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日本和美国关系的紧张,上海流传着“上海的寿命只是到日美开战为止。”的流言。夜晚的租界内更加繁华热闹起来。有钱的人赶紧花手中的钱,及时行乐的气氛弥漫在整个上层阶级中。
在租界里的派拉蒙舞厅里,优美的华尔兹舞曲正鼓动起男男女女的情趣,淡绿色的灯光朦胧而漫漶,让人们忘记了上海城内外的残酷的厮杀,可怕的街头冻死,可憎的血腥。似乎人间只有欢乐,只有良宵······

“砰-”舞池中响起一声沉闷的枪声。
淡绿色的灯光陡地一暗,其他的耀眼的灯光啪地一下亮了。一个女子踉跄了一下,裁倒在舞池中央就咽了气,鲜血染红了她洁白的礼服,她就是当时红极上海的头号舞女,年仅二十二岁的陈曼丽。陈曼丽死后,传言纷起:有人说她父亲曾在神户经过商,她早已是日本的间谍;有人说她最近背叛了汪派,和重庆暗通,还有的人说是*杀情**······
其实,陈曼丽是一朵“帝国之花”。很小就受过日本特务机关的专门训练。在上海,她利用她的姿色和社交手段,横扼军、警、宪、特、帮,竖搭日、蒋、汪。
在当时,日本军部为了保证陈曼丽的安全,特地从日军情报处抽调吉山佳代两女两男扮成情侣,以不离陈曼丽左右来进行保护。

陈曼丽
吉山佳代原以优异的成绩考入东京帝国大学,战争爆发后就毅然停学报考陆军通讯学校,不想在面试时,漂亮而气质不凡的吉山佳代被陆军情报部门看中,在查阅其档案和学习成绩后,收入陆军情报处,并进行了一年的特种训练后,派来了中国。到中国后,吉山佳代以其聪明伶俐和学识,先后创下了不少业绩,颇得日军方的赏识。尽管还未象陈曼丽成为“帝国之花,但其前景是不可限量的。
但不幸的是,吉山佳代在执行保护陈曼丽的过程中和装扮成她的情侣的石本小三真的爱上了。那是她的初恋,也是他的初恋。两人借工作之便,卿卿我我,真真假假虚虚实实地爱得天昏地暗,难舍难分。被爱情蒙上了眼睛的人,往往看不见和平外表下的凶险,分不清平静水面下的暗流。于是,当她和石本小三在浓情蜜意中时,就放松了对陈曼丽周围的警戒,直到枪响两人才惊跳起来,面对陈曼丽苍白的脸庞,两人都惊呆了。这事归她和石本小三当班,责任是推卸不掉的。更为难堪的,是她们连凶手是什么人也不明白。
陈曼丽死后,她和石本小三同时受到了军法的惩治,石本被调到第三师团,准备进攻宜昌。吉山佳代就送来了军需船上。

船到武汉停下后,三个人到司令部报到后就派去了前线
汽车离开司令部不远,当武藤绢代和池田幸子深陷在前景不明的惶困和沉默中时,吉山佳代却突然大笑起来:“哈哈哈····..”
“佳代姐,你笑什么?”池田幸子睁大疑惑的眼睛。
“你没听见刚才那少佐说的什么?”
“听见了啦。”池田幸子瞥了武藤绢代一眼:“他要我们去好好干,立功赎罪。”
“我们去干什么?”
“慰安前线的官兵啦!
“那么多官兵,就我们3个女人,怎么去慰安?”
池田幸子张口结舌,答不上来了。
武藤绢代的眼里,也闪出了一抹困惑。
但吉山佳代却陷入了沉思,她见识过上海的慰安所和*安妇慰**,但她无论如何也不愿相信陆军司令部会派她去干那种······
少尉对赤裸裸躺到稻草铺上的三人说:“记住!你们立功赎罪的表现就是尽力地让士兵们满足、高兴!”
车开出武汉后,坑坑凹凹的公路让*用军**卡车颠簸不定,摇晃得她们直想把早上吃的一点东西全呕出来。公路两边,隔不多远就有一具中国人的尸体,男的、女的、老的、少的都有,最惨的是一些年轻的或中年妇女,她们大多是被剥得一丝不挂,最少也是没穿裤子,有的已经死了,有的半死不活,眼珠直愣愣地躺在路边,面对成队的日军从身边走过也不想动一动,有的大腿间还插着一根小棍或一截树枝,这些都是日军对这些女人轮奸后的恶作剧。看着看着,池田幸子颤抖地嘟哝了一句:“太残酷了--”

武藤绢代只是闭上了眼睛。
只有吉山佳代在兴奋地看着这些“皇军”们的“伟迹”,还不时想起已去了第3师团的石本小三······经过十几个小时的颠簸,终于到了。一个少尉怪诞地打量了她们一眼,就将她们领进了一间民房的堂屋里,民房的两边已炸坍了,只有堂屋顶上还留有几片整齐的青瓦。堂屋中间地上,用稻草铺了三张“床”,床与床之间用绳帘子隔开,稻草上铺了一床军毯。
看来,这儿早已知道她们的到来。
少尉指指“床”铺说:“今天休息,明天一早开始工作。”
工作?要她们干什么工作呢?只有吉山佳代会想:“管他干什么,都不是为了天皇陛下,为了大东亚圣战嘛--”
除了零星的冷枪不时响上一两下,夜在难耐的寂静中过去了。
睡在稻草铺上的池田幸子,武藤绢代和吉山佳代,由于近日的疲奔,睡得很香。
晚上没有灯,睡得很早的她们也起得很早。昨天到这里时,已近初暮,加之旅途劳累,吃了饭就什么也不想干了。这时,当早上的初夏的薄雾穿过堂屋外的残垣断壁荡进来时,里面充满了一股寒凉而清新的气息,几只不畏战火的麻雀在屋檐处啾啾叫着,跳着,象在欢迎她们的到来。
3人起来后,就去找水漱洗,好容易才找到一口井,刚跑拢去,池田幸子就吓得惊叫起来,井中几乎塞满了尸体,井栏边不远处,横卧着一具半裸的女尸,还有一个不满周岁的被活活从腿间撕开的童尸......

太阳刚刚冒出山凹,金光下的山峦这儿那里,冒着一缕缕残剩的硝烟。远远近近的一幢幢民房都被夷平了,龇牙裂嘴的,让翠绿的山地显得格外丑陋、格外的不协调。在山坡上,她们向一个日军炊事兵打听到前面山间有条小溪,就兴冲冲地跑去了。在溪沟边,她们洗呀、笑呀,似乎已将眼前的危险忘记了,忘情地陶醉在大自然的怀抱里······
不料,当她们漱洗完回到住地时,昨晚送她们来的少尉却恶狠狠地吼叫起来:“你们去了哪儿?谁允许你们乱跑的!”
“我们漱洗去了,这儿没有水!”3个人除了吉山佳代,谁也没胆量回答少尉。
少尉望了望吉山佳代,蹙紧了眉头:“你们马上准备一下,士兵们就要来了!”
“我们怎么慰安他们?”
少尉冷冷地一笑,迅速地用带着淫邪的目光扫了她们一眼,突然沉下脸喊:“都给我滚回去!*光脱**衣服躺在床上!”
她们三人愣了愣,就匆匆跑回了堂屋,但木呆呆地站着,谁也没去脱衣服。
跟进来的少尉一见就狞笑着骂起来:“八格,*光脱**衣服躺下!听见没有!”
武藤绢代和吉山佳代稍稍迟疑就开始脱衣服,但池田幸子却不知如何是好,嫩稚的脸上胀得通红。
“八格!”少尉猛地扑拢去狠狠地搧了池田 幸子两耳光,又扯住她的上衣猛地一拉,纽扣全拉掉了。
池田幸子惊叫了一声,正想去护住坦露的胸部时,耳边传来了武藤绢代有气无力的声音:“幸子妹妹,脱吧!”
池田幸子望一眼已脱得一丝不挂的武藤绢代和吉山佳代,也只好噙着眼泪开始了脱衣服。
直到3人都赤裸裸地躺到稻草铺上,少尉才望了望她们说:“记住,你们立功赎罪的表现就是要尽力让士兵们满足、高兴!”
少尉说完就出去了。只有她们3人一动不动地躺在那儿,象三只待宰的羔羊。

不到一刻钟,民房外响起了杂沓的脚步声和兴奋的喘息声,还有少尉的呵斥声·
房外静下来了。
池田幸子惊惧地睁大了眼······吉田佳代却咬紧牙闭上了眼······
从狭窄的门外,几十双贪馋而焦灼的目光已突突地冲了进来
“每人3分钟!快!”少尉的口令刚落,门外就冲进了十几个日军,有的已窜到她们身上,有的已开始准备。
扑到池田幸子身上的日军和幸子扭打起来,那日军高喊:“少尉,她不干!”
“揍她!”
响亮的耳光中夹着幸子的哭喊。躺在幸子一旁的吉山佳代喊:“幸子,好好立功赎罪吧!”
幸子没有再挣扎了,但痛楚的喊声却在这山间民舍里显得格外悲怆与凄凉··....
“到时间啦-”少尉发出了口令。
开始时,吉山佳代还默默地数着从她身上离去的日军:一、二、三、四、五、六但当她听到幸子呓语般的*吟呻**:“我完了,我要死了......”时,就再也数不下去了
吃过午饭休息了半小时,下午来的日军更多了,房外不时响起催促声:“快点,请快点嘛-”
仰躺着的三个女人,除了听见日军在房里进进出出的脚步声,什么也听不见,什么也看不见了。最惨的是池田幸子,连铺下的稻草也浸透了血······
第二天,第三天,只是第一天机械的重复。

池田幸子说:“我实在受不了啦-”
吉山佳代却说:“你如果不想死,就得挺住!”
武藤绢代只感到大腿和阴部失去了知觉,腰部肿肿的,头昏脑胀地浑身上下不舒服。但她不想死。
第五天,她们被转移到了另一部日军的驻地。池田幸子病了。她两眼圈发黑,原来红嫩的脸上蜡黄蜡黄的,一双腿连上厕所也迈不开步子,蹲不下去了。武藤绢代和吉山佳代一看,她的的阴部周围已长满了红色的斑疹,阴部青肿得鼓胀胀的,里面不停地渗出黄色的疸水。
“姐姐,我一小便就痛。”池田幸子偎依着吉山佳代说。
“我也一样。”
不料,转到这个驻地的当天晚上,战斗就打响了,中国*队军**以两个团的兵力突然袭击了日军的阵地。战斗异常激烈地拉锯般进行着,空中的曳光在黑暗中组成五彩缤纷的图案。黎明时,当别的驻地的日军来援时,中国*队军**早撤走了,气急败坏又吃了亏的日军便找到附近的中国老百姓进行报复:杀人、放火、强奸妇女······吉山佳代却暗暗高兴,她发现正在战斗的日军是很少有人来她们这儿的,她们在日军不容易缓气时却可以缓一口气了。
在襄阳和宜昌的战役中,中国*队军**和日军几乎采取了相似的战术,打了就走,走时将一地烧成焦土,既不留下房屋,更不留下粮草、辎重。无论是城市还是乡镇,到处是硝烟,到处是满目疮痍,到处是腐臭的尸体······
中国人的报复:蝎子洞内的日军骷髅;中国男人对他们的肉体并不感兴趣,十几条饿狗撕碎了惨叫的女人。

她们3人一直在前线慰安日军到6月中旬。当时,宣昌已被日军占领,城内是废墟一片。中国*队军**在宜昌北面的山岳阵地上重新构筑了工事,与日军形成了对峙。就在这时,从武汉又新运来30名*安妇慰**,有6名是日本人,其余的都是朝鲜人。
1940年6月25日这天傍晚,从武汉来了一名日军军需官,要带走13名*安妇慰**。点名时,他指定武滕缉代和后来的日本*安妇慰**川崎和子负责,带领13名朝鲜人*安妇慰**去武汉。于是,武藤绢代就和池田幸子、吉山佳代分了手,分手时3人拥抱在一起,约定将来有机会一定相聚,她们3人都没有想到,这次分手竟是永别。
武藤绢代走后第3天,原准备送她们去宜昌城内开办慰安所的计划,在中国*队军**山岳地带的阵地上的炮击中被迫搁置了。根据第十一军司令部的命令,她们还是呆在宣昌外“较安全”的地方进行慰安工作,等到歼灭了宣昌北部山岳地带的中国*队军**以后再进城。
第4天,她们一行*安妇慰**被转移到了宜昌以东的一个小集镇内的一家地主宅院里。宅院很大,可能两兵相交时这集镇不是兵家必争之地,所以这宅院除了脏一点,到处有马粪人尿的臊臭外,还保持着昔日的风貌;黑瓦飞檐、青砖画樑,空镂庭院,假山碧潭。
根据司令部的命令,就将这所宅院整理成慰安所,并要尽快开展对日军官兵的慰安业务。因为司令部的参谋们知道,胜利与恶战中的日军几乎处于病狂的状态,如果没有女人的安抚,是会干出许多不利于作战的事件来的。

当*安妇慰**们清理好自己的床铺和整理好庭院内的卫生后,天已近煞黑了。除了远远传来的炮声和枪声,只有庭院上的铁马被风吹得呜呜咽咽的声音。和吉山佳代同睡在一张床上的池田幸子似乎感到,这栋古老的宅院里,总有一股阴森森令人发悚的感觉······
吉山佳代也在黑沉沉的房间里感到毛骨悚然,尽管她知道小镇上驻扎着一个小队的日军。
夜,在不祥的气氛中慢慢捱过······
远远近近的山峦里,似乎充满了肃杀的冷箭。寒冽的利剑和跃跃窜跳突突进袭的暗火······
不祥的夜捱过去了,黎明的光亮渗进这古老的庭院时,死气沉沉的一切似乎都活泛过来。
经过几天的忙禄,土门垭的慰安所终于开张了,经过几天修养生息的*安妇慰**们,也扫清了脸上的阴霾而变得容光焕发了。
开业的这天,大概是由于消息传播的阻滞,除了小镇上的日军守备部队,来的日军并不多,也许是因为前方战事紧张,不允许部队官兵随便离开防区。
第三天,到慰安所来的日军多起来了,吉山佳代接待了12人,池田幸子慰安了15人,这比较她们最初的慰安,真是小巫见大巫了。这天晚上,来了几位军官······一个星期后,慰安所的生意更兴隆了,来的军官几乎让每个慰妇安妇晚上都不得空闲。于是,池田幸子和吉山佳代最初到这幢大宅里来时产生的阴森森的感觉没有了,似乎有了祥和的安全感。但她们却不知道,死亡的阴影正悄悄地向她们逼来······

一天晚上,窗外下着小雨,解了白日的暑热。慰安了一天日军的*安妇慰**都冲过凉躺到蚊帐内的凉席上。由于下雨,慰安所晚上只来了5名日军军官。因为前方的战事进展顺利,土门垭就有了相应的安全感。
子夜时,吉山佳代、池田幸子和几名日本*安妇慰**都被日本军官拥抱在怀里睡熟了,除了几只蟋蟀不停的叫声,就是日军卫兵的钉鞋在青石板街上来回走动的有节奏的声音。
一支身穿中国便服的队伍悄悄包围了土门垭······
古宅假山旁的花坛嘎地一声,轻轻地移向一旁,十几个便装打扮的男人钻出了地道······稍稍观察了一会,便迅速地向各个*安妇慰**的房间摸去...
土门垭街上、小巷中,人影闪忽。
一个日军哨兵被摸掉了。一声清脆的枪声震慑了土门垭的夜空。枪声是从慰安所的一间房里传出的。
土门垭镇内镇外顿时枪声大作。
火光,照亮了土门垭,染红了夜空。
不到20分钟,守备在土门垭的日军和从附近日军驻地来慰安所宿夜的日军军官全部都被歼灭,穿便装的中国队伍撤走时带了古宅里还活着的14个*安妇慰**····..
吉山佳代和池田幸子也在这14名*安妇慰**中。不走是不行的。
她们跟着这队服装不一的中国人穿过田野,跨过山溪,趔趄着在黝黑而又坎坷的山路上走着,稍一大意就会蹿倒。谁要弄出大的声响就会带来无声的殴打,还不许哭叫。吉山佳代早已明白撞上了中国的游击队,更明白战争的残酷,这时稍有不慎,他们就会象碾死一只蚂蚁那么杀死她们中的任何一个,甚至全部,当日本*队军**对中国男女老少毫不留情时,中国人也决不会对日本女人心慈手软······

刚刚穿过一个山坳,前面火光一闪。愈往前走,那火光渐渐变成星星点点。池田幸子和吉山佳代都不认识那点亮的是什么灯,就象什么种子被一根铁丝和竹条穿着,烧着烧着啪地一响······
终于到达了中国人的营地,她们被关进了一个山洞。山洞里的一盏野猪油灯,幽幽明明地在风中摇曳。
一个朝鲜*安妇慰**惊叫了一声:山洞的一角堆着一具骷髅,另一角上,用铁链锁着几个血肉模糊的日本军人。
洞外呼呼喇喇的山风和细雨,让夜显得更加狰狞。*安妇慰**们身上湿淋淋的,不知是因为山洞里的湿气和寒凉还是恐惧,她们挤在一堆抖索着,有两个朝鲜*安妇慰**哭了。
早上的天空仍然是阴沉沉的,雨已经停了。她们看到在洞门的木栅栏外,两个便装的中国人背着枪在来回走动。
池田幸子突然听见洞中的铁链响了一下,回头一看,一个胡子头发蓄得很长的日军军官轻呼了一声,池田幸子妇们身上湿淋淋的,不知是因为山洞里的湿气和寒凉还是恐惧,她们挤在一堆抖索着,有两个朝鲜*安妇慰**哭了。
早上的天空仍然是阴沉沉的,雨已经停了。她们看到在洞门的木栅栏外,两个便装的中国人背着枪在来回走动。
池田幸子突然听见洞中的铁链响了一下,回头一看,一个胡子头发蓄得很长的日军军官轻呼了一声,池田幸子恍惚听见有人呼唤自己的名字,不由走拢去仔细看了看,不禁惊呼:“川岛老师!”
吉山佳代和别的*安妇慰**也闻声跑了过去。
听川岛老师说,这儿是由中国民众自行组织的“打狗”队,他们专门袭击小股的日军和偷袭单独防区的日军守备部队。他们只要袭击成功,就杀掉所有的日军,包括日军家属,连孩子也不放过。即或是抓回俘虏,也是施以酷刑,并说这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他们对朝鲜人呢?”一个朝鲜*安妇慰**惴惴不安地问。
“他们根本分不清朝鲜人和日本人。”川岛老师用嘴嘮嘮歪倒在一旁,浑身肿烂的日军上等兵:“他就是朝鲜人,满以为投降可以留条活路的,他们却将他捆住手脚扔进了蝎子洞。你们看,他中了毒,日夜*吟呻**,活不了多久了。”

几个朝鲜*安妇慰**望望那男子可怕的样子,吓得哭了起来。
蓦地,木栅栏上的铁链一响,洞门开了,一个30来岁的中国男子站在门口望了望瑟瑟抖抖的*安妇慰**,随手指了指,叫了吉山佳代和另两个朝鲜*安妇慰**出去。
吉山佳代挺起胸走出去了,两个朝鲜*安妇慰**却谦卑地惊惧地对那男子连连鞠躬,低下头走了出去。洞外的山路上泥泞难走,由于昨晚的空袭,吉山佳代只勉强抓了件睡衣披在身上打着赤脚,两个朝鲜*安妇慰**也是衣衫不整,几近半裸。她们在那4个荷枪实弹的男子押送下,穿过一片竹林,来到几栋茅草房前。
“进去!吉山佳代被一个男子从背后推了一掌。
进去一看,当面的三张太师椅上坐着三个男子,两旁站着几个年轻的虎视眈眈的中国男子。坐在中间太师椅上,约四十岁左右的男子,穿着一身国民*党**的军服,但没有领章和标志,从额头到眉角上的一道刀疤,让他本来不太难看的脸庞显得格外凶狠。当他鹰隼般的目光扫过吉山佳代和并排站着的两个朝鲜*安妇慰**后,就对站在一角的男子摆头示意了一下。
角上的男子跨前一步用日语问:“你们是哪部分的?是些什么人?”
吉山佳代的心欢跳了一下,她的担心变轻松了。只要他们懂日语,是可以说明白的。
当吉山佳代说明自己和朝鲜*安妇慰**的情况后,她们被分开了,两个朝鲜*安妇慰**被喝令到茅房外的角上面墙蹲下,她却当即被剥去了睡衣绑到了门外的树上。
14个*安妇慰**被分成4批带来茅房中进行审讯甄别后,吉山佳代、池田幸子和另外两名日本*安妇慰**被剥光了衣服绑到了树上······
面墙蹲着的朝鲜*安妇慰**们被带去了另一间茅屋内。吉山佳代她们周围渐渐聚起了一些中国人,他们嘻笑着,指点着,胆大的还跑拢去摸摸捏捏······
吉山佳代想起日军是如何对待中国女人的,她大概也要被中国男人轮奸了,但她不怕。她已经经受过了最难忍的轮奸。

她想错了。
中国人牵来了十几条中国狗,他们虽不如日军的狼犬高大,但那血红的舌头,猛扑的劲头却让吉山佳代浑身汗毛全竖了起来。
粗懂几句中国话的吉山佳代终于听清楚了:这支中国“打狗”队的首领的妻子、儿子和女儿都是这样被日军的狼犬咬死的,他要以同样的方式*仇报**!

吉山佳代一听明白就知道活到头了,看来中国的男人对她们的肉体并不感兴趣。
一声令下,十几条狗被放开了,凶猛地扑到4名紧绑在树上的日本*安妇慰**身上。
吉山佳代瞥了一眼已昏死过去的池田幸子,突然想起了武藤绢代:“幸亏她离开了我们,不然··”但她的思路,却被一条狗撕下她大腿上的一块肉的痛感冲断了······
吉山佳代突然想起她在来的路上见过的被*杀屠**的中国人和被*辱侮**的中国妇女,不由惶惑地想。“这一切······就是冤冤相报?”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