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1月,股市最大神话的导演者唐万新站在了被告席。没有人能够想到,中国A股市场上最牛的*家庄***疆新**德隆也有面临破产的一天。

唐万新
唐万新的*疆新**德隆,原本是西北边陲名不见经传的一家小公司,一度发展成为控制资产超过1200亿的金融帝国。德隆涉足行业之多令人称奇,从番茄酱、水泥到汽车零配件、电动工具、重型卡车,再到种子、矿业、零售等等不一而足。
令人更加震惊的是其通过各种直接或间接手段控制的金融公司,从信托、证券、租赁再到商业银行,所有的金融工具它都几乎一一囊括,但他的野心却吞噬了自己也吞噬了德隆。
唐万新是谁?
《财经》杂志给的定语是“枭雄”
一个清醒地制造危机的赌徒,一个梦想把火山化作金矿的狂人。
天生不安分
唐万新出生于*疆新**乌鲁木齐市一个支边干部家庭,在兄妹五人中排行最小。他是个天生不安分的人,两次退学坐上经商之路。
17岁时,唐万新考取华东石油学院(位于山东省东营市,现名中国石油大学)工业经济系,却于一年半后退学,回乌鲁木齐复读。1983年,唐万新考入*疆新**石油学院。1985年2月底,唐二次辍学,从此正式步入经商之途。
第一桶金
唐万新的发家史被传说至“什么赚钱做什么”,但按照德隆人士的说法,唐万新“第一桶金”是靠“朋友”彩扩社。
他的赚钱手法说清楚好像很简单,不过在乌市有个小门面,把接来的彩卷集中托运飞往广州朋友拿到后冲印再寄回乌鲁木齐。这简直就像是在两个市场里进行无风险套利,但每个梦想当百万元户的人里又有几人能想到?唐万新很快就因此挣到了60万元。

唐万新后来就广开财路,在将军锁厂、研制过卫星接收器、经销广州“翠竹”牌饲料添加剂、承*过包**帕米尔宾馆、在北京长安街摆放10张桌子销售人造毛、搞航空俱乐部等一系列举动失败后,甚至还参与了电脑打字名片制作、贸易、提供课辅教材服务、兴办魔芋挂面厂、玉石云子加工厂、小化工厂、服装自选店和软件开发项目等。
这是一个令人咋舌的简历。一切新鲜的机会,唐万新都乐于尝试。虽然最后都失败了,但唐万新还是在20多岁时就显露了非常人的一面。但据德隆的人透露,真正开始构建其德隆帝国的“福地”是西安和武汉。
积累资金,德隆成立
1992年,唐从朋友赵世平那里借了5万元一个人来到西安,在西安先后做了精密合金、西安民生、陕解放等十几家企业的法人股认购权买卖,然后再倒卖给*疆新**和深圳两地的下家。
这是很赚钱的交易。唐万新从中可以赚取每股0.5元到1.5元的差价。“到1993年3月份,我就赚到了5000万元至7000万元。”唐万新以前在飞机上结交的金融圈的人脉此时发挥了作用,*疆新**一些金融机构为唐从事此种交易提供资金,使唐完成了大规模的法人股收购。
同年,唐万新成立*疆新**德隆国际实业总公司,此时,他已经完成了从屡败屡战的个体户到股市暴发户的蜕变。

这是个需要资金高速运转以及大量融资的行当。唐万新渴望得到一家金融机构作为自己的融资平台。*疆新**金融租赁有限公司进入唐的视野。唐打通各种关节,终于得以参股*疆新**金融租赁(德隆在2000年公开控股),并在1994年承包了*疆新**金融租赁在武汉证券交易中心的席位。
在武汉,唐万新窥得金融机构的门径之后,精明地发现其中的漏洞和诀窍,他开始胆大包天地进行国债回购交易,分别向海南华银信托、中农信融得3亿元的巨资进行国债回购。这是唐第一次大手笔豪赌,后来的事实表明,这种豪赌成为日后引爆德隆的定时*弹炸**之一。巧合的是,武汉也成了唐日后身陷囹圄之地,这是后话。
*疆新**金融租赁成了唐万新的第一个融资平台,借助于此,唐万新开始了“点石成金”的魔术游戏。唐万新继续在一级半市场上淘金,他总是抢在第一时间飞到准备发行新股的公司的所在地,然后雇佣大量民工认购新股中签表,等新股上市后转手卖掉。
唐在西安、上海从事的一级半市场业务一直持续到2001年。“(我)做一级半市场,前后一共赚了7亿至8亿元。”
塑造德隆帝国神话
1997年5月,*疆新**德隆董事局会议在北京达园饭店召开。唐氏兄弟一直把所谓“达园会议”吹捧为“德隆发展史上的遵义会议”,认为这次会议确立了“产业整合的战略路线”。
真相却是灰色的。这次会议上德隆实际上确定了集中持有上市公司二级市场股票的操作方案。此后,*疆新**德隆逐步完成了对*疆新**屯河、合金投资、湘火炬等三家上市公司法人股的收购,并继续组织洪强、董公元、张龙、唐万川、张业光等人在二级市场集中买卖*疆新**屯河、合金投资、湘火炬的流通股票。
唐万新开始在两个世界跳舞:其一是通过金新信托继续委托理财以获取资金,同时在股市上通吃流通筹码、炒股获利;其二是通过上市公司完成产业整合,成为所谓的“成功实业家”,以报自己当年在实业领域屡战屡败之辱。
这是危险的舞步,1997年以后德隆规模膨胀,金新信托的账外债务持续扩大,这仍然是一个“以一个更大的黑洞来填补前一个黑洞”的饮鸩止渴的游戏。“没有利润来源,完全是净消耗”。
然而,唐万新仍乐观不已,至少在表面上是如此。在他眼里,只要能在股市上迅速赚钱,就能够使用这些利润大大方方填补这些资金黑洞,兑付危机迎刃而解。

1998年8月,唐万新在上海召开*疆新**德隆董事局扩大会议。根据起诉书,唐万新进一步明确了“集中持股”方案。之后,操作“老三股”的地点转移至上海大厦16楼。
唐万新因为要到北京去组建德隆总部,操盘工作交给唐万川和王恩奎(两人分别为唐万新的三哥和姐夫),两人都直接向唐万新汇报。唐万川具体负责买卖“老三股”,王恩奎负责老三股的统计。
2000年3月,德隆收购重庆证券并将之更名为“德恒证券”,老三股的操作平台也由金新信托转移到德恒证券。

在德隆向老三股派驻高管后,老三股在数年时间里连年推出高送股方案,股价也是节节上涨,账面利润丰厚。唐万新在德隆出事后在一封长信中称:“至2000年,累计为客户赚取了30多亿元利润。”
然而,这成了无法兑现的账面利润。在2000年的大牛市中,当唐万新看着股市越来越疯狂时,他隐隐感到不安。有圈子里朋友建议他趁高位出货、了结利润,但唐万新固执地认为股市能涨到10000点,“不愁出不了货”。
因此,老三股只能屹立不倒,这是德隆在资金市场上构建“老鼠会”和基地股票做庄的标杆和品牌。做庄规模铺得太大的唐万新在这场危险游戏里已经欲罢不能,一位熟悉他的操盘手则称“唐对内心的贪欲失去控制”。
此外,唐万新甚至相信了自己编造的“产业整合”的神话,德隆实业体系大概能带来6亿元的利润,然而,唐在股市的护盘成本一年就要10个亿。
此时,唐万新已经意识到可能的“火山”的喷发,但他仿佛一位赌徒,把火山当做金矿,此后的德隆将何去何从,他又该怎样应对各种危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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