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角兽观察

国家统计局最新数据显示，2018上半年，中国最终消费占GDP增长贡献比重达78.5%；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支出12745元，增长6.8%。结婚生子无疑是消费结构和习惯变化的转折点，家庭消费规模不断扩容的背后是“妈妈经济”的不断兴起。

经济日益独立的女性正迎来身份重塑，在家庭、社会中的话语权、支配权已与男性平分秋色，并在商业价值上释放巨大的增量空间。

据波士顿咨询的研究显示，62%的中国家庭消费由女性主导，全家消费，一人买单。北京大学光华管理学院的投资教授杰弗里·托森(Jeffrey Towson）也曾撰文指出，3.2亿中国妈妈是中国家庭消费力增长背后的主力军，75%的家庭消费由女性主导，她们的决策力不容小觑。

根据数据分析公司尼尔森出具的《尼尔森网络购物者趋势研究报告》，妈妈消费人群的整个购物总金额是平均网络消费人群的1.4倍。而中国互联网络信息中心（CNNIC）最新网购用户数据显示，1.75亿妈妈网购用户占全部女性网购用户比例已超60%。

覆盖女性从婚嫁、孕育到育儿等环节的刚性需求，有利于延长亲子家庭用户生命周期，形成长尾效应、建构宽辐射的工业链和抵御人口红利消退。

以社群为入口和爆发点的辣妈帮6年成长为中国最大的已婚女性社群平台，旗下同名产品“辣妈帮”与“孕期伴侣”两款App注册用户超过1亿，自2016年四季度起实现盈利。2016年，辣妈帮与小米、滴滴、美团等共同入选《财富》杂志全球独角兽榜，2017年与京东金融、摩拜单车等公司共同入选《中国企业家》杂志评选的“未来之星100强”并获得全国妇联颁发的“中国妇女儿童慈善奖”，2017-18年，连续两次上榜“胡润中国独角兽”。

过去一年中，辣妈帮进行了大刀阔斧的战略升级：通过投资布局内容消费升级，有效延伸母婴内容产业边界；与苏宁红孩子达成资本战略合作，共建“线上+线下”母婴生态体系；而最值得瞩目的是，组建商业智能团队，推出深度人机交互智能客服平台言加（chatplus.ai），做第一个被市场检验的行业先行者，以科技创新驱动企业盈利，实现正向现金流。

古语有云“善弈者谋势，不善弈者谋子”。顾全大局、筹划全盘、攻守有度、进退得宜，方可稳操胜券。若只注意谋子而忽略了大势的变化，纵使开头杀伐痛快、略有小得，最终也会因划地自限而失去未来。

《亲子商业志》就战略拐点骤现之前，如何立足技术基因实现业态升级，多渠道拓展业务提升续航能力、企业生命周期的第一、第二曲线等关键话题，对辣妈帮联合创始人兼总裁王安静博士进行了深度专访。

指导 | 李筱姝

撰文 | 肖溯 马佳妮

统筹 | 林兰枫

三载磨一剑。

2015年，已于美国创立“熊猫惠”品牌特卖电商的王安静博士在辣妈帮创始人金赞盛邀下，万里迢迢从硅谷回国，一脚跨入当时受资本热捧的互联网母婴社区赛道。

如今，这位接手辣妈帮多项核心业务的IT大数据领军人物，正重拾初心，带领一众极客掀起“二次革命”。

▲ 辣妈帮联合创始人兼总裁王安静毕业于西安交通大学信号与信息处理专业并取得美国北卡州立大学博士学位

“辣妈帮因爱而生，为国家民生大计和亿万妈妈，创始团队做出了这款有情感、有温度的互联网产品。我们的终极愿景是为企业赋能、推动传统产业转型升级。”他告诉《亲子商业志》（微信公众号ID：qinzisyz）。

自2012年创立，辣妈帮在内容、渠道与平台三大维度深度协同发力，旨在打造“大社群+大工具+大渠道+大电商”的一站式综合体，覆盖“她经济”全生活场景。

“IT时代”发迹于移动社区，辣妈帮一直深挖护城河、寻求品牌辨识度。王安静相信辣妈帮创始团队的技术基因可塑造差异化竞争优势。

随着近年全球人工智能技术的爆发式进步，算法、算力、数据几大要素间良性循环成形，AI充当未来经济和产业变革“新动能”已无悬念。十九大报告将推动互联网、大数据、人工智能和实体经济深度融合上升到国家战略高度，人工智能在我国足够高频和符合刚需的应用场景“一阵捅破天”更是高概率事件。

《亲子商业志》观察认为，挖掘企业商业智能需求，构建作为系统性部署、基础设施标准配置的普惠AI产品和服务，有望开辟全新的蓝海赛道。

在去年年底举行的2018战略发布会上，辣妈帮研发的言加人工智能平台正式亮相。创始人金赞提出：公司将以科技驱动创新，进一步完成品牌影响力的迭代式优化升级。

就最新动向，王安静博士作出阐释，辣妈帮将在技术、资本与用户需求驱动下拓展泛家庭消费赛道业务，由强媒体及社交属性的互联网社区跨越式升级为人工智能为抓手的智慧企业服务综合解决方案供应商，实现以科技驱动创新，夯实企业发展新增长引擎，目标成为技术趋势引领者。

十数年走来，母婴市场仍“水大鱼小”。由于服务业务和产品品类无法满足全量需求，一旦消费者过了孩子0-3岁的黄金期便极易自然流失，“用户生命周期短”的魔咒挥之不去。虽然业内独角兽、上市公司多而不强，但各路玩家对更“高级”模式的求索却从未停止。

创始人金赞曾向媒体表示，母婴行业由于受众人群需求的阶段性迭代，市场呈现出更加复杂的肌理，这就需要企业全方位围绕用户需求做延伸。“未来辣妈帮会投注更多精力在续航能力上。”

辣妈帮的自主升级与应势出击，折射出部分互联网母婴企业已率先被科技趋势、时代认知和亲子家庭垂直人群的需求演化所唤醒，积极绘制“第二生命线”。

在一个边界持续被重建且巨头不断深潜的航道上，辣妈帮究竟如何从实处落子？

人工智能开放平台撬动智慧企业解决方案

王安静介绍，辣妈帮自2016年第四季度起实现盈利，目前90%以上营收来自于广告，其余由其他业务补充。

公司变现之所以主要来源于B端服务，一方面是为了避免与微信、淘宝两大“流量黑洞”在2C市场的直接交手，另一重要原因在于，企业付费、用户免费更符合在线社区的商业逻辑。

▲ 辣妈帮APP及孕期伴侣APP运营数据及社区基础运营数据

而对于“媒体模式”的瓶颈，王安静并不讳言：“天花板显而易见，人工智能或可成为创造新市场、实现新增长点的有效突破口。”

思而求变。2017年，辣妈帮内部孵化并重磅发布开放智能系统“言加”（chatplus.ai），进军集合深度学习、自然语言处理、精准定制三大规模化部署的科技赋能。从简单的问答机器人迭代至今，“言加”已进化为一个可人机无缝协同工作的AI综合解决方案平台，累计为百余家企业提供服务，链接数百万用户，对话逾千万次。

▲辣妈帮“言加”人工智能平台图解

王安静介绍，“言加”平台的创建脱胎于辣妈帮最初针对信息流模式的尝试。2015年底，辣妈帮试水在APP中打造千人千面的信息流，形态类似于今天的*今条头日**，属行业首例，旨在改变用户获取知识的习惯。

对信息流的尝试让辣妈帮认识到用户交互的重要性。信息流解决的是用户在各模块间实现查找的交互模式，同时存在另一种用户交互模式，即智能问答模式。

王安静博士带领辣妈帮商业智能团队经过半年的实战研究发现：相较于需要依靠大量语料训练且带有过多“人性色彩”的生成式机器人，使用场景处于封闭域的检索式机器人能降低人工智能带来的不确定风险、更能准确地解决用户问题、有着更广阔的商业发展空间。

“言加”的诞生正是为了填补检索式的研发方向空白。辣妈帮充分利用多年深耕社区所沉淀的大量数据，依托内容产品，精细打磨机器学习模型，实现了更深度、紧密、精确的智能用户交互。这一服务的成功着陆，离不开以下三大要素：

○ 人机配合作业

王安静指出，市场上普遍对人工智能客服存在认知误区，将“去人化”与之划等号。

经过与多个企业客户接触，他和团队得出结论：智能客服落地的关键点在于辅助和帮助人去做回复，即“与人打配合战”。“真正的完全智能不存在，我们做的是人工+智能。”

换言之，“言加”存在的意义并非代替人类，而是辅助客服进行回复。王安静透露称，目前机器配合的方式主要是帮助人类客服“拦截”问题，目前拦截率为40%左右；自系统上线以来，在多个产品上验证，能解决70%以上用户常规问题，提高客服人员工作效率达50%以上。

○ 人工提升回答精准度

在今年6月1日举办的中国大数据产业峰会上，王安静发表演讲强调：聊天机器人商业化运用的标准是判断它是否能够准确回答用户提出的问题。

王安静透露，当前“言加”“主要依靠人工的方式实现精准度提升，并尽量实现一次介入后一劳永逸的效果。”

具体流程是：用户若不满意智能客服的回答，可选择再次进行手动人工补充回答或人机混答，后台将此类用户行为进行记录，利用机器学习实现“纠错”；机器无法理通的逻辑关系，则需要真正付出人工成本去整理。

○ 定制化企业级服务

“言加”的另一特点在于可为不同企业打造定制化企业级服务。据王安静介绍，平台可接入企业本身自建的CRM（客户关系管理）系统，并便于同步部署在企业的内网和外网。

“技术框架和模板本身是廉价的。”王安静坦言。“只有与社群和内容实现打包推广及分发，才能保证溢价和利润。”

1. 应用场景逐步迁移：从医疗、微信电商到教育、金融

智能问答产品在商业化过程中，应有专注的领域。深耕某一领域后，通过场景迁移的方式，扩展到其他领域，往往可以实现事半功倍的效果。

王安静认为，咨询流量大的医疗企业级用户与微信公众号等新媒体往往对智能客服产品需求高，而差异化、精细化的、定位高端的企业往往需求较弱，这是“言加”起步即遵循的底层市场逻辑。与此同时，“言加”近期着力于打造微信生态里最好的电商智能客服，还将把应用场景扩展至教育、金融等领域。

当前，“言加”与国内的多家医院形成*绑捆**式合作伙伴关系，人工智能助手已在多个医院公众号上线。据悉，目前智能回答准确率可达到94.6%，有效改善和维护医患关系。

▲言加平台目前在母婴医疗领域的应用——小辣机器人

而电商则是王安静眼中最大化发挥“言加”用武之地的领域。“在商业活动中，海量咨询存在于电商场景。如不解决，就不是一个完整的方案。”他解释道。

王安静指出，医疗产品机器人回复比例可达80%以上，但只有30%-50%的电商咨询适于机器回复，其余仍需人工配合。“言加”希望帮助企业微信电商实现不亚于京东、淘宝等大型平台的智能客服体验，包括关键词联想及自动回复等功能。

辣妈帮智能客服系统之所以首选微信电商作为突破口，原因不外乎：一方面，淘宝、京东等传统电商巨头自有完整技术体系，外部玩家无从切入；另一方面，腾讯主要精力铺在社交流量而非电商转化上，开放的微信生态为AI开发者提供更多机遇与用户流量加持。

目前，“言加”微信端的核心技术架构已搭建完毕，聚焦小程序电商形态，对以微信朋友圈等社交渠道卖货的微商等其它形态，暂未部局，将伺机而动。“技术无边界，先打好微信这个核心阵地后再考虑拓展。”

王安静表示，虽然辣妈帮在电商领域的人工智能客服探索始自母婴行业，日后却并不会囿于“舒适区”，而是致力于“突破已有蛋糕”。

2. 剑指智慧企业综合解决方案

国内智能客服市场存量约为十亿级，未来增量可期，早已洞察消费互联网到产业互联网的历史走向的王安静对此颇有信心。

“人力成本的持续上涨决定智能客服将成为企业运营效率优化的重要方向，此细分市场背后的大机会在于智慧企业完整解决方案。”他分析道。“从供给侧改革角度而言，需要企业以更小的成本实现效率。而国内优秀的企业服务公司掰着指头就能数清，且还没有出现大公司。”

王安静透露，辣妈帮的这条新业务线最终极有可能被整体剥离为独立的经营单元，以子公司或其它形式实现长足发展。

据他介绍，目前公司人工智能产品迭代速度为每周一到两次。“和to C业务不同，企业服务难以快速滚雪球形成一家独大的局面，还没有哪家供应商可吃整个赛道的20%。”王安静认为，企业服务较低的市场集中度时间窗口敏感性，有利于团队在更宽松的环境中深耕技术、资源和市场。

此外，虽然“大客户客单价较高，小微企业初始付费意愿偏低、转化率低、推广成本相对高”，但王安静相信，伴随我国商业生态的进一步完善以及对小微企业的帮扶政策深化，“小微企业具备后劲，帮助他们成长会更有价值。”

360度婚育期“她经济”综合体

据咨询公司罗兰贝格预计，中国母婴童市场未来五年将以每年15%的速度增长，整体市场规模将从2015年的1.8万亿元发展至2020年的近3.6万亿元。而辣妈帮大数据智能研究中心测算，2018年中国母婴市场规模约在3万亿元左右，主要包括大健康、早教、服务、游乐、产品、金融等六大板块。

人工智能业务方兴未艾之际，王安静强调，辣妈帮仍将秉承一个核心理念：“力求多元化，力保核心业务”。

▲辣妈帮2018年资源业务版图

1. “包裹式”全时段、全场景口碑内容营销

王安静表示，辣妈帮用户对科学育儿知识、资讯及文娱内容诉求热切。因此，公司内容营销服务以“多维口碑体系+内容营销矩阵+媒体大型项目”三位一体落地，与广告曝光引流*管双**齐下。

口碑塑造层面，辣妈帮建构了网状传播体系：

○ “辣妈帮专家团”覆盖全国重点医院350余名妇科、母婴护理、儿科、营养等各领域专家，利用专家专业口吻，软性植入品牌理念；

○ 在用户UGC产出的重要平台“帮派”，辣妈帮通过论坛活动（包括试用活动）引导激发用户讨论产品优势，并通过引导回复，进行口碑扩散，塑造品牌影响；

○ 《辣妈腔调》、《辣妈知道》等品牌栏目，采用移动端用户喜爱的H5呈现形式，内容＋互动，以媒体态度为品牌权威背书；

○ 辣妈帮的达人，带着自己的粉丝活跃在帮派内，与用户之间产生良性互动，为品牌建立良好的认知基础，影响用户。

▲辣妈帮内容营销矩阵

为捕捉从阅读走向视听的内容获取趋势，辣妈帮9档自有王牌PGC内容栏目实现了直播化。

以时尚潮流妈妈们的生活智慧为标准，公司全年打造辣下午茶、女王计划、辣妈节、辣妈盛典等大型项目，既向社会展示辣妈时尚一族，引领辣妈开始新生活，也为品牌个性推广创造机会。

2018年，辣妈帮与腾讯共同推出了首个母婴行业Marketing API平台，借助微信海量用户和广告闭环生态，构建了全新的多方位营销生态，能从线上线下、全场景、全时段地对用户进行全方位的包裹，实现更为精准的母婴行业广告触达，投放效果加倍。

2.战略投资红人经济

“新生代辣妈爱败、爱晒、爱分享，求新、追随意见领袖。线上活跃用户的商业需求大量集中在搞活动及品牌合作上。”王安静说。

基于丰富的用户资源，辣妈帮通过战略投资布局产业链，发掘“辣妈红人”的经济潜力。2017年4月，辣妈帮领投以《爱的味道show》短视频起家的母婴达人内容平台北京玖小时文化传媒，致力于孵化辣妈达人。同年，辣妈帮投资长沙妙趣新媒体，并联合打造了当年正火的《火星情报局》的子IP《火星幼儿园》，首播便荣登微博话题榜榜首，收获高达2.2亿的曝光。

辣妈帮由此快速建立起一套“辣妈红人养成”体系，通过“全国海选——形象定位——包装孵化——营销推广——商业合作变现”等系列“造星”流程，全方位培养输出形象好、气质佳、具有超强内容营销实力及传播影响力的辣妈红人。

▲ 辣妈帮网红已渗透内容、口碑、栏目、内容电商等各个商业场景。

今年7月，参与CBME孕婴童展及童装展的“辣妈观察团”、产品测评类栏目“辣妈实验室”和“对话品牌”三档栏目均由玖小时传媒策划打造。一方面借力用户对辣妈KOL的高度认可，一方面通过百万直播流量实现品牌曝光，促成新用户种草、老用户回购，三管齐下的组合拳在品牌与用户双方均获得了正向反馈。

▲ 9月23日，辣妈帮与玖小时联合主办的第二届Super MAMA年度颁奖典礼在北京举行。

亲子商业志》认为，在红人经济日渐疲软和内容单一的窘境下，辣妈帮此举可谓“一箭多雕”：

○ 轻资产切入垂直红人经济，避免自营“大而全”业务带来的运营成本激增，在维护企业基因同时对新业务线进行生态布局，快速实现业务边界的延展；

○ 配合自身在线上直播、泛娱乐网综等领域的原创内容品牌，带动母婴社群经济这一商业新突破口，促成“辣妈”品牌蜕变；

○ 打通实现精准营销不可或缺的重要环节，有利于提高其品牌客户的投放效益。

3. 电商解决方案

去年10月起，辣妈帮与天猫淘宝母婴独家战略合作，进驻其多频道黄金栏目打造淘系MCN（即多频道内容）内容矩阵，联手进行海量优质达人资源的S级头部PGC内容整合输出，助力品牌电商实现持续稳定变现。

王安静表示，辣妈帮的MCN虽起步晚，却占内容业务的较大比重，已投入30人以上的团队操作，可被视为寻求变现模式突破的尝试。

目前，辣妈帮MCN内容已覆盖母婴、美妆、美食、运动、家居、数码等领域，主要合作方式是作为淘宝官方IP运营商，通过新品单品种草、品牌化运营、店铺种草、冲榜爆款打造粉丝运营等方式，帮助客户实现销售转化、品牌构建和流量入口效应。

辣妈帮搭建了内容供应商联盟，签约200余位原创达人，这些PGC内容为“辣妈帮优选”输送包括图文、直播、短视频在内的优质内容资源。辣妈帮还与淘宝亲宝贝共同打造了《辣妈厨房》、《家有仙妈》等直播IP，以及《奶爸三岁半》、《奶爸将就》等短视频IP。

▲ 辣妈帮淘系MCN内容矩阵

除天猫淘宝外，辣妈帮也与京东、唯品会、苏宁等头部电商企业进行了内容MCN合作。

4. 本地生活场景渠道拓展渗透

零点有数母婴研究院数据显示，2018年母婴渠道整体交易中，线上渠道占比23%，约7600万元，线下渠道占比77%，约2.4万亿。可见现阶段我国母婴行业的线上渗透率依然有待提高。

实现线上流量下沉是辣妈帮正在努力的方向。王安静表示，市场瞬息万变，仅做线上的曝光已不足以满足用户的需求，就需要将流量带到线下，让用户走出来。

此外，辣妈帮也在积极试水偏“重”的布局。王安静透露，未来战略投资方向将考虑线下机构。

目前，辣妈帮已对医院、幼儿园、游泳馆、苏宁红孩子母婴线下门店这四大渠道进行了全面覆盖，运营模式与合作形式详见下图：

本地生活方向，针对崛起的“坐月子”升级消费需求，辣妈帮今年6月起已在深圳试水，与7家月子会所、共12家门店开展合作，发起团购等价格优惠、附赠增值服务和辣妈帮官方补贴的方式，服务当地孕期用户。

在此合作经验之上，辣妈帮计划有节奏地与更多品类商户深入合作，业态包括且不限于产后恢复、亲子摄影、游乐机构、教育机构等，已步入准备工作尾声。

然而，对标近期已赴港上市的本地亲子生活消费最大流量入口美团点评亲子事业部，王安静坦言，相比美团点评亲子的精准引流，辣妈帮本地商户服务仍需度过教育用户和产品打磨的阶段。

永续发展无小事

2017年2月，辣妈帮获得苏宁集团独家D轮战略投资。此前，辣妈帮已备受资本青睐，融资路径如下：

▲ 数据来源：《亲子商业志》根据公开资料整理制图

战略投资方的垂青及一级市场步步稳健的晋级之路，反映出企业的价值稀缺性。由此可见，意在终身成长的辣妈帮在深挖护城河方面出招已有时日。

1. 壁垒

王安静认为，辣妈帮最大的壁垒在于其用户价值塑造，即平台全方位满足母婴用户在孕、产、育、养、教、购等各节点的个性化需求，并能始终通过技术革新让这一垂直人群的基础画像日趋精准。

▲ 辣妈帮用户基础数据

▲ 7200万辣妈，2900天真实用户行为，辣妈帮积累了海量的数据基础。

其次，辣妈帮在技术领域一贯重投入，从以母婴健康秤为代表的智能硬件到大数据、人工智能研发，都有效区别于其它他母婴社区。辣妈帮截至目前已提交待获批发明专利3项。

在品牌差异化打造方面，辣妈帮今年推出全新品牌概念“辣态度”，以“品味、坚韧、智慧、乐观、独立、胆识、干练、气度”8个关键词重新定义新时代辣妈精神，展现了辣妈帮紧跟时代变化进行品牌深化的诉求，是辣妈帮坚守品牌DNA，丰富品牌元素的举措。

组织管理上，辣妈帮女性员工占比65%，女性在高管中超过一半，也体现出用人文化上对女性能力的肯定和对“辣妈精神”的推崇与践行。

2. 新流量

互联网行至下半场，移动红利正在逐步褪去，用户增量成本陡增成为普遍难题。王安静指出，流量是辣妈帮的命脉。“核心就两个字，裂变。”

目前，辣妈帮的落地点并不限于固有生态内，而是将流量获取阵地扩展到微信小程序、社群、公众号、各大新媒体平台、线下流量聚集地等。

小程序端风景更好。2018年4月，由辣妈帮研发的“家庭亲子相册”小程序正式在微信端投入使用，该程序以私密、安全的方式，不仅解决家庭成员异地共享宝宝照片的核心需求，还降低了网络晒娃的安全隐患，具备极强的实用性和私密性，目前已经有百万级的用户量。

“微信群是巨型流量池，辣妈帮每个部门都在玩，但目前仍在试错阶段。”王安静说。

据他介绍，辣妈帮与苏宁集团旗下母婴电商红孩子的战略合作，也始于流量。目前，辣妈帮与苏宁红孩子的携手方式尚属简单：辣妈帮在APP界面中为苏宁红孩子提供流量入口，而红孩子门店则成为辣妈用户与达人的活动阵地、专业知识获取渠道，由此双方实现线上线下资源整合。

事实上，流量打法的本质是“转化”，背后是典型的漏斗模型。只有当“流量池”玩法变成“用户池”玩法，有限的流量才会被放大。

辣妈帮成立之初，就以“帮”的形式为用户圈组，经过内容深耕与用户沉淀，辣妈帮牢固的“帮派”社区提升了用户留存时间与使用黏性，从而实现了相对有效的“用户池”效应。辣妈帮官方称，2017年APP注册人数突破7200万，DAU达650万。

以2018年“城市PK赛”为例，辣妈帮首创用户认领模式，放权给用户自主策划执行活动及绑定商家、品牌植入。此举一方面节省远程活动落地的成本，一方面充分调动了妈妈用户的积极性，平台只扮演辅助与引导角色，通过“无为而治”激发出女性社群能量、成员凝聚力与忠诚度，通过“妈妈社交”有效引导妈妈圈的口碑流向。

值得一提的是，辣妈帮也在“城市PK赛”中将线上社群以城市为据点转移线下，“以点带面”形成线下聚合网络，带动妈妈用户从虚拟社区重返实体空间。辣妈帮发现，在真实空间凝聚起来的辣妈，社群粘性强度更大，通过现实互动打破冰冷的虚拟交流有利于进一步稳固社群力量。

▲参加辣妈帮“城市PK赛”的妈妈用户近60%是家庭主妇

3. 断舍离

风口此起彼伏，抵御诱惑是当下企业练就内力的基本功。辣妈帮也曾试水海外购及社会化电商，但运营、广告投放、技术团队等刚性成本居高不下，加之电商巨头之一的苏宁抛来橄榄枝，双方便结合各自的优势，打造了现在的“大社区+大电商”模式。

“我们不是巨无霸，很艰难地砍掉了自营垂直电商。”王安静感叹道。

他透露，辣妈帮不排除经过验证的ODM(Original Design Manufacturer)“严选”电商模式，即由制造商设计出某个产品后，被品牌方选中，配上品牌名称或稍作改良来生产。

但是，目前辣妈帮社区还会将精力优先放在跑流量上。“在有限的资源下，必须头脑清醒、目标明确。”

武静静、朱绍岳对本文亦有贡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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