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首发】《菊花黄》(中篇小说片段)

【原创首发】《菊花黄》(中篇小说片段) ​ 中篇小说《菊花黄》(片段)

文/雪莲红红

那时,人们大都还没有外出务工的意识,只有极少一部分的人不甘心一辈子耗在土地上,就外出打工闯世界了。

但是,大部分还是家家户户精心伺弄着自家的责仼田。有一年政府为了减少淮河泄洪的压力,动工开挖淮洪新河,使一部分淮河水经汶河注入洪泽湖而后流入东海。淮洪新河一开工,挖掘机派上用场,林寒觉得机会来了,一定要去跟他舅家的儿子,他的老表学开挖掘机。

父亲犟不过林寒,觉得儿子也不是去干那些像“大要饭”的,尽做些坑蒙拐骗的事,也就答应了他。

那一年林寒已经二十六岁,在乡下已算大龄青年了。由于家里弟妹多,负担重,加上母亲一场大病到省城大医院做了手术,命是保住了,落下一大笔欠款。即使土地已包产到户几个年头了,他家日子过得一直不温不火,所以做为长子的林寒始终没有媒人上门说亲。

就在这时候村上有人从四川带来一个十六岁的姑娘,名叫秋菊,人长得眉清目秀的,经撮合就和林寒结了婚。

在那一时期,很多四川、贵州、江西的女孩子被人贩子骗到这里,人贩子说这地方好,到处都是平地,即使摔一跤也不用担心,不像你们山区从山上跌下山谷怕是一命无乎了。

人贩子还说到这里不用干活,一切机械化,就连树上都结满个鸡蛋。后来,还真有人证实,确实看到树上结了鸡蛋,他们始终没整明白母鸡是如何把蛋下在树上的,而且,鸡蛋还牢牢地粘贴在树上,不掉下来。其实这是当地的一个习俗,每年春天,人们将一端有指甲盖大小孔的鸡蛋壳套在刚鼓起一骨朵一骨朵的香椿芽上,待香椿芽慢慢长大,充盈整个鸡蛋壳。香椿芽在蛋壳里不见阳光,变得丰满翠嫩,是拌豆腐或炒鸡蛋的绝配,这也是当地乃至全国的一绝。

秋菊做梦也没想到自己被人贩子给卖了,当晚哭成了泪人。林寒说,你别哭,跟俺安心过日子吧,俺不会亏待你的。一连三睌,没有进展,老子急了,儿子也急了。老子急了,说儿子,你去小店赊一掛鞭炮,买两张红纸叫开店的王二能写副喜对子,可能四川那边不放炮不贴喜对子,那就不叫结婚。很快,喜对子贴了,兔子尾巴长的鞭炮也放了,秋菊还是泪不干。儿子急了就喝酒,林寒当晚喝有三四两的高粱酒,说醉不醉,说不醉,路已走不直。

当晚,熄了灯就听秋菊撕心裂肺地叫唤,林寒就觉得腰部和右肩部一下一上阵阵钻心地疼痛。没有完事,他开了灯,秋菊的十个指头一左一右深深地陷入他的肌肉,血已经流了出来,流血的还有右肩部。

当他下来的时候,他没有愤懑却嘿嘿地笑了,你比《白鹿原》里白嘉轩娶的二房女人厉害哩!那个骚女人仅仅用嘴啃了白嘉轩一口,看看你,上下左右,你这是全面进攻嘛!秋菊不明白他说的什么,只是低头褪去已不完整的*裤底**,把自己带血的手指放进他的嘴里,尝尝鲜吧,这是你的,我是尝过了。林寒吮吸着,说,咸着哩!她含羞地微笑,你的是咸的,我的可甜着呢。他低头瞅了一下自己不争气的地方,还在那忽闪着而且上面有殷红的血,他同时也瞅见了秋菊说的她的下部殷红的甜的东西。

他说,对不起你,我去端热水来洗——她没有让他下床,一把扯过他,示意他继续······其实,秋菊是想让疼痛更疼痛,或者说尽早地麻木过去。

后来,叫声一晚比一晚小,再后来就听不到叫声了。林寒的邻居尤婶是个喜爱听房的女人,传出话来,醉了的林寒用剪刀将秋菊的短裤剪一个大大的口子,像孩子穿的留裆裤,得以长驱直入……

女人一生中,痛了过后自然是向往,看她每日黏着林寒的那股子劲你就知道了。

其实,林寒是不错的一个孩子,一米七的个头,浓眉大眼,方脸,皮肤虽然黝黑,但是人和善,骨子里有一种退一步海阔天空的意识。从来没有曲里拐弯的心,而且说话声很柔和,不冲。未曾张嘴总是先嘿嘿两声,满脸的喜庆。即便秋菊再怎么不从,他也没像有些男人那样,楞是把女人打屈服了。

……

【您的关注,是我不懈的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