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侯府最得宠的小妾,但我还是处子之身。
侯爷不举,而我只是他「泡枣」的容器。
坊间传言在处子美人下身置入红枣,第二天取出食用,可达到补肾壮阳之效。
在我之前侯府也有过这样的美人容器,但那人怀孕之后惨si在郊外,一尸两命极其惨烈……
10 岁那年,我晕倒在侯府门口,侯府夫人将我捡了回去,成为了侯府的一个粗使丫环,虽然每天都要做脏活累活但好在能吃饱。
我在乡下做惯了农活,手脚勤快又机灵会讲好听话,府里的嬷嬷都很喜欢我,时不时跟我讲一些府里的八卦。
侯爷年近三十但膝下无子嗣,夫人娘家位高权重侯爷都要礼让三分,姨娘之间的明争暗斗……
12 岁时,我褪去孩童的青涩有了几分少女的娇俏,在侯府不用风吹日晒,皮肤也愈发bai nen,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配上精致的五官和长开了的腰身,清纯中又带着几分柔媚。
「小兰,你是这侯府里最好看的女子,若是哪天被侯爷看上做个姨娘也是好的」,同为丫环的小茹说。
「这种话,可不能乱说,侯爷只爱夫人一人。」
我急忙捂住小茹的嘴。
晚上月色明亮,我看着水缸里自己的影子,这张脸生得确实好看,可惜来侯府两年都未曾见过侯爷。
那天,给侯爷送点心的丫环秋娘突然内急便将点心递给我。
我看着手中的点心,一个想法涌上心头。
我对着水缸整理了一下头发,又随手扯了一朵楹花簪于发髻上,端着点心便往侯爷书房走去。
「侯爷,这是厨房为你备的点心。」
我刻意压低声音,嗓音清丽中带着几分娇媚。
正在看书的侯爷抬起头看了我一眼:「你是新来的?」
「回侯爷,奴婢已来府两年了。」
「抬起头来!」
我顺从地抬起了头,怯生生看了一眼他,随即又微微低下头。
剑眉星目,身姿挺拔,一身贵气,没想到侯爷生得如此玉树临风,只可惜……
「谁让你低头的,抬起来,本侯还没看清楚。」
侯爷迅速走到我身旁,双手捏起我的脸颊,看了又看。
「还算有几分姿色。」
秋娘急急忙忙跑进来,跪在门口,脸上的表情既害怕又愤怒。
「侯爷恕罪,都是这贱丫头,我让她帮我拿一下点心,怎想她直接跑侯爷书房了。」
秋娘恶狠狠看向我:「侯爷,这贱丫头冲撞了你,依我看就把她卖了。」
「本侯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一个奴才做主了!」
侯爷走到秋娘面前,重重地踢了她一脚,她「砰」的一声摔倒在地。
「你叫什么名字?」
他目光在我身上来回打量,眼中的炙热让我忐忑不安。
「奴婢叫小兰。」
「好,以后你就是本侯的兰姨娘。」
「侯爷……她……」
跪在一旁的秋月欲要说话,却被侯爷严厉的目光吓得颤颤巍巍,想要说的话也咽了回去。
那天之后,我便成了侯府最得宠的姨娘。
我吃着世间最精贵的糕点,日常的饮食也是厨房单独制作,就连日常喝的茶水也是上好的银针冲泡。
一碟碟精美的饮食,都往我的房间里送,看似种类繁多,但每种食物不过两三口的量,一开始我觉得很新奇,但时间久了发现根本吃不饱,每次只能吃个七分饱。
侯爷说给我配的饮食都是定时定量的,在规定的时间吃完规定的食物才是一个听话的姨娘。
只要我听话,他便会一直对我好。
我看着他不怒自威的脸庞,点点头,拖着小奶音:「妾一切都听侯爷的。」
他将我的手放在他手中来回摩挲:「兰儿,还真是一个好孩子。」
被他抓住的手瞬间冰凉,微微颤抖。
他玩味地笑了笑:「不用紧张,本侯会等你长大的。」
我穿的衣服也是上好的丝绸制作而成,柔软无比,珠宝首饰更是数之不尽,除了主母之外,我便是这个侯府最尊贵的女子。
我一个姨娘,过着公主一般的生活。
侯爷待我不像一个妾室,更像在养一个女儿。
「夫人,那个jian ren就在里面!」
隔着老远我便听到秋娘的声音。
夫人满脸的愤怒与鄙夷,冷哼一声:「没想到你这下等之人竟然也妄想一朝成为人上人。」
我低着头垂着眸,站在一侧,不敢与她对视。
「夫人,趁侯爷不在把这小贱蹄子卖到暗窑子。
「侯爷对你那么好,定不会为了一个jian ren与你有嫌隙。」
秋娘将我重重推倒在地,我的额头磕到桌角,瞬间肿起一个包。
夫人淡淡地摇摇头:「秋娘,你不懂,侯爷向来不喜欢别人忤逆他。」
夫人看着跪在地上的我,眼角一片寒意,冷冷道:「站起来,抬起头转一圈让我看看,你这jian ren是怎么迷惑男人的。」
我乖乖起身,转了一圈。
「哈哈哈,就这……完全一个孩子身形……」
与夫人曼妙的身姿相比,我确实显得太过稚嫩,她长舒一口气,眼神意味不明地看着我:「兰姨娘,你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那天之后,夫人便很久没出现在我的院子里。
我在府中锦衣玉食,极尽富贵,奢靡地过了三年。
15 岁那年,我出落得愈发好看,肌肤胜雪,白皙中透着红润,身材也出落得更加丰腴,一颦一笑,一行一坐,皆是风情万种,摇曳生姿。
侯爷为我办了盛大的及笄礼,京城的达官贵人悉数到府。
我身穿纱粉色锦缎裹胸,下坠红色丝裙,腰间是一条绣着兰花的白色丝带,环着精致的蓝玉镯子,发髻上插满了黄金步摇,满身的珠宝首饰都在彰显着我的与众不同。
侯府其他的姨娘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嫉妒与怨恨,唯独主母只是淡淡看着我,眼角闪过一丝鄙夷与不屑。
「侯爷,真是*福艳**不浅,这小美人真是极品!」
「这兰姨娘是真漂亮!」
「侯爷如珠如宝地养了她三年,今天该是她偿还的时候了。」
……
所谓的达官贵人,不过是一群仗着手中的权势不把人当人的卑劣之人罢了。
「姨娘,侯爷待你确实真心,能忍住三年不曾碰你,这份殊荣你是独一人。」
小茹一边为我梳着发髻,一边说。
我摇摇头:「世间哪有什么真心,不过是我还有价值。」
不一会儿,府里的嬷嬷便来为我沐浴更衣。
今天是我的及笄礼,及笄代表着成年,也预示着我要侍寝了。
对即将来临的事情,我既期待又害怕。
洗完澡,我身上只穿了一件薄纱,关键部位若隐若现。
我红着脸,用手遮挡着关键部位:「嬷嬷,第一次侍寝都要这样吗?还是以后都要这样?」
嬷嬷笑着说:「姨娘有所不知,这是侯爷特意吩咐的,他待姨娘确实不一般。」
我坐在床边,等待着侯爷,内心却是一片恐惧。
对于未知的事情,我内心只有害怕。
侯爷带着一身酒气推门而入:「让兰儿久等了!」
他凑近我,呼出的气息打在我身上,直入每一寸肌肤。
他一脸痴迷地在我的身上打量,一把将我揽入怀中,陶醉道:「兰儿,本侯这些年等你等得好苦,你今后可要好好补偿我。」
我羞涩地点点头:「兰儿会乖乖听侯爷话的。」
他含住我的chun,气息交缠。
千钧一发之际,他突然停了下来,将我推到一旁。
转身从怀里掏出一个木盒:「兰儿,这是本侯为你准备的礼物。」
我一脸愕然地看着做工精美的木盒,到底是什么重要的物品,能让他瞬间清醒。
打开木盒,里面是一颗红枣,我不解地向他望去,轻声道:「侯爷……」
他微微一笑:「这便是我送予兰儿的礼物。」
说着他便将手往下探去:「兰儿,将它置于里面。」
我瞪大了双眼,一脸的疑惑。
「兰儿不必知道,兰儿只需按我说的做便好。」
「来,本侯教兰儿如何放置。」
说着他便拿起红枣,将其塞入。
我只觉得下身吃痛无比,微红着眼睛看着他。
「兰儿,要乖,放置一晚中途可不能取出来,明日本侯会亲自取出。」
我乖巧顺从地点点头。
他掐了掐我的脸庞,「兰儿,真美,可惜,可惜……」
此时,我才明白,自己只是一个「泡枣」的容器。
坊间早有传闻,达官贵人为了补肾壮阳或治疗隐疾,会选择一些处子美人作为泡枣的容器。
女子痛苦不堪,时常有因放入过多无法取出而离世的女子。
长夜漫漫,我忍着异物带来的不适感,艰难入睡。
梦里我看到了我阿姐,她一脸的笑意叫着我「小兰花」,她的笑容是那么明媚动人。
突然间,阿姐消失不见了,我着急地大喊:「阿姐,阿姐……」
醒来之时,额头皆是细细的汗珠。
阿姐已经离开我十年了。
第二天天还未亮,侯爷便来到我房中。
他看向我的眼神充满着兴奋与期许:「兰儿,可有取出?」
我轻轻摇头。
「真乖,那本侯亲自来取。」
他小心翼翼将红枣取出,本来干瘪的红枣已被浸润得饱满丰润。
他一脸贪婪地看着手中的红枣。
「这处子美人确实好。」
随即,将整颗红枣放入口中。
「侯爷,这……使不得……」
我低着头,轻声说。
他好似没听到我的声音,完全沉浸在那颗红枣的「美味」里面,最后连枣核也吞入腹中。
吃完后,他看着我满意地笑了笑。
「兰儿,以后只要不来癸水,都为本侯放置这枣子,你可愿意?」
我不愿意又能如何,我本命如草芥,本就没有选择的余地。
我怔怔地点点头。
接着,他取出一条带着红色血迹的白布,放置于床头的托盘中。
「兰儿,我晚上还会过来陪你的。」
说罢他便喊嬷嬷丫环进来伺候洗漱。
嬷嬷瞥了一眼白布,笑得十分有深意。
侯爷走后不久,夫人便匆匆赶来。
伸手便重重打了我一巴掌。
「腌臜、xia jian之人,先前是我小看了你。」
我不顾脸颊的痛感,「扑通」一声跪倒在她面前。
「夫人,兰儿永远是夫人的奴婢。」
站在夫人一旁的秋娘恶狠狠地剜了我一眼:「那是自然,夫人是主,你自然是奴。」
「事已至此,你要想活命,就乖乖喝了这碗汤药。」
一位丫环,将一碗汤药端到我面前。
我看了眼前华服加身的女子一眼,毫不犹豫端起汤药一饮而尽。
见我如此顺从,夫人眯起眼睛,呵斥:「你还算识时务,你记住这府中只有听我的话,才能活长久。」
「兰儿知道,兰儿是夫人带回府的,自然是夫人的人,夫人叫兰儿往东兰儿绝不敢往西。」
夫人冷笑一声:「当初是看你可怜,没想到却引狼入室,早知今日当时就应该派人将你打si!」
她走到我面前,用团扇挑起我的面颊:「这脸蛋确实生得好看,你说如果我划上几刀,侯爷还会来你这里吗?」
「夫人高贵、聪慧,定不会为了奴婢这种xia jian之人脏了手。」
「哈哈哈!」夫人将扇子扔在我脚边,大笑道,「我是不会,但其他人就难说了,兰姨娘还是自求多福吧。」
走出房门时,她让一旁的奴婢给她重新换了一双鞋子。
秋娘将换下来的鞋子,扔到我身旁:「夫人如此高贵,怎能沾上你的污浊之气。」
她们走后,我将屋子里的瓷器、珠宝悉数摔碎,将自己的衣服也扯下几处,在刚刚被打的脸颊旁补了一点粉,使得那道掌痕更加明显。
此时,房内一片狼藉,我泪眼婆娑,衣冠不整,柔柔弱弱地趴在床边。
「简直放肆!」
侯爷赶来看到房中的一切,怒气已达到顶点。
「侯爷,都是兰儿不好,才惹得夫人生气。」
我眼角挂着泪水,看向他的眼神充满无助。
「让兰儿受委屈了,兰儿可有受伤?」
他一脸心疼地看着我,眼角闪过一丝凛冽。
「兰儿不委屈,只是头疼得厉害,今晚恐是不能继续为侯爷泡枣了。」
我轻轻抽泣,说着说着便假意晕倒在侯爷*墨齐**怀中。
「这妒妇,越来越不成体统了!」
侯爷的眼底满是怒气与恨意。
平阳侯*墨齐**与殷绾绾成亲之时,也曾是一段佳话。
少年郎君与将军嫡女,文臣与武将之家也算是强强联合。
只不过将军手握兵权,宠得殷绾绾骄横跋扈、心狠手辣。
京中谁人不知晓,平阳侯与将军嫡女成亲八年无所出,平阳侯一房又一房的姨娘纳入府中,仍旧不见谁的肚子有动静。
哦,不对,几年前曾有一个姨娘,倒是怀孕了,只可惜落得一尸两命……
要不是有那个曾怀孕的姨娘,众人都以为*墨齐**没生育能力。
我被殷绾绾辱打、侯爷为我与殷绾绾争执的事,很快便在侯府传开来。
那日我在花园中散步,听到几个丫环在假山下议论纷纷。
「那兰姨娘还真是不一样,侯爷竟然为了她与夫人发火。」
「谁说不是呢,侯爷可从未这么生气过。」
「这兰姨娘不简单,年纪小小就让侯爷锦衣玉食养着她,现在还这么护着她。」
「那又有何用?兰姨娘出身低贱,夫人可是将军嫡女,兰姨娘再得宠终究是妾。」
「得宠有什么用,当年月姨娘,都怀胎六月了,最终还不是惨si……」
……
听到「月姨娘」三个字时,我的身体不住地微微颤抖,握着团扇的手紧了又紧。
稍加整理了一下心绪,我轻咳一声,迈着小碎步从假山后缓缓出来。
几个丫环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吓得纷纷跪在地上。
「兰姨娘……饶命……」
我看着抖成筛子的众人,漫不经心地开口:「侯爷和夫人可是最不喜欢府中人嚼舌根……」
「兰姨娘,奴婢们知错了!」
「求兰姨娘饶恕,奴婢们以后定当听从姨娘吩咐!」
我仔细辨认着她们,厨房的晓春、洒扫房的腊梅、浣衣房的夏菊……
「这次我就当什么也没听到,你们以后别再犯了!」
我走到看上去年龄稍大的女子面前,俯下身问她:「你叫什么?负责什么?」
女子声音里满是惊慌:「奴婢*春叫**琴,负责花园的打理。」
我眯起眼睛,扫视着她,方才「月姨娘」就是她提及的。
我挥了挥衣袖,示意其余人离开,留下了春琴。
「月姨娘是谁?」
我低声问道。
春琴脸色一白,乞求道:「我……春琴知错了,求姨娘高抬贵手。」
「你把知道的告诉我,我自会保你在府中无忧。」
我将春琴带回我的小院,温了一壶酒,听她讲述那个可怜的「月姨娘」。
「月姨娘是府里少有的良善之人,她是侯爷从*楼青**带回来的,说是个清倌人,长得极其美貌,性子又温和,不久后月姨娘便有了身孕,因是侯府的第一个子嗣,侯爷极为重视……」
春琴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恐惧:「月姨娘怀胎六月的时候,说要去看她妹妹,然后……然后在半道便遭歹人ling ru,回到府中时人已经没了。」
我紧紧握着酒杯,一下一下在桌子上敲击。
「就这样吗?」
我眼神冷漠,话语里充满压迫感,目光严峻地看向春琴。
「先前月姨娘身边伺候的人是我同乡,她临si之前悄悄告与我,其实……其实月姨娘之事是……是夫人……」
「此事还有谁知晓?」
我微微蹙着眉。
春琴一脸的惊慌,一个劲地在我脚下磕头:「知道的人都被夫人处置了,求兰姨娘饶命!」
「奴婢心里压着这件事,整日提心吊胆!」
春琴对着我重重磕了一个头。
「姨娘,春琴想离开侯府,还望姨娘成全。」
「嗯!」
春琴离开后,我闭上眼睛,拿起壶将里面的酒灌进喉咙中。
酒的辛辣,呛得我眼泪直流。
在*墨齐**面前我也愈发学得乖顺,每次都主动放置红枣,想着法子讨好他。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一月有余。
「兰儿,我又可以了,这都是你的功劳!」
*墨齐**兴冲冲地跑到我房间。
他去了*楼青**,宠幸了一名清倌。
发现自己多年的隐疾得到了改善,已然可以如正常男子一般*房行**事。
我低着头,轻声道:「能为侯爷排忧解难是妾的荣幸。」
在花园中散步时,正面碰上了殷绾绾。
几个月不见,她少了几分宅院女子的怨气,多了几分滋润过后的娇媚。
我恭恭敬敬地向她行了一个礼。
殷绾绾冷冷地看了我一眼,满脸的鄙夷:「看来,我当初买你进府也不算坏事,你还是有点用的。」
接着她轻声在我耳边道:「我都知晓了。
「低贱之人发挥自己的余热,这是好事。
「是吧,兰姨娘。」
说着她的指甲在我的脸庞上缓慢滑下。
我只觉得脸上有着丝丝痛感,我紧张得mo了mo脸,殷绾绾笑得更加阴鸷:「放心,我不会动你分毫的。
「不过你最好识时务一点,不要像先前那jian ren……」
接下来的几日,殷绾绾的院子里总能听到她与侯爷的嬉笑浪荡之声。
久旱逢甘霖,她自是得意忘形。
那晚,推开房门的不是侯爷而是殷绾绾。
她将木盒子扔到我面前,一副趾高气扬的表情:「兰姨娘,做你该做的事情!
「我要亲眼看看你有多xia jian,多yin dang。
「贱婢就是贱婢,竟然主动做这种事。」
我捡起木盒,将里面的红枣取出。
「夫人,同为女子你又何苦这般羞辱我。」
秋娘走到我身边欲要打我耳光:「你也配和夫人同为,你不看自己什么出身。」
「秋娘,不必脏了你的手!」
殷绾绾的话语中满是鄙夷。
我皮笑肉不笑地看着她,撩起裙子将那红枣放入下身。
殷绾绾全程直勾勾地盯着我,目光里尽是羞辱与嘲讽。
而一向仗着殷绾绾势力的秋娘,低着头抿着嘴角,眼底闪过一丝怜悯。
「等哪天你没用了,怕是最低贱的窑子都不会收留你这种肮脏之人。
「兰姨娘,红枣在身体里的感觉如何?
「哈哈哈哈……」
殷绾绾的笑声回荡在院子中。
*墨齐**出现在我小院中的次数逐渐减少。
但那个木盒依旧每晚都会送来。
「怎么又不行了,真是奇怪,兰儿你这几日身体可有异样?」
*墨齐**焦躁不安地看着我。
「兰儿这几日觉得浑身乏力,总提不起精神。
「这种事情也不好为兰儿请大夫,说出去总是不好的。
「侯爷,兰儿进府之前有一同乡也是行医之人,兰儿可以悄悄出府请他诊断,定不会让外人知晓。」
*墨齐**思索片刻,最终还是点头答应了。
自古以来男子对自己那方面的能力,便尤为看重,在这种事情上往往也会忽略一些细节。
我换上丫环的衣服,从侧门悄悄出府,而*墨齐**一直跟在我身后不远处。
城中一处医馆,姜余朗在为我把脉。
「姨娘的身体并无大碍,稍加调理便可恢复。」
接着,他拿出一包药:「姨娘,煎服此药便能恢复往日神采。」
看着四下无人,他低声道:「你如此是否值得?」
我苦笑道:「事已至此值不值我都要一试。」
拿药包时,我在不经意间将药包下的一个小纸包放入衣袖。
出了医馆便看到*墨齐**的马车在不远处。
马车上,我将药包递与他。
「侯爷,这是方才郎中开的药,兰儿不懂药理,还请侯爷私下请其他郎中看下里面药材是否可行。」
*墨齐**看着一脸温顺乖巧的我,轻声道:「兰儿所说有理。」
在药物的调理下,我的身体逐渐恢复如常。
癸水刚过,每日的红枣便送了过来。
夜里,我将红枣取出,趁着月光将纸包里的粉末撒入红枣之上,再将其放回下身。
看着手中的红枣,我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意:阴枣补肾壮阳不过是无稽之谈,哪比得上这药物的作用。
几天后,*墨齐**不仅恢复如初,甚至比之前更好。
我脸上的笑容也愈发明艳。
没多久,他又新纳了一房姨娘。
媚姨娘刚满十六,生得美艳动人还弹得一手好琵琶,侯爷对她甚是痴迷。
一个月二十余天的时间都留宿在媚姨娘院中。
很快,她便引起了殷绾绾的注意,可惜那新姨娘不是吃素的主,弱柳扶风、一脸的委屈样背后是满腹的心机。
最关键的是,她是相府庶女,算是贵妾,殷绾绾随意打骂不得。
「小茹,这几日夫人心情如何?」
我喝着茶,漫不经心问道。
「很不好,听说被那新姨娘气得头风都犯了好几次。」
「这新姨娘也是厉害,看着柔柔弱弱的,但其实是个厉害的主。」
我将茶杯置于桌上,嘴角微微勾起:「男人,都会怜惜弱者,特别是像侯爷这样的人。」
「小茹,你看我簪这个发钗好看吗?」
我拿起一个黄金流苏步摇往头上比划。
「姨娘是要去找侯爷吗?侯爷更喜姨娘用这支檀木兰花簪。」
我看了一眼这支簪子,翻了个白眼。
这是*墨齐**送我的第一支簪子,每次他来我都会戴它,以彰显我对他恭敬与顺从。
「不,不去找侯爷,去找夫人!」
小茹楞了楞,喃喃道:「姨娘,你这是要往枪口上撞,去不得。」
我笑着摇摇头。
殷绾绾院中,奴仆皆跪在地上,一看这阵仗定是又在新姨娘处吃了瘪,将气撒到奴仆身上。
我勾了勾嘴角,大步朝殷绾绾内院走去。
殷绾绾一脸怒气,杏眼横飞。
我恭敬地向她行礼。
「你这jian ren来干嘛?我的院子也是你配来的。」
我不卑不亢回答道:「自是来为夫人排忧解难,夫人眼前的困境在这院中也只有我能解决。」
殷绾绾眼底闪过一丝惊喜,随即又恢复她那高傲的姿态。
「你?就凭你?」
「我敢来找夫人,自是成竹在胸。
「事关侯府名声,还请夫人斥退众人。」
殷绾绾看了我一眼,最终还是让其他人退了出去。
房间里只剩我和她。
我轻声道:「夫人可知,这阴枣除了对男子有用之外,对女子也有益处。」
殷绾绾瞪大着眼睛,拧紧眉心:「你要让我吃那物?你放肆!」
「那枣可以令女子恢复青春时的容颜。」
我顿了顿。
「早就听闻,夫人年轻时国色天香,侯爷多次求娶才娶到夫人,那时的夫人比新姨娘漂亮不知多少倍。
「只是人总逃不过时间的流逝,如果夫人能回到当时的容颜,我想侯爷必定会再次拜倒在你的裙下。」
殷绾绾一言不发,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可你怎能保证,这枣有奇效?」
「侯爷不就是最好的证明,男子都可以恢复到年少时的状态,女子有何不可。」
殷绾绾思虑良久,最终同意了。
从那晚开始,一颗枣变为了两颗枣。
我的眼底也越来越深邃。
每日,天还未亮我便悄悄起床,将粉末洒到红枣之上。
七日后,殷绾绾眼角的细纹在慢慢减少,皮肤也越来越紧致光滑。
「想不到你这个法子还真有点用。」
殷绾绾看着镜子里年轻的面庞,(知乎看精彩后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