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低自己的要求升高幸福指数 (学会降低幸福的阈值)

降低生活的阈值,降低预期值就能活得开心

不知道你是否有这样的体会,小时候和家人一起去旅行,或是参加了一些很有意思的活动,那些记忆总是经久难忘;

而购物买东西之类的事情,却几乎想不起来。

虽然刚买到喜欢的东西时,我们也曾欢呼雀跃……

上一代人年轻的时候,社会上的物质资源远远不如现在丰富,当时人们并不能随心所欲地购物;

家里虽然并不缺冰箱、洗衣机、电视机之类的基本用品。

但是没有录像机、CD*放播**器,更不必说电脑、手机、iPod、DVD等之类的东西了,那是一个需要不断做物质加法的时代

降低生活的阈值,降低预期值就能活得开心

在那样的时代,购物本身也许就是一种“经历”,

比如为“家里买彩电喽”而欢呼雀跃,便是一种令人愉快的经历。

在现在这样一个什么都不缺的时代,购物很难给人如此愉快的体验。

很多人认为“为了买东西而拼命工作,实在是太傻了”。人们当然会这么想,因为从前我们一直都在用做加法的方式来生活。

但从今以后,只有学会对物品进行舍弃和精简做足减法才能让自己感到幸福

降低生活的阈值,降低预期值就能活得开心

其实幸福就像自行车的两个轮子。

过去,日本人把物质(或者工资等金钱收入)当作一个轮子,把劳动当作另一个轮子。

人们付出劳动,获得劳动报酬——金钱或是物质,如此反复,使得这辆叫作“幸福”的自行车得以前行。

在凡事用加法的时代,人们只要拼命工作,就能获得金钱和物质,维持生活车轮的正常运转。

现在,努力工作和幸福之间已经失去了必然的联系。

有时就算努力工作,也无法获得相应的金钱,所以我们的个人生活陷入失衡的状态中。

我们在精神层面也就很难获得满足感,就会一天到晚反复抱怨:

“以前这样过日子不是一直挺好的吗,怎么现在就不行了呢?”

降低生活的阈值,降低预期值就能活得开心

关于幸福的全新价值观主张,与从物质中得到的幸福相比,从经历中获得幸福的精神体验比重应该越来越大

为了获得幸福,我们需要很多东西,其中之一就是“时间”。

所以,我们的生活应该朝着减少劳动时间,“除非迫不得已,否则不进行任何多余劳动”的方向调整。

这一点能否变成现实姑且不论。

现实情况是,我国的法定劳动时间为一周四十小时。

而丹麦则是三十七小时,且丹麦的法律还规定劳动者有夏季四周、冬季一周,合计五周的带薪假期。

此外每个劳动者还能从公司获得一周左右的大假,可以说丹麦社会正呈现出进一步缩短劳动时间的趋势。

丹麦人为什么会有如此充裕的假期呢?

丹麦也曾和我们一样,规定劳动者一周工作四十小时,但是因为无法提升劳动者的工资水平,便代之以减少个人的平均劳动时间。

现在中国大部分城市其实也正处于这样的转型之中,“平衡工作和生活”之类的口号的出现便是最好的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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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十年来,很多国家的各大机构都颁布过形形色色的“世界幸福指数排行榜”。

尤其是在发达国家,“提升幸福指数”已经逐渐成为一个重要的社会议题。

比如,2008年,法国总统萨科齐便设立了“幸福指数测定委员会”,英国首相卡梅伦也声称“人生不是只有金钱。现在我们应该重视的不只是GDP,还应该把焦点放在GWB(General Well Being,即整体幸福)上”。

许多大学和调查机构也陆续发布了各种各样的幸福指数排行榜。

但位居前列的都是丹麦、瑞典等北欧国家。

虽说不是每时每刻都觉得自己被幸福所包围,但冷静反观自己的现状,我还是会得出一个结论:这确实是一个可以让我生活得很好的地方。

——克莉丝汀·布拉贝斯/丹麦/房地产公司职员

瑞典人通常不会杞人忧天。

瑞典既没有地震,也没有台风之类的天灾,大家都能够自由地生活,如果想一辈子都在学校里读书也没有问题。

因为没有什么非做不可的事,我们也就感觉不到什么压力,也不需要活得太过严肃……

——安德烈亚斯·里贝鲁贝克/瑞典/爱立信公司职员

在芬兰生活,人的内心会有一种平衡感,因为我们可以在自然的田园风光与都市的繁华生活中自如转换,可以兼顾个人的娱乐与工作。

虽然我们支付着高额的税金,但是我们可以享受优厚的福利。

中国人人虽然拥有很多东西,却永远不会感到满足,因为他们内心的平衡感早就被打破了。

——中村浩介/芬兰/家具、杂货店经营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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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福所钟爱的果然还是简单的生活。

清楚应该如何善用自己已有的东西,在现实社会里进退自如,快乐生活。

在很多人看来,北欧人不够富有——北欧人的着装并不光鲜,他们开的汽车也是使用了很多年的旧物。

他们虽然有自己的度假屋,但整修度假屋时,从改建、装修到大扫除等所有烦琐杂事都得自己动手。

而且大多数度假屋都建在不通水电、超市罕见的偏僻之地。

我觉得可以选择的东西越少,人就越容易感到满足。

在中国,正是因为可以选择的东西太多了,所以人们难以感到满足。

在丹麦,自己到底想要什么,自己内心一清二楚,而且人们很容易分辨出什么东西对自己来说是最为重要的。

——佛罗史帕克·田中聪子/丹麦/船舶公司职员

现今的中国充斥着太多可以让人即时满足的东西。

过度的即时满足扰乱了人们对未来的长远规划和打算

比如,假设你生活在北京,你原本没有任何购物打算,只是走进某家店铺随便逛逛,最终却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买下一大堆东西。

有时候你明明对名牌箱包毫无兴趣,翻了一会儿时尚杂志之后,你的占有欲迅速膨胀,一再表现出优先照顾即时满足的倾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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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美国的夏威夷。

如果一个人过分追求物质,就会被人认为很俗气。

因为在一个靠近大海的地方,穿一身笔挺的西装,开着名车招摇过市毫无意义。

如果物质的诱惑有限,人们就能更加专注于自己的经历和体验,也就更容易实现全新的幸福

在诺和诺德制药公司财务部工作的弗雷德里克·迪托列夫·沃特托埃尔,他的看法颇耐人寻味:

“如果你真的想大肆挥霍一番,你可以去吃大餐,买高级香槟,但是大餐和高级香槟都不是人生的必需品,我们不必将它们展示给别人看。就算是富人,也不必把‘富人’两个字刻在自家的门牌上。”

弗雷德里克的思维方式应该源于所谓的“詹代法则”。“

詹代法则”是丹麦人人皆知的俗称“十诫”之类的信条,包括:

“不要以为你很特别”

“不要以为你比别人善良”

“不要把自己想象得比别人好”

“不要以为每个人都很在乎你”

“不要以为你能教导别人做任何事”,等等。

这些信条的意思是要有自知之明

相反,在美国、中国、英国等国家,成功人士无不抱有开名车、买游艇、建豪宅,并向他人展示的想法。

其实名车也好,豪宅也罢,能够在物质层面给我们带来满足感的东西,大抵不过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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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北欧国家中,只有丹麦奉行“詹代法则”。

也许正是因为丹麦人奉行这样的法则,所以他们不会盲目信奉物质至上主义。

北欧和中国的很大不同,在于北欧拥有非常完善的社会保障制度。

因为缴纳的税金很高,所以北欧人能享受到很好的福利保障。

他们如果生了病,无须花费一分钱便可享受很好的治疗;

住院后,不工作也能有稳定的收入来源;

如果想学习或是进修,学费全免;

新生儿若患有先天性的生理疾病,孩子的父母根本不必担心孩子的治疗和住院费用,如果孩子的父母因为照顾孩子而不能工作,他们甚至能得到来自政府的补助。

高收入人群需要缴纳高额的税金,而低收入人群的负担就相对较轻。

虽然这样不太公平,但富人本就应当承担更多的社会责任,而且整个社会的安定的确是由能力强的人支撑着。

这样一来,不管谁遇到任何意外,都能维持目前的生活水平,这一点让丹麦人感到特别安心。——丽娜·印巴森/丹麦/男女同权组织职员

因为(社会保障制度)是一种从很久以前开始就存在的例行制度,

一直在当地生活的人可能会身在福中不知福,甚至还有人会抱怨。

我有时候也会认为我们国家的税金太高了,但我依然承认这是一套非常了不起的制度。

如果我去别的国家生活,估计会很不习惯吧。

——贝尔·沃鲁巴克/瑞典/瑜伽馆经营者

降低生活的阈值,降低预期值就能活得开心

在丹麦,人如果不幸失业,可以拿到失业保险金。

即使没有购买失业保险,政府也会发放一笔就业支援金。

我们在北欧各国的确见不到流浪汉,因为一个人即使遭遇天大的变故,也不至于流落街头。

这样的安全感自然会极大地提升民众的幸福指数。

不过,丹麦的年金制度并不是很完善,这一点令人颇感意外。

退休后仅仅依靠国家的补贴是远远不够的,丹麦人的晚年保障令人担忧。

上述信息也许会让人对北欧国家心生向往,但是我们不可能坐等本国福利制度的变革。

说到底,如何获得全新的幸福,需要我们自己去思考接下来应该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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