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宫颈癌的原因,传说很多,误区也很多,事实上是怎么样呢?让我们通过数据来看一下。
近期的文献研究表明,宫颈癌的危险因素有以下几种:
①*行为性**开始过早。一项研究表明,与初次*交性**年龄为21岁或以上的女性相比,初次*交性**年龄为18-20岁的女性发生宫颈癌的风险约为前者的1.5倍,初次*交性**年龄小于18岁的女性的风险为前者的2倍。
②多个*伴侣性**。近期有文献指出:与只有一个*伴侣性**的女性相比,有2个*伴侣性**的女性发生宫颈癌的风险约为前者的2倍,有6个或以上*伴侣性**的女性的风险为前者的3倍。
③高危*伴侣性**,说白了就是*伴侣性**是危险分子,因为他/她有多个*伴侣性**或存在HPV感染。
④性传播感染史(比如,生殖系统沙眼衣原体、生殖器疱疹感染)。
⑤外阴或阴道鳞状上皮内瘤变或癌症病史。
⑥免疫抑制,免疫功能不好的人更容易患宫颈癌。
还有研究表明:初产年龄较早(小于20岁)和产次多(足月产3次或以上)也与宫颈癌的风险增加有关,这些也可能是由于*交性**时暴露于HPV。另外,社会经济状况低下也与宫颈癌的风险增加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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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上面看,宫颈癌的确和*行为性**有关系,可是透过现象看本质,我们就发现真正的坏人是HPV,不难发现上述行为通过HPV导致了癌症的发生,①增加感染HPV的风险。②增加对HPV感染相应免疫应答受损的风险。
这就是说HPV是多数宫颈癌的致病因素,在99.7%的宫颈癌中可检出HPV,目前认为HPV16、18可以导致70%的宫颈癌,HPV31、33、45、52、58可以导致19%的宫颈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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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此之外,还有一些少见的因素也和宫颈癌有关。
①遗传方面,— 目前尚无良好确立的宫颈癌遗传基础模型。人群研究显示,家族内宫颈癌的发病率升高。过去认为这种家族聚集性是由于家族成员的环境暴露和危险因素相同。然而,之后对同父同母姐妹和异父(母)姐妹进行比较的数据得出的结论认为,遗传性危险因素远比共同的环境因素更重要。
②口服避孕药,据报道称,使用口服避孕药与宫颈癌的风险增加有关。一项协作分析纳入了来自24项流行病学研究的数据,结果发现,在正在使用口服避孕药的女性中,服药持续时间越长,发生浸润性宫颈癌的风险越高。在停止用药物后,风险降低;停药10年或以上时,发病风险恢复至与从未使用者相同。
再来看宫颈癌发病步骤。
宫颈癌的发生有4个主要步骤:
●宫颈移形带(宫颈外鳞状上皮与宫颈管腺上皮的交界处)化生上皮的致癌性HPV感染。
●HPV感染持续存在。
●存在持续性病毒感染的上皮细胞克隆进展为癌前病变。
●发生癌并侵袭穿过基底膜。
这四个步骤根本原因是HPV,每一步进展都少不了HPV。
总结一下,HPV感染是宫颈癌的真正原因,因此,发现HPV感染要重视,多数HPV感染是一过性的,约6-18个月后,大部分病毒都会被自身清楚,所以说病毒本身不足以导致宫颈肿瘤形成,只有当持续存在HPV感染时,才可能从最初感染发展为高级别宫颈上皮内瘤变并最终进展至浸润性宫颈癌,这个过程平均需15年,但目前已有进展更迅速的病例报道。
主要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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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alboomers JM, Jacobs MV, Manos MM, et al. Human papillomavirus is a necessary cause of invasive cervical cancer worldwide. J Pathol 2009; 189: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