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我的身体被穿越女偷用了,还把我的天之骄子弄丢了。不能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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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结)

我这身体好像被人偷了。

这是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唯一能给出的合理解释。

看看这不过眉毛的齐刘海还有及腰的黑长直,再看看衣柜里那清一色的透着一股清纯白色连衣裙,哦对,还有这面上似有似无柔弱可怜的伪素颜妆。

啧啧啧啧,这真的是。

撞鬼了啊啊啊啊啊你*的!!!!!!

这跟我的风格一点都不搭边好不好?!

还有她们在说什么,那个凤凰男要和我订婚,还是我死乞白赖求过来的?

你疯了?我疯了?

(一)

7:30一到手机闹钟设定的【孤勇者】就开始一个字一个字的敲进我脑海里。

哪怕我用枕头和被子把自己包成一个茧,那句爱你不跪的模样还是能透过缝隙钻进来。

我是真的会谢。

我在心里默默的告诉自己这一切都是梦,我现在人还在医院的重症监护室里躺着,已经躺了好几年了,这种闹铃根本不用管它,继续睡就好了。

我可以忍。

我忍。

忍你★。

即使在我的梦里也不要这么嚣张好吗?!

于是我一个鲤鱼打挺,只用了0.5秒就把所有的闹钟关闭,顺手还送那个手机去了对角线的地毯上。

然后跟我之前做的所有梦一样,准备平滚着滚到衣柜那边。

只是这一次,迎接我的不是自动打开的柜门,而是冰凉的地板和尾巴骨传来的剧痛。

我懵了,盯着天花板上的星空顶看了好久。

怎么的?睡了几年梦里面感官体验也升级了。

一秒,两秒,三秒很多很多秒。

直到我再次活动手指掐上腰侧,那股清晰且锐利的疼痛出现我才真真切切的反应过来了。

我好像是真的医学意义上的醒了。

如同大梦初醒一般,我立马直立起身警惕的打量四周,没错,这是我的房间,和几年前的布局一模一样。

所以我现在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不是应该在医院里面吗?为什么会在家里?

现在我心里的恐慌感比得知自己苏醒过来的惊喜感更多。

麻溜的连滚带爬的挪到镜子面前,看着镜子里那张熟悉的脸,我又是不由得一阵恍惚。

是,脸是我的,可这不过眉的齐刘海,还有这齐腰的长发也是我的?那我的疤呢?我受了那么重的伤,我的疤也没了?

我又连忙的摸索着自己的身体。

嗯,胸没变还是36D,腰细了点,腿也没粗,我拍拍胸脯,连忙长叹一声,还好还好本小姐傲人的身材还在。

等我扶着床脚慢慢站起来后却发现自己根本没有那种久睡之后病人的无力感,四肢虽然纤细,但还是算有力,很明显就是运动过的。

你*的,难道是梦中梦?

我实在是没有任何头绪,直到我捡起我的手机看着上面显示的2021年9月2日这才感觉到有一道惊天大雷在我脑上炸开。

我竟然已经睡了三年了?现在已经是三年之后了?

“妈!妈!”我突然控制不住的大吼,拿着手机的手也颤抖着,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此时此刻我只有求助我最亲近的人。

楼梯上传来迅速的脚步声,伴随着中年女子洪亮的嗓音“怎么了?怎么了乖宝?”

是妈妈的声音。

意识到这一点我心里又是一股难过和心酸,在我最近的一段记忆里面关于妈妈最后的印象,只有三年前那场车祸后,我躺在平车上,双眼朦胧的看着从蓉城连夜赶过来,面容憔悴,头发凌乱的中年女人哭泣的模样。

我已经很久没有看见她了。

记忆里那时好像还有一个男人失魂落魄的身影,不过我想不起来他的脸了,可能是爸爸吧。

“怎么了?没有迟到乖宝儿,还来得及。”随着门被打开,我终于见到了*日我**思夜想的人。

“妈呜呜呜呜”我一个箭步冲了上去,立马埋在她的怀里,贪婪的呼吸着她身上的味道。

“妈妈妈妈妈妈”我一遍又一遍的喊着,想要把这三年亏欠她的都喊回来。

我妈好像也被这个阵仗吓了一跳,连忙回抱着我,说“怎么了?哭的这么难过,妈妈在这儿呢”。

呜呜呜妈妈真的好温柔呜呜呜。

我我又使劲蹭了蹭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在她怀里哭了很久。

直到我平复下来,看着妈妈那担忧的模样,憋到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下去才破涕为笑说到:“没事就是又梦到三年前了,我差点就见不到你了”。

“你这傻孩子。妈妈在,一直都在。”好像也提起了她心中难过的事情,妈妈一下子眼眶也红了,嗔怪了我一声,但手却还是温柔的抚摸着我。

“只是你要是再不收拾的话,新学期开学第1天,你怕是又要上到学校的通告榜了”

我:“……”

所以这破学还得上呗。

(二)

我无语的看着干干净净的化妆台和清一色浅色连衣裙的衣柜,只能先挑出一件露肩高开叉的高腰连衣裙,勉勉强强换上,又去借了我妈的化妆品,潦草的卷了个头发就冲出了门。

门口的司机已经等候我多时了,我连忙开了车门上去,对着后视镜又扭开了我的杨树林416,头也没抬的对司机说道“快走快走,这回真的要迟到了。”

徒留我妈在后面怒吼“这崽,早上又不吃早饭。”

说来也奇怪,司机阮叔听到我径直要去学校的消息倒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不过我也没心情管去管一个中年男人心里的小九九,好在他看我忙碌的模样,倒也没有说什么。

不得不说阮叔的车技可是没得说的,20分钟的路程硬生生不到10分钟就把我安全送到了学校。

我下了车看着面前皖南大学这个熟悉陌生的地方,也不由得恍惚,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我感觉自己像是个外人,我入学校两个月之后就出了车祸,在后来的三年里面,我都对这个学校没有任何的印象。

我曾经向往的大学生活,终究还是错过了。

还没来得及伤春悲秋,第1道预备铃已经响起。

我这才发现我漏掉了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

我不知道我在哪上课啊!!!

连忙掏出手机翻着通讯录,看着上面新增出来百八十名我根本不认识的人,我也是越发的紧张,完蛋了,完蛋了,怎么没一个认识的?

正当我手足无措的时候,突然看到了一个异常熟悉的名字,当下想也没想,直接发了消息过去。

【十万火急!!十万火急!我们今天在哪儿上课!!】

【?】

看着对面打出来的问号,我脑子里也缓缓出现了个问号。

【!救命啊啊啊啊啊】

【北二】

【多谢救命之恩】

有了地点的提示,我立马拦下一辆小白龙,直接扔给司机几百块,司机也是很给力呀,我觉得他把小白龙都已经开到了140迈。

有了司机的加成,让我能伴着上课铃声最后一个音符踩着点从后门溜进了教室,一进门我就看到了我那个冤种闺蜜那颗粉嫩嫩的脑壳。

“嘶嘶,老邓老邓给我挪个位”我迅速挪到她的身边,也不敢站起,毕竟教授已经慢悠悠的走上了讲台,正在低头整理花名册。

可是邓绮那个狗家伙只是轻飘飘的瞥了我一眼,然后装作没看到,我一样就转过去了。

转过去了?!

我一下子就愣住了,敢这么对待我?!她怕是想让我把她之前倒贴那个高二的学长追了人家整整一年,还被三了的故事讲给全校人听吧。

这个要是不够,我还有其他的破事。

我当下怒从心起“腾”的一声站起来一个屁股就把她挤到了旁边然后自己坐到他原先的座位上。

这声巨响不但引来了邓绮那副看*逼傻**的眼神和周围同学的回头,还引来了讲台上教授的目光。

“陆赐宝?有什么问题吗”台上教授的态度和蔼可亲,仿佛根本就没有发现我迟到,所以我也是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回到“哦,没什么事老师,只是笔掉了而已”。

教授也没有再多问我,只是对我笑了笑之后又扫视了一圈教室说道“既然人已齐了,我们就开始点名吧。”

笑话我爸捐了三栋楼不是白捐的好吧。

“报告”教室门口突然响起了一道轻柔的声音。

我抬头看过去,只见一位柔弱纤细的美女正委屈的站在门口。

美女目光在四处游离,直到看了我之后,眼里的委屈更盛,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了。

“你是?”教授推了推自己的老花镜,同时翻开了花名册问道。

“阮玉洁”她低着头小声的回道。

“上课迟到两分钟,但念在你是初犯,就先不记名了, 下课写份检讨交给我。”教授看着花名册头也不抬,只是随便的挥挥手,先让她赶紧回座位坐下。

只见她迈着小碎步朝着我们这边走来,越靠近我眼里的委屈就越要流出来一般,临了最后一眼就跟谁抢了她男人一样幽怨。

这女的有毛病吧?

我直接翻了个白眼给她,轻轻卷了卷头发,以一种胜利者的姿态向四周还在诧异地看我的同学扬了个媚眼。

看什么啊?没见过美女吗?

“李洋,张焕,成渝……”

趁着教授点名的时候,我转过头来看着我这个已经交往了10多年的闺蜜,面上一阵不快。

可是邓绮只是刚才那一瞬间的惊讶之后,又变成了现在这一副我不认识你的模样。

“老邓”我拿笔戳了戳她。

没有反应。

“今天周四,我们去肯德基?”

还是没有反应。

“老邓~”

这一节课就在我妄图和邓绮这个*逼狗**崽子交流之中度过。

一下课我立马像个八爪一样直接贴到了邓绮的身上。

“绮绮你最好了,你理理我吗~”正当我向一脸不耐烦的邓绮撒娇的时候,我隐约听到门口突然一阵躁动随即桌子也被人叩响。

然后就是一道清冽如水的声音从我的上方传来。

“陆赐宝,这周六我妈要见你,你多买点东西带过去,这次我小姑和大姨也在,你最好表现的好一点”

“?你在叫我吗?”我懵逼地抬起头,对上了一副高冷禁欲模样的人。

少年底子不差,配上金丝眼镜和白色的衬衫,更显得生人勿近,修长的腿在洗的泛白的牛仔裤下,显得青春又有活力。

等等,这不是那个计算机的校草白凌吗?

“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白凌看着我呆呆的模样,面上一阵厌恶,伸手又敲了敲我的桌子,语气里面满是不满。

周围人也开始窃窃私语。

“?嗯”我一副地铁老人看手机的模样。

“不是我说你哪位?”我语气不善的开口,从来只有我陆赐宝用这种嫌弃语气对别人说话,还没有人能对我这样。

“你!?”白凌一副震惊的模样。

“你什么你?你是家里穷的揭不开锅了怎么的?让我去接济你家吗?想要补助早说走流程盖章,明天就让我爸给你打几千块钱作为你的贫困补助!”

小伙子,人长得可以,脑子有点问题。

在我一阵嘴炮输出下周围还在看热闹的同学也都是吸了一口冷气。

“怎么回事,陆赐宝不是在追白凌吗?现在白凌松口了陆赐宝怎么变了?”

“可能是玩腻了?”

“陆赐宝!”白凌气得红了脸,他没想到我能在大庭广众下这么说他。

“破锣嗓子叫什么叫!”我接着缠着邓绮,心里暗暗松气,淦,幸好不是男女朋友的关系。邓绮倒是一副你终于开窍了的模样,把我看得云里雾里。

“行!你好的很,你到时候别求我!”白凌气的磨磨牙放下狠话,立马转头走人。

这耍的哪门子的帅,油死了。

我余光偏向他的背影,又啐了一口。

“你……”邓绮终于愿意正脸看我,刚犹豫着开口,我的后背又被人戳了一下。

和邓绮建立友好的交流模式还没开启,又被打断了 。

你*的课间都这么闲的吗?

“谁啊!”我一个转头吼了过去。

(三)

只见刚才那个迟到的温柔小妹妹似乎被我吓到了一般 杏眼瞪得溜圆,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

但是蛮奇怪的,我第一眼看到她,我就觉得心里堵得慌。

还在教室里聊天的同学们也纷纷看过来,一副吃瓜的模样。

“陆赐宝!你好好对她说话”在不起眼的墙角,从一开始就在埋头睡觉的男生,此时突然抬起头,语气不善的看着我说道。

他手中握着的圆珠笔,啪的一声折断,看他看我的模样,仿佛那个圆珠笔就是我的脖子。

我冷笑一声,舌尖顶了顶小*牙虎**,不顾邓绮的拉扯 腾一下站起来拍桌。

“横什么横!刚才教授罚她的时候,你怎么没怼回去?”

“呈什么英雄在这跟我摆谱!”

我从来没这么火大过,想我陆赐宝出生以来,在哪不是顺风顺水,从来都是我威胁别人,还没有别人威胁到我过。

就在我们两个双目对视之间,阮玉洁这才怯糯的开口两边讨好的说道:“你们不要为了我吵了,大家都是同学,我知道你们都没有恶意的”。

“赐宝你别生气,常钰没有什么坏心的。”

听到阮玉洁开口常钰这才冷哼一声,偏头不再看我,继续当他的睡*男美**,

徒留我瞪大了眼睛,不明所以的看着她。

活的白花!见识到了。

不过等等,她身上的味道和衣服,我怎么这么熟悉。

正当我出神地盯着阮玉洁看的时候,她这才扭捏的轻轻扯了扯我的衣角慢吞吞的说“赐宝,你早上怎么没有过来接我呀?我早上都迟到了,而且你也没有帮我占位置。”

阮玉洁眨巴着大眼睛,可怜兮兮的说着。

“?哈”我一脸不可置信,今天发生的事情真的是一件比一件离谱。

我脑子转了几圈,但我确实好像没有这个人的记忆。

“我去接你,还要给你占位置?你是哪位?”看着我一副居高临下的模样,阮玉洁终于支撑不住,泪水涌出红润的眼眶,小声呜咽着“我,我们不是最好的朋友吗?赐宝你不应该这么对我的呜呜呜”

周围的同学看着我们也开始私私窃语。

“陆赐宝今天怎么回事跟变了一个人一样?”

“与其说是变,倒是跟她刚来大学那阵一模一样唉”

“啊,阮玉洁好可怜啊”

“就说陆赐宝那种眼高于顶的女生怎么可能这么好说话,这三年估计都是装出来的。”

“都是大户人家的小姐,怎么脾气秉性都差这么多”

“啧啧啧真恶心”

耳边萦绕着阮玉洁的哭声和其他人的谈论声,我只觉得脑子越来越混沌,深呼吸也不知道做了几下。

邓绮看着情况不对,这下也没有之前的冷漠无视,连忙站起来捂住我的耳朵。担忧道“宝宝,你”

“没事了。”我拍了拍她的手,回头对她笑笑。

“哦,阮玉洁是吧,我想起了,阮司机的女儿嘛”。我恍然大悟,一片正经的说道,怪我没有时间去记那些闲杂人等的名字,只是隐隐约约想起来,我高考那一年,家里的司机说她女儿也考上了这个学校。

教室突然一片寂静,阮玉洁的抽泣声也戛然而止。

“我家在兰亭珠岸,你家在东河街道,我们不顺路的。”我继续说着,看着她煞白的小脸儿和周围同学不可置信的目光,我好像隐约猜到了什么。

常钰也在这个时候突然抬起头,一脸紧张的看着阮玉洁。

“啊!我说错什么了吗,阮同学你难道没有告诉他们吗?”我捂着不好意思的轻笑。

周围人瞬间爆发出比之前更激烈的讨论。

“那我们之前问她是不是跟陆赐宝住在一起,她都默认了啊”

“怪不得每次想去他家玩的时候,她都说家里有人拜访不方便”

“啊,那她穿着那么贵的衣服,用那么贵的化妆品。”

“说不定是人家用奖学金买的呢!学习方面,阮玉洁可是比陆赐宝强上不少呀”

“……”听着周围人的谈论,阮玉洁踉跄的站起身,纤细的身体不断的颤抖,我看着她将自己的下唇咬得苍白,正想感叹她扛压能力还不错的时候,她突然抬起头泪眼婆娑的对我大喊:

“陆赐宝,你太过分了!你以为都跟你一样爱炫耀吗?你也只是靠家里罢了!”

说完她便作势想要推开看热闹的人群走出教室,只留我被吼的一脸懵逼。

常钰看着阮玉洁的模样,也连忙站起来想要过来。

Excuse me?我不靠我家难道靠你家吗?

越想越生气, 看着她即将走出教室门口,我立马提高了嗓音:“是!你高尚!你有骨气!那你别拿我的黑*片鸦**香水和华伦天奴的裙子!”

一语落地,引得大家纷纷看向门口的那人,阮玉洁也停顿了一下,随后再也忍不住小跑出去还伴着细微的啜泣。

“阮玉洁!”常钰惊的喊了一声也跑了出去,路过我的时候还不忘狠狠的瞪我一眼。

“我说阮玉洁今天的衣服怎么那么眼熟,陆赐宝大一好像就穿过了”

“搞了半天阮玉洁用的都是陆赐宝他们家的东西”。

“那她其他的……”女孩子多的地方总是会产出更多新奇的想法,剩下的我就管不着了~

目的达成,我这才心满意足的坐好。

转头看向邓绮的目光里面满是“你看我棒不棒”。

邓绮也一脸复杂的看着我,好一会儿才慢慢说“放学等着我,有事和你说”。

“所以就像你说的,我前三年就跟个舔狗一样,在她面前鞍前马后的?”海底捞里,我不可置信的笑着捞出一根鸭肠放到料碗。

不可能,不可能,那个人不可能是我。

看着我一脸不肯承认的模样,邓绮也是翻了个白眼,放下了手中的筷子掏出手机递给我看。

“什么啊”我拿过手机翻着她给我看的朋友圈。

2018/12/10

【小洁是什么绝世小甜妹呀,她也太可爱,太善解人意了吧】

图片:阮玉洁的侧脸。

2018/12/25【给我的小宝贝的圣诞礼物@阮阮】

图片: 新款口红和花束

2019/3/7【和我最亲爱的闺闺出去玩了~】

图片:我和阮玉洁的大头

2019/4/5……

我目瞪口呆的翻着,手指有些抽筋了,从2018年12月到上个月,我的朋友圈里面密密麻麻的全是“我”和阮玉洁的互动,那语气也越来越像一个变态大叔了。

“邪门了。”还没等看完,我只觉得一身的冷汗冒出,一下瘫倒在椅子上,身体也在发抖,我根本对这些一点点印象都没有。

邓绮默不如做声的收回手机,咬着筷子含糊说道“我也觉得邪门得紧,自从三年前你出院之后,你跟变了个人一样,以前那么心高气傲的结果对阮玉洁简直是忠犬,整个人也畏畏缩缩的,”。

“你连家族聚会你都要带着她!不知道的还为你们家多了个私生女。”

邓绮越说越气,连带看着我的眼神也充满了杀意“说好一生一起走,你却有了别的狗。”

救命,邓绮可一直是个冰山冷美人,让她说出这种话,可见她是真的气着了。

“那那个白凌是怎么回事?”我心虚的四处乱瞟,想要扯开话题。

这下邓绮倒是更加疑惑的望着我:“你真的都不记得了吗?”邓绮立马起身,一手探向了我的额头。

“也没烧啊。 ”被美人这么一个猛的近身,我也有些不好意思,连忙挥开她的手撒娇道“我就是想听听我之前有多么的*逼傻**,你说一说嘛~”

“是挺*逼傻**的”。邓绮又瞪了我一眼。

“顶撞爹妈,送钱送权,全校求爱啧啧啧,你现在去校网上查查,你当时求爱的视频到现在还火着呢”

“啊?不是、没人管管我吗?”筷子应声落地,我实在想不出来我三年前是个什么蠢样。

完了 完了, 面子里子都没了。

“是啊,有人管了,听说你爹妈找来了你前未婚夫沈尉,那家伙二话没说就把你股份拿走了,说等你想明白了再问他要”。邓绮慢条斯理的吃着,只有我一个人震惊的世界达成了。

敲!

沈尉!大魔王沈尉!

等等,换个方面讲,我这是当着他的面绿了他?

(四)

说起我和沈尉也算是青梅竹马。

蓉城按家世他家第一,我家也算第一,两家夫人也算是闺中密友,所以早早就为我和沈尉定下了娃娃亲。

只是我们两个并没有像长辈所想的那样相亲相爱的成长。

小时候我天天哭着跑回家告状,随后就是他爹妈带着被打的鼻青脸肿的沈巍来我们家道歉。

稍微长大一点我们俩就非要在年级排名上争个高低,只是每次输的都是我。然后他就会借着拜访我父母的名义,明里暗里的骂我笨,搞得我爸妈每次都是怒其不争,年年暑假寒假我都是在补课中度过。

真的是很谢谢他。

只不过后来他早早就提前毕业了,继承他家公司去了,只有我还在大学的泥沼里挣扎,倒是有几年没有好好联系了。

不过话虽如此,该我的我还是得拿回来。

我看着镜子里画着精致妆容,一身限量品的女人,还是没忍住甩了甩头发送出一个飞吻。我这几天拉着邓绮在各大商场里血拼,好容易才把我的化妆台和衣橱全部翻新了一遍,可没少挨我妈的白眼儿。

不过现在看来效果不错。

战袍都准备好了,可以去要债了。

“我找沈尉”我点了点前台的桌面,里面的那个女孩应声抬头轻轻打量了我一番看得我冒火,随即才满脸讥讽的说到“哟,这不是陆小姐吗?怎么最近有空来了”。

我皱了皱眉,看着她还在蠕动的嘴,虽然没有发出声音,但我能清楚的辨别出“还真会拿自己的身份摆谱,这几年沈总都懒得见你,还巴巴的拿热脸贴冷屁股”。

?之前那个女人也来找过沈尉吗?

很好,本来想采取正常流程,你既然这样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我当下立马掏出了电话,找到了那个尘封已久的电话号码,拨了过去并开了免提。

“喂,哪位”不得不承认,沈尉的声音和人一样漂亮。

“?你又不是没备注?赶紧滚下来接我”

“……”还没等他开口,我立马挂断了电话,冷笑着看着前台的女人。

只是她依旧一脸不屑,嘴角一声嗤笑说,“今天沈总能下来接你,就算我输”正当这时我身后突然响起一道柔柔弱弱的声音。

“赐宝?你怎么也来了呀”我转过头去看着穿着浅蓝色连衣长裙的阮玉洁感到十分的奇怪。

可那前台却突然像是见到了金主一样喊“阮小姐今天来的好早,真辛苦。”

“阮小姐?”我好笑的偏头看看她,阮玉洁瞬间红了脸颊。

“哼,阮小姐你都不知道她可是沈总裁的女朋友”前台兴奋的说着,全然没看到阮玉洁瞬间煞白的脸。

“啊,我只是在这个公司实习而已,赐宝你不要想太多”阮玉洁苍白着脸,无力的解释。

我嘴角笑意更甚,目光直勾勾地盯着阮玉洁只见她头越来越低垂。

“啊,总裁”前台突然喊着,阮玉洁也变得扭捏起来,等我反应过来时,身旁已经被一阵浓烈的松木香包围。

那香气让我感觉到了熟悉,仿佛在很久之前的一个黑夜里也是这个味道包围着我。

“你怎么来了”男人果断而又清冽的声音响起,只是那急促的呼吸在我头顶盘绕,让我感觉到有些不快。

“总裁,阮小姐在这已经等了你很久了”

“陆赐宝?问你呢。”沈尉突然出声打断,前台和阮玉洁也瞬间怔愣住。

我能感觉到炽热的目光在我脑后,也抬头回望着他,三年不见他又长高了不少,已经是一副成熟男人的模样了,原本开口想要说声好久不见,只是一张口就变成了“沈尉,玩的花呀?”

沈尉“?”

前台:震惊jpg.

电梯里我和沈尉站在前面,阮玉洁就这么瑟缩的躲在我们身后。

我的余光能瞥见沈尉时不时看向我的眼神,只觉得他是心虚,心中更是一股无名的怒火“沈总别在这陪着我呀,你女朋友不是在后面?去啊陪她说说话呀,不然多尴尬”

沈尉听着我的话先是一脸惊呀,俊俏的脸上满是纠结,不满的开口说:“陆赐宝你脑子被数学题糊住了是吧” 。

“哼,连前台认为她是你女朋友,你这默认的够彻底呀”我看都没看他一眼,只是咬牙切齿的声音连我自己都奇怪。

沈尉突然噤声,我也不再看他,只是能够清楚的感觉沈尉目光里能够杀人的实质也越来越浓烈,一瞬间气氛达到了冰点。

淦一时嘴快,话是不是说重了?

我就这样怀着忐忑的心看着电梯 “叮”一下到了24层,还没等电梯门开完沈尉头一个就走了出去,仿佛身后有什么东西在追赶着他。

职员们看着自家老板过来,也纷纷起立问好,只是顺着他来时的痕迹看到还在电梯里的我和阮玉洁时所有人都开始交头接耳。

“哇,快看未婚妻和绯闻女友的修罗场!”

“陆小姐怎么今天来了公司,她之前从来没有来过的。”

“可能是感觉地位受到了威胁过来宣布主权了呗”

“阮小姐那么柔弱的善良,这下哪顶得住”

走在前面的沈尉突然停下了脚步,冷冷的看着他们,眼神里面满是警告。

看着这幅情景的我再也没有忍住,高跟鞋踩的噔噔直响,像个高傲的火烈鸟冲锋,冷笑道:“怎么心疼你的小女朋友啊?说都不让说?”

“你也算是半个有妇之夫,管好你自己,也管好你手下的人,可以吗?”天知道我哪来那么大的火气,可就是看着沈尉那一副不许欺负她的模样,我就不爽快。

我和沈巍就这么目光对峙,我看着他眼神中变得越来越复杂,西裤里藏着的手也慢慢攥成了拳又放开。

哦吼这个小鳖孙,想打我吗还。

“赐宝,你错怪沈总了,那只是……”阮玉洁突然在我后面怯生生的开口,她不说话还好,一说话我更恼火。

“嘴闭上!我在教训我的人,你又以什么样的身份和我说话?小三还是*妇情**?”阮玉洁没有抵得过我鄙夷的目光,惨白的小脸上更是没有一点血色,呜咽着跑向了自己的工位,周围有几个女孩子纷纷围上去安慰她,看得我一阵无语。

很好,我现在越看越像恶毒女配。

“沈尉你干什么!”正当我感慨自己的恶毒属性又增加的时候,突然感觉身体一阵悬空,我下意识的抓住身边的物体,很好,是沈尉的领带,再一抬头就看到了沈尉硬朗的下颌骨,和逐渐涨红的脸。

我奋力挣扎着,双腿晃的剧烈,鞋跟儿稳稳的砸在沈尉的身上。

“别闹”他仿佛没有感觉到痛一般继续稳稳的抱着我朝着他办公室走去,仿佛这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只有我根本接受不了周围人打量的眼神,已经羞的不行了。

沈尉把我放到沙发上之后,一个响指,百叶窗和门都自动落锁,整个空间只剩下我和他面面相觑。

“你你你你要干嘛!” 我看着他越来越向我逼近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往后挪动。

“你敢动手打我!我这辈子都不原谅你!”正当我们俩中间所差无几的时候,我吓得闭上了眼,只感觉吾命休矣。

下一瞬间却感觉脚上一松,一双温柔的大掌包裹上来。

“你你你你你”。我被吓得语无伦次。

“你什么你,每次穿超过5厘米的鞋就喊痛,今天倒长本事了,我看你蹬的挺顺溜的”。只见面前的沈尉单膝跪着,脚上的高跟鞋已经被他放在了一旁,一双手已不轻不重的揉着我被磨红的脚掌。

是,我承认,为了今天看起来有气势一点,我特意挑了一双十厘米的高跟鞋,外人看起来我有多飒气,我在心里就喊的有多痛。

等等跑偏了。

我猛的一下撤回双脚盘腿坐在沙发上警惕的看着沈尉,黄鼠狼给鸡拜年准没好事。

“你呀”沈尉硬朗的脸骤然放松,语气甚至带着我不熟悉的嗔怪。

我怀疑他被鬼上身了。

我眼看着沈巍走向后面的休息室,出来的时候,手上已经多了一双女士凉拖。

“先穿这个”。

“别,我怕感染脚气,谁知道是哪个女人穿过的”。我偏头抱着双膝不再看他,还在办公室的休息室里放女式拖鞋?哼。

很好,刚压下去的火气又上来了。

沈尉那边却没有我想象中的恼羞成怒,只是长长叹了一口气说“是新的标签还在,助理买的时候弄错了款式扔了也浪费。”

说罢,也没等我回答,又蹲在我的面前,用*力武**提溜出我的双脚给我套上了拖鞋。

我就说我恨这种男女之间的力量差距!

“怎么今天过来了”一转头沈尉那斯坐在他的位置上,活脱脱一副斯文败类的模样。

我骤然想起此行的目的,踩着拖鞋怒气冲冲的走过去,一掌拍上了他要签的合同说“把我的东西还给我!”

“?”沈尉疑惑的抬起头看着我。

?还装不知道?

“我的股份是不是在你这儿!”沈尉终于挑了挑眉。

“怎么你想明白了。”沈尉靠着座椅,神色突然冷漠地看着我。

“什么想不想明白?他那副弱鸡样子,我怎么可能看得上!你能不能不要小看我的品位”我整个就是一个大不服气。

真要是让我在沈尉和白凌中间选一个,我眼瞎了才选白凌。

“你三年前也是用这种语气跟你爹妈说要跟白凌订婚的”。沈尉语气更冷,目光中的愤恨可不是骗人的。

我冷汗直冒,眼神四处乱瞟“啊,是吗?那可能是年纪小不懂事吧”。

现在这种情况只能试一试能不能能混过关。

“砰”的一声,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沈尉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座位上起来,还把我堵在墙角。

“那你现在懂事了吗”沈巍那张完美无缺的脸就在我面前死死的盯着我,语气中好像强忍着怒火,他的每一次呼吸都打在我的耳边。我也是不甘示弱的回瞪过去,却是慢慢的在心中临摹他的样子,眉毛黝黑,眼睛深邃,鼻子直挺,红唇湿软每一处都长在我的心巴上。

所以我非常想不通,之前这身体里的人放着好好的沈尉不要选什么白凌啊,没脑子吗?

我出神的盯着沈尉湿润的唇看了许久,形状饱满,泛着温柔的血色,亲起来一定很舒服。

我这么想着沈尉也这么做了,两个柔软的唇瓣突然触碰到一起,沈尉倒没怎么着,我倒是先惊起了一地鸡皮疙瘩,温柔的触感从嘴唇游离到了大脑,紧接而来的是铺天盖地的燥热。

“唔”我小声抗议着,却被沈巍压的不能乱动。

“没有别人,从来只是你。”沈尉粗重喘息响起,却把我逐渐沉沦的神魂拉了回来,我立马推开他,震惊的捂着自己的嘴巴,脑子里却还是混沌一片,胸脯也剧烈的起伏。

只是对视片刻之后,我便打开门冲了出去,全然没听到身后一片抽气。

呜呜呜我的初吻,我脏了呜呜呜。

只是手上的触感还犹在,我还疑惑着呢,沈尉脖子上什么时候突然有了道疤?

(五)

被沈尉强吻之后好几天我都是浑浑噩噩的,只要一闭眼,我都能回想起那天的燥热。

狗男人!

不过让我心里稍微开心点的事情也不是没有,从沈尉公司回来没几天之后,刚一进教室就看到阮玉洁趴在桌子上哭,周围围了好几个小女生。

我向邓绮一问才知道,她实习期还没结束就被强行中断实习了, 作为头一个被沈氏主动辞退的实习生,她再向其他公司投offer通过率也不会多大。

“怎么样?开心点了吗?下午没有课,我们出去逛新开的甜品店吧!”我这几天心不在焉都被邓绮看在眼里,想着也没什么其他的课余活动也就答应跟着去了。

真的好好吃!

我满脸愉悦的吃完一块榴莲千层,心底瞬间百花绽放,这几天所有的纠结和愤恨都烟消云散。

谁说女孩子难哄的!一块好吃的小甜点就足够了,反正对我实用。

正当我开始吃第2块的时候,却猛然看见对面邓琪的神色骤然紧张起来,望向我的目光躲闪。

“怎么了?老邓”

“没事没事,还要吃什么?”我看着邓绮装作一脸轻松的把手机遮掩下去,心中顿感不妙。

当下也是立刻掏出了手机,邓绮没来得及出声制止,班级群转发的微博文章上那大大的标题就已经刺红了我的眼。

【豪门女知三当三,光明正大插足别人的感情】

【脚踏两只船,这就是资本的权利吗?】

【校园霸凌,绝不能允许】

我眼看着班群群里面讨论的人越来越多,心里却是无比的平静。

等我点进去看的时候,果不其然,主视频是我当时在公司里骂阮玉洁的那段视频,评论里还有人补充了我当时在班级里怼白凌和阮玉洁的视频。

两相补充骂我的声音达到了顶峰。

“赐宝~”邓绮不安的看着我。

我却异常冷静的随手打了一个电话,不到片刻,那人就将我想要的信息报给了我,我有点惊讶于他的速度却还是对邓绮说:“微博IP在学校”。

“走,回学校”。

正好是晚自习, 我刚一进教室,原本谈论的热火朝天的大家瞬间噤声,只是有几个胆大的还挑衅的望着我,满是得意,好像就在说“栽了吧?陆赐宝!”

“谁发的?”我没有管他们脸上神色各异,径直走在了讲台上,大声询问,目光所及之处,都是如遇蛇蝎,避之不及。

邓绮看架势不对,先是赶紧关了前后的门,随即跑到角落里开始打电话。

“网络不是法外之地,我再劝你们最后一次,现在说出来我们都好看,如果不说等到时候查出来,我完完全全可以告你们,行政拘留,对你们以后有多大的影响,你们应该也知道”我语重心长的警告他们,看着底下的人已经开始慌乱,连忙四处交头接耳,却不曾想还是有人在这当头跟我抬杠。

“切”人群中突然发出一声嘲讽。

随即我看到墙角的常钰满不在乎的站起身说:“敢说敢做不敢让人说?别以为你有几个臭钱就真能让整个世界围着你转?你骂人劈腿都是事实,真当大家都瞎呀?”

他发恨似的说完,以他为半径有小面积的人响起了稀稀拉拉的掌声。

“是你?”我目光直勾勾的盯着他。

“……”常钰回望着我,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子桀骜不羁的气息。

“有种”我赞扬似的看着他,话音刚落前门就被敲响,还没等邓绮完全将门打开,警察就蜂涌而至。

“是谁报的警?”

“是我是我警察叔叔”邓绮愣了一下忙不迭的举手。

周遭同学都被这一场景吓的不清,墙角的常钰也是一脸不可置信,突然发疯一般向我冲来。只是还没有近我身就被警察一把按到地下。

“你居然报警!”

“你当我傻”我嗤笑一声,趁着间隙摸出常钰的手机找到了他的域名,然后和我查到的域名放在一起,递给了为首的警察叔叔,乖巧的说“哇,叔叔好巧哦,域名是一样的哎”。

警察叔叔也不多话,扫了一眼两部手机之后说到:“都别站着了,一起去警察局聊会儿天吧”

从警察局录完笔录已经快要凌晨2点了 ,我和邓绮相携着远远的就看见沈尉靠在警局大门口抽烟,见我们走近时他才从而不迫的将烟捻灭。

邓绮见状向我使了个眼色,连忙上了她家的车扬长而去,独留我和沈尉面面相觑。

“走吧”沈尉倒是绅士的为我拉开了副驾驶,我却只觉得心头堵得慌。

他是不是对别的女人也是这样?

想到这我赌气一般的绕开了他,径自打开了后座的门坐了进去,抬眼望去,他还是保持着开副驾驶的姿势,眼神定定的望着我,只是眸子里酝酿的风暴越来越盛,语气越发的冷冽。

“过来”。

好的大哥。

我气鼓鼓的坐在副驾驶,懊恼自己为什么这么的没骨气,一旁的沈尉不时撇向我,我一直装作没看见,就是不想理他。

第1个红灯路口。

我听见沈尉轻轻叹了口气:“邓绮和我打电话让我救命的时候,我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

我心头一动连忙回问“是你叫的警察?”

“算是吧,我让邓绮叫的,地址也是我让小侯发给你的。” 沈尉平静的说着。

而我只是不爽的开口道“不用你帮忙,这种事情我也能自己解决,你以为你是谁?”

好一会儿正当我以为沈尉感觉到被我冒犯到的时候,才听到他居然用一种接近于讨好的语气对我轻声说“是,是我不好,我常常因为害怕自己的无能,害怕不能帮到宝宝而感到惋惜”。

我只感觉我的脸腾一下的烧起来,心率也迅速飙升,模糊不清的脑海里面,只有他那声宝宝在不断的清晰的循环*放播**。

宝宝!他叫我宝宝!我爸妈才会这么叫我!

“你乱叫什么!”我恼羞成怒的反驳。

这时绿灯亮起,我只听到沈尉轻笑的声音,直直酥麻到我的心里。

沈尉真的是疯了!

“我以为阮玉洁是你的朋友,就让助理随便给她安排了一个位置,我也不知道手下的人传的有这么的难听,毕竟我也没有时间去干涉他们,走到现在这个地步是我的不对”

“对不起宝宝,但我能保证。”

“沈尉的女朋友是陆赐宝,未婚妻是陆赐宝,老婆也只会是陆赐宝”。沈尉的声音深情而又沉稳,像是想要将一颗定心丸,死死地钉在我的心上。

红灯又突然亮起,没有了汽车行驶的声音做掩盖,我能清晰的听到心脏欢呼的声音,我低头看着紧绞的手指,虽然面红耳赤,但也只是一瞬间,我的心里就恢复了波澜不惊,思索了半晌,还是犹豫不决的对上他坚定的眼,问出了我已经藏了很久的问题“沈尉,你这话是对谁说的?”

“是这三年的陆赐宝,还是我?”

身后的汽车开始狂按喇叭,沈巍却置若罔闻,我看见他的嘴唇在滔天的喇叭声中一张一合。

他说“她不是你,宝宝,我分得清的。”

(六)

之后的路途中,我就像是个单纯的倾听者。

听着沈尉从这么多年来的回忆里复述关于我的点点滴滴。

他说我娇气,被长辈千般万般宠爱着长大受不得一点委屈,但每次被他欺负的哭了,给两三颗奶糖就能哄好。

他说我爱美,每次都打扮的像是花园里最艳丽绽放的玫瑰花,让他每次都能在人群中一眼看到我。

他说我怕疼,被桌角轻轻碰一下都要哭好久的我,小时候却每次都会挡在他的面前,斥退那些欺负他的小孩。

他说我长大了,想要自己去寻找幸福和自由了,他都已经开始害怕,现在自己已经没有能力让我驻足了。

他还自顾自的说了很多很多,每一句话都像敲在我的心里。

这些所有的记忆都是我和他的,却从来没有那三年中和他相关的。

车子稳稳停到了家门口,我红着眼眶低头不敢去看他,

“怎么了娇气虫”察觉到我的沉默,沈尉解开安全带凑向我这边,霎时间被好闻的松木香包围,我心里紊乱的心突然颤动的更加剧烈。

我有些慌乱,连忙解开安全带,开门下车。我觉得我应该去回应一下,可脑子里就是一团浆糊,只能手足无措的在车门边踱步。

沈尉也下了车,安安静静的看着我,路灯打在他的头顶,即使是在看不清的面庞下,那双眼睛依旧明亮,我知道一定是他深沉的望着我。

“你……”

“宝宝”沈尉和我同时开口,我瞬间失去语言功能,慌乱不堪的看了沈尉一眼就迅速低下头,余光中,我瞥见了他嘴角的微笑,惹得我一阵脸红。

夏末的余风里,即使蝉鸣依旧,我依旧能听清他铿锵有力的字句,哪怕带着淡淡的悲伤,也依旧在我忐忑紊乱的心里越发清晰,他说:

“幸好你最后还是回到我身边了”

“你不用害怕,宝宝,你只要理所当然的接受我的爱就好”。

我浑浑噩噩的回到家,我妈在我身后问了我一路,我也没听清楚是什么,直直走回房间,关上门,往床上一扑,整张脸陷在被子里,我以为这样就能掩盖住我通红的脸。

也直到此时此刻那股迟来的幸福感才铺天盖地的将我淹没。

我好像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多,喜欢他一点点。

应该是一点点吧。

手机提示音突然响起,我迅速点开查看,果不其然是沈尉发的。

【周天沈家要办个宴会,可以邀请陆小姐做我最漂亮的女伴吗(眨眼)】

我面颊上刚退下去的余热又重新燃起,手指点点划划,磨蹭了半晌才堪堪发过去一句:【好的沈先生(害羞)】

我将手机抵在心口,静静倾听着自己胸腔里那颗跳动的心带来的不同韵律。

只是越想平静,手却越发的慌乱,扑通一声,手机突然掉下了床底,我红着脸暗骂自己没出息,被一个男人表个白,就变得这样慌乱。

却还是老老实实的去捡。

只是手在摸到床底下的手机时,尾指还碰到了另一个东西。

“什么?”我有些疑惑,我的房间每天都是把保姆打扫的干干净净的,不可能会有卫生死角。

等我将他掏出来的时候,我才发现那是一本被沾满胶布的笔记本,看样子他原先应该是倒贴在我床底下的。

什么东西这么神秘?

我擦干净上面的灰,然后盘腿坐在床上,开始翻看。

不过只是一眼,我就能感觉到全身血液瞬间冻结的声音。

2018/9/1

老天有眼,又让我活过来了,只是这个世界好像不是我的世界,这句身体也不是我的,别人都叫她陆赐宝,好像是个富家女。不过也真是晦气,一醒来就在重症监护室。

2018/9/2

我能感觉身体好一些了,不过更让我惊异的是我说为什么会感觉这个名字和这个世界让我那么熟悉,我原来是穿书了,还以为会给我一个好一点的角色,结果却是书中的恶毒女配。

2018/9/6

我记得书中的陆赐宝最后好像是被那个叫什么常钰的害死了,不过既然现在这具身体是我的了,我一定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不过原主那这样的性子也确实不适合我,从现在起就好好的改变别人对我的态度,努力的去融入他们吧。

2081/10/20

我今天终于和阮玉洁交上朋友了,我还以为会有多难,原来多给她送一点东西,她就会开心啊。那个叫什么邓绮的好像对我的作为非常不满意,那有什么的,她好像也只是一个女三女四吧,我管他是什么反应。

不过今天也很奇怪,沈尉突然来家里找我了,可是他看我的眼神实在算不上亲近,总之就是十分膈应,我饭也没吃完就回房了,妈妈来房间安慰我,说我们俩最后还是要结婚的,让我不要对他有太多的成见,慢慢的去了解他。

但是我不敢,他真的太凶了。

2018/12/24

阮玉洁好像喜欢沈尉,我偷偷看见了她给沈尉准备的圣诞节礼物和表白信,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在原著中,阮玉洁和陆赐宝都很喜欢沈尉,常钰却很喜欢阮玉洁,为了阮玉洁他什么事都可以干,我现在非常怀疑陆赐宝的死跟常钰脱不开的干系。

既然这样的话,那不如我早早的去找一个人,改了订婚的对象,然后再撮合阮玉洁跟沈尉在一起,这样岂不是两全其美?

2019/2/13

今年过年吃团圆饭,沈尉他们家都来了,我悄悄的跟沈尉提了想阮玉洁的安排到他们那里去实习。沈尉问我为什么?我说,觉得把自己的姐妹放在他那里感觉很安心,这句话应该没什么不对的地方吧,可是为什么感觉他看我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劲了。

不过好在他还是答应了。

2019/12/3

白凌这个家伙怎么这么难追啊?不就是从农村里出来的凤凰男吗?屁本事没有,胃口倒挺大,真以为本小姐上赶着嫁给他吗?要不是那张脸还算是有几分姿色,我早就给他个大鼻窦。

算了算了,保命要紧。

2020/4/10

我今天当着沈尉和我父母的面说想要跟他解除婚约,他只是静静的看着我没说话倒把我爸我妈急个半死。

啧,我总感觉他看我的眼神越来越陌生了,仿佛是一个他不认识的人一样。

书里沈尉对陆赐宝到底是个什么态度啊?我怎么越来越糊涂了?

2020/6/9

很好,今天刚到家,我爸我妈就给我说一个非常重磅的消息,原本属于我的那15%的股份被划到沈尉的名下了。

听说他临走了,还给我留了一句话,让我什么时候想明白了再去问他要。

要什么要!15%的股份,有命重要吗?

2020/7/3

我现在跟阮玉洁的关系越来越好了,不过大家好像都以为阮玉洁也是什么大小姐?但他好像从来也没解释过。她问我要礼物的次数也越来越多了,我给他的那张副卡都快被她刷爆了,但是抱紧主角大腿总是没错的。

2021/7/8

最近感觉头越来越昏了,好像有什么事情慢慢在我脑海里出现了。我每天睡的时间越来越长了,爸和妈都蛮担心的,不过我去医院检查了,好像也没什么大问题。

日记到这里就停止了,然后再过一个多月,真正的我就醒来了。

我合上日记本,心里仍有余悸,我不在的这几年的时间里,这具身体里的人倒还是真做了不少事情。

对于她所说的穿书我是不赞同的,这个世界是我真真正正生活的世界,我遇到的每个人都是鲜活生动的。可能因为她注定是那个外来人吧,所以才总觉得这只是一个书面的世界。

但是不得不说,对于她所说的一些话,我还是十分的担心,比如她所说我的结局。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常钰我不得不防。

还有那个白凌,有些事情还是趁早说清比较好。

刚还这么想着,手机又一道提示音响起,我点开一看,却是白凌给我发的。

【这周六我妈从乡下过来了,我知道你之前在耍小性子,我最后再给你次机会,抽个空你约个地方,我们见面好好谈一下订婚的事,我妈不喜欢那种嚣张跋扈的,你把你的性子收一下,态度好一点,多带点东西。】

我淡淡瞥了一眼信息,距离上一道转账信息发送的时间已经过去有大半年了。

再往上翻几下,也只是单纯的金钱交易。

呵,原来只是个吃软饭的家伙。

本来我还有点担心,那三年里这个身体的人和白凌会不会有什么真感情,倒是我多虑了。

我冷哼一声,又一下子躺倒在床上,脑海里静静梳理着今天发生的所有让我猝不及防的事情。

只是转念间又想到在车上沈尉说的那些话一下子又傻笑出来。

沈尉这个家伙很会吗。

(八)

和白凌妈妈见面的场所是我选的,选在了那家我一直都很喜欢的咖啡馆里面。

原本这种事情我一个人就可以,可是邓绮直截了当的说要和我一起去,根本不容我拒绝,美其名曰万一出事她继续帮我报警。我也只好把她带到了咖啡馆里,给她又开了一个座位。

今早出门前,她还特意提前两个小时奔到我家给我搭配了一身斩母利器——纯黑色吊带,高开叉长裙,搭配一双同色镶钻细跟鞋,顺便还画了一个热情似火的浓艳大美人妆,手上挂的还是今天早上刚在店里买的爱马仕。

斩不斩他妈我不知道,挺斩我妈的。

非要追着我让我穿秋裤。

来到店里,我和邓绮分散坐好,她立马像只警觉得兔子时刻盯着来往的人。只有我闲着无聊也点了杯咖啡,满意的看着来往的人望见我时那一瞬间的惊艳眼神。

直到咖啡见了底白凌和他的母亲才姗姗来迟。

还没有啰嗦,我就远远的听到了他母亲对他儿子的碎碎念。

“啧啧啧看看这地方,得花不少钱啊,你可得管管她,这钱不是这么花的,有这钱存起来你们买车买房不好吗”。

一抬眼果不其然是那两母子相携而来,白凌听到他妈妈的话,也表示赞同的对我皱了皱眉。

这人*逼傻**吧,我花的是他的钱吗?

“妈,这就是陆赐宝”白凌刚说完,那女人四处打量的眼立马放到了我身上,放着亮光。

只是面上倒还是庄重,一脸和蔼的站在我对面,端着大方庄重的语气对我说:“你好,我是白凌的妈妈,你就是那个想跟我们白凌订婚的女孩?”

我挑了挑眉,坐在沙发上没有起身,一来连基本情况问都不问上来就把我定了性质。

是看准了我巴不得嫁给他家儿子是吧?

“坐吧,我来就是为了说清楚这个事儿的”我扬了扬头算是打招呼,又偏头和服务员又加点了两杯柠檬水。

我余光瞥见了白凌妈妈有些尴尬的神色,以及白凌那紧攥的拳头,也只是暗自笑了笑。

“赐宝是吧,阿姨第一件见你也不知道买什么,就想着等以后你进了门,阿姨再给你补个大的”刚落座,白凌的妈妈说完就笑着打量着我,眉眼里满是满足。

“看你也不缺那些东西,想必你也不会计较吧”她见我不说话又笑着补上一句,只是眼神里却没有丝毫的在意,甚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威严。

很好,本来以为她说的话能让我有多生气,倒是我小看她了。

“阿姨不用叫我那么亲切,就叫我陆赐宝吧,我们也没那么熟,你也不用想着给我补东西。”

“再说了,谁要嫁他?”

“对对对,瞧我说的,但我是我心急了,你们俩这八字还没一撇呢。”白凌妈妈调笑着说,全然以为我是在害羞。

只是一旁白凌的神色倒不是很好看,一脸阴翳的盯着我。

我瞬间无语。

两母子一个我不得不娶你,另一个我巴不得上赶着贴他家儿子的表情真的绝了。

“那你看什么时候有时间我们两家吃个饭商量一下彩礼那些的,唉,我们家条件也不是太好,但我想你这么喜欢我们家白凌应该也不会……”白凌妈妈自顾自的说起来,却被我突然打断。

“阿姨我想你是没听清楚,且不说我根本不会嫁给白凌,更何况我们俩根本都不是男女朋友。”说完这话,我翘起了二郎腿,看的对面的白凌母亲一脸震惊。

忙不迭转头问他儿子“怎么回事?你不是说今天过来是要商量订婚的事情?”

白凌只是虎着脸,高傲的盯着我。他妈在旁边已经急的开始锤他了。

“行了吧,我帮他说”

“阿姨他没告诉你吧,我是有未婚夫的,而且我们两个感情很好,至于白凌我记得我上星期就已经很明确的告诉他,我们不可能了,如果是因为之前学校里相传的那些我追他的消息,对你们造成了困惑,那我向你们道歉,就当是小女孩不懂事。今天过来是为了把这个事情彻底说清楚,以免你们有什么不必要的误会。”我一口气说完,心里舒爽的不得了。

白凌却突然拍桌起身怒喊:“陆赐宝,你又在玩什么欲擒故纵的把戏?我妈都今天亲自过来给你说我们两个的事情了,不要给脸不要脸。”

我笑了,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无耻的人。

当下也不甘示弱和他对骂:“你有脸吗?好意思和我说这些?自己做那些事情,心里没点逼数是吧,贴子的事情,别以为我不知道还有你!还心安理得的拿着我的钱去接济你家,去和别的女孩约会你的家教就教你这样子做人的吗?!”

白凌妈妈哪见得过这场面,苍白着脸惶恐不安的拽着自家儿子的袖子,仿佛想要劝解一方冷静。

“!陆赐宝!我就知道你这三年什么狗屁改邪归正都是骗人的!你的本质还是一个恃宠而骄,无法无天的臭*子婊**!”白凌已经被我说的失去了理智,原本还算俊俏的脸目眦尽裂的对我狂吼着,白凌妈妈手足无措的站起来,慌张的想要捂住自家儿子的嘴巴,却也无济于事。

“*子婊**!”

“死女人!”

无数肮脏不堪的辱骂从他口里溢出,我再也不能平复自己的内心,眼神平复了一下想要冲过来的邓绮,随手就抄过服务员刚端来的柠檬水一下就从他头上倾泻而下。

将他从头到脚淋了个透彻。

一杯不够,我又送了他另一杯。

周围已经被我们这边的动静吓的不敢说话。整个大厅静悄悄的,只有水珠滴落的声音分外清晰。

“清醒了没?不清醒的话我们去趟警察局,让你再清醒清醒?”我面无表情的说完这些然后头也不回的走向服务台,示意已经惊呆了的收银员:“结账”

我昂首挺胸的的走出咖啡厅,邓绮也连忙追了上来。

等我们路过橱窗的时候偏头望着刚才的位置,白凌还是保持那个僵直的姿势,神色涣散,紧握的拳头青筋暴起。

白凌妈妈也在一旁焦急的安抚着,还不忘阻拦那些拍照录视频的人。

哼,还真以为我好拿捏啊。

算是完成了一件我的心头大事,心里顿时感觉轻松了不少,看着外面阳光正好我提一起去逛个街,邓绮看我性质盎然也没拒绝。

只是我没看到身后咖啡厅的拐角处,一个全身黑衣包裹的男人在确定我们走远之后才又鬼祟的走进了咖啡厅里,和白凌交上了头。

又是一下午的血拼,等我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将近10点了,看着床上打拼来的成果,别提我心情多么的舒畅。

“咚咚”

“宝宝快开门,有好东西给你”门外妈妈的声音传来,我一个鲤鱼打挺就从床上弹起连忙给她开了门。

“什么呀什么呀”我看着她手中硕大的礼盒目露精光。像个孩子一样围着妈妈前进,直到她将礼盒放到床上才嗔怪的用指头点了我点我的额头“你还不知道?怎么还瞒了妈妈这么久,你什么时候和沈尉和好了”。

“哪有”我不好意思的小声回应,身体倒是诚实的把礼盒抱到面前。

“赶快快打开,让我也见识见识”妈妈忙不得的凑近说着。

打开盒子的瞬间,一条碎星般闪耀的裙子就映入眼帘。

(九)

(九)

“是villsinesd的新款!”妈妈激动的喊着,身为时尚潮流者尖端的她,也从来没有落下过这些高奢品牌的新款更新。

“设计师说这次的新款全世界就只有这一条诶”妈妈摸着裙子眼里放着光。

“快换上让妈妈看看”

我被这条流光溢彩的裙子折服,不由得感叹它的美丽,在妈妈的怂恿下也顺从的换上。

好漂亮,镜子里的我露出惊艳的神色。

镶嵌在裙身上的蓝色水钻,在灯光的照耀下,像是波光粼粼的星河包裹在我的身体周边,没有一分多余,这身衣服仿佛就是从我身体里长出来的一样,从颈部以下紧紧的包裹勾勒出我纤细玲珑的曲线,只在小腿弯处四散开来,像是轻柔摇曳的鱼尾,随着步伐的走动在水中摇晃。

裙子并不是全身包裹,后背处的深v开到腰线一下,两边能露出漂亮的肩胛骨,中间也有镶嵌了水钻的链条链接着。

我侧身对着镜子拍了张照片,刚好露出光洁的后背,编辑好后给沈尉发了过去。

【还蛮合身的~好看吗】

然后脱下裙子让老妈带回房继续观瞻,而我就握着手机扑在床上,等着沈尉回我。

“嘀嘀”信息提示音响起。

沈尉:【明天我给你换一套】

我不解得挑了挑眉,手指随心而动。

【怎么?嫌我穿得不好看?】

等了许久……

沈尉:【很好看】

【但是后背会着凉】

我噗嗤笑出了声,【啊,好像是诶】

沈尉【我明天上午去接你】

【好】

我憋着笑把自己埋在被子里,沈尉这样真的太可爱了。

次日。

*草我**草收拾好就打着哈气下楼吃早饭。

“早”

“早”

我听这不太熟悉的声音猛然惊醒

?沈尉?他怎么在我家?!

我保持震惊的模样看着正在我家餐桌上正襟危坐的男人有点转不过弯。

爸妈也一副好整以暇的样子,只是我爹看不惯我那*逼傻**的模样猛咳了一声。

我这才反应过来我现在这一副邋遢模样实在不适合见人。

我干笑着把自己藏在楼梯后面,在沈尉宠溺的微笑里慢吞吞地挪回了房间。

谢谢,真的很丢脸。

“带我来这里干嘛?”早餐过后,沈尉开着他的法拉利,把我带到了市中心瀚海威楼的最顶层。

我看着面前工作室里的服务人员列到两旁夹道欢迎,有些不解。

沈尉也只是笑笑牵起我的手带我走了进去。

而我所有的疑惑和不解,在进入工作室的那一瞬间都洇灭了。

从各地运过来的高奢礼裙摆满了工作室的每一个角落,刨去早已经被列入收藏的礼群,我甚至还看到了几件本应该存放在博物馆里的裙子。

“大手笔啊,沈总~”我调笑着用手肘蹭了蹭沈尉的胸膛,只是他胸膛微微的颤动,连带着我的心也开始跃动。

“就怕你没有能看上的,那我真的会很伤心。”气氛突然变得有点暧昧,我不敢看他只能眼神四处乱飘,装作在欣赏这些华美的裙子。

“那是什么?”我的目光突然落到了正中间被笼罩了一层红色幔布的展示台上,幔布下露出的一点点裙边花纹,就精致的让我失了神。

“换上看看,我想你应该会喜欢”沈尉拢着我的肩把我带到了展台面前。在悄悄退出后又轻轻打了个响指。

霎时间四周的服务员在极短的时间内为我搭起了一个临时的更衣室,我也慢慢揭开了那层幔布,看到了藏在里面那条惊艳绝伦的裙子。

满目皆是熊熊似火的鲜红之色,像是千万朵生机蓬勃的红玫瑰束在一起的瑰丽之景,比之朝霞过犹之而不及。

不肖片刻,换好裙子的我轻轻拉开帷幔,一脸傲娇的看着坐在沙发上的沈尉。

我看到了他眼里瞬间盛满的惊艳和爱慕之色。

“它是属于你的宝宝”沈尉迈着修长的腿,踏步而来轻轻环抱着我,笑的温柔遣倦,我偏头能看见他上下滚动的喉结和微红的耳根。

“你是属于我的。”虽然只是小小的一声,但沈尉低沉的声音也清清楚楚的传进了我的耳里,连带着我的心跳也变得不规律起来,满身燥热。

他的怀抱越发紧了我只能低头埋在他的胸膛里,伴着他有力的心跳从我嗓子眼里溢出了一声“嗯”算是给他的回答。

啊,沈尉真的太会了。

入夜。

早在宴会开始之前的几个小时里,沈府早就已经人满为患,灯火辉映下,人们的欢声笑语交错着,俨然一副繁荣富贵的景象。

各路的商业精英和政要人员也齐聚在沈府里互相攀谈交好,连他们也在惊叹,这一次的宴会不同以往。

“宝宝,宝宝醒醒”我迷茫的睁开双眼,看到坐在旁边轻呼我的温柔妇人,瞌睡一下醒了大半。

“沈姨呜呜呜我好困啊”我撒娇似的抱住沈姨的脖子还不忘向她投诉沈尉。

“沈姨你都不知道,沈尉他可过分了,把我丢在这就不管我了呜呜呜我好困我好饿”我向小兽一样向沈姨诉苦,在我还小的时候,父母在外打拼的日子里,我几乎有一大半的时光都是沈姨陪我度过的,在我心里她就像我的第二个母亲。

“哎哟,委屈我们宝宝了”沈姨轻声细语地轻哄着,但还是一把把我从床上拽起。

“等他回来了沈姨帮你收拾他,宝宝现在去打扮打扮参加宴会好不好”

“嗯”我迷迷糊糊的点了头,混沌着走向了梳妆台,就感觉有人开始为我上妆梳洗。

随便吧,任由他们收拾去吧,我真的困的要死。

上午试完礼服之后,沈尉那个家伙又不死心的连让我试了好几套裙子,虽然他看的很开心,但是我真的好累。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等醒来了好像就已经被他带回沈府了。

他是真的不怕我告他人口拐卖。

我打着哈气无力的眯着眼,四处张望着,这种中性冷调的风格,感觉有点像沈尉的房间呢。

“夫人,给小姐收拾好了”。

“再带上这个就完美了”一旁的沈姨说完,我突然感觉脖子一凉,让我猛的一点头也瞬间惊醒。

再抬头看向镜子里的我,也不由得怔住。

复古红的露肩礼裙,已经把我撑得足够雪白,而颈间突然多出的那条红色的宝石项链越发称的人高贵无比,肤白赛雪。

等等

脖子上那一条宝石项链有点眼熟!

“沈姨……”我忐忑不安的透过镜子看着站在我身后笑得温润的妇人。

我没记错的话,这条项链是沈家的传家宝,几乎是历代的掌权人才能够拥有。

要给也应该给沈尉啊。

“宝宝,你看它多漂亮,多衬你啊。”沈姨在我身后满意的笑着。

“打我见你第一眼起,我就知道他一定适合你”。

“宝宝不用有压力,沈姨,沈尉还有你沈叔叔都站在你这边”。沈姨说完,安抚似的拍拍我,叮嘱我再休息一会儿之后就带着一干人出去了。只留着我都在梳妆台前摸着这条宝石项链,不由得怔忡。

原来我和沈尉已经走到这里了啊。

我轻笑着。

下一瞬大门被打开,我偏头看着逆光走进来的沈尉,笑得更加开心。

“在想什么呀?这么开心”

“在想你呀。”

沈尉轻轻亲了亲我的额头,牵起我的手“走吧女主角,宴会开始了”。

?什么

悠扬的小提琴曲开始,我和沈巍就慢慢的自楼梯缓缓而下。

全场灯光投在我们身上的那一瞬间,也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注目。

我努力微笑的看着台下的人,有相拥而泣的父母还有为我欢呼的朋友,还有形形色色归我们鼓掌的来宾,余光间还瞥见了一抹熟悉的水蓝色匆匆而过。

耳边里突然响起主持人的声音把的思绪我拉回“订婚仪式现在开始!”

我诧异的回望着沈尉,沈尉也回我一个安心的笑容,我看着他蠕动的嘴唇,他说“宝宝,我等这一天已经很久了。”

啊,沈尉这家伙真的很会,眼眶就突然有点湿了。

祝词之后,我和沈尉穿梭在各个人群之中,与来宾敬酒,许是今天开心,我多喝了几杯,头脑都有些昏沉了,沈尉好像看出了我的不舒服,揽着我的腰,带我来到了一旁的沙发上。“宝宝回房间休息一会吧,我去应付她们就好”

我对上他有点担忧的眼神,轻松的笑笑“没事,我在这休息一会就好”

“那我陪你”沈尉坚定的眼神让我哭笑不得,仿佛他不在我就一定会发生什么事一样,好说歹说才把他轰走,笑话,主角没了一个就算了,都消失了可算怎么回事。

可事实证明,醉酒的我没了沈尉就是个棒槌。

(十)

沈尉走后迷迷蒙蒙的我陷入了梦乡。

等到再次睁眼却发现自己被绑在一张大床上,满目都是幽静的黑。

我惊恐的挣扎着,却只能把四肢磨的生疼,想要大喊,这才发现嘴巴被堵住,只能发出微小的呜咽声。

“你醒了……”瘆人的声音从窗子边响起,我偏头望去,一个人影缓缓向我走来,随着他的走进,窗外的月光打在他的侧影上,俊俏的脸显得更加的阴暗。

是白凌!

我更加剧烈的挣扎,双目愤恨的望着他。

这龟孙子到底要干嘛?!

“很难受是吧?可是他说不这样的话你会跑掉的”白凌坐在床边,语气心疼的抚摸着我手腕上被勒出的痕迹,可他的触摸这让我感到了恶心,残留在手腕上的触感像毒舌滑过一般的黏腻。

他?还有人在帮他?

我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放软眼神看着白凌想让他将我放开,可我只听到了黑暗中传来他的一丝哂笑。

随后他略带薄茧的大手在我脸上抚摸,随即滑向脖颈,慢慢解开了我脖颈后的暗扣。

我听到他那像恶魔一般的声音,在我耳边吐出令人作呕的气息“乖,稍微等等我们就能永远在一起了”

艹泥马的!这老娘忍不了了。

我开始剧烈的挣扎,尽力喊出我所有辱骂的话,哪怕嘴里被塞上了东西气势分毫未减。

只见白凌丝毫不在意,从一旁拿出了一方白色的手帕靠近我,我远远的就闻到了浓烈的*醚乙**的味道。

我努力的摆动向后挪动,可身后就是床头我还能躲到哪里去?

从未有过的恐惧瞬间笼罩了我的心头,这次不会真的要在这栽了吧?

昏迷前的一瞬间我看见了白凌在月光下露出得逞的笑容。

可也只是瞬间,房门突然被破,我听见有一道熟悉而又急切的声音大喊,与此同时一个人影带着满室的光亮向我奔来。

“白凌*他妈你**的畜生!”

我从未听过沈尉这样破口大骂,完全失去了翩翩风采,活像个市井无赖。

得,这一趟值了,我先放心昏了。

应该是过了很久很久。

“宝宝,宝宝”略带焦急的声音在我耳边反复回响。

我只觉得好梦被打扰不耐烦的用手挥动,嘴里也不满的嘟囔着。

“别吵,好困”这句话一出,我瞬间能感受到身旁人放松的心态,这才慢慢的睁开了眼,光明一下子涌入我的眼睑,我不适应的眨了半天才看清床前的人。

我好不容易聚焦的眼就看到沈尉满目通红,衣衫凌乱,倒有一些震惊。

被绑的是我,怎么感觉他看起来更惨一点。

“沈……”我刚喊出口,却被沈尉大力的环抱住,将我死死的锢在他的怀里,像是要把我融进他的骨血,这才短短片刻就已经累得我差点要喘不出气来了。

“宝宝,宝宝”沈尉语无伦次的喊着,一句一句敲进我的心里,我能感受到他的慌乱,想挣开他的想法也突然转变成了轻抚他的后背。

“我好好的,沈尉,我好好的”轻声哄了沈尉许久,直到一旁有人轻咳,我这才反应过来,双方的父母还在场,立马有些不知所措的锤着沈尉,示意他注意下周围的人。

“宝宝也醒了,稍微能放下心来了,我和他爸就先去处理那三个人的事情了,麻烦你们先照看一下宴会”沈姨和沈叔看我的情况良好,就对我妈他们说了几句之后也连忙出去处理剩下的事情。

只是房间里的气氛到底稍微有点尴尬,我爸妈最终也是安慰我了几句,就把空间让给了我们。

看着瞬间有些空荡荡的房间,我这才慢慢联系起来前后的所有事情。

看着还依靠在我颈旁的沈尉,我斟酌了一下用词这才慢慢的问道。

“这是怎么回事……”

沉默的许久,直到沈尉的呼吸平稳,这才听到他慢慢的开口。

“我走了之后还是不放心你,等回去找你的时候你就不在了,有个服务员突然给我递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你在2楼的一个房间,我看着是你的字体也就去了,谁知道一打开门是阮玉洁。”沈尉说着抬起头来,声音委屈的看着我。

“我一进门她就开始扯自己衣服,连带着我的,我就知道你肯定是出事了直接先叫了佣人按住她就跑去找你了”。

“在3楼找你的时候我看到了一个躺在楼梯拐角的人,他见我上来立马跑的飞快,我原本也想追上他,只是突然看到其中一个门口有一条被落下的宝石项链,我想你应该在这儿我就闯进来了”

“幸好我反应快,幸好”沈尉心有余悸的抱着我,两颗慌乱的心就这么紧紧的挨到一起,居然莫名其妙的得到了平静。

“是啊,幸好你又找到我了”我轻轻感叹着,深深的埋进他的怀抱,闻着他身上浓烈的松木香味。

三年前的一场车祸里,那个把我从车里抱出的怀抱也是这样的味道。

我轻轻的偏头手指抚摸着沈尉脖颈处一块儿小指长的伤疤,伤疤泛着粉嫩的颜色,一看就是近年来才新有的。

脑子里闪过三年前那个雨夜黑天,有个胸膛宽阔的男人抱着奄奄一息的我从破碎的车里钻出锋利的门框,划破了他的脖颈,鲜血一滴一滴的落在我的脸上,他低声对我嘶吼着,双目腥红落下的分不清雨水还是泪水,我双眼闭上的最后瞬间都听得到他六神无主的低喊。

“求求你宝宝,求你别睡,求你。”

说了也巧,也只有在这种千钧一发的时刻,我的脑袋也才这么分外的敏感。

休息了一会儿之后,沈尉原本想让我继续睡一会儿,我却不肯。

又重新收拾了一下,又随着他去了宴会,不管怎样,有了完美的开始就要有完美的结束。

第二天,警察局打电话说让我们去认人,我在那一排萎靡不振的嫌疑人中一眼看到了原本是天之骄子的白凌。

“是他吗?”警察机械化的声音响起。

我呆呆的望着面前的那个男人,手心不自觉的冒汗,那一晚的记忆又纷涌而至,想要将我淹没。

手掌突然被紧紧一握,我偏头看到了沈尉那令人安心的目光,心绪这才平稳下来。

“是他,警察叔叔。”

话音落下对面的白凌突然抬起头来,若有所思的看着他的面前,明明我知道单向玻璃他不可能看到我,可就是那么一瞬间他的目光直直的望着我,嘴里一张一合,我看清了他说:“对不起。”

走出警察局第一瞬间,我从未感觉过阳光这么的温暖。

一行人警察从我身边走过,猛然间我发现里面居然有我两个认识的人,常钰和阮玉洁。

“?这是”我不自觉的看向身旁的沈尉,沈尉望向他们的神色淡然,只是抓住我的手又紧了几分。

直到他们走远了,沈尉才慢慢开口。

“白凌和阮玉洁是跟着常钰混进宴会的,常钰他家与我们家也算是有合作关系,所以可以弄到请帖,*醚乙**是常钰给白凌的,连绑你的房间也是常钰选的”

“我说的那个想要追到的人,就是在外面给白凌放风的常钰”

白凌和常钰跟我有过节,我倒还明白,那阮玉洁又是怎么回事?

许是我探究的目光太过明显,沈尉看了我半响这才长长的叹口气,“白凌说是阮玉洁求着常钰成全我和她,常钰原本不肯,不过根本拗不过阮玉洁,也就帮她给我传了消息,引我去找她”。

“而且她那条裙子你不觉得眼熟吗?不就是我那天送你的吗 ,她这样不问自取算是偷了”。

啊?我这才慢慢反应过来,我说那水蓝色的影子怎么那么熟悉?

“按他们的方法根本没想让阮玉洁跟我发生什么,只是想把我引进房间,只需要呆上一时半刻,然后只要让宴会上的人看到阮玉洁衣衫不整的从我身边跑出去,就能够用舆论逼我和她结婚”。

我听着沈尉的解释,也不由得一阵惊愕,虽然他们的办法没有什么技术含量,但确实,如果不是沈尉跑得快,那我和他在昨天那一晚之后,就根本没法在一起了。

“沈尉……”我有感而发,轻轻喊了一声也没想得到沈尉的应答。

只是他还是听到了。

“我在的宝宝……”沈尉偏头认真的看着我,阳光在他身后乍现,给他镀上一层金光,变成了我生命的天使。

我突然想起了一个很严肃的问题,认真的问道“我的股份什么时候还给我?”

沈尉“……”

毕业的日子总是来的很快, 最后一场答辩结束后,就到了我和同学分别的日子。

经历了那次事之后,常玉,阮玉洁和白凌他们三个都被学校辞退了,并且接受自己应收的行政处罚,连带着阮玉洁的爸爸,没几天之后也从我们家辞职了。

拍毕业照这一天我特意把沈尉叫来,想让他见证人生中算是特别的日子。

他确实是来了来的很高调,带着十几束九百九十九朵玫瑰摆在大阶梯前,几百架无人机在阶梯前的空地上,有的在拉横幅,有的在撒花瓣。

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沈尉穿着笔挺的黑西装,一步一步踏着临时铺好的红地毯,走到我的面前。

他拿着白玫瑰的花束,在离我五步的距离深情的望着我,我一眼就看到他发红的耳根,和渐渐泛红的脸颊。

是啊,从来那么正经严肃的一个人,如今变成了土味霸道总裁也算是难为他了。

直到我旁边一看邓绮架着摄像机,专注的记录着,我一下就知道这是谁想到的法子。

“陆赐宝……”沈尉突然一个大跨步来到我的面前,单膝跪地,双手奉上了捧花和钻戒。

“你愿意嫁给我吗”沈尉一字一字的说着,每一个字仿佛都蕴含了无穷的承诺,他明亮的眼睛就只盛满了我一个人。

周围的同学们已经自发的为我们空出场地尽情哄笑欢呼着。“嫁给他!嫁给他!”

“愿意,愿意”我忙不迭的说着,笑着笑着眼睛就已经被泪水淹没。

下一瞬失重的感觉袭来,沈尉将我高高的抱起,他明朗的笑容和漫天的玫瑰花瓣在这一刻又再次倾洒。

我很幸福!

真的超幸福的!

沈尉他也太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