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人类:快停手吧!那些以科学为名的疯狂实验!

没有人性约束

人类早晚会毁于某次疯狂的“科学实验”

致人类:快停手吧!那些以科学为名的疯狂实验!

深圳基因编辑婴儿的出生,让整个科学界陷入了恐慌。

用删改CCR5基因的方式让婴儿一出生就能免疫艾滋病毒,看上去很美的事情。

然而始作俑者贺建奎也承认,这对双胞胎中,一名婴儿是“整对特定基因(both copies of the intended gene)组进行编辑”,另一名只是“编辑单个特定基因(just one altered)”。

贺承认,对于后一种情况,“还是可能会感染HIV病毒”,“仅有个别研究显示,这种情况下感染HIV病毒的人,健康状况恶化速度会变得相对缓慢。”

可以定性:这对转基因婴儿,是一个医学实验。

疯狂

不管是来自父母还是医院的要求,这都是一个尚未确证效果的实验。采用了不同的手段,用于对照观察。

在一项技术没有成熟、验证之前,把人的一生当成实验品。这种“科学实验”突破了人性底线。

浙江大学生命科学研究院教授王立铭表示基因编辑婴儿不可原谅,并分析其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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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说,这次实验的后果,要经过未来几代甚至几十代人,才能彻底显现。

上百位科学家联合签名反对,卫计委要求彻查。现有信息显示深圳科创委、南科大都被牵涉其中。整个过程缺乏科学性监督和伦理审核。

背后是资本,利益,人性,对“创新”的急不可耐。直到贺建奎团队发布消息的那一刻,他们把这当成一个创举而不是灾难。

重复:这不是治疗或防疫,不是风险可控的确定性改善,而是风险不可控、结果不确定的实验。没有先期动物实验,没有安全可控框架,把结构不稳定风险不可测的基因转入社会。

只有两个字能描述实验者的心态

疯狂

去年 2 月初,贺建奎在博客上分享了一篇伯克利基因编辑研讨闭门会上的报告记录。

贺建奎提出了五个安全性问题,包括后来让他饱受批评的 “脱靶”问题,最后下结论的时候,他说:

“不论是从科学还是社会学伦理的角度考虑,没有解决这些重要的安全问题之前,任何执行生殖细胞系编辑或制造基因编辑的人类的行为是极其不负责的。”

参会的人不知道的是,这个 “极其不负责的行为” 可能那个时候已经在起草申请了。仅仅一个月后,根据今天网上广泛流传的深圳和美妇儿科医院医学伦理委员会审查申请书所示,名称为 “CCR5 基因编辑”的实验于去年 3 月份批准通过。

哈佛教授 George Church,当时参会人员和基因编辑技术的发明者之一表示,其中一个婴儿身上 “完全没有得到任何针对 HIV 的免疫,反而要暴露在了基因改造带来的所有风险下”,而使用胚胎进行实验 “重点反而是测试编辑技术而不是避免疾病”。

人性疯狂,木已成舟。如何解决,拭目以待。

历史

在人类历史上,以科学之名进行的疯狂实验,不止一次,屡禁不止。

No.1 美国卫生部的两次梅毒实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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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毒在上世纪初是一种可怕的性传染病。

1932年起,美国公共卫生部以400名非洲裔黑人男子为实验品,秘密研究梅毒对人体的危害。隐瞒当事人长达40年,使大批受害人以及亲属付出了健康以及生命的代价。

这一研究项目直到1972年经媒体曝光才终止。

1997年美国政府对此事进行道歉。

然而没有结束。

青霉素发明后,为了研究青霉素对于梅毒的治疗效果,美国公共卫生部又开展了另一项人体实验。

二战结束后,于1946~1948年在危地马拉通过欺骗的形式让当地*女妓**囚犯和士兵等共计1500人被当做实验对象注射或感染梅毒。

2010年,美国总统奥巴马向受害者道歉。

NO.2 马绍尔群岛核辐射实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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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避免对美国本土的环境破坏,二战后美国在太平洋岛国马绍尔群岛进行了67次*弹氢**试验。

其中包括比基尼环礁,对,就是比基尼泳装的名称来源。

1954年3月1日引爆一颗最大量*弹氢**后,美国人并没有告诉岛民核辐射的危险让当地人撤离,而是借机(或原本就预谋)展开了一项针对核辐射的生化研究:高当量核*器武**的高强度β和γ射线辐射对人体影响的研究。

美国国家海军医疗中心的尤金P.克朗凯特(Eugene P. Cronkite)是项目的主要负责人。项目的所有文件在当时都是高度机密的。包括海军医学研究所,海军放射国防实验室和华盛顿大学在内的多家组织都参与了该项目。

当地岛民成了实验小白鼠,很多人还被带去美国进行各项机能检查。以为是美国的慈善公益举动。

当时在马绍尔群岛附近的日本渔船“第五福龙丸”,也受到了严重的辐射影响。船员爱吉久宝山仅仅半年后就不治身亡。其余22名船员也产生了不同程度的核辐射症状。日本人根据此事件大开脑洞,创造出了后来声名远扬的怪兽——哥斯拉。

实验在1958年迫于马绍尔群岛的抗议而停止,此后马绍尔群岛多次起诉美国政府,起诉美国未兑现《核不扩散条约》,但被美国法院驳回。

NO.3 儿童电击实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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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世纪40年代初,世界知名的儿科神经医生Lauretta Bender为了研究儿童电击对于治疗儿童精神分裂的效果,对纽约一家医院的至少100名3~12岁的儿童做了电击实验。

这位医生曾经连续20天对受试儿童进行电击,每天两次,最后这位医生对外宣称这项疗法在14年间治疗了超过500名儿童。

然而这个疗法因为太残忍,已逐渐被禁用。美国精神卫生署对电休克疗法准许使用的条件是对其他治疗无效、征得患者同意且必须在全身麻醉下进行。

中国也有一位杨医生通过此疗法来治疗网瘾,大多成为父母对子女进行*力暴**征服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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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4 小艾伯特恐惧实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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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国生理学家巴浦洛夫曾经做过一个狗的条件反射实验。霍普金斯大学的约翰沃森则将实验对象换成一个11个月大的婴儿——小艾伯特。

实验目的是研究恐惧能否转移到其他物体上,沃森首先送给小艾伯特各种毛茸茸的小动物,小艾伯特对他们很感兴趣,可是教授突然躲到小艾伯特身后,利用声音来惊吓他。

多次以后小艾伯特开始害怕这些小动物,最后小艾伯特看到毛绒玩具就会感到害怕。

小艾伯特于1925年去世,年仅5岁。

NO.5 斯坦福监狱实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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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1年斯坦福大学的心理学教授菲利普.津巴多为了研究特殊情境对人类行为的影响,在斯坦福大学的地下室中搭建了一座模拟监狱,并征集24位心智正常身体健康的大学生志愿者分别扮演狱警和囚犯。

狱警和囚犯很快便进入了自己的角色,甚至超出了预计的模拟实验范围,这使得实验对象陷入了精神创伤的危险境地,三分之一的狱警被判定为真实的暴虐倾向,许多囚犯也因此受到了心里创伤,甚至有人提前退出了实验。

甚至志愿者家长请来律师解救他们律师都表示无能为力,因为“这仅仅只是个实验”。

最后津巴多本人都进入了类似“上帝”的角色不可自拔,因为有“科学实验”的坚硬外壳做后盾,他不认为这是反人性的。

直到有前来参观的哈佛教授看到志愿者有的脑袋上套着袋子,有的像奴隶一样戴着脚镣,有的被看守训斥着在厕所跑来跑去,认为不能用这么虐待志愿者的方式进行实验,津巴多才终止实验。

后来津巴多教授根据这一事件写出了《路西法效应--好人是如何变成恶魔的》一书。后来这一事件被改编成电影。

NO.6 “妇科之父”的奴隶实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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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南卡罗来纳州的哥伦比亚市矗立着一座塑像。塑像上刻着:Dr. J. Marion Sims,现代妇科之父。

然而他的成名建立在一段黑历史之上。记者Wendy Brinker在自己的著作中称其为屠夫。

在Sims的观念里,黑人奴隶的体弱多病并非是因为物质条件低下,而源自于黑人孱弱的道德水平。也就是死马当活马医。

他对黑人进行了大量的治疗(实际上是实验)。与当时其他医生普遍感到难堪不同,Sims医生表现出对治疗妇科疾病罕见的热情。他的诊所拥有十六张病床,他甚至为了医疗实验开发出多达71种器械。

以至于各地的种植园主都乐于将自己的*奴女**送来治疗。 1846年1月到1849年6月间,Sims对多达11个病人实施了妇科手术。这些女病人多数患了膀胱阴道瘘,因阴道和膀胱之间的撕裂,受尽拆磨并且*禁失**,遭到社会排斥。其中一名女病人甚至接受了多达30次的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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丧心病狂的是,Sims坚持认为黑人女性拥有一种对疼痛与生俱来的耐受度,因此对她们的手术无须使用麻药。

为达到Sims的实验目的,这些可怜的病人不得不承受巨大的痛苦,想想那位经受了30多次手术的女人吧。。。而对白人女性进行同类型手术,Sims则会使用*片鸦**等麻药对其止痛。

在起初的岁月里,Sims会邀请一些同僚来参观他的手术。然而随着手术数量和失败案例的增多,Sims转而开始单枪匹马作战。他的家人多次劝阻他停止这些手术和实验,然而Sims不以为意。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是个不折不扣的、狂热的医学怪人,他自称为了医学实验,不惜付出自己的生命为代价。

医学进步如果建立在奴隶型人体试验品身上,不知道会给后世怎样的伦理观。

NO.7 “孤儿怨”恶魔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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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9年,22名孤儿被领出退伍军人孤儿院,转送至爱荷华大学一个实验室。语言学教授Wendell Johnson把孤儿分为四组。被告知将进行关于语言能力的治疗。

这22名孤儿中,有10名本身就患有口吃的孩子。他们被均分成两组,一组5名被视为语言能力正常,另一组5名被视为严重口吃。而另外12名正常的孩子,也被分为两组,一组6名被告知有口吃的毛病,另一组6名被告知语言能力正常。

实验把这四组合并为两组,每组都是11名:5名口吃的孩子+6名不口吃的孩子。但其中一组被标记为口吃,并不断被暗示语言能力存在问题,必须治疗。另一组被标记为正常,被告知语言能力很好,经过治疗会更好。

实验不断通过交流和引导进行,最严重后果是那6名原本健康而被告知口吃的孩子。教授通过不停地灌输诸如,“你们的语言有严重的问题,必须想尽一切办法来纠正”,“你们如果不会好好说话,干脆就不要说话”,“XXX,你们看到他口吃的样子了吗?”此类的言语,对孤儿们进行引导。

那6名本来正常的孤儿,变得交谈困难,拒绝交谈。他们自我意识中对自己定义为口吃,并且产生严重的焦虑、自卑症状。他们的学业几乎全部荒废了,上课时无法集中注意,与人的交流也产生了各种困难。其中一名12岁的孤儿在两年后逃离了孤儿院。

教授助理Mary在论文中写道:”我曾经坚信他们会复原……然而我们对他们产生了不可磨灭的负面影响。”

这个实验在当时的业界产生了轩然大波。同行们纷纷谴责其为“恶魔研究”。六十多年后的2001年,爱荷华大学公开为此研究道歉。2007年,爱荷华州为那6名孤儿承担了总价值92.5万美元的赔偿。

但是依然有一名该校的语言学教授为此辩解,认为该实验获得了当时最多的关于口吃研究的数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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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性能有多可怕?

以上实验,远不是历史上疯狂实验的全部,有太多的黑历史不堪披露。

它们的共同点是:以科学之名。

这些实验的实施者有个人、组织、政府、大学、医疗机构……

实验之所以能进行,驱动力包括了:利益、权力、国家、观念……最有权力的人、组织、群体、国家、甚至父母,往往更倾向于做出摧残弱者的实验。

一个无力的现实是:伦理制约不了比你更强大的人或集体。

然而最可怕的一个包装,还是“科学”二字。

因为科学两个字,比种族、观念、利益、权力的由头,听起来都更科学。

以上实验的有些相关者,仍然认为他们获取的科学数据,帮助人类改善了治疗或提升了科学。

这种底线不断突破的结果是:

地球存在了几十亿年,人类在地球上存在不过几百万年,只要有一次失败的实验,就足以断送这个物种。

人类穿越了百万年来瘟疫、气候、战争的风险,活到今天,却挡不住自己对自己的疯狂实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