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而立之年,何妨仍怀童真。昨天正月十四,我们为阿姐的妹妹阿桂庆生,顺利度过三十大炕,岁月不饶人,当初我进公司的时候,她才读初一,这会,都已经是两个孩子的妈了。
我是看着她长大的,那时候的课本还没现在这么难,加上她又是住在公司别墅里,所以每天由司机接她放学回来,第一时间就是跑来办公室找我,因为家庭富有,所以学习对她来说并不是一件很吸引人的事情。按照阿姐的安排,刚进公司的我,依自然也就担负起辅导她的任务了。
阿姐的父母,到现在我一直没去问,虽然知道个大概,但关系并不理想,所以阿姐两姐妹一直相依为命。阿姐可以说是牺牲了自己,成就了她们俩。而就在老大准备把分公司交给阿姐时,意外发生了。
15年的一天晚上,已经超过平时半个钟,接阿桂的车还没回来,保姆慧姐也联系不上司机,而另外一个司机到学校后发现,阿桂已经早就被司机接走了。
那时候的监控录像并不像现在这么密集,所以在各种方式都尝试了之后,阿姐开始坐不住了,她怀疑司机是受了别人的指示。
阿姐只有中专学历,所以她对阿桂报以很大的期望,希望她可以走得更远。而出事那天,离阿姐正式受任,不到两天时间。
按照平时,我下班后是找到饭堂吃晚餐,然后到别墅等阿桂吃完晚饭,然后辅导她的作业,8点左右我就可以回宿舍,那时候也是住在公司里。而那天我在别墅一直等不到阿桂的出现,问了慧姐才知道出事了。
可能是天助我也,因为大学物理课要做实验,阿桂选了一个最冷门的,定位追踪,因此她用自己的零花钱,让我给她买了个小天才电话手表,刚好那一年推出第一代,功能很简单,但里面有一个功能,就是定位追踪。阿桂把表带拆掉,只剩下中间的表盘,她和我做测试,把表盘藏在厂区里的各个角落,然后通过各种数据得出定位的偏差和校准办法。
这时候离阿桂失踪已经超过两个小时,我赶紧把这个信息告诉阿姐,同时打开厚重的笔记本电脑,看看手表有没有在线。打开一看,我心有点哇凉,设备显示最后在线时间是半个小时前,而地点更是遥远,大概是饶平东风埭那一带。
没有其他办法,和同志一起,我们大部队急忙驱车赶往,路上,阿姐一直催促司机开快点,我安慰阿姐,阿桂肯定没有事,她有福星保护她。但我心里慌得一批说实话。
在几家海鲜饭店的附近,我们找到了公司的车,而楼上有一些人熙熙攘攘的。当我们出现在对方面前时,阿桂一步三摔的向我跑来,我急忙抱住她,惊慌失控的她此时才开始痛哭。而那些人自然被同志控制住,后续的事由她们处理。
回程路上,阿桂整个人不停地颤抖着,偶尔几次是依靠在阿姐那,大部分是往我怀里钻,其实我比她还怕,我也从未见过这个场面,“脚丝软软”说的就是当时的我。
阿姐后来找了心理医生,不过每次总是我陪阿桂去,在休了两个月学后,阿桂慢慢恢复到以前的状态,不过话变得少了许多。
阿姐经常在埋怨自己,说要不是自己的野心,阿桂也不会变成那样。
我也主动起照顾阿桂的义务,上学放学我都是跟车一起,路上都会陪她说话。而在学习上,那时候没有什么猿辅导什么作业帮,全公司第一个用上果子手机的就是阿姐,动则四五百美金的果子初代已经是全网白富美的象征了。所以解题完全靠思路和回忆,搜索也没几个人能答。
那时候除了英语,其他科目我都很吃力,尤其是数学,那简直是要了老命,换句话讲,你可以把电脑主机全部拆散了,我能把他们全部装回去不留一个螺丝,但重回学生年代,用现在的话讲,那是直接可以把CPU干烧的。
她的整个中学大学时代都是我承包了,毕业后,经过阿桂同意,阿姐直接把她送去了外国,我们就再也没有联系。
后来,她和一个老外结了婚,生了第一个娃,带回来的时候,我差点不敢认她,因为差别不是一星半点。
如今,他们那个小家庭,已经完全在中国落户,事业爱情双丰收的她,又增添了一个小宝宝。
已经三十的她,在我眼中看起来还是那个很调皮的小女孩,她很感谢我以前对她的帮助,还有我这十几年来对她姐公司的付出,当着她老公的面,就像拥抱我,吓得我赶紧躲开,为什么。

我才不敢拥抱她呢,看她的穿着,把外国那套开放都带了进来,黑丝加镂空,明明知道我对*袜丝**过敏,你还镂空,想让我更过敏吗?都三十岁的人了,要理性和成熟一点。
而阿姐和她则暗暗发笑,我正疑惑,她老公提醒我的衣服,我低头一看,晕菜,裤子正中间拉链位置,粘上了她正在品尝的手工酸奶,难怪一直在偷笑。
虽然我帮过阿桂,但这么多年我一直未曾提及,阿姐也一直很感谢和支持我,那我有什么理由不助她完成大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