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村振兴｜乡村公共建筑复合设计研究初探

The following article is from 北斗城乡规划 Author 段彦超

北斗城乡规划 .

北斗 城乡规划专注于当前城市，乡村问题研究。定期推出城市，乡村研究成果及实践项目。

【摘要】

乡村公共建筑是乡村建设发展重要的建筑类型、容纳村民公共生活的重要容器，随着现代乡村转型发展，村民公共生活方式发生改变，驱使乡村公共建筑的功能类型发生演变、更迭。本文以乡村公共建筑作为研究对象，综合分析近年来复合设计、复合空间的相关研究，尝试为乡村公共建筑复合化设计提供新思路。

【关键词】乡村公共建筑；复合设计；复合空间；

01

乡村公共建筑的研究概述

1.1

乡村公共建筑的定义

《辞海》中将“公共建筑”表述为进行社会活动的非生产性建筑物；《民用建筑设计通则》中对“公共建筑”的解释，是供人们进行各种公共活动的建筑。由此类比得出乡村公共建筑为容纳乡村村民进行公共社会活动行为发生的建筑物[1]。

典型乡村公共建筑 图片来源：www.baidu.com

1.2

乡村公共建筑的发展

中华文化以农耕文化起源，在乡土建筑中承载着中华民族文化鲜活的历史信息。乡村建筑始终是乡村发展不容忽视的本体，而公共建筑又是推动乡村生活方式变革的重要类型。通过对传统和当代乡村公共建筑历史发展的研究梳理，可以更好地建立对中国乡村公共建筑的性质、特征、现状的全面了解。

（1）传统乡村公共建筑的类型

传统乡村公共建筑类型主要可以分为以下五类， 均以满足村民各类公共生活使用需求为主，且多为自发建设 。一是包括学塾、宗族教学的书院等在内的教育建筑；二是，祠堂、寺庙等宗教建筑，用于乡村祭祀、供奉先祖；三是戏台、亭台楼榭等休闲娱乐建筑；四是餐饮、店铺等商业服务类建筑；五是近代出现的村公所、村委会等政治建筑。

传统乡村公共建筑类型 图片来源：笔者自绘

（2）当代乡村公共建筑类型

乡村公共建筑 在建国以前由乡村内部力量自组织建设，而建国后则以国家和地方主导的外部力量进行自上而下式的建设 ，公共建筑的类型和建设量不断增加。大多依据国家和地方政府颁布的政策、标准（导则）进行功能配置，如行政、教育、医疗、福利等基本公共服务设施。

现阶段国家层面有关乡村公共服务设施配置的标准（导则）主要有《村镇规划标准 GB50188》、《镇规划标准（GB50188-2007）》；地方层面以陕西省为例，有关乡村公共服务设施配置的标准（导则）主要有《陕西省村庄规划编制导则》、《陕西省美丽乡村建设规范DB61/T992-2015》、《陕西省新型农村社区规划建设标准（2016）》、《陕西省美丽乡村公共服务建设规范DB61/T 1237-2019》等。按照功能进行划分，当代乡村公共建筑可对应分为便民服务、医疗卫生、公共教育、养老服务、劳动就业、文化体育、公共安全、旅游服务、产业发展这九种建筑类型，每种类型下常见的建筑示例如图所示。

当代乡村公共建筑类型的发展特征 图片来源：笔者自绘

1.3

乡村公共建筑的重要性

乡村公共建筑作为乡村公共空间的组成部分，是村民生活交往和娱乐休闲的主要场所，是否拥有更加丰富的乡村公共空间逐渐成为影响村民生活幸福指数的一个重要指标。乡村公共建筑的建设在文化、物质和现实层面均有重要意义。

王上村乡村实践中心 图片来源：北斗城乡规划工作室

首先， 乡村公共建筑比民居更能反映当地的风土民情，更能展现乡村的文化与魅力 。在自媒体快速传播的时代，乡村公共建筑作为最能体现乡村风貌与文化的展示窗口，对提升村庄知名度起到了极大的作用，更容易获得媒体的关注，以及公共资源的支持，从而进行推广；

其次 乡村公共建筑丰富了村民的活动形式，提升了乡村公共服务水平，弥补了乡村功能配套的不足，为村庄产业发展提供了物质平台 ，作为乡村公共空间的重要构成要素，承载着乡村内部的公共活动，为乡村提供社会关联与人际交往；

再者，乡村公共建筑作为乡村特色的主要体现之一，被越来越多的专家学者所重视。在乡村建设的过程中，建筑的改变往往都是前置的，是乡村变化中最为明显，也是最早完成的行为。因此， 乡村公共建筑常作为一种“触媒”，以点带面，推动乡村建设 ，向村民提供现代化的设计思想，熏陶村民的审美情趣。

02

当下乡村公共建筑存在的问题

2.1

与实际需求不符，空间闲置较多

经过上一轮的新农村建设，多数乡村地区丰富了乡村公共建筑的类型，图书室、幸福院等新功能普遍出现，但 缺乏对乡村公共建筑功能需求和使用特点的客观评估，只是刻板的追求美丽乡村建设中的硬性指标 ，简单而机械的套用城市建设模式。

如便民服务、文化体育、养老服务等功能，往往以 平均主义、撒胡椒面的方式在乡村快速配置，量大面广，但这类建筑往往也是乡村公共建筑闲置的典型代表 。一方面，其建筑规模与村庄实际需求不匹配，如按照国家或地方标准配置，多数功能用房处于常年闲置状态。若按村常住人口进行配置，每逢过年或庙会等特殊时间段内其规模难以承载村民活动需求；另一方面，空间形式与村民需求不匹配，新增建筑多孤立设置，空间联动不足，活动空间重复设置。而村民自发建设意愿高，如祠堂、宗教等建筑，却又往往存在非法用地的问题。

常年关闭的某村养老服务站 图片来源：笔者自摄

2.2

空间组织不当，建筑功能单一

既有乡 村公共建筑按照单一功能修建，呈独栋式布局，各个公共建筑之间联系不紧密，呈散点状。 这种方式使得乡村公共空间过度分散、部分功能重复设置，导致乡村公共空间不能集中高效利用[3] 。且出于对新兴功能的迫切需求，多数改造直接在原有公共建筑空间中置入新增功能，但原有空间并不适应新的发展需求，造成空间的使用不便、影响其使用效率[4]。

分散式布局的某村*党**群服务中心建筑 图片来源：笔者自摄

03

复合设计和复合空间的相关研究

3.1

复合设计的概念辨析

“复”有聚集、叠加之意,“合”有融合、重组之意， “复合”则指把各要素聚合重组，最后形成新的有机整体的建构方法。 在不同学科中，复合一词理解有所差异，如在材料学中是指将两种或两种以上物理或化学性质不同的材料组合成新材料的一种方法。在建筑学范畴中， 复合“一般指不同功能空间因某些关联性而并置交叠为一个新的空间整体” [5]。复合设计这一思想最早由美国建筑师伦纳德·R·巴赫曼[6]提出来的, 用以解决跨专业、跨行业间连接问题的概念。主要从 空间共享、形象共享、功能复合 这三个角度对建筑组件进行复合研究。

交通空间与阅读空间的复合叠加 图片来源：谷德设计网

3.2

复合设计的原则

在复合设计原则的研究中，国内学者从不同角度进行分析。石英针对社区日间照料中心空间复合化设计提出 集约高效原则、空间适应性原则和互动启发性原则 [7]。旨在有限的资源条件下，充分利用空间，提高空间利用率，节约成本，打造一个小规模多功能的密集型、基础型养老服务单元。刘慧认为， 会展建筑复合设计需要注意机整体与灵活开放两大原则 ，并在具体操作时明确选择空间组织类型、确保交通连续渗透以及重点设计核心空间[8]。

申健认为复合公共空间可以提高建筑空间的利用率，并结合实际案例进行探讨，提出了 复合公共空间设计的整体性原则和复合性原则 [9]。杨恒源认为乡村复合公共空间作为乡村人居环境中与乡村生活互动性密切的部分，是重构乡村公共性的重要环节。 其塑造应与乡村中各种构成要素的协调并且紧密结合 ，基于此提出了与 乡村空间体系结合、与乡村景观结合、与乡村文脉结合、与乡村生活结合的设计原则 [10]。

3.3

复合设计的策略与方法

针对城市公共建筑复合化设计策略与方法的相关研究，石英对社区日间照料中心空间复合化设计总结出 紧凑集中创造共享空间、强化节点消除走道单调、综合尺度营造多层次空间以及虚化界面强化空间联系 四个设计方法，以营造复合多元的建筑空间[7]。刘慧针对会展建筑空间和功能的复合化设计提出了 选择空间组织类型、确保交通连续渗透和核心功能重点设计 三个策略[8]，能够保证其在“展时”与“平时”具备较高的人气与经济效益，从而实现建筑在全寿命周期中对城市区域经济、文化发展的推动作用。丁平通过对学校建筑中廊空间的功能需求分析，从水平、垂直、立体三个方面提出廊空间复合化设计策略[11]。

段绪胜、高增元等对基础教育建筑空间进行思考，结合教育理念的转变，对基础教育建筑的设计进行复合化研究，提出 建筑一体化、空间组合化、功能协同化 的复合化设计策略和模式[12]。关雅明、孙一名以跨专业的复合设计搭建设计与技术协调的桥粱，解决冲突。将 设计与绿色理念相融合，分析利用各建筑系统的交集，实现宏观角度上的节材、节能，节约投资 [13]。张向宁、姚知秋从功能和空间两个方面，分析当下社区体育中心的复合化设计特征并提出了 单个室内空间的多义共融、多个室内空间的组合叠加以及室外运动空间的附加环绕 三种空间复合化设计方法[14]。

针对乡村公共空间复合化设计的相关研究，罗竟人、韦宝畏通过分析当下传统村落现状及人们对于空间的多元化需求，针对传统村落复兴的现实要求提出了包括 融合模式、多维模式、弹性模式、递进模式和衍生模式 在内的五大复合空间设计模式，对村落空间中物质性与非物质性要素进行重新激活[15]。贾尚宏、周琪等认为传统村落水街空间作为功能的载体，无法承载乡村功能的转变而导致传统村落空间日益衰败。其通过分析历溪村水街空间现状及功能转化， 结合水街空间存在问题及相关因子分析提出规划先导完善功能丰富度、界面复合延续历史氛围、改建并举完善各项设施的策略 ，对历溪水街空间活力进行激活[16]。

3.4

复合空间

复合空间，是指 某一空间单元同时具备个体功能空间和其它功能空间的双重性质和双重归属 ，它相对于固定、明确、单一而言，指的是一种空间的复杂性、可变性与多功能性，它涉及到空间的功能、形态、界面等方面。这种 复合空间加强了功能分区间的直接联系，在丰富空间结构的同时也大大提升空间的使用效益 。黑川纪章的灰空间是复合空间中的一类形式。主要是指建筑自身上的灰空间， 例如凹口、雨棚、连廊等，是室内和室外之间的中介，起到增强空间连续性和层次性的作用。

黑川纪章的共生思想和复合空间的核心比较接近 ，其基本内容包括 “ 异质文化的共生、人与技术的共生、内部和外部的共生、部分与整体的共生、 历史与未来的共生、理性与感性的共生、宗教与科学的共生、人与自然的共生 。[17]”桢文彦的集群形态理论是针对建筑和城市的关系,提出的一种研究思路 ,即 从“建筑和类建筑的集群角度”来研究建筑和城市的关系,个体与整体的关系,探索使个体元素参与整体集群的方法 [18]。该理论基于个体元素集群的结构原理,提出城市集群形态的三种形态：组合形式、巨型结构以及群体形式。 其中，巨型结构“提供了一种将大量不同类型的功能合理排序的方法。”可运用到多功能的复合空间设计中 [19]。

随着我国城市化进程的发展以及城市设计观念的普及，复合空间作为一种空间模式正在越来越多地在城市公共建筑中得以应用。朱志高、杜敬尧提出 复合公共空间设计首先应当要考虑其开放和共享 ，并以具体案例从双重复合和多重复合两个角度进行论述[20]。刘宏梅，周波，王波等结合成都春熙路步行街城市设计的具体案例详细研究了复合空间品质塑造的方法[21]。魏春雨 运用建筑类型学的研究方法， 研究湖南湘西传统建筑的复合界面类型，萃取其地域类型，对其进行地域类型转换 ，并在设计实践中关注建筑空间与界面的地域表达[22]。

通过对复合空间的相关研究进行梳理后，可以总结出复合空间就是把两个或以上的功能组合一起，其组合效应比单个相加更大。复合空间主要有三重意义，一是 空间的“兼容” ，即空间能够实现多种活动；二是 功能的“多元” ，要求单个建筑体内混合多种功能，并且多种功能“高效”运转； 三是空间的“适应” ，通过改变自身的一些构成要素来适应功能的变迁，增加空间容纳活动的能力[23]。

3.5

研究小结

通过对复合设计的设计原则和策略方法以及复合空间的研究进行梳理，可以得知两者相关的研究已经相当成熟，有大量的理论著作和建筑实践可供参考，但是目前国内对于两者的研究多集中于城市博物馆、美术馆、校园建筑等城市文化建筑中，对于如何将复合设计和复合空间运用到乡村公共建筑的研究还较为薄弱。

04

复合设计理念用于解决乡村公共建筑问题的适应性探讨

复合设计思想最初是应用在城市层面的，随着城市的不断发展，城市范围及规模大大增加，但区域功能变得单一、城市功能和布局割裂等现象致使长时间的通勤及分崩离析的传统生活方式出现。在此背景下，城市发展的弊病被放大，人们开始探索新的发展模式，规划模式和建筑理论的复合设计孕育而生。 在复合设计思想建构中，城市功能和空间和功能复合整合，城市建设出现综合化和系统化倾向 。 复合的各部分功能与空间相互弥补 ，以复合的组合形式为城市生活提供更多的可能性，全面还原城市生活的本质。

乡村公共建筑发展出现了相似的问题，一方面，社会发展对乡村公共建筑提出新的功能与原有空间存在矛盾。村民生活逐步从注重“温饱问题”转向关注“精神需求”， 乡村原有功能已不能满足村民对美好生活的追求，阅览、展示、电商、会培等新兴功能的置入要求乡村公共建筑更加开放和复合 。另一方面，当前乡村产业不断增长的空间需求与乡村建设用地之间存在矛盾，且随着 乡村旅游的发展，针对旅游接待、会培展示等空间的诉求愈发增加。 而部分地区农村建设用地短缺，只能在原有建筑规模基础上进行功能的有机组合，提高功能及空间的使用率。在近年来的乡村实践中，建筑师逐渐在乡村建设的实践中融入复合设计的思路，将闲置农宅和功能单一的乡村公共建筑进行复合化改造。

4.1

功能多样复合，资源高效利用

提高建设用地使用效率是乡村公共建筑功能多样复合基本特征之一，即要求 在尽可能少的土地上，复合更多的功能，强调功能的紧凑以及高效率地整合各类设施和活动。 其次，功能应多样复合，不同来源的群体以及不同年龄段的群体，需求不一，空间设计要充分考虑当下村庄对各种功能的使用需求，补齐目前乡村功能的缺失，为村庄提供多样化的活动，吸引各种人员，激发自发性活动[24]。

如王上村村民服务中心，底层为幸福苑，二层为村委办公，局部三层为会议室，办公空间通过直跑楼梯直接连接， 避免与底层幸福院流线交叉。整个建筑既复合不同功能，又提高了交往活力。

多元功能有机构成的王上村委会的空间整体 图片来源：北斗城乡工作室

东梓关村村民活动中心在用地不足的情况下，运用复合设计挖掘用地潜力。底层全部开放，以较小的尺度单元承载村庄生活的多样性，将不同的活动场所置入其中，同时二层局部联通，分层叠加复合部分活动功能。

东梓关村村民活动中心 图片来源：谷德设计网

浙江金华武义县古村的拾云山房将书房设计成两部分，首层的架空局部分结合当地使用场景设置为水吧，同时避免室内地面潮湿，二层则为传统阅读区，使得小小空间提供了多种公共服务。

计家墩村民中心 图片来源：谷德设计网

4.2

空间设计多元，场所灵活可变

乡村振兴为了满足多元主体活动的展开，需要多方面、全方位的整体性建设，反映在乡村公共建筑上，其要求实现空间多元和场所灵活可变。在此背景下， 乡村公共建筑设计发展的中心也转向创造具有弹性、灵活可变、开放的空间形态 。其在空间处理上为了达到公共空间多功能化的目的， 利用同一空间并置和交叠多种功能 。另外，建筑空间设计时应该充分考虑室外空间与室内空间、整体空间与局部小空间的有机融合，创造出有张力的、多层次的空间类型。如公共开放空间，可以复合*会集**表演行为，同时也可以复合展览及村民休息交谈等需求。建筑空间的复合将多种功能的使用要求置于有限的空间内并加以解决，提升了空间的利用率。

如王上村村委会前广场，保留完整的场地形态，通过铺装强化和休憩设施的置入，成为村民*会集**、产业展示和接待研学考察的重要空间；

王上村村委会广场 图片来源：北斗城乡工作室

石窝剧场在原有采矿坑基础上改建而成，其二层的露天剧场作为一种公共性场域可以作为广场使用，为当地人提供公共*会集**的场所，也可举办音乐节、戏剧节等活动，形成公共交流。

石窝剧场 图片来源：谷德设计网

Herriko广场 图片来源：谷德设计网

设计通过对Elizalde广场的室外听众席加建一个屋顶，以创造一个多代人可以共同使用的休闲空间，将原本的听众席增加了更多功能，以满足不同的活动需求，创造一个面向各年龄层的休闲娱乐场所。

05

乡村公共建筑复合化改造设计策略初探

基于上文研究，可知乡村公共建筑复合化设计是指将乡村公共建筑与乡村现代需求的服务功能拓展相结合的设计手段。笔者通过梳理现有的国内外建筑空间复合化设计的相关经典案例，通过对比研究，探析建筑复合化设计中的共性与个性，并针对乡村公共建筑复合化设计提出以下四点策略：

5.1

功能的复合设计

村民作为乡村公共建筑主要的使用主体，在建筑空间中发生的行为活动能够直接反映出他们对建筑空间的需求。首先 通过建筑功能要素的梳理，明确其中可复合功能和不可复合功能 。针对可复合的功能，其不同功能对空间大小、尺度等方面的要求不同，所以在乡村公共建筑功能复合设计时， 对建筑内空间有相似特点的功能应进行功能复合并集中布置 ，使得相近功能之间空间共用、资源共享。针对建筑群而言，通过对相近功能进行功能再复合，实现公共空间复合集中、功能类型多样、空间高效使用。

5.2

空间的复合设计

在进行空间复合设计时首先应 对空间单元进行整合 ，将报告厅、展厅、活动室这类规模相似，空间形式要求完整开放但使用时间与频率不同的功能整合为核心活动区，一室多用。然后， 按照动静分区、主次关系、私密与开放的关系将其余空间进行分区合理的排布组合，实现空间面积集约化 ，空间使用效率最大化。在设计阶段应还 针对由不同空间叠加而成的复合空间进行弹性设计 ，以应对乡村动态转型发展过程中村民行为活动的随机性、乡村人口数量的变化、空间灵活使用等。

5.3

界面的复合设计

建筑界面常指“不同空间质地的分界面”，主要强调面的二维性。针对乡村公共建筑室内界面的复合设计，一是 采用可调节的界面来满足多个空间的变化需求，如使用可移动、可旋转或可启闭的临时性隔断 。在安吉山川乡村记忆馆中，休息室与内堂之间只用了可开启屏风相隔，平时作为两个功能使用，当举办*会集**或重大活动时，屏风可快速收起，形成一个大空间；二是 将内界面进行消隐处理，采用柔和、暧昧而非强势的空间划分手法形成流动性空间 。如透明材料分隔、镂空开洞、矮墙分隔、高差处理等。

5.4

分时段的共享设计

分时段的共享设计，是 在满足乡村公共建筑空间基本使用需求的前提下，从使用时间的角度对其空间进行复合 ，这种做法不仅能够有效节约建筑空间资源、建设土地资源等公共资源，而且能够 促进不同群体之间的交流，增强空间的互动性。 如餐厅空间在就餐时间之外，可用作村民培训空间、棋牌活动。因此，对乡村公共建筑空间功能进行分时的共享设计，可按照一天的时间、季节、民俗节日等特定时间节点对公共建筑空间在使用时间上进行复合，在满足乡村特定时间段内村民动态需求的同时，提高空间的使用效率。

06

结语

随着新型城镇化进程的加快、乡村振兴战略的实施，新一轮乡村建设已经开始。复合化设计趋势使得乡村公共建筑逐步综合到一个整体，多元化的功能可以带来巨大的吸引力，增进乡村公共建筑的空间活力，并在一定程度上推动乡村经济的发展。在此背景下探讨适合乡村公共建筑的复合设计方法，实现丰富乡村公共建筑类型、集约乡村公共空间和共享使用的多元目标，以此为乡村公共建筑设计提供新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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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谢

图文 / 北斗团队成员提供

感谢段德罡教授的支持，

感谢北斗工作室小伙伴们的帮助与配合！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