总教头传授的武艺很有威力,对我们真是毫无保留啊!”皇帝欣慰道。“快去找总教头,快。” 步耀庭感觉到其他侍卫也想上来一较高下,在皇帝面前显摆。此地不宜久留。走为上策。就对皇帝说:“皇上,我还有事在身,就先告辞了。” “呃,好吧。我送送你。” “不,不用了。” “来呀,代我送送流大侠。” 几个侍卫抬着受伤的步耀庭,往宫外走去。来到宫门口,侍卫们一起放手,故意把步耀庭*翻推**在地。一边笑不露齿,一边恭敬地把步耀庭扶起来,连连道歉。这比打耳光还令人觉得羞辱,分明被玩弄,却无可奈何。步耀庭发誓要报这个仇。哼!“哎呀,好痛。”步耀庭一迈步,腿也痛起来。以前有犸翼岱盔甲的保护,没觉得打个架有什么难度。现在真正自己上阵,才知道多么难。以前真是错把工具当能力了。 出了皇宫,就只能回家了,步耀庭一路遭人欺辱,不接招都不行,被打了一路,伤痕累累,可以说是被打出了贝吉国。回首看着中央广场上犸翼岱沐浴在阳光下的金身,感慨来的时候多么轻松快活,走的时候竟如此狼狈不堪。步耀庭暗下决心,总有一天,要打回来的,就算没有盔甲护身,也一样可以获得冠军! 步耀庭跌跌撞撞回到海莲村,没想到接连不断发生变故。 葛鲨偶尔翻翻《答疑码》,虽然有些不明白的地方,但反复琢磨,也慢慢参悟出里面的某些奇妙功夫,悄悄练习,也略有收获。 步耀庭回到海莲村前不久,容弓金鹏也来到了海莲村,不过,他没有去步耀庭家,而是找到了葛鲨。葛鲨正在看《答疑码》。容弓金鹏迅速敲了下葛鲨的脑袋。葛鲨一抬头,四下无人。以为自己幻觉了,又低头看书。容弓金鹏这次直接打落葛鲨的书。葛鲨才意识到遇到高手了。 “大胆,是谁?”葛鲨又惊又怕。这身手要杀自己岂不是易如反掌。 “容弓金鹏。” “啊,总教头!还请现身一见。” 容弓金鹏这才现身。葛鲨纳头便拜。葛鲨早听说过总教头容弓金鹏的事迹。抬头一看,果然是一副身穿盔甲的高手模样。 “总教头,有何吩咐?” “你不怀疑我的身份?” “总教头神功盖世,一身英雄气概假不了。” “呃哈哈哈哈哈,好。你看的什么?” “小的,看的一本书《答疑码》。” “有什么收获吗?” “不太懂,似乎包含了某种厉害的功夫。” “替我办件事,我教你。” “总教头需要小的办什么?小的赴汤蹈火,在所不辞。”葛鲨向来不多问,比如你功夫这么好,怎么不自己动手之类的蠢问题。 “替我把步耀庭一家处理掉!全部!一个不留!”容弓金鹏说。 “好,小的马上去办。”葛鲨站起来准备出去。 “不忙,从长计议,要不露痕迹。” “是!”葛鲨又折回来,静候容弓金鹏的吩咐。 “以后每晚此时,你在这里等我,我教你武艺,另外,这《答疑码》,从何而来?” “多谢总教头!”于是葛鲨把怎么和步耀庭一起出海,步耀庭怎么捞上来一个包裹,自己就挑了这本《答疑码》的经过讲了下。” “好,你实话实说,没有骗我。我观察你看这本书有段时间了。刚好,我懂这本书。今晚,我就讲给你听。”容弓金鹏一伸手,葛鲨恭恭敬敬地把《答疑码》递上去。 容弓金鹏慢慢翻阅着《答疑码》,看完后又交给了葛鲨。“此书,是一部咒语,也叫语音密码,用来召唤战神附体。不同的语音顺序、内容,可以激发战神不同的战斗模式。无需特别修炼,只要心无杂念地念出来就行。念力越集中,就越能快速召唤战神,发挥作用。你很聪明,能够自己领悟出奇妙的武功,但那些只是你自己的创造而已,不是这部书的本意。” “原来如此,那这位战神来自何方?怎么称呼?” “这位战神本没有名,你可以给他取个名。或者,你也可以把书名倒过来,称呼他为'码疑答','码疑答'是无所不在的,先天地生而生,天地灭而不灭的。与此书同时存在的应该还有一个吊坠,你怎么没拿?” “这个,我没见到。那个东西小。当时……。” “很可惜,那个东西可以直接与战神融合,无需这些语音密码了。不过你有这本密码也行。念好了,一样可以召唤战神的力量,为你所用。” “总教头,这本书这么珍贵,小的斗胆,就送给您老人家。战神的力量哪里是我能驾驭得了的?”葛鲨心想这么厉害的战神力量,总教头怎么会坦白相告,还拱手送给自己了,他自己怎么不要?其中一定有危险,有阴谋。反而不敢用了。 “你担心我害你?这个战神的力量,对我来说是很渺小的。但对你来说是无比巨大的。我需要你做我的助手,帮我办事的人,回报,是丰厚的。作为回报,我就将这战神的力量赐予你。还教你绝世武功。这,你还不满意吗?”容弓金鹏语气有些严厉。 “小的不敢,多谢总教头恩赐。”葛鲨吓得纳头便拜。 此次以后,容弓金鹏果然每晚来教容弓金鹏武功,葛鲨也练的很勤奋,功力大进。天天念《答疑码》,虽然还没召唤到战神的力量,但不敢怠慢。每天也是集中注意力好好地念。 葛鲨不负所望,成功击杀了步耀庭的哥哥、姐姐,后来又在容弓金鹏授意下,杀了步耀庭的父母和弟弟们,而且采用罗织罪名,开诚布公的杀法,令容弓金鹏很满意。 贝吉国皇帝握着犸翼岱脱下的吊坠,等着犸翼岱回来,却一直没有等到。一直以来贝吉国皇帝日日夜夜,分分秒秒派人盯着犸翼岱,希望犸翼岱可以为己所用,寻找其中的奥秘。直到那天,容弓金鹏和犸翼岱大战。犸翼岱脱下衣服去洗澡。监视的人偷了与众不同的吊坠给皇帝,并向皇帝报告了刚发生的那场匪夷所思的战斗。原以为犸翼岱洗完澡出来,可以好好问问情况,没想到从浴室出来的是个男人!现在那个叫流浩源的男子已经被送走了。犸翼岱却迟迟不归。手里的吊坠时不时发热。里面似乎有东西要出来,却又出不来的感觉。皇帝不知道是葛鲨在念诵召唤的语音密码。葛鲨功力还不强,也只能令吊坠发热。 十一 步耀庭和葛鲨被押到了擂台下,但并没有按照他们的意愿直接上台打一场,而是各自分给了不同的擂台。能否相遇,要看缘分了。 鉴于,葛鲨还没回国,步耀庭去了贝吉国下落不明,大女儿也下落不明,容弓金鹏可能和大女儿在一起。这一切都和贝吉国有关,者览国皇帝决定亲自去一趟贝吉国。于是安排好国内大事,带上花花,风侍卫和其他几个精明能干的侍卫们,乔装打扮成商队,前往贝吉国。 葛鲨一向沉着冷静,能把握轻重缓急。即使上了擂台,很快就稳住了心神。 贝吉国这么多年来,刻苦钻研,不仅从前来参赛的选手中学习,还派人移民去者览国,学习容弓金鹏的功夫,再回来传授。积累下来,贝吉国也是高手如云。这些高手就是擂台上的筛子,往往与新报名的选手打第一场,尽可能多地淘汰新手。新手过了这艰苦的第一关,才算是站稳了脚跟。后面的就是自由组合比赛了。 葛鲨的第一场的对手是丧摁,丧摁是个老手了,每次他都能把握规则,要么把对手打死,要么与对手打个平手。于是他下次还可以继续上。所以他的外号“丧摁”,“丧”就是打死对手,“摁”就是摁住对手,不打死,打平。至今为止,没人打赢丧摁。 开始的钟声响起,丧摁主动进攻,慢慢靠近葛鲨,葛鲨保持不动。丧摁突然微蹲,朝葛鲨头顶纵身一跃,空中缩起双腿,一个漂亮的大鹏展翅,两脚后跟正对着葛鲨的头顶百会穴。葛鲨一抬头,丧摁右脚后跟下砸,力道威猛,隐隐有风雷之声。葛鲨脖颈一硬,拔地而起,直挺挺地以头顶百会穴撞向丧摁的脚后跟。丧摁这一击,本以为是攻其弱点。没想到对常人来说,头顶是弱点,然后,对葛鲨来说,头顶是他全身最强大的地方,“鲨鱼之头”是葛鲨的保命绝技,此时此刻也是拼上了全力。丧摁感觉到一股又细又硬的力道直冲上来,暗道不好,撞上的话,这条腿恐怕要废了,但也收不住了。迅速以左脚后跟下砸,双脚承受力量要强很多,葛鲨见对手下了双脚,心中微喜,这正是护腿的姿势,丧摁不行了!咱顶不残你,也要把你的肺顶出来。“啊呀!踩死你!”丧摁大喝一声,腿上力道又重几分。“顶你个肺!啊—”葛鲨喊出最后一个“肺”字的时候,丧摁双腿分开,全身后仰,葛鲨的脑袋从丧摁双腿间冲上来,顶了个空,惯性很大,丧摁姿势调换,头朝下,腿朝上了。一方上升,一方下降,正好葛鲨的嘴和丧摁的屁股在空中相互在同一平面,紧紧贴着。葛鲨立马施展“鲨鱼之牙”,死死咬住丧摁的屁股肉。丧摁屁股一麻痛,下坠的趋势被葛鲨咬停了,反而又被带着上升了一段距离,鲜血开始湿润了裤子,倒流下来。葛鲨在空中蹬腿,踢丧摁的头,丧摁双手挡开,十指急变鹰爪,分别扣住葛鲨两小腿肚上的承山穴,使劲往肉里扣。此穴被扣住,腿部就酥麻无力了。葛鲨的腿是发挥“鲨鱼之尾”威力的地方。越是被限制,牙齿咬的越厉害。丧摁的一块屁股肉被咬下来了,葛鲨立即换个地方,又咬住。丧摁有样学样,也一口咬住葛鲨腿肉,也咬下一块,继续换地方咬。葛鲨平时咬惯了别人的肉,没想到被人咬是这么痛苦,双腿血如泉涌,痛苦不堪,情急之下,不知不觉念起了《答疑码》。这《答疑码》葛鲨每天在念。走路、睡觉、吃饭都在不知不觉地念。为的就是达到心无杂念的境界。但一直无法达到。这次在台上,精神一下子集中,又由于被咬痛,注意力在痛上,反而排除了其他的杂念。葛鲨希望通过念《答疑码》转移注意力,减少痛苦。念的就非常专心。 贝吉国皇帝手里的吊坠忽然发烫到皇帝不得不放手,逐渐飘在空中,皇帝大奇,就跟在后面走。 擂台上,葛鲨和丧摁死死抱住对方,啃咬着,俩人满嘴都是鲜血直流。葛鲨一边咬,一边念,就像是正在津津有味吃鱼的猫,一边吃还一边发出声音,血水从葛鲨嘴里喷得到处都是,十分可怖。要么有人死,要么有人认输,或者过一小时不分胜负,否则,裁判是不会喊停的。观众兴奋不已,嗷嗷大叫。这么原始野性的比赛,难得一见。 步耀庭的第一个对手是百壳,百壳真是屡败屡战,但从不认输,只要不死,就会再次上台。步耀庭见是百壳上台,就向裁判提出了异议,就是之前百壳和犸翼岱打过,犸翼岱把百壳打死了,怎么又活过来了?这里面有问题,不符合比赛规则。于是步耀庭要求查实对手身份。这是步耀庭公开提的异议,裁判不得不重视,就暂停双方比赛,双方在台上先等会,现在去调取现场录像。 步耀庭就和百壳在台上聊了起来。 “百壳,你不是被犸翼岱打死了吗?”步耀庭记得清楚,当时一拳把百壳打的吐血,趴在擂台下动弹不得,驻场医生当场宣布百壳死亡,裁判判犸翼岱胜。 “那一次,只是重伤,后来又活了过来。天不绝我。”百壳伤痕累累的脸抖动着。 百壳还真是死磕到底的人物! 裁判现场*放播**了犸翼岱与百壳比赛的录像,视频里,百壳鼓起腮帮子超犸翼岱吹气,这个气是有*伤杀**力的无形针气,寻常上碰上了,轻者破皮出血,重者骨折跌倒。而犸翼岱直接冲上去,一个直拳重重地打在百壳嘴唇上。百壳跌下擂台,牙齿散落一地,鲜血直流。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裁判迅速过去读秒,百壳超时了还没反应,裁判宣布犸翼岱获胜。这时驻场医生来了,检查了下,宣布百壳死亡,比赛结束。 从记录看,百壳是在判犸翼岱获胜后才宣布死亡的,另外,百壳即没有认输,也没有打平,那么,还是有资格继续比赛的。 裁判宣布比赛继续。步耀庭又喊暂停了,冲着观众说:“各位,如果比赛现场,贝吉国驻场医生的判断有错,那么,谁还相信现场医生的判断?裁判也会根据现场医生的判断判决胜负,那么,裁判也有错、谁还相信裁判?这样的比赛有什么意义?“ 这一番话,群情哗然,确实啊,那这样的比赛有什么看头?大家交头接耳,议论纷纷。观众纷纷要求百壳下台。 “各位,既然百壳已经被宣布死亡,那,我跟一个死人比赛,很明显,这一场,应该判我赢了,才符合比赛规则,这样的比赛才是值得我们去拼命的比赛,才会有好看的比赛,大家说,对不对?!”“对!对!对!步耀庭!步耀庭!步耀庭!”台下观众大喊着步耀庭的名字,。” 步耀庭举起了双手,挥舞着,和观众互动。百壳已经无法咬牙切齿了,因为已经被犸翼岱打得不剩几颗牙了。愤怒之下,朝步耀庭发起猛烈的进攻。步耀庭赶紧躺下打滚躲开。 “百壳,滚!百壳,!百壳!滚!”有观众朝台上扔东西了。在这是危急关头,裁判喊停,宣布组委会的决定:“我宣布,百壳已被判定死亡,本场比赛,步耀庭和已死的人比赛,获胜方是--步--耀--庭!”举起了步耀庭的手,向全场示意。 台下爆发出热烈的欢呼声。仿佛是他们维护了比赛规则,获得了胜利一样。 丧摁和葛鲨在地上纠缠着,互相拼命撕咬,难解难分。葛鲨疼痛难忍,猛然间朝天大吼一句:“永远十八岁!”一个吊坠掉进葛鲨的嘴里。贝吉国皇帝眼睁睁地看着吊坠飞上擂台,滑进葛鲨的嘴里。葛鲨感到有东西进嘴里了,又条件反射吞咽了一下,吊坠完全进肚子了。葛鲨感觉自己力量在恢复,甚至比以前更强了,伤口也不痛了,一脚蹬开丧摁,站起来,在众目睽睽之下慢慢改变了样子。 丧摁抓住擂台绳,颤颤巍巍站起来,肉块和血液一点点掉在擂台上,依然盯着葛鲨可能进攻的方向。这份坚毅,不禁令人动容。台下寂静一片。仿佛能听到血滴落在地上的声音。 “这,这不是犸翼岱吗?”台下有人认出了。“是啊,这是,犸翼岱啊!和中央广场上的一样!”“不会看错吧?”“错不了!就是犸翼岱!” 葛鲨完全变成了一个女人,一个傲视一切的女人——“不败金身”冠军得主“犸翼岱”! 在确认是犸翼岱的那一刻,丧摁再也撑不住了。双膝一软,跪倒在地。 裁判过去读秒,丧摁像一只羔羊,一动不动。台下兴奋不已,裁判过去举起葛鲨的手,噢不,现在是犸翼岱了,向台下示意胜者。 葛鲨这一局险胜。他自己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看到大屏幕上的自己完全是另一个人了,观众们高呼“犸翼岱!犸翼岱!”。在葛鲨听来是“码疑答!码疑答!”原来是战神附体了,皇天不负苦心人,容弓金鹏诚不我欺也!心里顿时舒畅,情不自禁振臂高呼“啊!”。可发出的是女声。葛鲨赶紧收声。怎么回事,变成女人了,赶紧低头仔细打量自己,摸摸自己,确实变了。还好,也没人看出自己的尴尬。没想到是个女战神附体。不管怎样,后面的比赛应该轻松得多。 比赛规则里并没有设定冠军不能再次比赛。所以犸翼岱可以继续比赛。而且为了筛选出更强的人,组委会是欢迎胜者一直上台打比赛。 然而没人敢上台和葛鲨比了。去了就是个死。于是系统自动匹配,将步耀庭和葛鲨匹配到一起。 步耀庭被传送到葛鲨的擂台,看着眼前的对手,这不是犸翼岱吗?这很明显了,打不过。步耀庭一直想着不用犸翼岱盔甲,靠着赤手空拳,也一样可以打赢比赛,可以夺冠。可看着擂台边血肉模糊的丧摁,不禁打个冷颤。这也太惨无人道了,肉都打下来了。 裁判指定步耀庭进攻。步耀庭硬着头皮靠近,葛鲨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奋力一拳冲向步耀庭,可挨着步耀庭的时候竟然软弱无力。步耀庭奇怪了,葛鲨也奇怪了,台下的观众也看不明白了。不论葛鲨怎么使劲,始终伤不了步耀庭。葛鲨急的双手双脚轮番上阵砸向步耀庭,可在步耀庭感觉就像是按摩一样。观众们看着像情侣间打情骂俏一样,哄堂大笑。对了,步耀庭想起来了,自己是旧主人,犸翼岱不伤旧主人,小命可以保住。于是也手脚并用和犸翼岱对打起来。台下笑的更热烈了。不明白为什么女冠军要在台上和一名男选手公开秀恩爱。贝吉国皇帝在看台上似乎明白了,这不是那个流浩源大侠吗?当初从犸翼岱浴室走出来的就是他。看来他俩关系还真不一般。嘿嘿。于是吩咐人把台上俩人报名资料调出来看看。这一看,就感觉不对劲了。一个是者览国葛鲨,一个是者览国步耀庭。既不是犸翼岱,也不是流浩源。怎么回事?还好的是,报名资料本身不需严格审核,可以用化名、假名。因为高手里面很多别国通缉犯,所以就允许假名、允许戴面具了。莫非这葛鲨戴了个犸翼岱一样的面具?看葛鲨的状态,应该是穿了一套犸翼岱样子的衣服。也罢,贝吉国皇帝想着想着,就专心看比赛了。 一个小时过去了。葛鲨与步耀庭不分胜负,打平了,双双被判输了。要重新报名,才能去再次上台。 葛鲨上了个厕所,去的男卫生间,吓得男的纷纷跑路。在里面照了照镜子,果然变成女超人了。既然“码疑答”与“犸翼岱”读起来差不多,就叫“犸翼岱”吧!估计当时写那本《答疑码》的人也是个音译的词。不过,葛鲨出去报名的时候,还是报“者览国葛鲨”,因为,犸翼岱已经够有名了,他希望以后,是葛鲨这个名字响彻云霄!人人记住,闻而生畏! 登记的人说“犸翼岱,你改名了?”葛鲨说:“不,我一直叫葛鲨!你就记者览国葛鲨!”“好的,好的。”登记的人吓得不轻。 步耀庭不知道犸翼岱的里面装着谁,但那个威力他是清楚的,就暂不报名了,先观察下再说。好险啊刚才! 葛鲨再次登上擂台,却没人敢应战。步耀庭在台下观察着,忽然有人拍自己的肩膀。“兄弟!来一局?”是百壳。刚在台上没比成。现在在台下,想怎么打怎么打。“啊,还是算了吧,咱们看看比赛。”步耀庭推辞道。百壳立马使劲推了一下步耀庭,试图把他推倒,步耀庭一个换肩侧身,卸掉了力道,也不甘示弱地顺势双手抓住百壳的前胳膊,扭起来。百壳使劲对抗,也翻腕变爪抓住步耀庭的一只胳膊,把步耀庭固定的动弹不得,立马开始嘬嘴吹气。百壳没有了牙齿的阻挡,气流又急又劲,直射步耀庭面门。步耀庭歪脖躲闪,百壳就盯着步耀庭的脸吹。旁边人自然让出一个空圈子,看他们俩人打架。步耀庭双手抓住百壳手臂,双脚离地踹向百壳腰间,百壳另一手赶紧格挡,眼看要撞上,步耀庭中途变招,空中旋转,翻身过来,屁股朝着百壳的嘴,一招兔子蹬鹰,双脚蹬向百壳的下巴。厚厚的屁股肉挡了一下百壳的气剑,百壳虽躲闪及时,下巴也不轻不重地挨了这一踹。双双撒手倒地。 “散开!散开!”几个卫兵过来驱赶着人群。把步耀庭和百壳架起来。“在这里,台下不准打架!要打就上擂台,要么就出去打!带出去!一小时后再进。”卫兵警告完毕,就把步耀庭和百壳往外架。 俩人被扔到门外。百壳又扑向步耀庭,忽然被一股掌力拍飞。步耀庭一看,是风侍卫出手相助。“哥哥!”花花也来了。“花花!风大哥!多谢!”步耀庭又看见了者览国皇帝,正要说拜见皇上。被风侍卫一把捂住嘴巴。“借一步说话。”大家来到一处僻静处。 “你们怎么来了?”步耀庭问。“这位是?”步耀庭发现皇上身后多了个中年妇女。 “这位是花花同父异母的姐姐,就是大公主。”风侍卫说。 原来这就是大公主,年龄不小了。怎么眼睛睁开了。“见过,呃,大公主。” “是风侍卫先发现的姐姐。”花花说。 “让你们受累了。那天,我在犸翼岱的塑像下等容弓金鹏,刚好遇到父亲带着大家也来中央广场游玩。风侍卫眼力好,先看到我,就带着父亲来找我了。你到贝吉国也是来找我的吧?”大公主问步耀庭。 “是啊,也是原因之一。另外,有个叫葛鲨的,我要找他*仇报**。”步耀庭答道,“那你们找到容弓金鹏了吗?” “还没有。”风侍卫说。 “容弓金鹏答应娶我了,而且今天就带我回国,要我在中央广场等他,他说去办点事就回来。”大公主答道。 “我们认为应该跟打擂有关,就准备去看看,没想到遇到你了。”皇帝说。 “那我们快去看看,之前的冠军犸翼岱重上擂台了,容弓金鹏很可能去比武了。”步耀庭说。 一行人又重新返回擂台边。葛鲨借着犸翼岱的力量加持,在擂台上大展威风,连战连捷。大有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之快感。 者览国皇帝等人看得目瞪口呆。这是第二个容弓金鹏,要是在战争中,于百万军中取上将首级,亦如探囊取物般不费吹灰之力。 不知不觉,连续72小时过去了,葛鲨坚持到了最后,获得了“不败金身”比赛冠军!第二个冠军产生了!就在比赛现场,举行颁奖仪式。贝吉国皇帝亲自将证书送到葛鲨手里。这是他第二次颁奖了,难得有人夺冠。俩人捧着证书合影后,贝吉国皇帝说:“葛鲨勇士,和您商量个事,您夺冠的时候,模样和前任冠军一模一样,这金身,还是照旧?”葛鲨不高兴了:“不,我不是长这个样子。”葛鲨心里想着赶快回复本来面目。果然,在万众瞩目之下,犸翼岱盔甲褪去了,露出了葛鲨的本来面目,“这才是我,照这个样了重新塑一个金身!”“是你?”贝吉国皇帝认出了这是前段时间来兑换黄金的人。台下的者览国皇帝等人也颇为吃惊。原来是葛鲨,步耀庭想以后要*仇报**就难了。 这就是那个被驱逐出国,又被打出贝吉国,中途折返回来比赛、被押往赛场的葛鲨。很多人认出了葛鲨。以前参加过他的颁发黄金仪式,现在又参加他的夺冠仪式。台下有打过葛鲨的,庆幸当时葛鲨手下留情了。 葛鲨志得意满,扫视整个会场。台下那个矮矮的个子如此特别。是步花花!目标出现。旁边还有步耀庭、风侍卫,者览国皇帝等人。葛鲨穿上犸翼岱,直接从台上扑向步花花,贝吉国皇帝顺着路线也发现了者览国皇帝,哈哈,这可是大鱼,暗领侍卫加派卫兵包围会场,捉拿者览国皇帝一干人。葛鲨速度很快,眼看就要击中步花花。步耀庭挺身而出,挡住葛鲨,葛鲨的拳头便绵软无力了。趁这个空档,风侍卫保护着皇帝等人赶紧往外撤,突围到了中央广场。正好是中午,太阳底下,花花点起了救命香,呼唤着容弓金鹏。冷不防犸翼岱从背后一拳击中花花。步耀庭同时冲上去拨开犸翼岱。不过还是来迟了,花花受伤了。步耀庭赶紧过去扶起花花,检查伤势。 葛鲨现在见到皇帝都不拜了,但见容弓金鹏来了,立即跪拜:“参见总教头。” 大公主见容弓金鹏来了,开心地扑上去,这一刻,她盼望太久了。 “事情还没办好!”容弓金鹏对葛鲨说。 葛鲨回头看了一眼步耀庭,说:“不知道为什么,我伤不了步耀庭。” “因为步耀庭是战神盔甲犸翼岱的旧主人,犸翼岱不伤旧主人。”容弓金鹏一边揽着大公主一边说。大家纷纷看着步耀庭,没想到他就是曾经的冠军,这广场上的金身就是因他而立。 “这么说,第一个不败金身的冠军是步耀庭。”葛鲨打量着不远处的犸翼岱金身塑像,又看着步耀庭,“怪不得我化成犸翼岱反而杀不了你。”葛鲨心念一动,暗诵语音密码。犸翼岱褪去,露出葛鲨的本来面目。“那我就不用犸翼岱杀你!”说完超步耀庭冲过去。 贝吉国皇帝见容弓金鹏来了,摸了摸自己的脑袋,这可是死对头。怎么办呢?听容弓金鹏一说,以前的冠军犸翼岱是个盔甲,就是那个流浩源,也就是步耀庭化身的。那得保护步耀庭,希望他看在诚心诚意盛情款待的情分上,救自己一命。暗令枪手击毙葛鲨,顺便击毙者览国皇帝及旁边的侍卫们,助步耀庭拿回犸翼岱盔甲。 枪手们密集的枪声响起,没伤一个人。容弓金鹏打开手掌,撒下一些*弹子**头。原来,刚才射向葛鲨、皇帝和侍卫们的*弹子**都被容弓金鹏截获了。葛鲨吓一跳,好险,赶紧唤出犸翼岱穿上。 容弓金鹏扭头看着贝吉国皇帝的方向,面无表情的面具,神秘而冰冷,杀机隐隐,贝吉国皇帝一击不中,赶紧喊话葛鲨,“葛英雄,以你的功夫,完全可以打败容弓金鹏,何必向他哈腰跪拜?完全没有了男子气概!你老婆知道了,一定骂你是个脓包!” 打败容弓金鹏?贝吉国皇帝言简意赅的一番话,激的葛鲨心里泛起涟漪。是啊,说不定可以击败容弓金鹏。可是,还是不敢试,就凭刚才容弓金鹏救自己一命,也不该恩将仇报,何况以前还教自己功夫,将这么强大的力量赐予自己。便冲着贝吉国皇帝喊:“你少挑拨离间。刚才总教头大人救我一命,我葛鲨岂是忘恩负义之人!” 者览国皇帝也在琢磨该怎么脱身,现在被包围了,本国*队军**在出国前已经做好部署,如果自己三十天之内没回去,元帅即带兵进攻贝吉国。算算日子也快到了。但远水救不了近火。指望容弓金鹏吗?他隐居的心这么强烈,恐怕不想参与其中。怎么办呢?刚好听到葛鲨说到他不是忘恩负义之人。 “葛鲨!我知道你不是忘恩负义之人,快快救我们出去。”者览国皇帝趁此机会赶紧说,“你的家人、朋友们我都安排好了,生活得很好。另外,如果你能救我们出去,孤封你王!”者览国皇帝见葛鲨的实力已经如此强大,赶紧许愿。虽然知道步耀庭也曾经像葛鲨一样厉害,有些意外,也来不及细问,何况他已经失去了犸翼岱盔甲。先把葛鲨拉回自己这一边再说。 葛鲨愣了一下,确实,自己的家人还在者览国,刚才是自己太目中无人了,赶紧跪拜者览国皇帝:“罪人拜见皇上,皇上请放心。我不会让他们伤害您的。” 听葛鲨这么一说,者览国皇帝心里踏实多了。 容弓金鹏从旁边发话了:“葛鲨,你忘记了你的任务了吗?忘记了你的承诺吗?” 哎呀,怎么办?葛鲨左右前后都为难。 “总教头,你为什么要我杀步耀庭全家?”葛鲨无奈问道。一定要他把这个原因讲清楚。 “不要多问!”容弓金鹏淡定地说。 “那恕难从命!”葛鲨断然拒绝了继续杀步花花和步耀庭。 “你已经杀了步耀庭的父母、哥哥、姐姐,弟弟们,还差这两个吗?”容弓金鹏这是要激化矛盾。 “那也是受你的指使杀的!”葛鲨反驳道。 步花花没想到烧救命香召来的容弓金鹏竟然是要杀自己的人。大公主也不知道为什么心上人要杀自己的亲妹妹。大家都望着容弓金鹏,期待一个说法。 “容爷爷好,你为什么杀我?”步花花还是明明白白地问出来了。 “是啊,你为什么要杀我妹妹?”大公主从容弓金鹏怀里站出来。 容弓金鹏并不回答。 葛鲨感觉到了容弓金鹏的杀气,随时可能进攻自己。现在要解围,先要贝吉国放了者览国皇帝一行人。回国后,才好再做打算。就对贝吉国皇帝说:“皇上,能否给个薄面,放他们走。” 贝吉国皇帝看这形势,留是留不住的,强行留人反而有*麻大**烦,死亡更多,这时正好哨兵来报:“者览国大兵压境!迎接他们的皇帝回去。”贝吉国皇帝,赶紧宣布让路,走到者览国皇帝面前,深表抱歉,希望以后两国交好,共享太平。者览国皇帝接受这个提议,表示要当场签订和平协议。 葛鲨见和平解决了这个事。也轻松不少。 风侍卫这时向皇帝提了出来:“皇上,容弓金鹏带着公主回去,您这边就要立即让位于容弓金鹏了。”皇帝一听,对啊,把这茬忘记了。就对容弓金鹏说:“总教头,我深知您想隐居生活,就不敢多打扰了,不过我已经有言在先,全国公布了,谁要是带回大公主,并愿意娶她为妻,我就将皇位相让。您看,是否和我一起回国,与公主完婚?” 步耀庭和步花花却不高兴,压力很大。因为得知了一个绝世高手费尽心机要杀自己,还要做自己的皇帝,长期和自己一起生活,这日子怎么过?“父皇,他要杀我们!”花花提醒父亲注意这个事。 容弓金鹏却说:“我就不去了。公主,你随你父亲回去吧。风侍卫,是你先发现公主的,如果回去后,你愿意娶公主为妻,皇上会不会以皇位相让?” 风侍卫朗声答道:“吾皇一言九鼎,当然会信守承诺。” 者览国皇帝料定容弓金鹏不会去。郑重地对大公主说:“女儿啊,为父为了找你,连皇位都愿意舍弃,而你,为了一个要杀自己亲妹妹的人,离家出走,还要嫁给他。为父尽力了。那就如你所愿,追求你的爱情吧,我再也不要求你回国了。我在此宣布,收回之前所说将皇位传给将大公主带回并愿意娶她的人。皇位一事,自然是由我的小女儿继承。”说完朝周围一抱拳,“后会有期,花花,我们走!” 关于容弓金鹏为何要杀步耀庭一家,者览国皇帝是不会多问,不害怕,也不着急。因为容弓金鹏不愿意回答的事,不论别人怎么问,他都不会回答。他想杀的人,谁也拦不住,那又何必多问?又何必害怕?虽然这个问题又确实是个问题。 大公主虽然也舍不得父亲,亲人,但也舍不得容弓金鹏。就对容弓金鹏说:“鹏郎,你说过会娶我,是真的吗?为何你又不去了?为什么骗我?”大公主扑在容弓金鹏身上痛哭起来。 容弓金鹏一如既往地无动于衷,冷冰冰。 旁边的风侍卫泪流满面,伤心的说:“呆呆,我没有骗你!我真的愿意娶你!”呆呆是大公主自己给自己取的小名,除了公主自己知道,她只告诉过容弓金鹏一人。 大公主惊讶地看着风侍卫,奇怪他怎么知道自己的隐私小名。 周围人都以为风侍卫突然发疯了。 “你是?”公主迷茫了。 “呆呆,我就是你的鹏哥啊!”风侍卫上前握着公主的手。公主一把摆脱,怒道:“不,你不是!我不信!你走开!” “我就是容弓金鹏!”风侍卫抹干眼泪,恢复了神态。刚才听公主哭的伤心,内心触动,情绪失控,又忘记了通过容弓金鹏发声,直接暴露了身份。也罢!这样也好,不然,就要彻底错过公主了。 风侍卫把手伸向容弓金鹏,容弓金鹏化成一个吊坠落在风侍卫手心。风侍卫戴上吊坠,逐步化成了容弓金鹏。当着公主的面揭开面具,公主又看到了那个曾经令她自愿闭上双眼的绝世容颜。“这,这是怎么回事?”公主心动不已。 “呆呆,你愿意嫁给我吗?”风侍卫问。 “可你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大公主问。 “我可以变成任何你想要的样子。” “原来你刚才是故意借容弓金鹏的嘴问你自己,如果风侍卫带大公主回去,并愿意娶大公主为妻,皇位就要让给风侍卫。哼!你想当皇帝,所以要我杀掉步花花和步耀庭,因为步花花是潜在的皇位继承人,而杀了步花花,步耀庭一定替他妹妹*仇报**,所以你要我杀了步耀庭全家!你好狠毒啊!”葛鲨说。 “你只说对了一部分。我想当皇帝不假,但我要这个皇位,并非是贪恋权利。因为呆呆从小心高气傲,非大英雄不嫁、非绝世容颜不嫁。而我偏偏喜欢他。我只是一个小侍卫,一条走狗,一个奴才,她是公主!我要配得上她,就要成为一个大英雄。我国两大英雄,一是权力至高无上的皇上,一是神功盖世的容弓金鹏。我羡慕他们。为了得到呆呆,我要不惜一切代价。偶然的机会,偷了老皇帝的《容子八千颂》,了解到容弓金鹏只是一具铠甲,最终学会了彻底控制容弓金鹏。我不敢以真身去见公主,就以容弓金鹏的能量幻化出公主喜欢的绝世容颜。公主果然爱上了我,不!是爱上了容弓金鹏。刚好,有了第二条路,当皇帝。既然皇上说过,谁找到大公主并带回去,愿意娶她为妻,就将皇位相传。我就想怎么实现这个事情。” “这么说,雷侍卫是你杀的?”步耀庭明白了。 “雷增杲是我打伤的!我当然不能让他带回公主。”风侍卫说。 “那你怎么把他的尸体给刨了?”步耀庭问。 “不是我刨的,是葛鲨养的那些吃人尸体的狗刨走吃掉了。”风侍卫说。 “真没想到是这样。”步耀庭感叹道。 “为了坐稳皇帝之位,我还要杀掉所有竞争对手。包括步花花和你。”风侍卫说得好像杀个人像眨个眼那么轻松。 “那你连老皇帝都杀?”步耀庭说。 “这是上天给的机会,可惜没杀掉。老皇帝是容弓金鹏上一任主人,伤不了他。而且,真要杀老皇帝的,另有其人。”风侍卫说完,盯着花花的父亲。者览国皇帝脸上一阵白一阵红。但风侍卫不点破。其他人还以为是贝吉国的皇帝要杀老皇帝。 “我又不是皇位继承人,也没必要一定杀我吧?”步耀庭说。 “因为你是犸翼岱的旧主人。从犸翼岱夺冠,我就来调查,还记得当时掐你脖子的那次吗?” “当然。” “就那次,你为了看伤口,洗澡。卸下了吊坠。我就拿走吊坠和冠军证书。在贝吉国侍卫来巡逻的时候,把吊坠放在一个明显的位置,最后侍卫拿走了吊坠交给了贝吉国皇帝。但是贝吉国皇帝似乎与犸翼岱无缘,无法唤醒犸翼岱。后来,我控制着容弓金鹏跟踪你,在海联村得知有个叫葛鲨的,残忍无比,功夫进步又快,原来,葛鲨手上有开启犸翼岱的语音密码,这正是我需要的人。所以,我就培养葛鲨,教他使用犸翼岱。” “那你怎么不亲自动手杀了我们,偏偏假手于人?”步耀庭代表性的一问。 “因为,不能破坏了我在呆呆心中的英雄形象。”风侍卫说,“我把你们引到贝吉国来,就是想把你们一网打尽!可惜了。”容弓金鹏说。 “你累不累?既要维护英雄形象,又尽做些见不得人的丑事。”步耀庭说。 “步耀庭,你爱过一个人吗?你没有!你不懂!”风侍卫不屑与步耀庭谈这个话题,就此打住了。 贝吉国皇帝听到风侍卫原计划将他们一网打尽,感觉到事情有了转机。 “风英雄,我贝吉国虽然国力有限,但只要风英雄有用得着我的地方,尽管开口,我们贝吉国举全国之力,在所不辞。”贝吉国皇帝完全以一个下人的态度向风侍卫邀宠讨好,“如果您想将他们一网打尽,只要您一声令下,我带头冲锋陷阵,万死无悔。” 风侍卫噢了一声,冷冷地盯着贝吉国皇帝。“那好!”风侍卫穿上容弓金鹏,把呆呆公主包裹进容弓金鹏里保护起来。“犸翼岱交给我,其他人交给你,都要抓活的!”风侍卫对贝吉国皇帝说。 贝吉国皇帝欣喜万分,“来人呐!拿下!” 百壳第一个冲上去,瞄准步耀庭,鼓起腮帮子。步耀庭匍下身子,瞄准百壳小腿胫骨,一个扫堂腿砍过去。俩人杀得危险频出。百壳根本不把抓活的放心上,只管使出杀手锏。步耀庭的苦练没有白费,虽然艰难,但也不落下风。 者览国大军攻破了贝吉国的边防线,也在向中央广场挺进。边关告急,贝吉国皇帝紧急调动各地大军勤王。者览国虽然禁武,但是部队是尚武的,这一点就是者览国强大的秘密。 者览国皇帝和步花花很快被抓住了,绑了起来。其他侍卫也不同程度受了伤、被绑了个结结实实。 容弓金鹏(风侍卫)和犸翼岱(葛鲨)俩打了个平手。风侍卫见没有必胜的可能,忽然停下,念念有词。 葛鲨一听,是犸翼岱的语音密码。风侍卫这是想和葛鲨争夺犸翼岱了。果然,葛鲨感到自己身上犸翼岱的力量在减弱,也念起了召唤犸翼岱的语音密码,犸翼岱的力量又逐步回到了葛鲨身上,但很快又被风侍卫以更强大的念力把犸翼岱往他那边拉。 者览国的大军逐步往中央广场突进,包围了中央广场,贝吉国的援军也在往过赶。 贝吉国元帅向者览国大军喊话:“你们的皇帝已经被我们抓住了。要活命的话、速速投降!”者览国皇帝也赶紧喊话:“都元帅,都爱卿,是朕,朕误中奸人之计,危在旦夕,你们速速放下*器武**,都退下。” 者览国都元帅见机会难得、此次前来,就是要亲眼看到这个暴君命毙当场,接下来横扫贝吉国,战功赫赫,再登基为皇,就理所当然了。都元帅迅速稳住军心:“弟兄们,那是假的!咱们已经攻进了敌人的心脏,贝吉国的皇帝就在前面,弟兄们,跟我冲!杀啊!杀他个片甲不留!”呼啦啦,人潮汹涌,喊杀声铺天盖地。 者览国皇帝才发现都元帅已有不臣之心,奈何无能为力了。贝吉国见无人在意者览国皇帝的生死,就干脆一刀砍下者览国皇帝的头颅,扔到者览国大军中。很多士兵没见过皇帝长什么样,就以为是战争中死的一个无名小卒,在脚下滚来滚去,嫌碍事,就踢来踢去。可怜,皇帝的头颅被踩个稀烂,肉越磨越少,白骨露出一大半,最后不知停在哪个角落。 花花看着父亲的头颅被砍下,血柱从脖子冲出来,吓呆了。自己脸上也被淋了一脸血。呆在原地,一声不吭,竟没有一滴泪水。 者览国侍卫们大喊:“皇上!皇上!” 贝吉国士兵干脆把喊叫的者览国侍卫们都砍了头。 步耀庭专心和百壳打斗,一回头看到一排无头身,血流遍地,花花傻傻地愣在原地。 “花花!花花!”步耀庭喊道,边打边退到花花附近。 “哥!啊……!”花花醒过来,浑身一抽搐,放声大哭。 步耀庭认出了那些无头身是皇帝和侍卫的。心里一惊,花花危险了。 花花一喊,贝吉国的刽子手抡起大刀砍下了花花的头,鲜血喷涌而出。 “花花!”步耀庭见花花被杀害了,这是唯一的亲人了,愤怒至极。“啊!……。花花!……”步耀庭怒火攻心,浑身散发愤怒,力量大增,一把捶晕百壳,朝花花的尸体冲过去。卫兵迅速包围步耀庭。步耀庭杀红了眼,卫兵们纷纷举起枪,砰砰砰…,步耀庭中枪倒下。 犸翼岱连同葛鲨被吸进了容弓金鹏体内,合二为一了。从外面看,犸翼岱和容弓金鹏化成了一个大圆球,但是,大公主、风侍卫、和葛鲨都在大圆球里。圆球四处滚动着,把贝吉国皇帝、大臣们、步耀庭、花花、者览国皇帝及侍卫们等等周围的活人、动物、死人尸体都一个一个吸了进来,者览国的大军、贝吉国的部队、还有参加格斗比赛的选手观众也慢慢被吸了进来,圆球继续滚动着,整个地球,世界各国的人都慢慢被吞了进来。圆球越来越大,裹住了地球,裹住了太阳,又裹住了太阳系、银河系。圆球的边界越来越远,慢慢看不见了。 人们莫名其妙腾空而起进入一片光明之中,又落到原地。惊疑之际,纷纷互相询问发生了什么?又互相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一个明显的变化是,瞎子复明了;瘸子站起来了;聋子听得见了;身体有病的,不论多重的,都康复了;无病的,感觉精力充沛了;刚死的,又复活了。包括刚宰的动物也复活了。 步花花、者览国皇帝和侍卫们都活过来了,步耀庭、百壳和其他受伤的士兵们也都康复了。 真是神奇的感受,所谓的末日审判大概就是这样吧。 大家面面相觑,欣喜中不乏恐慌。几十万人的广场,万籁俱寂,悄无声息。 步耀庭用犸翼岱最久,比较了解犸翼岱的强大力量,猜想是犸翼岱救了自己,环顾四周却又没看到犸翼岱,葛鲨身上没有犸翼岱,风侍卫身上也没有容弓金鹏了。就朝着天空喊:“犸翼岱!容弓金鹏!你们出来!” 葛鲨也喊了起来:“犸翼岱!” 风侍卫念起了召唤“容弓金鹏”的语音密码。 阴冷的空中出现了两个亮点,越来越大,越来越耀眼,又慢慢黯淡下去。一个是容弓金鹏,一个是犸翼岱,两个又融合在一起,化成一个闪亮的圆球。 “唤我何事?”这声音来自圆球,里面夹杂着容弓金鹏和犸翼岱两种声音。 “你去了哪里?快回到主人这里!”风侍卫说。 “主人?是你离不开我,而不是我离不开你。我才是你的主人。”圆球说。 风侍卫一时语塞。 大公主望着圆球:“鹏郎,你说过会娶我,是真的吗?” “我不是你的鹏郎,也没说过这个话,是他,风奴才,痴迷于你,想成为一个绝世英雄,借着我的躯体所说。你问问自己,到底爱谁,爱的是什么?你爱的是自己欲望的满足罢了。” 大公主听圆球这么一说,反反复复喃喃自语:“我爱谁?爱的是什么?只是自己欲望的满足?” 者览国皇帝见女儿又开始发疯。怒斥圆球:“你到底想干什么?不要再害我们了。” “你非但不感激我复活了你,还如此出言不逊。”圆球说。 “你看看我女儿,这不是你害的吗?”者览国皇帝怒道。 “你的女儿分不清自己爱的是什么。是她自己糊涂。” “犸翼岱,你们要回天祖星了吗?”步耀庭问。 人们有太多的疑问,纷纷提了出来。 “滚回天祖星!”者览国皇帝带领侍卫们高喊。 “呵哈哈哈,天祖星?天祖星在哪里。”圆球忽然发笑,人群又寂静下来。“天祖星就在你们的脚下!” “什么?我们就在天祖星上?”人们议论纷纷。 “天祖星,分裂成了整个宇宙,包括你们所在的地球,太阳系、银河系都曾经是天祖星的一部分。看吧,仰望苍穹,你能看得见的,星星点点,都是天祖星的一部分,还有看不见的,更深的黑暗之处,都是!你让我滚回哪里去?” “那你当初为什么突然出现,要来救我的父亲。居心何在?”者览国皇帝问道。 “容弓金鹏,你当初为何杀了我的父亲?”贝吉国皇帝胆战心惊地问道。 “不是我要救你的父亲,是你父亲的求生欲激活了体内的六号元素,与我产生感应,指挥着我杀了贝吉国皇帝。而我借此机会进化出更大的能量。所以,也并非是我要杀贝吉国皇帝。”圆球说。 “以后,我们还可以召唤你们吗?”步耀庭问。 “当然可以,你不是已经把我们召唤来了吗?而且,人人都可以召唤我们,还可以召唤各自专属的元素铠甲。 我们只是六号元素铠甲,只要你能激活体内六号元素,与我们产生感应,就可以召唤我们。要是激活了体内其它元素,就有其它的铠甲前来保护你们”圆球说。 “那要怎么激活?”葛鲨和风侍卫不约而同地问。他们最在意这个了。 “元素有很多种,散布在不同的地方。可以说无穷无尽。把注意力放在不同的地方,就能激活不同的元素,就看你注意力集不集中。比如放在求生欲上,就是唤醒六号元素。如果注意力无法迅速集中,也可以通过念诵各种元素的语音密码,呼唤它。这都要你们自己去摸索,因为太多太多了。一时也讲不完。”圆球答道。 “如果把注意力集中在注意力上呢?”步耀庭问。 圆球沉默了一会,说:“那,就唤醒了你自己。这是最强的铠甲。” “那你们不要离开,专门在这里解答我们的问题,保护我们。”贝吉国皇帝说。 “那你们要始终保持注意力在求生欲的状态才行。你们会疲惫而死的。”圆球说,“并非所有的情况都需要铠甲保护。而且语音密码的被越来越多的人知道了,就要看谁的念力更集中,更强,我们才会被感应到。” “六号元素只有你们两幅铠甲吗?”葛鲨问。 “当然不止,还有无穷无尽的六号元素铠甲。人人都可以呼唤出专属铠甲,谁也战胜不了谁,从这一点说,人人是平等的。但是,有的人杂念多,呼唤不出自己的铠甲。人和人就有了等级差别。” 人群中有人倒下了,因为刚才的战斗,大家注意力都在求生欲上,共同感应到了犸翼岱和容弓金鹏,复活了很多人。要保持这种紧张状态确实很疲惫。有的人见不打了,就松口气,精神一放松就疲惫不堪地倒下了。越来越多的人倒下。圆球的光点越来越暗淡。 “那你们现在要去哪里?”风侍卫问。 “我们无所不在!”圆球回答完,就消失了。 葛鲨、风侍卫、步耀庭他们也感到疲惫了。 太阳出来了。士兵们又纷纷爬起来打架。葛鲨和风侍卫又打了起来,百壳和步耀庭捉对厮杀。花花扶起姐姐,拉着父王躲在一边。都元帅被侍卫们追杀。贝吉国皇帝周围布起了强大的保护墙。这是在贝吉国的地盘作战,而且贝吉国援军陆续赶到,者览国群龙无首,元帅叛变,越战越弱,情势危急。 贝吉国皇帝大大开心,这次肯定要彻底消灭者览国,一雪前耻。“杀!”又一次血流成河。 葛鲨和风侍卫又分别唤出了犸翼岱和容弓金鹏穿上。风侍卫分心照顾大公主,被犸翼岱连同容弓金鹏吸进去了。二者融合成一个放光大圆球,再次把广场上的活人、死人都吸进去了,慢慢扩大把全球人吸进去,复活了死者,又把生者放回原位,逐步消失在宇宙中。这次大家有了经验,也不发愣了,看对方还活着,再次抓紧时间厮杀。 葛鲨与风侍卫又唤出了犸翼岱和容弓金鹏打了起来。这次大家都想趁合体成大圆球之前杀了对方,这样对方就没有复活的机会了,杀的格外专心,卖力。 步耀庭却没有去找百壳打架,独自躲在犸翼岱金身塑像下的一个大窟窿里。 广场上杀声震天,腥臭的血水四处蔓延。更加激发了大家的求生欲,有的想放弃,家里还有老人孩子,有的想着抓紧战斗,胜利之后有数不尽的财富……,杀的愈发专注用心。 从遥远的天空慢慢出现了一些光点,一个接一个降临在广场上空悬停,是各式各样的类似犸翼岱或者容弓金鹏的盔甲。应该是有人把他们激活了。盔甲把广场上对应的人吸进盔甲里。步耀庭从窟窿口往外看,很壮观,天空中就像悬浮着很多风筝,每一个风筝下有一个人拔地而起,朝着风筝飞去,还在原地的人惊呆了,张着嘴仰天发呆,望着上面发生的这一奇观,就像是广场上拉起了一道道闪闪发亮的帘子,才想起之前大圆球说的没错。 越来越多的人召唤出了自己的专属盔甲,拥有了超能力,加入战斗,不分胜负。 十二 犸翼岱与容弓金鹏站在中央广场的大塑像头顶,砰地一声,四掌相对,拼起了内力。大塑像一点一点被压进地里,步耀庭来不及逃出来,就在那个窟窿里一起被压进地下了。还好,大窟窿空间也较大,空气还算充足,暂时没性命危险,就是出去很困难了。 乌云浓厚,黑暗逐渐笼罩着漫天飞舞的盔甲兵,横冲直撞,估计他们还在摸索怎么用。慢慢地,没有召唤出盔甲的人又都被杀死了。花花、还有大公主、两国的皇帝都被杀死了。只剩下势均力敌的盔甲兵,谁也打不赢谁。 大概是塑像被全部压进了地里,停了下来。步耀庭试着走出窟窿,噫,有路出去,也有些亮光。中央广场的地下深处竟然是个大地下室,阴暗寂静,可以很明显的看到,沿着墙壁摆着一口口肃穆乌黑的大棺材,棺材下面垫着白布,旁边也立着白布,步耀庭的视线顺着棺材一路伸向更深处,一团漆黑吸收了所有的视线,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也不知道还有多远。步耀庭环视了一周,感受到曾经活过的死亡气息和随时可能复活的担心。 果然,慢慢有一些鬼魂飘起来,在步耀庭身边游来游去。有一个豪华棺材旁边站着一个颇有身份的大鬼。他们都很伤心的样子。可怜啊可怜,做鬼都这么痛苦。 步耀庭过去问:“你们怎么在这里?” 大鬼说:“我们被困在这里。” “那要怎么办呢?” “只要有一个愿意拯救我们的人就可以了。我们本不指望了,这个地方这么深,哪里会有人来呢?刚好你来了,你愿意吗?” “你们为什么会被困在这里” “我们被六号元素困在这里。这里是天祖星六号元素研究所,我们成功地用六号元素给每一个天祖星人族打造了配套的宇航服。可以自由穿梭于各个星球之间。但是六号元素进化出独立意识,他们不想被我们控制,要反过来控制我们。” “你不是人?”步耀庭问。 “不是。我是天祖星灵族。你是人族。但是,我们灵族是你们人族创造的。受你们人族的影响。” 步耀庭一时也听不懂,他最见不得别人受苦。唉,不知哪里来的勇气,决定帮助他们!! “我愿意救你们,要怎么做?” “要把所有的六号元素集中起来,不然,六号元素会逐步控制全人类。” “那要怎么集中?” “只要有一个愿意解救全人类的人从六号元素研究所出得去,并且见到阳光,就启动了六号元素自动集中回归程序。这是当时给那些六号元素设定的核心清零程序。目前,这一点是他们无法破解的。不过,我猜它们会想办法遮住太阳。外面应该是暗无天日了。而且,它们得知你要从这里出去,必定会集中力量对付你。你有生命危险。”大鬼说。 “这,怎么出去?当时谁设计的这个研究所,有出路吗?”步耀庭环顾四周,似乎没有出路。 “有路,都被六号元素堵死了。除非它们亲自开启。你能进得来,应该是在六号元素的作用下才进来的,这很巧。” “你不是说每个人都有匹配的六号元素打造的盔甲吗?那我的呢?” “本来在这里是无法召唤盔甲。但现在已经被你打开了空洞,可能会起作用。我们还有一个控制所有盔甲的语音密码,就是四个字'沐浴金身'” “那你怎么不把你自己的语音设置成能控制所有盔甲的密码?” “因为只有人类的语音才可以。” “那没办法出去了吗。” “这个我们也没办法,只有靠你自己探索了。 步耀庭往各个方向探索了下,都是死路一条。根本没有出路。而且外面确实乌云蔽日了,要怎么才能见到太阳? 望着黑黑的上面,不知道是天还是天花板。那是自己进来的方向,步耀庭往上纵身一跃,感觉人轻飘飘跳的很高。于是慢慢用力,越来越高。为了防止忘记语音密码,每跳一次,步耀庭就轻轻喊一声“沐浴金身”。感觉已经飞得够高了,步耀庭想一次性突破,于是攒足了后劲,奋力向上一冲,拔地飞升,大喊一声:“沐--浴--金--身!”,破开了笼罩的黑幕,旋转着继续往上升。黑幕上面就是大太阳,团团金光照了过来,包在步耀庭身上,他就在阳光里喃喃细语地诵念着'沐浴金身'。” 很快,一个个的鬼魂超脱了,离开了这片棺材聚集地。光明照了进来。 玛翼岱、容弓金鹏分开了,旋转着被吸进步耀庭体内,越来越多的盔甲从各个人身上脱离,被吸进步耀庭体内。乌云逐渐散去,步耀庭悬浮在空中,浑身上下,衣服、头发、皮肤都成了金色,却不耀眼,温和庄严的金身,照耀四方。人们如大梦初醒,不可思议地看着步耀庭,有的人感动得泪流满面,跪倒便拜。逃逸的六号元素盔甲不停的被步耀庭吸进体内,步耀庭慢慢降落到地上,在人群中,寻找着花花和其他伙伴。 天空大地,山河岁月又了正常。 这一次,不少人上过天,还反反复复生生死死,召唤出各自的盔甲,互相看到人们都在天上飞起又落下。所以没有人对步耀庭的飞天、放光、吸收盔甲又落地感到有什么稀奇。也没人去追问深究。步耀庭依旧像个普通人一样穿梭在人群中,落得个耳根清静,一身轻松。 中央广场上,围绕着贝吉国皇帝和者览国皇帝迅速分成了两大阵营。两位皇帝面对面、背后就是各自的*队军**、侍卫、亲人朋友,剑拔弩张。 体会了人类的渺小、生命的无常,两国皇帝都有握手言和,永久和好的想法。俩人不由自主地靠近,双手紧握,千言万语,汇成开怀大笑。人们如释重负,彼此相拥,欢呼庆祝,期盼已久的和平。 看,阳光灿烂,每个人的身上似乎披上了一层金色。犸翼岱的金身倒下了,千千万万个金身站起来了。(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