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故事五国语 (警察故事合集3)

秋天的滨城,蓝蓝的天空下,树叶经过秋霜的点染,绿中透着黄,透着红,宛如写意的国画,令人神清气爽。

邢闽和“苏三”在八路汽车上悠闲地唠着嗑,星期天,两人约好到海滨公园去看海。

“X你ma的,你眼睛瞎啊?”一声怒骂从车厢后面传了过来。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公共汽车上人较多,看不清楚后面,从声音分析,估计是一个人踩了另一个人的脚。

“对不起就完了?”

“那你让我怎么办?”

“我踩你一下。”

话音刚落,就听“哎呦”一声,那人真的踩了下去。

“你这人讲不讲理,我都已经给你赔礼道歉了,再说我踩你不是故意的,你踩我这不是故意的吗?”

“故意怎么了?我他妈还故意打你呢。”

“啪”的一声,扇嘴巴的声音。

邢闽看不过眼,站了起来,看见被打的是一个抱着孩子的三十多岁的男人。

“哎,哎,人家已经赔礼道歉了,你有完没完了?”

邢闽朝那个打人者喊道。

“哎呀,谁他妈裤裆开了,露出你个屌儿来了?”

随着那人的话音,又站起来几个人。

邢闽数了数,有五个人,“原来有同伙,怪不得那么横。”

“苏三”拽了邢闽一下,小声说:“四弟,别惹事。”

恰好汽车到了站,车一停,那个人抢先跳下车,和同伙五六个人把抱孩子那人裹挟到车下,几个人开始拳打脚踢,那人怀里的孩子吓的哇哇大哭,打人那小子一边打人还一边瞅车上的邢闽。

“老虎不发威,*他妈你**当我是病猫。”邢闽再也忍不住了。

司机刚想开车,邢闽高喊一声:“停”,一把摔开“苏三”拽着他的手臂,跳下了车。

“苏三”无奈也跟着跳了下来。

“三哥,别害怕,后背靠紧站台的护栏,挨着我。”邢闽觉出了“苏三”的胆怯,赶紧把正确的战术告诉他。

二对六,如果不背靠护栏,就会腹背受敌,这是军体课讲的内容。

公共汽车逃也似地开走了,邢闽听见几个有正义感的乘客叫司机停车的声音,虽然车没有停下来,心里仍觉到了一丝温馨。

六个小混混成扇面,晃晃悠悠的围上来,根本没把两个人放在眼里,他们只知道倚多为胜,哪里懂得什么战术,还想,这两个傻子还背靠栏杆,待会儿挨揍跑都跑不出去。

“自作孽,不可活。”看着小混混们的轻敌态度,邢闽心里一阵欣喜。

“你就瞄准一个,狠劲打。”邢闽低声指点着“苏三”。

说时迟,那时快,邢闽右脚迅疾地一个弹踢,打人那个小混混捂着裆部痛苦地哈下了腰,紧接着,邢闵右脚迅速回撤,高蹬腿,另一个小混混的面部立即开了花,鼻血喷了出来;拧腰顺势下劈,脚掌重重地劈在哈着腰,在车上打人那个小混混的后脑,那个小混混应脚而倒,前额磕在柏油路面上,鲜血也喷了出来,这一招是朱滔教练的绝学“披挂腿”。

邢闵身高腿长,朱滔教练重点点拨邢闵的是腿上功夫,这番发作出来,威力自是非同小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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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三”在散打课上有个外号——“苏三拳”,即右直拳、左摆拳、右勾拳,因为“苏三”体弱,这是邢闽为他量体裁衣定做的拳法,“苏三”平时就练这三拳,熟得不能再熟了,熟能生巧,“苏三拳”的威力并不亚于瓦岗寨程咬金的“程三斧”,所以很多拳脚都练的同学,往往还都不是“苏三”的对手。

这番临敌,按照邢闽“瞄准一个”的作战方针,“苏三”瞄上最右边的那个小混混,“右直、左摆、右勾;右直、左摆、右勾;……”,三拳反反复复地使用开来,那小混混倒地刚爬起来,“苏三拳”又是一轮轰炸,打得那小混混趴在地上干脆不起来了,哭唧唧地抗议:“你怎么老打我一个人啊?”

“打俩我特么也打不过啊。”

“苏三”第一次在实战中*倒打**了人,心情大悦,大敌当前,竟然还有了心情调侃。

一转眼,对方倒了仨,形势立转,邢闽和“苏三”由二对六变成了二对三,剩下三个小混混虽然身材较高大,但被倒地那三个人的狼狈相和流出的鲜血惊吓的已经六神无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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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哥,他们精神倒了。”

邢闽不忘使用攻心战术。

“苏三”从来没有真刀实枪的见过阵仗,一回合*倒打**了一个,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中,摆着格斗式,前后脚交叉跳着,夸张的挥舞着自己的双拳。

右边的一个又成了“苏三”轰炸的目标,那小子明明已经看懂了“苏三”的拳路子,可左遮右拦,就是躲不过去,硕大的脑袋频频中招,倒在地上又爬起来,刚刚想有喘息的机会,新一轮“苏三神拳”又雨点一般倾泻在他的脑袋上,他也没有逃脱被击倒的命运,先前被“苏三”击倒的那个混混心理终于平衡了。

混混们看出邢闽是个劲敌,便两个一起冲了过来,一个蒜头鼻子,一个雀斑脸,邢闽滑步侧移,变成了和右边的“蒜头鼻子”面对面,左右两个混混便变成了前后方位,前面那个混混的大蒜头鼻子被邢闽飞快的右拳重重的问候了一下,鼻涕、眼泪、血,混合着流了下来,“蒜头鼻子”痛苦地捂住了脸,邢闽抓住他的头发,连推带搡,后面的“雀斑脸”隔着“蒜头鼻子”,干着急打不着邢闽,散乱的拳脚基本上都招呼在“蒜头鼻子”后背上,气得直跳。

这正是邢闽要达到的目的。

心浮气燥,是格斗的大忌,朱滔教练讲过,此时对方一定会露出“破腚(绽)”。

于是邢闽就瞄准了对方的“破腚”,一脚弹踢,“雀斑脸”的面部雀斑便集合在了一起,双手捂着松散的裤裆,象个虾米似的佝偻起腰。

“太难看了。”邢闽摇摇头,感慨道。

“蒜头鼻子”已经失去掩护作用,“远了用脚踢,近了加肘膝。”邢闽右肘一个砸击,“蒜头鼻子”应声倒地。

转身撩腿,这是“武松醉打蒋门神”的招数,“戳脚翻子”里的“撩阴腿”,鉴于“雀斑脸”的阴部已经不堪一击,邢闽将它改成了“撩心腿”, 一脚、两脚、三脚,心脏压力太大,“雀斑脸”仰面朝天,如释重负的躺下了,常人仰躺的姿势应是“大”字,这厮却躺出一个反犬旁。

“太难看了。”这下是“苏三”的感慨。

文青“苏三”想起中学课本里的“狼”篇,“其一犬坐于前”,便把那词句翻改了一下:“其一犬卧于前......*兽禽**之变诈几何哉,止增笑耳。”,他念给邢闵听,邢闵也忍俊不禁,大笑了两声。

过路的群众聚集了很多,不明就里的还以为在拍警匪片,惊奇地到处找摄象机,有的还感慨:“这当演员也不容易,那血,好象是真的。”

那个抱孩子的男子过来握住“苏三”的手刚要道谢,“苏三”却“妈呀”一声蹲在了地下,邢闽吓了一跳,赶紧过去看,原来“苏三”打人把自己的手打肿了,刚才过于兴奋,没注意,这一消停,便疼痛起来。

男子的道谢让围观的群众反应过来不是拍电影,于是便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四弟,这锄暴安良的感觉真好。”

“苏三”忘了疼痛,挺直了腰板象电影里的大侠。

邢闽也高兴地微笑着。

“不许动,双手抱头,靠墙站着。”不知谁报了警,两个警察凶巴巴地高喊。

那两个警察指的是邢闽和“苏三”。

“我们……”,“苏三”迎上去,涨红着脸刚想解释,一个警察立即把枪对准了他:“别动”

有一开始就在现场的群众不满了:“什么警察这是,这俩小伙是见义勇为。”

邢闽闪身到“苏三”身前,左手举起,右手比画出一个枪型,朝那两个警察示意,两个警察打消了敌意,端枪的警察放下了枪。

邢闽比画的是侦察英雄“杨老虎”教的手语,“杨老虎”说,作为一个警察,当你身着便衣,面对着装警察的枪口并受到质疑时,首先要保持冷静,切莫情绪化,急于表白或对警察的误会产生愤怒,那将使情况恶化,应服从着装警察的命令,哪怕你被缴械或带上*铐手**,也要等现场稳定再表明身份,千万不能在枪口前逞英雄,枪子儿可不长眼睛。

“怎么回事?”一个警察问道。

“我们是省警校的学员,这几个人在殴打他人,我们俩在制止他们,具体情况你听他讲讲吧。”邢闽将抱孩子的男子推到警察面前,又掏出自己的学员证。

男子把情况向警察哭诉了一遍,孩子面部惊恐的表情也证明着这一切。

六个小混混东倒西歪地躺在地上哼哼着,邢闽和“苏三”帮着警察把他们押上了车,在派出所取完笔录,已是中午。

派出所的那两个民警原来也是省警的毕业生,掏枪那个八一届的,叫许施为;另一个八三届的,叫王栋。

“小师弟,身手不错啊。”

“那里那里,师兄见笑了。”

“你反应很快,手语再打的迟点,我俩就要动手了。”

“苏三”吐了吐舌头:“我那时高度紧张,看见你们就象见了亲人,根本没想到在自己人身上还会发生危险,好悬啊。”

王栋说:“两位师弟,说句话你们俩别介意,今天的事你们不觉得有点冒失吗?”

“这话怎么讲?”邢闽不解的问。

“作为一个警察,有正义感是应该的,但不能冲动,你们两个人去对付六个歹徒,这是一种冒险,把自己置于危险的境地,是做警察的大忌。”

“那我们应当怎么办?”邢闽觉得师兄的话不无道理。

“报警或组织周围有正义感的群众群起而攻之,做警察要有控制全局的能力,要用最好的办法解决问题,试想想,如果对方中有一两个身手和你俩相当的,结局会什么样?”

邢闽仔细琢磨了一下,点了点头。

“你们俩可能受伤甚至丢掉生命,一个警察,连自己都保护不了,还谈什么保护人民生命财产安全?”

许施为告诉邢闽和“苏三”,王栋的一个警校同学,自己路见不平,结果被三个歹徒打成残疾,下半生只能在轮椅上度过了。

“谢谢师兄忠告。”

邢闽和“苏三”“啪”地一个立正,恭恭敬敬地向两名师兄敬了个军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