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西安到呼和浩特怎么去 (从西安到呼和浩特有多远)

说起呼和浩特,我真是有点哭笑不得。

2021年12月23日西安封城。疫情来势凶猛、防不胜防、所有人都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若不是因为那场疫情,我又怎会吃一个月的稀饭挂面,我向来是不会亏待自己的。若不是因为那场疫情,我又怎会写完2万多字的《华阳惊奇》,尤其在这个思想低迷、文学没落的年代。如果你觉得那是一个精彩的故事,那么先谢谢你对我的高看。我哪有什么故事,我有的只是生活,只是对我个人生活的一种慰藉,对我心灵的一个交待。

庆幸的是,我在这糟乱的生活中不断省悟、提升自己。我没有厌倦,我学会了应对学会了接受。比如说疫情结束解封之后,就赶紧收拾行囊回家,要过年了,娘在家里等着呢。

平平淡淡的过了个年。我估计大多数人的年都是很平淡的,成年人的世界哪有那么多的热热闹闹,热闹是给孩子们的。

大年初三,阿龙来看我,带着媳妇和一对儿女,幸福的一家人。阿龙瘦了,养活一家四口不容易,也可能本来一直就很瘦。送走阿龙,我就开始设想我今年的生活该怎么继续。

阿龙的意思是让我和他南下广州,找个好地方做餐饮,那边消费高,人也多。但我的意思是不想离家太远,况且对广州那地方也兴趣不大,然而西安上班收入太少又不得不另做打算。

就在年前疫情期间,呼和浩特的惠剑锐也和我联系过几次,想让我再回内蒙,说是这些年来应该积累沉淀了不少,也该重新挑战一下自己了,让我回呼市合作一起做点事情。我经过春节一段时间的深思熟虑,终于决定了去内蒙。对于内蒙我有说不尽道不完的情结。

叶蓝看到了我离开时发的动态,她说 : 你说再见这个词是期待还是遗憾?我说 : 是因为有遗憾而期待再见。只有我自己清楚,我不能留下来,我必须得去。

从西安到呼和浩特飞机,从西安到呼和浩特有多远

2022年2月10日上午抵达内蒙古包头市,惠剑锐也开车从呼市赶过来,在包头呆了两天考察完项目一起回呼市。

呼和浩特 : 这个令我爱恨交加、魂牵梦绕的地方,你可知道,我又一次的归来。

温度零下16°,心情喜忧参半,大青山苍凉,无量寺肃穆,北风呼啸,故人无几,熟悉又陌生。

酒过三巡,絮叨了些许经年累月之后,惠剑锐说 : 在你没办法拥有的时候,你唯一能做的就是令自己不要忘记。我还能说什么,杯子都已经空了,闭上眼睛再睁开看向窗外,外面又下起了大雪。

次日,我在朋友圈发文 : 多年以后,我又回到了呼和浩特,我的《再见萤火虫》故事里的孩子也已长大,也该有个美好的结尾了……于是就收获了很多的点赞和关切问候。

锋军哥发来信息 : 怎么又去呼和浩特了,我说过来和朋友一起做点事情。锋军哥说 :都那么大了,还到处跑。我说 : 为了生活。锋军哥又说 :咱们认识也十来年了,怎么还不稳定下来,还到处跑?我笑了笑又想了一下回过去 : 不是那种诗和远方的生活。锋军哥发过来 : 那就好好做点事情。

北国凛冽寒风中的我是飞不过沧海的蝴蝶,所以看不到牵挂至今的彼岸花开。有些事该放下就得放下,其实早就放下了,有些事还得赶紧拿起来。

也没心思去重新领略一下这塞外青城的如今风光,便快马加鞭的按计划开展自己的事情。杀伐果断、刻不容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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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就在元宵节那天下午,收到内部消息,说是呼市出现了疫情,已经有3例确诊。顿时心里不由的咯噔了一下。

2月16日上午官方信息公布 : 呼市确诊3例。真是怕什么来什么。惠剑锐和我面面相觑、笑而不得。我说没事的,疫情现在来也好,坏事情过去了就意味着剩下都是好事情了。

我给西安的屈哥发信息自嘲的说 : 挺倒霉的,在西安被封闭了一个月,过个年,刚到呼和浩特,结果又是疫情。屈哥回过来笑笑的表情,说内心充盈的人封在哪里都一样,不急不焦。

鄂尔多斯的一个朋友也发信息说 : 你也是点背啊,在西安被封管,到呼市又碰上疫情,哪有疫情你往哪里跑。我哭笑不得的回复说 : 哪有什么办法,老天爷心疼我,让我多歇歇啊!

就这样,所有的事都暂停了。每天早上看着确诊人数不断的增加,大有西安疫情时的凶猛势态。也只能逆来顺受的呆在家里吃饭睡觉看手机做核酸。

看节气已过雨水,下一个节气是惊蛰,就全当再蛰伏半个月。而后否极泰来,好运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