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公主丧夫后想做我后娘,我扒了她做的事后,沈家男人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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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丧夫后想做我们后娘,我扒了她做的事后,沈家男人怒了。

她觉得我这个假千金碍眼,处处找我麻烦。

直到我被害的吐血,不想再忍了,运用我无与伦比的上帝视角扒了她的底细。

沈家父子:必须亲手送她上路

(完)公主丧夫后想做我后娘,我扒了她做的事后,沈家男人怒了

1.

“锦辞,本宫从不知丧偶是如此叫人伤心的事。”一个期期艾艾的女声响起,硬生生叫我忘了自己尿急。

判断出一个是我爹沈锦辞,另一个应该是刚丧偶的长平公主。

我迅速拉着秋水躲到偏殿的柱子后面,保证能听到那边的谈话。

我这帅爹怎么就跟长平公主扯上关系了。

我竖起耳朵吃瓜:

“公主节哀,莫太伤心了,容易伤身。”沈锦辞温言劝道。

“锦辞,驸马去后,本宫才知这么些年,你该是多么的孤寂。”长平公主抹掉眼角的泪,“以前驸马在,本宫不方便与你相聚,日后,本宫不会在忽略你。”

【什么情况,这长平公主的话里面怎么充满了暧昧,莫非我帅爹一直未娶是在等她。】

【不对呀,要真是等她,怎么还连娶三个,生一堆娃。】

我一脑门谜题待解,于是大气都不敢喘一声的偷听。

沈锦辞刚被长平公主话里的意思惊了一跳,又听到女儿的心声,差点刺激的把公主踹飞。

所以他现在的姿势很奇怪,一只脚抬起来,一只手做遮挡势,可想起面前是公主,硬生生停住了,脸色还涨的通红。

长平见他样子怪异,神思不属,脸色通红,以为他是羞臊。

她手背掩唇娇笑一声,“锦辞,你还是像少年时一样,在本宫面前笨手笨脚的。”

“今日宫宴不方便叙旧,改日本宫去府上拜访,顺便看看几个孩子。”

说着,她给沈锦辞抛了个媚眼,伸手扶着嬷嬷的手袅袅婷婷的走了。

沈锦辞放松身体,眼神凌厉的朝柱子后面看了一眼,最后叹了口气甩袖离开。

我大吐一口气,【帅爹魅力真大,前有十五岁小姑娘,后有同辈的半老徐娘。】

“这长平公主年岁几何?”

“今年刚好四十一,去年刚过的寿辰,姑娘还随老爷去参加了。”秋水低声回话。

秋水一说,我就想起来了,去年长平公主寿辰,她对原主态度很古怪。

结合今日的场景,就能明白了,又爱又恨,不外如是了。

原主替便宜爹承受了一大波爱恨啊。

我跟秋水去解决了人生大事,舒爽的整理好衣裙回到宫宴上。

今日是一年一度的中秋宫宴,沈家是重臣。

大哥是禁军统领,沈父官至兵部尚书,自然是有资格参加的。

所以我这个从未见过皇宫长啥样的土包子,就光明正大的进宫参观了。

我没见过北京的故宫,紫禁城长啥样,但是置身于大宁朝的皇宫。

我真正见识到了什么叫真正的金碧辉煌,豪是肯定的。

但是最震慑我的,是它的庄严巍峨,是皇室不容侵犯的威仪。

两边高高的城墙仿佛锁住了我的咽喉,锁住了我自由叛逆的灵魂,叫我不敢造次。

这座皇宫令人窒息,叫人望而生畏。

宫宴伊始,我还见到了活的封建王朝的统治者,大宁朝第三代帝王建元帝李元丰。

相貌俊美自不必说,与我的帅爹不相上下,唯一不同的是,他的抬头纹有些重,想必是多思多虑的原因吧。

眉宇间有一道红痕分外显眼,显得他气质阴郁,特别像个喜怒无常的暴君。

可是目前为止,我还没收到他滥杀无辜的消息,也许是消息不灵通。

我从净房回来落坐在我爹旁边,抬头看了一眼上首的皇帝:

【这皇帝陛下似乎脸色不好,今日不会见血吧。】

【伴君如伴虎,皇帝心情不佳啊,可不就得有人要倒霉吗。】

“鸾儿,专心吃席。”沈锦辞塞了一只大螃蟹到我手里,“这个季节的螃蟹肥美,也就宫宴能吃两个,尝尝。”

我高兴的笑了起来,“谢谢爹。”

【螃蟹可是我的最爱,帅爹真好,不是亲的胜是亲的。】

我专心拆着蟹

【虽然二两五的蟹在后世不稀奇,但是在大宁还是难得,就凑合着吃吧。】

【后世出租屋就在某湖边上,那里就是吃蟹圣地,比这个好吃多了。】

帅爹时不时给我夹一筷子其他的菜,我吃的不亦乐乎。

可我不知道这会惹人眼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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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我突然察觉有一道刺人的视线落在身上。

一抬头就对上了长平公主狠辣的眼睛,出于礼貌我弯了弯嘴角。

长平公主却冷着脸转开头无视我。

我眯眯眼,【好样的,就这样还想追我帅爹,做梦去吧。】

我一想到去年长平公主寿辰,我就忍不住麻麻批,【长平公主自己寿辰上,纵容贵女把原主耍的团团转,最后还充当好人解救已经名声尽毁,受了伤的原主。】

【原主被父兄保护的太好,不懂人心险恶,还真对她感恩戴德的。】

沈家父子五人皆脸色铁青的看着长平公主,好样的,当沈家人好欺负。

【长平公主也发现原主性子绵软,性子敏感,于是就送一些首饰头面拉拢她,还跟她讲了不少她跟帅爹之间意难平的往事。】

【总之原主被她*脑洗**的厉害,再加上缺少母爱的缘故,还暗暗希望长平公主成为自己的母亲就好了。】

我越回忆越想把自己的脑子晃散了,这样自己也就没有那些犯蠢的记忆了,被她蠢的羞耻。

我狠狠的塞一块大白菜拼命的嚼着。

脑子里突然传来一声瓜叫,什么情况。

“恭喜系统升级,如今已升级为青蛙系统。”一个机械的声音响起。

我眨眨眼看着面前虚拟的画面,【这是什么?】

【这怎么这么像百度搜索栏。】

“呱,宿主只需要搜索目标人物,呱,立马就能知道对方的所有信息,呱。”一个大青蛙两脚扒在地上,两脚人性化的竖起,还指脚画脚,时不时呱叫一声。

【你是系统,为啥是青蛙的样子,难道真是那些小蝌蚪长成的。”】

只见对方两个鼓鼓的大眼睛往天上一翻,“小爷,呱,有今天,呱,还不是你害的,呱。”

我死死掐着大腿肉才没笑出声来,毕竟御前失仪罪过不小。

【那个你不能好好说话吗?】

“这是青蛙的本能,呱。”

【为啥是我害你的。】我百思不得其解,这系统是阎王赠的,我咋能决定他的形态呢。

“还不是你,老是喜欢唱小蝌蚪找妈妈。”

【我那是哄我侄女才唱的,她最喜欢这首歌了。】

【算了,不纠结这个了。】我兴奋的看着搜索框,好久没上网了 ,好兴奋,好期待。

【不对,没键盘怎么搜索。】

“只需您脑电波输入就行。”

【去你的脑电波,你就说脑子里想什么就来什么呗。】

【给我查查长公主跟我爹是怎么回事?】

沈锦辞死死的盯着坑爹闺女,真想把她送回家去,带她出来就是个错误。

沈家四兄弟都低下头不敢看爹的表情,实际耳朵都洗的干干净净等着吃瓜。

【哦,出来了,这信息还挺全,把她祖宗十八代都查出来了。】

【连沈家的祖宗十八代的出来了,我来看看我爹和她那段。】

沈锦辞见闺女停顿了好一会儿,刚想松口气就听见一波土拨鼠的叫唤。

【哦~,好厉害,长平公主自恋的程度堪与天齐。】

【话说,我爹十岁作为太子也就是当今圣上的伴读在上书房读书,长平公主也在其中。】

【有一次,我爹碰见长平处罚宫女,心里怕的要死,但仍故装镇定的斥责了宫女几句把人打发走了。】

【其实他是为了救那宫人的,可长平不觉得,她觉得我爹爱慕她,所以无条件站在她那边,维护她的。】

【她也不想想那时候我爹才十岁,懂什么爱不爱的。】

【我爹撞见她狠辣的处理宫人,心里其实有些怕她,再加上她比我爹大,我爹在心里一直叫她老巫婆。】

我呵呵看着便宜爹,【没想到我爹小时候还挺幼稚。】

沈锦辞:都说是小时候了,幼稚不是很正常吗。

他心里想的理直气壮,可是脸还是忍不住红了。

沈家四兄弟看着红了脸的老爹:原来爹小的时候比我们还幼稚。

【哇咔,长平公主居然想嫁给我爹当后娘。】

【不要啊,尚公主听着是挺好,可那是个大祖宗啊,娶回来我们都得供着她。】

我猛烈的摇了摇头,【不行不行,我一定要阻止。】

正在我冥思苦想如何阻止公主嫁进来的事时。

“沈姑娘,听说你的琴艺不错,其他贵女都表演过了,就差你了。”长平公主阴险的声音响起。

我放下筷子猛的站起来,愤怒道,“这纯属污陷。”

“沈鸾,叫你揍个曲而已,你少胡言乱语。”长平站起来指着我气怒道,说完,她得意看一眼沈锦辞。

她仿佛在告诉爹,看吧,我有本事吧,你这个碍眼的假女儿很快就被我收拾了。

沈锦辞一个眼神都不想给她,老巫婆真是没叫错。

沈家兄弟都像看晦气玩意似的看着长平公主。

而我连忙出席跪在中间,“陛下,臣女不会弹琴啊,对琴一窍不通。”

“胡说,你明明琴艺俱佳。”长平公主叫嚣着。

“皇兄,你别信她,去年臣妹的寿宴上,她可是靠着琴艺拔得了头筹。”

“大胆沈鸾,你竟敢明目张胆欺君。”

建元帝本不在乎一个小姑娘表演不表演的,可是皇妹闹了出来,又不能不理会,否则就是博了皇妹的脸面。

“沈鸾,欺君之罪,你可认。”

我伏在地上低低的哭了起来,“臣女不认,长公主说臣女靠琴拔的得头筹,那是去年的臣女,今年的臣女真不会啊。”

建元帝闻言,气笑了,“当真胆大包天,巧舌如簧。”

“臣女冤枉啊。”

【帅爹,大哥,快救我啊,不然我的脑袋就不保拉。】

【死长平公主,不做人,原主会弹琴,我不会啊,当真一窍不通啊。】

【钢琴倒是会一点,可这里没有啊。】

沈锦辞急的脸通红,想上去解救闺女,被陛下一个眼神阻止了。

他也给沈家兄弟一个眼神:陛下最多小惩大诫,我们静观其变。

(完)公主丧夫后想做我后娘,我扒了她做的事后,沈家男人怒了

3.

建元帝重新把目光放在下面趴着的小姑娘身上,轻咳一声,“来人……”

“慢着~”我急忙制止,头上冷汗直冒,【来古代走一遭,可不是为了体验脖子搬家的感觉的。】

我眼珠转动,“陛下容禀,半年前臣女落水醒来就忘记了很多事,包括这琴棋书画,就连针黹女工都手生的很。”

【既然要把琴技抹掉,不如把其他的都抹掉,省的以后再有人拿此事作妖。】

【嘿嘿,大聪明就是我,我就是大聪明。】

“真的?”建元帝气场全开,压的在场之人无人敢反驳。

我虽然害怕,但也不心虚,本来就不会吗。

哪个现代人学针黹女工,除非有家传绝学。

琴棋书画都是有钱人消遣的玩意,我这种社会底层劳动人民哪里会,就算会也没时间搞精啊。

“臣女敢对天发誓,若有虚言,天打雷劈。”我还竖起三针手指保证。

整个宴席安静非常,这种杀气凛凛的氛围维持了好一会儿,皇帝才开口,威慑力十足,“好,朕暂且信你,但是皇室威严不可侵犯,你在御前大哭大闹范了失仪之罪。”

我鼓着嘴跪之,垂着眼皮,“臣女知罪,但凭陛下处置。”

“朕就罚你终身不得碰琴,哪怕你以后想起来。”

我脸上忍不住一喜,立即磕头,“谢主隆恩。”

【太好了,不知道能不能罚我琴棋书画,针黹女工都不准碰。】

我起身期待的看着建元帝,【直视圣颜应该也算失仪吧。】

【哇塞,这么近看,建元帝是真好看,虽然比帅爹显老,但是这精致的五官,丹凤眼,高鼻梁,性感的薄唇,刀刻般的下巴,太正了有没有。】

建元帝见沈鸾又发呆了,想来是落水的时候脑子真弄出问题了,“沈爱卿,快点把令媛带下去,回头我派胡太医去看看。”

【这皇帝还挺好,知道我落水留下了后遗症还好心叫人去医治我。】

我被帅爹扯回座位上,翻着建元帝的瓜,脸色突然一变,

【还以为他是好人,特地给我送太医呢,原来是想把我脑子治好想起会琴的事,后悔终身。】

【Yue,帝王果然不会白好心,背后总藏着险恶用心。】

下一秒,我脸上又挂上了笑,心里得意洋洋,【嘿嘿,恐怕要叫皇帝*男美**失望了,姑奶奶压根不会琴,这辈子不碰琴正合我意。呵呵……】

我哀怨的看一眼刚刚见死不救的爹和兄长,【哼,一个个都不靠谱,除了脸能看,都是不中用的,幸好我机智,保住一条小命。】

沈家父兄脸色尬红,心里直喊冤,可是见死不救又是事实,无从辩解,只能保持沉默认领罪名。

一个中秋佳节过的惊险又刺激。

夜里我竟起了烧,昨晚偷听吹了风,又受了惊吓,身体就发出警告了。

秋水端的汤药我不想喝,太苦了,突然无比想念板蓝根,快克。

比这苦汤子好一百倍,见效还快。

沈锦辞知道闺女向来不爱喝药,特地过来看看,果然看见她跟丫鬟在极限拉扯。

“碗给我,你下去吧。”

【帅爹,端着药碗的样子也好看。】

可是,我撅着嘴撇开头,【要是那汤药不是给我喝的更好。】

“鸾儿,良药苦口。”沈锦辞握着勺子搅了搅,舀一勺杵在我嘴边。

我嘴抿的死紧就是不张,【坚决不能妥协在恶势力之下。】

【还有为啥要一勺一勺喝,这跟凌迟有何区别。】

我皱眉闻着充满怪味的药,知道想活命还是得喝的。

【既然帅爹喂了就先喝一口他喂的,就这美颜也许没那么苦。】

我盯着帅爹的帅脸抿了一口,还是苦的皱起脸,眼见另一勺就到嘴边了,“慢着,我缓缓,缓缓。”

“鸾儿,喝药就要快,否则药凉了,效果就没那么好。”

【胡说,那后世人把中药熬好密封成一包一包的,放开水里热一下就行了,不是照样治病,也没见效果不行啊。】

突然,我喉咙有些发紧,胃里也一些难受,一把拨开他的手,趴在床边吐了一口血。

“这药有毒吗?还是喝了后吐血就能好的。”我死死的盯着便宜爹手里的碗。

“来人,找大夫,快去找大夫。”沈锦辞大惊,赶紧放下药碗过来帮我擦干净嘴角的血。

见我脸色蜡黄,吓的脸都白了,“刚刚还好好的,怎么会。”

他转头看着那碗药,像看洪水猛兽,“药出了问题。”

我点点头,“肯定是那药有问题,喝完我就觉得不对劲了。”

【奶奶的,要是让我知道是谁害我,我抽她的皮剥她的筋,叫她再也不能蹦跶。】

“呱,宿主可以从瓜田中查看罪魁祸首。”

【怎么查,不知道动手的是谁?】

“可以搜素宿主自己,反推。”

我眼睛一亮,【还能这样,这也太逆天了,统子,你还有些用吗。】

我迅速搜索了自己遇害的经过,心里一万头草泥马在跑,

【这长平公主真是大脑塞屎,小脑缺氧的玩意,她对我爹的占有欲近乎变态,竟然连我这个女儿也容不下。】

(完)公主丧夫后想做我后娘,我扒了她做的事后,沈家男人怒了

4.

沈锦辞一听是长平公主干的,眼里闪过一丝暗芒。

【她觉得我只是个养女,在府上跟我爹朝夕相处,那就是近水楼台先得月,迟早会抢了她的沈郎。】

【什么鬼,我再是养女,那也是上了沈家族谱的好吧,再说我也没恋父情结啊。】

【虽然帅爹挺符合我前世的审美,可这具身体十五岁,我能找更嫩的,干嘛去找个老腊肉。】

沈锦辞嘴角抽了抽,终于不用担心闺女走偏了路子。

不一会儿,沈宣四兄弟领着胡太医进了屋。

“刚好胡太医奉旨过来给妹妹看头疾。”

沈锦辞朝胡太医施了一礼,“劳烦胡太医跑一趟。”

“沈大人客气了。”

两人寒暄几句。

太医就坐在我床边,仔细的号了脉,又问了我几个问题,看了我的眼睑。

最后,他起身朝我爹行了礼,“沈大人,是*霜砒**,还好姑娘用的不多,老夫开点药调理一下就好了。”

一听说是*霜砒**,沈家父子脸色异常难看。

沈锦辞更是怒火冲天,长平公主真是胆大包天,手都伸到沈宅了。

秋水给我熬了解毒汤,这一次我乖乖喝了,风寒可以扛过去,但是中毒就必须慎重了。

喝完,沈曦给我一包蜜饯,别扭的说,“之前哥哥误会你了,留着吃一颗甜甜嘴。”

我吃着蜜饯眯起了眼睛,【终于活过来了】

【哼,三哥之前囔囔的要送我走,还误会我陷害沈靓,竟然想一包蜜饯就一笔勾销。】

【想屁吃呢。】

我对他笑笑乖巧道:“谢谢三哥,三哥最好。”

沈曦脸色僵硬,勉强扯出一抹笑:小肚鸡肠。

【看他那像便秘的表情,一看就在心里骂我呢,一个男人肠子比女人还细,长的再好看有啥用。】

“好了,鸾儿要休息,我们都出去吧。”沈锦辞想快点去查清楚下毒之事,给四个儿子使了个眼色。

父子四人很有默契的出去,沈锦辞还不忘拿着那个药碗。

我见人都走了,一头倒下,打开系统嘀咕,“下毒他们就不查了,那我自己查。”

刚踏出门的沈家父子齐齐顿住脚步,站在门口像五个门神一样,肃着脸。

不知道情况的我,还在专心看系统跳出的下毒经过,【原来如此,小厨房的丫头春喜竟然是长平公主的人,天呐她什么时候安插人到我身边了。】

【不行,不行,我得看看沈府还有多少她安插的人。】

我迅速浏览着关于长平公主的信息,【天,我爹的外院管事沈康成竟然是长平公主的入幕之宾,长平公主不是爱慕我爹吗,竟然还养面首。】

【太可怕,这个外院管事是我爹袭爵的时候提拔的,也是在那个时间成为长平公主的人,他还帮长平公主办了不少肮脏事。】

【帅爹的三任妻子之所以惨死,就有他的手笔。】

沈家父子拳头全都硬了,眼里也冒出杀气,杀妻杀母之仇,叫他们齐齐红了眼睛。

【我看看,他怎么害的,原来大哥出生的时候,爹还没袭爵,长平公主没机会下手,但是大娘怀二哥时,沈康成就出手了】

【那阵子正好是爹袭爵最忙的时候,没有时间陪大娘。】

【沈康成经常以爹的名义给大娘送补品,大娘感念夫君不易还惦记自己,就全吃了,结果怀孕期间得了妊娠消渴症也就是糖尿病。】

【大娘发现自己不对劲,但诊脉的大夫都说是正常反应,连宫里的贾太医都说正常,她也就没放在心上。】

【殊不知那大夫和太医都是长平公主和沈康成安排的,大娘没控制饮食,导致二哥长的太大,生产的时候就难产了,好在二哥命大生出来了,大娘却大出血一命呜呼了。】

沈御眼眶通红,眼泪都在眼里打转了,牙齿紧紧咬着嘴唇,拳头陷到手心里都不自知。

【二娘怀三哥时,当然也是同样的办法,那时候,我爹白天办公晚上照顾娃,哪里照顾得来妻子,他也不懂妇人怀孕的事。】

【可不是又让人得逞了。】

【三娘就不一样了,三娘懂些医理怀孕的时候特别注意饮食,营养均衡,于是四哥平安出生了。】

【长平公主很生气后果很严重,沈康成被狠狠的抽了小鞭子,然后带着一背的鞭痕回来了。】

【于是他买了一个丫鬟安排在三娘身边,那个丫鬟精通催眠之术,三娘有时不设防就被她催眠,脑子里多了不少奇怪的记忆。】

【甚至有她自己出轨的记忆,这也是三娘怀上闺女后老是作妖想把闺女打掉的原因,她以为自己怀的是孽种。】

【可是沈康成不允许她打掉,长平公主对我爹是爱的深沉的,她认为孩子身上有我爹的血就得生下来。】

【于是在他的关照下,真千金平安出生了,可是三娘不想看见这个自己出轨的证据就叫身边的婆子秘密送走。】

【谁知还是被找了回来,而我就是在那时被抱错的。】

【哎,怪不得我爹叫她老巫婆,这样的女人不是巫婆是什么,被她爱上也是我爹不幸。】

我把手枕在脑后,到底怎么把这些告诉爹他们呢,头痛。

然后,可能是药效上来了,我眼皮有些沉重,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沈家父子见里面没了动静,知道可能是睡着了,五人都咬着唇,捏着染血的拳头出了小院。

沈宣一拳砸在青砖砌的院墙上,“那时候,我要是多注意些母亲就好了。”

沈锦辞低垂着眼,满脸的深沉,“怪不得老二,老三出生都接近十斤,是爹的错,误信奸人。”

“爹,我要杀了沈康成,还要长平公主付出代价。”沈曦叫嚣着,然后蹲在地上呜呜的哭了起来。

沈逸看起来很平静,眼眸含笑,“此事还不宜声张,毕竟事隔多年,我们没有证据。”

“四弟,你觉得该怎么办?”沈御这一刻反而显得冷静了下来。

“用当年的事恐怕不成了,但是根据妹妹提供的情报,恐怕长平公主做的恶不止如此。”

沈宣收敛心神,“对,咱们先盯着长平公主府,多搜集她做恶的证据。”

沈锦辞眼里闪过幽光,冷冷的说,“南夷不是要和亲吗,长平公主刚好丧夫,正合适。”

沈家父子三言两语间就决定了一国公主的命运。

(完)公主丧夫后想做我后娘,我扒了她做的事后,沈家男人怒了

5.

而我一觉睡到第二天巳时,生物钟提醒我起床。

我觉得浑身也有些力气了,就懒洋洋的爬起来收拾收拾在院子里晒太阳。

生病一直躺着关在屋里可不行。

一连半个月,我都在院子里养病,帅爹偶尔会来看我,陪我说几句话。

我过的清闲自在,要是没有长平公主就好了。

我身体刚好,她就给我递了帖子要纡尊降贵来看我。

我跪在她面前行礼老半天,她都不叫我起来,遭死罪。

好在,我早猜到了,提前缝了小燕子同款的跪的容易。

然后帅爹也及时赶回来,长平公主还不想在我爹面前暴露真面目,我得意解脱。

而她一双眼跟粘在我爹身上似的,“锦辞,你回来啦。”

我爹眼睛闪了闪,规矩的行了君臣之礼。

长平公主赶紧扶起他,“锦辞,我们之间何必如此见外。”

“你这女儿到底是假货,毫无规矩,粗鄙不堪,要我说她鸠占鹊巢多年,你就该把她送走。”

“到底养育十五年,老臣到底舍不下。”沈锦辞不着痕迹的挣脱开她的手,离她远一些。

“锦辞,本宫知道你一个人照顾孩子不容易,身边还没个知冷知热的人,以前本宫迫于局势不能与你厮守。”

“如今先皇已逝,驸马不在,你也无妻,本宫愿意与你长相厮守。”说着,长平公主娇羞的低下头。

我闻言浑身恶寒。

一抬头又看见便宜爹满脸的嫌弃,但是他嘴上却温润的说,“驸马刚去,这样做容易惹人闲话,公主再等等吧。”

“好,那我们约好了,本宫等你来娶。”长平公主给了我一个得意的眼神,像个斗胜的公鸡高昂着头颅离去。

临走时,我还看到她与沈康成眉来眼去的。

【我去,她要是进了沈府,岂不是就能光明正大的,正宫小侍,左拥右抱了吗,莫名羡慕她怎么回事。】

我拍拍膝盖扶着秋水的手站起身,“爹,你不会真要尚公主吧。”

【也不怕被弄死,驸马就是被她弄死的。】

【这里面居然还有我的事,本来长平公主挺满足如今的状态的,遥望白月光,怀抱俏驸马,还有面首捏腿捏脚,满足不为人知的嗜好。】

【可是自从她知道我是假千金之后,她就坐立难安了,觉得我爹身边有一个危险的母蚊子,她必须来亲自盯着。】

【于是她就让俏驸马见阎王了,我爹丧偶她丧偶,两人天生一对,她还后悔自己以前怎么没想到这么好的主意。】

“不会,敢动沈家人的,爹一个都不会放过。”沈锦辞柔和的摸摸我的脑袋,“最近待在家里好好养病,你中毒的事,爹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案。”

“哦”【看来爹知道是长公主给我下毒,先麻痹她,然后接近她找到证据,最后再对她手拿把掐。】

我抓住爹的手,“谢谢爹。”【为了我,*男美**计都用上了,爹牺牲大了。】

【等你躺在床上不能动了,女儿会孝顺你的。】

沈锦辞面色扭曲,“快回去,为父去办公。”

说完,他扭头大步离开,再不走,自己非英年早逝不可。

在沈府里关了一个月,感觉自己都快发霉了,唯一的乐趣就是用系统吃瓜。

【想出去玩。】我无聊的喂着鱼。

沈逸走过来,“鸾儿想出去。”

“嗯。”我点点头。

“明日四哥带你去看热闹。”“什么热闹。”

他神秘一笑,“去了就知道了。”

天呐,他有什么事啊,敢跟我卖关子,不说我就出大招了。

【统子,明日跟我四哥有关的热闹是啥。】

沈逸本来想给她一个惊喜,发现根本不行,关子卖不了只好坦白 ,“明日给长平公主送嫁,和亲南夷。”

“什么?她去和亲了,她怎么愿意的。”

我好奇的问,内心有些激动 ,【真是活该,哈哈哈……】

“她作恶多端,引起众怒,被群臣弹劾,刚好南夷来和亲,陛下就派她去了。”

沈逸轻描淡写的说完。

我却从其中看出了他眼里淡淡的杀意,还有不甘。

【我去,四哥想让她死,原来他知道了长平公主害死了三娘,应该是有人整长平公主,其中曝出来了,那父兄岂不是恨死了。】

【怪不得,上次帅爹对公主那么奇怪,还以为真是为我呢,原来还有这茬在里面。】

翌日。

我穿戴喜庆,欢欢喜喜跟着父兄去给长平公主送嫁。

长平哭闹着不肯上马车,看见我爹还要扑过来,“锦辞,你救我,我不能去那蛮夷之地啊。”

“公主是为家国,为百姓,为大义,微臣不能干涉,否则就是害公主不忠不孝不仁不义。”我爹一本正经的说。

我看着长平公主僵硬的脸,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帅爹的形象突然在我心里拔高了几个度,牛逼。】

再不情愿,圣旨已下,长平公主哭哭啼啼的坐着马车出了京城。

建元帝是个有野望的君主,两国的和平维持不了多久,她的命运已经注定。

(第三部分完)

(完)公主丧夫后想做我后娘,我扒了她做的事后,沈家男人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