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狼难产民间故事 (难产真实故事)

没有生过孩子的人,永远不知道生孩子的痛苦;没有经历过难产的女人,永远不知道生孩子的危险。

在二胎政策放开的今天,我却始终无动于衷,只因曾经的痛苦……

25岁那年,我奉子成婚。预产期那天,我如期来到医院住下。

晚上十点左右,我开始间断性地疼痛。这种疼痛虽然可以忍受,但已让我难以入睡。零点以后,我开始出现规律性的疼痛,即医生说的宫缩。凌晨这段时间,值夜班的医生多次来察看我,都说宫口末开全,不能进产房。

直到早上8点,医生换班后,白班的医生才把我送进了产房。产房里,我已没有明显的疼痛感,就像书上描述的,那是一种胀痛感,如严重便秘者。

当我精疲力尽时,医生厉声道:“我已经看见孩子的头了,你再不用力,孩子就会憋死在里面。”随后,一名护士又给我推了一针催生剂,另一名护士则在我肚子上强行挤压着。我吓得憋足了气,只听见“咔嚓”两声,我阴部一阵火辣的疼痛。我从书上早就知道,这是医生侧切会阴给我助产,我也知道生产即将结束。

8点56分,孩子像皮球一们蹦了出来,我的肚子顿时感觉空空的,如释重负。护士笑着对我说:“是个男孩。”我笑着,如我所愿。

这时,医生嘀咕着:“胎盘怎么还不出来,别人的都是自己出来的?”过了一会儿,医生似乎用一个大夹子伸进去给我把胎盘强行夹了出来。医生又说:“你忍着点儿,我现在给你缝伤口。”我试探地问:“不用麻药吗?”她说:“没人用麻药。”于是,我心里默数着:一针、二针、三针……一共十六针,每一针都钻心的痛。期间,我问医生,说:“我怎么感觉下面还在流血?”她回答:“流点儿血是正常的。”就当我觉得一切痛苦都结束了,准备自行起身出产房时,医生大惊,反问:“你怎么还在流血?”医生紧张地检查着,随后又出去带了一群医生进来,大家轮流检查着,一会儿又全部跑了出去,只留下一个十七八岁模样的小护士。这时,我已很虚弱,我望着胆胆惊惊的小护士,说:“我是不是快死了?”她吓得直接跑出了产房。

我一个人在冷冷清清的产房不知待了多久,那群医生又跑了进来,还抱着一捆亮晃晃的锅铲般大小的工具。我看着心都凉了,心想:我没死也会被你们弄死。我虚弱得已没有什么疼痛感,任由她们摆弄着。突然,一个医生叫道:“止住了,血止住了!”我看见大家都终于松了一口气。随后,我被送进了手术室。

手术室里,我除了脑子还有一点儿意识,全身已没有一点儿知觉。医生给我脊椎里打了麻药,我便更没有了知觉。医生边做着手术,边派人问我:“有没有什么不舒服感?”我努力地摇头。反复几次后,我说:“我感觉我的手酸得快没了。”护士又都来帮我捏手和手臂。

出手术室,已是中午十二点。医生又跑来,说:“从病人体内取出一块组织,就是这块组织导致大出血的,可能是癌变组织,要送到专门的医院去化验。”家人惊得,忙说:“赶紧送去化验。”

接下来的日子,我手上的血管就像干裂的塑料水管一样粗大丑陋,每日都不断地往里面灌着血液和各种营养液。

化验结果出来了,说是正常组织。医生又换了另一种说法:病人怀的应该是双胞胎,其中一个坏死了,才会出现这种情况。我和家人一度怀疑,这是医生在推卸责任,事故也许就是她们的失误造成的。但我不想去追究什么,因为她们救了我,而我也活着。

一日,做B超的医生来说:“那日太吓人了!我把B超机都搬到了手术室。等把你的手术做完回去,做B超的孕妇都排到医院大门了。”末了,她又说:“命总算是捡回来了,要是在以前那个年代,或者是在乡镇医院,你早就没了。”她又再三叮嘱,说:“如果再生孩子,你只能剖腹产了。”丈夫也应着:“对,下次一定要剖腹产了。”

静养的日子,还算比较顺利……

对于剖腹产,我本无什么恐惧感。但日后认识的两个朋友,让我完全打消了再生一个孩子的念头。

三妹,1.65m的身高,白白胖胖的,特别的热情开朗。她常笑着对我说:“你别看我长得人高马大的,我提不了一点儿重物。我这是虚胖,而且是药物副作用的虚胖。”

我又仔细看了看她的身体板,确实不像一般人那样结实。

后来,慢慢地相熟了,她才娓娓道来:“我每日都要吃大量的药物,每个月药钱都要花二三千。”我惊问:“你年纪轻轻的,怎么回事?”她叹气,说:“我生我老二时,剖腹产,医生给我打了麻药,但我依然有明显的疼痛感。医生又给我打了一剂麻药,我依然有知觉。医生不敢再给我打麻药,因为麻药已经超量,再打,她怕我再也醒不过来。于是,医生让我忍着,手术继续。割肉的痛,你永远不会明白。”她看向我,我小心翼翼地点头。她又说:“我痛得昏了过去,医生又一掌一掌地打醒我,说:‘你必须醒着,为了孩子,也为了你自己。’就这样,我生不如死地忍过这一切,随后便在重症监护室里待了两个月。命虽捡回来了,但却落下了每日必须吃药的病根。”相对于我的产后大出血,她的故事吓得我瞠目结舌。

后来又认识了一个小兄弟,他没事喜欢与我们坐在路边玩牌。他老婆是否知道他这种癖好,每次都会打电话来,问:“你又在玩牌?”他说:“老婆,我保证没有玩牌。我正在跑业务呢。不信,你问周围的人。”他把手机按成免提,我们都会强忍住笑,说:“我们都忙着呢,没玩牌。”挂了电话,我们都会笑话他,说:“没看出来,你还是一个怕老婆的主?”他笑而不答。

一次,他说:“其实,我也不是怕她,我只是觉得特别对不起她。生我儿子时,早上6点,我把她送到附近的医院。肚子都划开了,医生慌乱地跑出来,说:‘是前置胎盘,现在已经大出血了,我们无法应对,必须马上转院。’医生还让我签了生死状。”他缓了缓气,含泪说:“两条人命啊!敞着肚皮转院啊!我都不知道我老婆是怎么挺过来的。”

小兄弟老婆,我见过,特别漂亮,也很柔弱。从此,我们不再笑话他。

生孩子,确实是一件既危险又痛苦的事情,但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又是一件无比快乐的事情。在此,向天下所有伟大的母亲,致敬!在此,也向我们的母辈,在那个简陋的家里,仅凭一介产婆就生下我们的母辈,致敬!在此,更向那些古往今来,在难产中死去,那些看着自己的生命慢慢地消逝却无能为力的女人,致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