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情感故事撕心裂肺的痛苦 (兄弟情感扎心故事)

兄弟情感故事,兄弟情深的背后故事

因为家里穷的什么也没有,还有一个要上学的弟弟,所以作为哥哥的我很早就退学了,带着两个同种处境的好朋友一起来到上海打拼,他们俩一个叫李义,一个赵亮。三人当中我年龄最大,再加上处事最稳,他们俩自然而然的都称我为大哥。就这样,我们三个开始了在这个陌生的大都市生活。

没有学历和技能,在这个繁华的大都市里是很难找到自己的坐标的。从洗车工,到打扫卫生的清洁工,再到装修工,这些又脏又累的活,我们都干过。最终我们选择了做装修这一行,辛苦但来钱多些。在装修这一行,我们三个算是初级工,是跟在别人后面干活的。手要勤嘴要甜,只有这样才能学会装修的技巧。

半年后,有了点基础,我们就开始自己揽活了。别人不爱干的和给钱少的活,往往成为我们三个刚成家立派的主要工作。由于工作卖力,从不偷工减料,我们开始得到了一些客户的认可。干什么,只要诚心诚意就一定会有收获的。可社会是复杂的,当你越是想好好做事的时候,就会有些人偏偏不让你好好干。上海的装修市场,除了一些大企业有正规的市场外,像我们这些没有资质靠散活生活的人,要想获得市场,就得通过各种门路。其中有一批上海本地人,说白了也就是一些无赖,他们结在一起专靠些非法手段揽活,再转租出去为生,同时经常会压榨我们这些装修的。面对这些人,我们是能躲则躲,可是不知为什么他们会看上我们三兄弟,或许是看我们三个年轻力壮好骗吧。

有一天,这帮人以招纳人才为由要我们加入他们的所谓装修帮。出门时,父母们曾再三叮嘱要我们好好做人,千万不能为了钱迷失了本性。于是,我想都没想就拒绝了,对方领头的小胡子瞪了我半天说:“好小子,算你有种,兄弟们走。”看着这帮混混离开了,我那颗紧张的心才放下。旁边一直抱怨干活辛苦的赵亮忍不住了说:“大哥,他们说有好吃的有好喝的,不用受累,为什么我们不加入他们啊?”我反手就给了赵亮一巴掌,说:“你忘了你表哥,就是因为替人收高利贷被人砍断两只手吗?他们要我们去,不是用力气干活,而是要我们用力气为他们打架。你们俩听好了,只要你们还叫我声大哥,就谁也不许和这些混混走在一块。”

赵亮捂着被我打的脸什么也不说,李义则拍着我的肩膀向我表示绝对服从我的命令。说实话,自家兄弟我本不该打,但是赵亮的性格太让我不放心了,他天天就想着做白日梦,不踏实,上次还私自拿人家的东西,要不是碍于我的面子,人家早就送他进局里去了,所以对他的管束绝不能轻了,谁叫我们是兄弟呢?

这件事过后,安静了几天,可是生意就很差,几乎没人找我们搞装修。不用说,这肯定是小胡子那帮人搞的鬼。正在这个困难的时候,赵亮不知从哪揽了一块活,说是装修一个写字楼的三间房子。这个活对于好几天没有钱赚的我们来说,无疑是天上掉下的一块陷饼。我们几个有规定,谁揽了活谁有就有权代表三个人去签约,同时就可以拿大头。于是赵亮代表我们去签了字,我这个大哥在利益上向来是照顾着他们俩的。签完字,赵亮带着我们俩来到了那个写字楼。我们兴高采烈推开门,一下子愣住了,那个小胡子和一个刀疤脸的男人坐在里面。那个小胡子朝我们笑道:“嘿,哥几个,我们又见面了,希望我们合作愉快。”“怎么会是他们?”我看了一下赵亮,赵亮低着头什么也不说。刀疤脸的男人说:“小兄弟,他找活,我给他活,大家这样,不就成朋友了吗?你还较什么劲,以后大家合作,钱一起赚,多好啊!”我气的没说话,赵亮一下子跪在我和李义的面前说:“大哥,我看我们好几天没活干,家里的弟弟妹妹上学还要钱,我爸又住院了,只好接了这个活了。”

听到这些,我默然。这时,那个刀疤脸的男人看我笑着说:“兄弟,只要你们三个肯跟我打天下,我保你们吃香的喝辣的。如果不答应的话,这活我不知道你能不能干下去。”说完朝身后几个小弟们冷笑一下。“这活我们干,但是请大哥记着,我们是用力气真心实意的干活,而不是和你们合作干别的。”我咬着牙说出了这几句话。“好,有骨气,大哥就喜欢有骨气的人,这是装修图,给我照着装修,要是装修差了,或者误了交工时间,人家找我问题,我可拿你们来交待。”说完,那个刀疤脸带着小胡子和那帮人走了。

只留下我们三个,面对着那三间一百平米的房子,要在三个月内搞定。时间短、量很大、钱也不多,而且不知道这期间会出什么乱子,可是事情走到了这一步又能怎么办。我带着他们俩没日夜地干,期间小胡子领着四五个人经常以帮忙为名来捣乱。李义好几次受不了这份气,跟他们争执起来,都被我压住了。赵亮有时会耐不住,让我答应他们的要求,都会受被我批一顿。他们来找事,就找吧,我干我的,我就不信干不好。经过我们没日没夜的努力,活总算干完了。那个刀疤脸领着人来看,扔下一句不错和一万块钱,就没有什么。三个月说好是两万八,本来装修这样的房子最少也得五万多,可现在只有一万块。我心里虽然有一万个不情愿,但是也没有办法,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唉,有时人越是小心,越难免在阴沟里翻了船。李义接钱时,气不过说了句“真他妈能装穷”。被那刀疤脸听见了,一把把李义拖过去,“给我打。”一句话招来几个手下,什么也不说就打了起来。我一看,不好。我不能打,我一打这事肯定更乱。我也顾不得男人的尊严了,立马上前给他们跪下求饶道:“大哥,都怪他嘴不好,求你们发发慈悲,饶了他吧?”“慈悲,哈哈,小伙子,这是五千块,你们俩现在谁上去打那小子一巴掌,谁就拿去,人跟我打天下。”听完刀疤脸的话,我只是为李义求饶,并没有想接这钱。没想到旁边的赵亮一句话不说,照着被压住的李义就是一巴掌,然后转身对刀疤脸说:“大哥,从今往后,小弟就跟你混了。”说完接过五千块钱,脸也不看我。我看到这场面,心中的怒火实在掩盖不住了。我冲上前去和他们打了起来,正在我推开压着李义那个小胡子时,后脑勺被狠狠打了一下,便什么也不知道昏了过去。

醒来时,受伤的李义已把我背回了小屋。李义看着刚睁开双眼的我,哭着说:“大哥,都是我不好。要不是我,你也不会被赵亮那个王八羔子从背后打了。”我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说:“李义,这算什么,从今往后,我们俩还是好兄弟。赵亮,以后就不要再提他了。”就这样,我们三兄弟变成了两兄弟。

赵亮的离开,并没有让我们的生活有什么太大变化,只是心里多了一份伤心与失望,希望他早日迷途知返。在上海这座冒险家的乐园里,我和李义靠着我们自己的本事,脚踏实地的干,终于开了一家小型装修公司,算是小有所成。

上海同时又是一个法制社会,任何一个坏蛋都会因为所犯的罪受到法律的制裁。刀疤脸因为靠*力暴**强揽活时,与别人发生冲突打死了人而被判了死刑。看到这则新闻,我心里自是高兴,这个世界上又少了一个坏人。

一天,我和李义唱着小曲,有说有笑的收工回来。走到半路,忽然看到赵亮正被几个人追砍着。看他那个惨样,毕竟曾经是兄弟,李义拉了一下我的衣服说:“大哥,别管,他和我们不是一路人。”虽然他曾经背叛了我,但是毕竟还有些兄弟之情,我还是忍不住冲了上去,把那几个*攻围**的人打走,扶起了被砍伤的赵亮。他身上有几道刀伤,不过还好,没有伤到筋骨。受伤的赵亮看着我说:“大哥,没想到,你还愿意救我。”我看他这副模样,不忍心说他,只是说:“你受伤了,有话回去再说。”原来赵亮跟了刀疤脸不久,便因够狠够会来事,成为了帮内与小胡子平起平坐的二号人物。刀疤脸死了,那帮人里就赵亮和小胡子是老大,一山难容二虎。小胡子利用自己辈份高的优势来先发制人,带领一帮人杀了赵亮一个措手不及。回到家里,赵亮一边感谢我们,一边大言不惭地说:“兄弟们,我一定会起来的,这几年我已经不是以前那个胆小怕事的赵亮了。”我们并没有太多理会。第二天,他拿了我们给的一千块钱走了。

过了几个月,赵亮又回来了,据说是借助了另一帮黑道势力,把小胡子打了个半身不遂。赵亮威风了,来到我们的小公司,排场很大。带着四五个小弟,开着宝马,但是我和李义对他都很冷淡。以前我们救他,不是因为想到他会有今天,而是出于那点兄弟情谊,希望他走上正途,可是他越陷越深,所以我们已经没有任何再合好的机会了。赵亮面对这种情景,只好无趣的离开,但是扔下了一句话,“有困难时,找兄弟,兄弟一定绝不会亏待你们的。”

一个三兄弟的再相逢场面,就这样草草收场了。我和李义并没有太多遗憾,而是一心一意在公司上有所发展。我们的装修公司,因为信誉好,质量高,接的活也越来越多。为了适应公司发展的需要,我打算在进城的农民工兄弟中再招聘几个人来。这一天,招聘广告刚贴出,就来了不下二十个人。观察来考虑去,最后决定招聘其中五个。一切搞定,看着天色不早了,就准备关门休息。

忽然又进来一个人,我笑着说:“不好意思,我们招完人了。”这人气质不凡,从穿着上看绝对不是一个普通的民工。“你好,我是刑警队的李队长,能借一步说话吗?”我有些紧张了,一直以来自己都是奉公守法,没做什么缺德的事啊。考虑了一下,我还是请他进了里屋。“你不用紧张,只是想请你帮个忙”见他这么说,我心里略微放松了一下。他接着说:“你认识赵亮吧?”赵亮,我心中顿是颤了一下,轻轻地点了一下头。“是这样的,我们知道你和赵亮认识,而且曾经是哥们,现在我们得到确切情报,你这个哥们和国际贩毒集团有关系。我想请你们帮忙。”听着他的话,我陷入了沉思,没想到赵亮竟走到了这一步。“年轻人,我知道你们现在已经不是兄弟了,但是你忍心看着他走上自我毁灭的道路吗,要知道贩毒超过五十克就要枪毙的。”一股冷汗从脚底直冒上来,面对李队长的要求我该怎么办,我又能怎么办。

话说完,李队长走了。我既没有给他肯定的答复,也没有给他否定的答复,因为这种事是很难决定的。李义走了进来,朝我大声说道:“大哥,那个警察的话,我全听到了,赵亮,已经到了这一步,你再去掺合的话,弄不好要丢命的啊。”我什么也没说,让他出去。

经过再三考虑,我骗李义说,我要回老家看看父母,这里的事交给你了。李义想没想就答应了。李义这兄弟,头脑就是简单,是一个好兄弟。

我来到了刑警队,见到了那个李队长。他告诉我,赵亮正在和这个贩毒集团做一笔大生意,他让我通过和赵亮的关系打入到里面,把有关这个生意的信息报告给刑警队。为了赵亮能早点回头,我答应了。

我打车来到赵亮的地方,见到了赵亮,告诉他,我不想再为那个小公司瞎忙了,我要过上吃香的喝辣的生活。赵亮像看死鱼一样盯着我,过了半天,他朝我笑了笑说:“大哥,我知道你是个聪明人。以后咱兄弟俩一起打天下有福同享。”就这样,我由大哥变成了赵亮的小弟。开始几天,赵亮并没有安排我做什么,只是让我跟着他洗洗桑那,吃吃大餐。

看来,他并没有一下子信任我。当我把这个情况反映给李队长时,李队长说这好办。在我跟赵亮的第五天,我们俩一同从帝都夜总会出来,忽然前面闪出三个手持大刀的大汉来。“赵亮,你的死期到了。”说着,就朝赵亮砍去。我一看不好,拿起旁边放着的一个拖把就冲上前。左挡右冲,护着赵亮逃了出来。回到赵亮的老巢,我这才发现自己的右臂不知什么时候被划了一道刀痕。我想要是真砍的话,别说一条右臂,就是整条人命都没了。赵亮看到我受了伤,很是感动,拿出一万块钱给我说:“大哥,这是我的一点心意。今天为了我,你受惊了。”我没接钱,只是笑着说:“这不算什么,咱兄弟还不应该两肋插刀吗。”他看着我,没说话。这么多年的打拼,赵亮的确变得很精明了。

这件事后,赵亮对我的信任多了。一天晚上,我刚要回去休息,就被赵亮拦下,说是有事。看来他们已经憋不住了,要有所行动。我跟他来到办公室,看着他拿出一个箱子来,他让我交出手机,然后带着带着这个箱子去另一个地方换一个箱子。这个地方,楼下的司机小王会带我去。我没有多问,知道有重要情况了。幸亏我事先打开了*听窃**器,我和赵亮的交流肯定会及时传递给李队长他们。

在车里,我看着车在市区连拐了七八个弯后,又向郊区开了一个多小时,来到了一个旧仓库前。下车时,司机小王交给我一个手机说,赵总让我和他用这个手机保持联系。我有些纳闷,刚才收了我的手机,怎么这时又送我一个手机。尽管有这个疑问,情况紧急,我也没好多问。进了仓库,里面又脏又乱。显然很久没人来过了。里面站着几个人。其中一个带墨镜的人上前几步说:“赵亮,怎么没来。”我大声应对着:“他有事,今天的事我来负责。我的箱子准备好了,你的箱子准备好了吗。”带墨镜的朝后面摆了一下手,后面几个人拿出了一个大箱子来,他让我打开箱子,我刚要打,手机响了。对方一下子掏出枪来指着我说:“你想干什么?”我看到这种阵势,强打镇定地说:“没什么,赵亮的一个电话,我先接一下。”“大哥救我,”怎么是李义的声音。“大哥,你一说话,李义就死定了,按我说的做,箱子里没钱,给我把对方的箱子抢过来,别说你不行,我知道警察会帮你的。好好干,要不然,你的好兄弟,李义,就玩完了。记住,一个小时候后,海边浴场见。”我愣住了,该怎么办,听着赵亮挂机的声音,我只能玩命了。

“没什么,赵亮说他正在泡澡,妞很正点。现在你先把你的箱子打开,我再把我的箱子打开。”对方看没事,便收起了枪,打开了箱子。当看到一包包*粉白**露出来时,我偷偷按了身上的信号按钮。“现在你满意了吧?”对方的眼神已经是在命令我打开我的箱子了,看来不打开,他们就会杀掉我。没办法,只能拖延时间。正当我低着头,要打开箱子那一刻。“全部不许动,你们被包围了”四周涌现出一大群手持冲锋枪的警察,这种平常只能在电视中看到的镜头,今天竟真真实实地出现我的面前,而我也成为了这一场面的主角。看到那一支支冒着寒光的冲锋枪,那几个贩毒者和身边的小王都主动举起了手。看到大事已定,我这才急忙冲李队长跑过去,大声说:“快,送我到海水浴场,赵亮绑架了李义。”李队长听完我的话,便亲自开车送我过去。

车子连闯几个红灯,开的相当快,没到一小时就到了海水浴场。我给赵亮打电话,告诉他,我带着箱子来了。赵亮让我到海边那幢没有装修的九号小别墅去见他,我告诉李队长,这是我们兄弟的事,我要亲自进去解决,如果听到枪响,他才能冲进去。李队长答应了,把一把手枪交给了我,我接了,第一次拿枪的感觉就是不一样,有点怕也有点紧张。我把枪放在衣服里夹着,迈着沉重的步子走到里面,赵亮坐在一个旧椅子上,李义则被绑着躺在地上。赵亮看着我问:“箱子呢?”我回答道:“在外面,你先放了李义,我给你箱子。”“在外面?大哥,不要怪我,从一开始我就不信你会走上偏门。可是那笔钱又让我在赌桌上输光了,钱是他们的,如果我不能用那些钱买到*品毒**的话,他们就会杀掉我。所以我才将计就计,让你来帮我把货拿到手。然后再把这个傻瓜抓来,当筹码。大哥,我聪明吗?”赵亮笑着说道。

我瞪着他,这是我的兄弟吗?简直是一个魔鬼。“赵亮,你难道毫不悔改吗,你已经走的更远了,回头吧。”“回头,我还能回头吗,我不想再吃苦,不想再被别人看不起,我要做大哥,我要有钱,知道吗?如果要不是他们帮忙,我怎么能废掉小胡子,我又怎么能过上这么好的生活。还有,不是他们,我怎么能杀掉那个*底卧**,你又怎么能做*底卧**呢?这一切,我都无法回头了。把箱子给我,不给我箱子,我就让你们两个都死在这里。”听着赵亮这发狂般的言语,我知道他是回不了头了。我把枪从衣服里拿了出来,指着赵亮说:“赵亮,你太天真了,箱子给警察了,现在我只想带李义走,不希望我们手足相残。”赵亮冷眼看着我,看着我拿枪的手,我扶起躺在地上李义,拿出他嘴上贴的胶带。

李义朝后看了看,“大哥,小心。”只听怦的一声,李义趴在了我身上,血一下涌出,染红了我的衣服。又是怦的一声,赵亮倒在了地上,李队长进来了。“大哥,我想回家。”李义的嘴边说边流着血,说完便头歪在了一边。李队长看了看,告诉我他不行了。我抱着李义的身子哭了,为什么那一刹那,你要为我挡那颗*弹子**呢?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我要不是非管这事,李义,你就不会死去。一切都无法挽回了,我只能用眼泪,来告慰自己那一颗被兄弟情谊击碎的心了。

李义走了,赵亮也死了,三兄弟只剩下我一个了。我结束了那个装修公司,带着李义的骨灰回到了故乡,然后留下一半的钱给李义的父母,再从自己的那一半中再拿出一半交给赵亮的父母,又踏上了北去的火车。希望到一个新的地方,过一份安静平和的生活。兄弟们,希望你们在天堂能够安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