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色婚床4件套 (第11章离婚)

第二天,师中印和梅雨湘一同去医院,帮她办理了临时出院手续,把她的东西都拿回家。从走到病房的那一刻起,梅雨湘再也无法掩示内心的激动,一直挽着师中印的胳膊不放,从医生到护士,人人都知道她已经和师中印办理了结婚手续,她觉得自己再也不是病人了,是名副其实的师教授的未婚妻,直到回到了家中,她也舍不得放下抱着他的胳膊。

不过,她并没忘记答应帮他们去*底卧**收集证据的事,收捡好自己的东西,她就让他去联系参加奥修灵课程的事,为了她的安全师中印想到了宁娟娟,给宁去了电话。宁在家,听说师中印要见自己,与他约定还是在新惠宾馆见面,她大约一个小时后到,他若先到就在客房等自己,她会问服务台他在那个房间。

师中印去了新惠宾馆,前后不到一个小时宁娟娟就赶到了,一进客房就说自己热死了,路上太急出了一身汗,让他等五分钟自己冲个凉就出来。

风风火火的宁娟娟,果真只用了五分钟就出了卫生间,她望着坐在窗前椅子上的师中印,快人快语地说到:“我知道你约我不是为了开房,有什么事坐到床上来讲。”

师中印坐到床边,宁娟娟笑了笑,边用浴巾擦干自己的头发,边问他:“约我什么事?”

师中印边脱衣裳边告诉宁娟娟,自己打算让梅雨湘去心灵远景公司做*底卧**,掌握秦吾一修灵养生课程的一手资料,因为梅雨湘是个病人他有些担心,想让宁娟娟以梅雨湘需要照顾的名义陪她一起去,宁娟娟只负责照顾梅雨湘,保证她别出事,或是注意随时与自己联系。

在宁娟娟看来这事非常简单,不会出什么事,听修灵养生课程的人现在很多,自己基本上每天都在这里,昨天主管让她一大早就来,她嫌来回跑得太累早上没来,她每天中午吃了午饭来这里,然后一直到六点多钟再回家。若早上来,整天在外待十几个小时,太辛苦。

梅雨湘何时来听课程,自己就什么时候来,而且,按心灵远景公司的规定,如果自己介绍人去听课还有百分之四十的提成,五千元的初级课程自己可以提成二千,实际上节约二千元,自己可以对主管说梅雨湘是自己从前钟点工的东家身体不好,谁也不会怀疑自己,照顾她就是理所当然的事。

人要衣装马要鞍,最近因为自己衣着有了变化主管对她印象很好,还对她讲不要去做钟点工了,就在公司干活保证她收入比钟点工高,介绍学员来听课还可以提成,这不刚好。师中印没有与她前戏,就上了她的身,她不安地问:“怎么?待会还有事吗?”

师中印告诉她自己最近事情多,比较忙,宁娟娟撒娇地说:“不要吗!一会就到中午了,只当是陪我吃了中饭,我不想太急了,一个礼拜见不了一回面。”

师中印又告诉她下个礼拜六,他们的心理问题辅导课就要开始了,她早上来听婚姻讲座,中午他们可以一起吃饭,每周都有机会见面。

不一会,宁娟娟又让师中印歇一会,她觉得上次他们爱爱在一起,边亲热边聊天感觉非常好,回去后她每天都在想那个下午,至少过了四天,她都能找到那种感觉,要是他每次都能保证像上次那样,一个礼拜一次她就足够了,要是像前二次,那就至少要有二次,他们第二次那一回就是二次,女人其实和男人一样,缺这点东西浑身都不自在,所以,她希望他能好好努力,人的欲望都是无止境的,没有的时候想着有,有了又要想着好一点,多一点。

又问师中印:“你准备几点钟走?现在十一点四十五。”

师中印停下来看了一下手表,擦去额头上的汗,说道:“一点半走,待会还要吃饭。”

宁娟娟用纸巾帮他擦去胸前的汗:“时间这么紧,就不去吃饭了,一点半你是回医院,还是回家?”

师中印:“回医院,有一个省领导的家属下午要会诊,来我们医院很长时间了,这次请了院外的专家。” “回医院有吃的吗?”

“应该有!”

“那就好,来!再努一把力!”她笑着。

又过了一会,宁娟娟发觉师中印有点累了,让他再歇一会,问他上个礼拜都在忙些啥,她等了他一个礼拜也没等到一个电话,女人不光需要有人爱,更需要有人惦记她想着她,如果没有时间见面,有一个问候的电话也很重要,如果他心里有自己就要记得给自己打电话,无论什么时间,无论忙到多晚都可以给她打电话。

如果他并不爱她,只是为了放松自己,为了减压她也能够理解,那她就不应该拿他的银行卡,她愿意跟他在一起随时都可以给他,不存在经济上的要求,这些日子她一直在想这个问题。

师中印表示他会记住她说的这些,近来自己一直很忙,刚和梅雨湘拿了结婚证,晚上在家给她电话不方便。

宁娟娟马上问:“你以前不是说,等她病好了之后再讨论你们的问题的吗?不会是因为她为你们做*底卧**,你才跟她打结婚证的吧?要是这样,我也愿意当*底卧**!”

师中印回答:“不是的!另有原因。”

当师中印再次休息时,宁娟娟精疲力竭四肢散了架,心满意足让他歇一会准备最后的冲刺,现在已经一点钟,还剩半个小时。

并再次提醒他,女人想找*伙伴性**很容易,找钱也不难,难的是找到一个真心爱自己的人,就算不能结婚也没关系,但他心里应该有她,时刻记得她。女人都是非理性的,即使明知自己只是别人发泄的工具,即使明知对方说的是假话,却仍然希望对方说爱她。他就是太实在太本分,一句假话都没有。又向他申明,她说这些不是为了替自己争来一句假话。其实虚伪的奉承女人也愿意听。

师中印明白她的好意,自己纳于言敏于行干事雷厉风行,说话思前想后,常认为说往往是多余的,做才是最重要,既然她今天这个意见以后自己一定改,然后,抓捏着她的小肚子说。

“你是一个真正的好女人,又善解人意会关心人。”

宁娟娟笑道:“你来的真快!可惜我这个好女人没人要。”

师中印接着说道:“你更是一个特别的女人,特别善良特别有女人味。”

宁娟娟道:“我不过是一面镜子,因为你特别善良,特别有人情味,所以你才看到我的这一面。”

师中印想了想,又说:“你身上有一种特别的味道,就像是特殊材料做成的,让人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宁娟娟冷笑着说:“所谓的说不出来的感觉,就是因为我不是你的妻子,也不可能成为你的妻子,你占有时除了正常的*爱性**的快感,还有额外的以为自己占了别人便宜的心理,因为,你把我看着是别人的妻子,你要是把我娶回去这种感觉就没有了,就没有了所谓特别的味道,这就是你不愿娶我做老婆的原因。”

师中印认为她误解了自己的意思,自己说的特别的味道,是指她的肌肤有一种特别的香味,是特殊材料做成的,而且她看起来很健康很秀气,身上的肉像是水豆腐一样,好像一抓就碎了,从头到脚一摸全是骨头,让人不敢摸。他总担心把她压垮了,让他胆战心惊,根本不敢全身压在她身上,他起身看到她全身是肉压下去感觉全是骨头。

宁娟娟捏了捏,自己的胳膊和大腿说:“我这都是泡肉,你想想看我一米六三,刚过一百斤,那里有肉?”

然后,又道:“还有最后五分钟,已经一点二十五了,赶快抓紧最后的五分钟。”

临分手,宁娟娟告诉他,如果打她家里电话她不在,就打上次她跟他打的第一个电话,那是心灵远景公司的电话。

师中印,下午去医院参加了专家的会诊,就回到了家中,梅雨湘和梅雨舟正在做晚餐。梅雨湘见了师中印告诉他,梅雨舟在她住的附近的清真寺买了几近好牛肉,特意送了过来,是专门为他买了。并跟他扮了鬼脸,说道:

“今天,一定要好好表现啰!”

尔后问他,今天半天都忙了些啥,师中印说是院外专家来为省领导的家属会诊。梅雨湘见过那个女人,她们一起在后山散过步还聊了几句,她认为哪个女人没有病,是故意装病。她同她聊了几句,就感觉出对方是夫妻关系有问题,那个女人才小三十丈夫五十多,也算是老夫少妻,男的应该是再婚,他们结婚五六年了也没要一个孩子,只听那个女的说丈夫是领导工作很忙,二、三个月难得回家住一二天,就像三姐夫官不大一年四季忙得不得了。每个月回家也就是一二个晚上,那个女人的病就出在这里。年纪轻轻感觉就像活寡妇守空房,这一辈子怎么过?梅雨舟是儿子已经成人好歹有个精神寄托,还有一份工作可以打发时间,那个女人好像从前是为空姐,结婚后就没出去工作,有问题也是憋出来的毛病。

师中印觉得,梅雨湘说的有道理,要不怎么会从一个医院转到一个医院,检查了无数次也没发现是什么问题,并告诉梅雨湘去参加灵修课程的事已联系好了,有一个叫宁娟娟的女人负责介绍她去,也负责照顾她,有什么意外姓宁的会随时与自己联系,她每次去听课都要先通知宁娟娟一起到场。

说到听课,梅雨湘突然想起来,那个住*干高**病房的女人有一次也说过,要去参加灵修课程,要不自己明天去医院约她一块去,也顺便摸摸她的底,跟她多聊聊看她究竟是什么病,她跟医生护士说话与跟病人说话完全是不同的样子,也许自己可以试探一下对方。

师中印有些为难,要解决这女人的难题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她不会在乎这五千块,关键是不能出现任何意外,也许他可以把这事告诉周瑞锋,让周确保万无一失,只有这样他才敢让梅雨湘去约对方。

于是,他立刻给周瑞锋打了电话,周瑞锋说没问题,让他尽管放心,刑侦科的侦查员已经做通了几个学员的工作,并在外围一直监视着他们的活动,不会有任何闪失,这些人不过是骗财骗色的*子骗**,又不是杀人越货的歹徒,师中印这才有了主见。

梅雨湘帮梅雨舟搭手做好了饭菜,三人刚准备开饭,梅雨华敲响了门,她是特意给他们送黄沙岗的优质西瓜来的,没想到梅雨舟也在这里。

梅雨湘连忙清她去洗个手,坐下陪大家一块吃晚饭,并对师中印说:

“你看我的俩个姐姐多好!一个为你送好牛肉,一个专程为你买来黄沙岗的西瓜,都知道如何关心你,你可别让我的二个姐姐失望。”

梅雨舟听出了她的弦外之音,“扑哧”笑了起来,梅雨华却一本正经地说:“笑什么?梅雨湘说的是实话,”又对师中印说:“师中印你也是快五十岁的人了,你见过这么好的姐妹没有?梅雨湘一门心思都在你的身上,她是个可怜的人,得到你就像得到了宝贝!见了谁都说你好,还让我这个姐姐来侍候你,就是为了梅雨湘我们也不敢怠慢你,一定要把你照顾好。”

梅雨湘跟梅雨华纠正说:“让你来不是让你侍候师中印,你弄错了!是照顾我这个病人!”

梅雨华以为梅雨湘是忌讳梅雨舟在场,忙不迭地说到:“是!是!是为了照顾你,”转而又对师中印说:“小妹虽然身体不好,遗传了那种鬼毛病,她毕竟小你十多岁,且一心一意为你作想,你也要知足,不说别的我们家姐妹三个,可以说是要模样有模样,要气质有气质,都是受过高等教育的高素质的女人,可以说对得起你。”

梅雨舟见梅雨华说的变了味,担心引起师中印的反感,给梅雨华泼冷水,说:“我就不喜欢你自夸自雷,你的素质说实话我也不敢恭维,从小学到高中没见过你数学考及格,我也不明白后来单位怎么会送你去进修还混了个大专文凭,进修回来又不上班了。”

梅雨华不甘示弱,得意地说:“我们这种人走到哪里,看起来都是自己有文化有素质的人,别人当然指定送我去进修,我们是单位的形象大使,就像我们家一样还不是同样我是代表。”

梅雨湘担心梅雨华越说越没品位,连忙给她添汤,夹菜,希望堵住她的嘴,又小心翼翼给师中印添汤加菜,让他好好尝尝梅雨舟的手艺。梅雨舟现在老公儿子长期不在家,有本领使不上,说以后来咱们家作贡献,但愿他能爱吃她做的菜。

师中印自然肯定梅雨舟的厨艺不错,比自己和梅雨湘好得多。他有这个评价,梅雨湘立刻向梅雨舟表示欢迎她来献艺,只要逢梅雨舟老公儿子不在家希望她天天来,这里住的地方很宽敞,晚上也不用回去,可以给自己作个伴。

梅雨舟一口答应:“没问题,我人待在家里也烦,一个人也不愿开伙嫌麻烦,三个人的饭菜最好做。”

见此,梅雨华立即表示说:“嗳,别弄错了!我的厨艺也是一流的,不会比你梅雨舟差,你想想你姐夫是多挑剔的人,你们以为他还像谈恋爱时那样追求我宠我?我是要人有人要手艺有手艺,样样留得住他的人,他是没有脾气可发,换一个人他早翻了脸。现在他身体虽然不行了,还要吃我做的饭菜只有态度放好一点。从前我是用不跟他上床拿他的人,现在是用不做饭拿捏他,他在我面前一辈子都得老老实实。”

梅雨湘总感到梅雨华说话欠格调,真是不想让她开口,饭菜也堵不住她的嘴,只能在一旁不停地让她多吃点菜,并将整个肉元子塞进她的嘴里,梅雨华既舍不得到嘴的元子,又想继续说嘴里“咕咚,咕咚”搞了二句,三个人都笑了,师中印明白了梅雨湘的用意,也竭力劝梅雨华多吃点,待会让梅雨湘陪她们二位姐姐去逛街,逛夜市,帮她们买点东西表示一下心意,梅雨湘身体不好,日后还需要她们多关心,过些日子待自己有了空,请她们全家去青石,黄狮山的渡假村去渡周末。

梅雨华喜笑颜开,梅雨舟则声明自己天天逛街,都逛厌了。梅雨湘则说自己今天有点累,下次有机会再作东请二位姐姐去,梅雨华立马拉下了脸。

饭后,梅雨舟陪梅雨湘收拾残局,洗碗拖地,师中印则陪梅雨湘雨华喝茶,听她讲茶经茶道,讲她喝茶的心得和品味,仿佛已忘掉了刚才的不爽。

屋子收拾干净后,梅雨舟要回家,梅雨湘竭力留她今天就住在这里,她回去也是一个人,梅雨舟坚持要回去,梅雨华见梅雨湘没有留自己的意思,也起身说回去侍候老公和女儿女婿,又是一脸的不快。

夫妻俩送走了二位姐姐,师中印回到家中就说梅雨湘不应该,二位姐姐拎着东西上门看她,让她陪客人去逛个街,买点东西回赠对方竟不愿去,有失礼数。

梅雨湘靠在他的肩上,让他少操点心,日后这二个姐姐登门的时候多得很,这里交通方便,她们在家也闲得无聊,只要自己热心开门接待她们会常来,她今天已经和梅雨舟说好晚上在这里住,没想到梅雨华上门搅了局,自己哪有心思去逛街。

梅雨舟原本今天不会走,她是担心梅雨华也不走。梅雨舟知道上次梅雨华在这过了一夜,师中印对她没兴趣,她们都很了解梅雨华的为人,今天梅雨华买了礼物上门是有备而来,梅雨华去任何地方都是空手,梅雨湘则每次去他们家都会备上礼物,上次接他们一家人吃饭,告诉他们自己订婚的消息,自己上门也买了礼物,请客又花了一笔钱,原本应该是他们给自己送礼,却颠倒过来。

梅雨舟为人就与梅雨华不同,她已承诺给自己送一条项链,有空会带自己一起去挑选样式,这才是做姐姐的做派,哪有妹妹订婚姐姐不送礼的道理?不是自己爱计较,是梅雨华做人太差劲。

不过,假若师中印能够接受梅雨华,或是她已经陪他睡过了那又是一说,自己肯定不会斤斤计较,既然师中印看不中她,那不该怎么着就怎么着。至少他说接梅雨华全家去渡假村消费,梅雨湘劝他打消这个念头,梅雨华接受别人的优待已成习惯,不会记住别人的好,只会以为是理所当然,妹妹妹夫该孝敬她这个二姐。

最后,梅雨湘又拿梅雨舟与梅雨华作比较,自己订婚请了他们一家人吃饭,梅雨舟就知道该给自己送礼,事先无准备也要作承诺,梅雨华就是白吃白喝嘴一抹就完了,不想想别人为什么请客。再就是陪睡的问题,梅雨华既想自己得到满足,又希望能从经济上捞点实惠,梅雨舟则不同,她已开口同意陪他睡,如果师中印表现平平她只当是为了帮梅雨湘,如果他表现上乘她还要给自己买礼物,这是完全不同的二种态度。

梅雨湘当然没有准备要她的礼物,是将心比心,自己收了她的礼物也会加倍送回去,这才是礼尚往来联络姐妹的感情。而且,今天梅雨舟对自己说,三姐夫下半年又要升官,组织上已经找他谈过话了,升官当然是好事,至少每月又要多二、三千的收入,就是副厅级了,那他以后回家的时候会越来越少,在他们局里当官就像人买给了公家一样,一天二十四小时,随时有事随时要到现场,还经常出差,将来他们夫妻感情会更差。梅雨舟也没打算离婚,将来一辈子就这样了,夫妻关系会越来越冷漠。

所以,梅雨湘已作好了打算,那就是只要梅雨舟进入这个家庭,即使自己二、三年以后痊愈了,要让她再完全与师中印分开,对梅雨舟也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师中印与她同床共枕几年多少也会有些感情,将来也要将她当作家庭的半个成员之一,他们的大门应该永远向她敞开,好在梅雨舟比较好相处,尤其是相对梅雨华,这就是自己最终打算让梅雨舟陪他的原因,自己是为了长远打算。

师中印还是那句话,梅雨湘想得太多,并跟她打比方,尽管每个人都希望自己是有远见的,认为自己总是正确的,这只是自己的一厢情愿,每个人考虑事情都不会是绝对的正确,或多或少有些偏差,但若一直坚持自己的观点一直

走下去,最终的结果就是因偏离直线,最后绕了一个圈走到了愿望的反面,人不可太固执,要随时修正自己的做法,以使自己保持在唯一的正确的直线上,无论向左向右发生偏离,都是同样的结果。 梅雨湘很聪明,看问题也有深度,认为自己的想法一定是正确的就是她最大的问题,她身体有问题不宜同房*房行**事,这样的夫妻多得很,这虽然是一个大问题,或者说是很重要,但不等于就一定要解决,或是一定有办法解决,不解决,有时也是解决问题的重要方法之一,不要相信任何问题都会有办法解决,他怎么可能跟她姐妹俩同时都保持关系,或是拿她姐姐当作替身,这是不可能的事。

梅雨湘摇着师中印的胳膊,顽皮地说:“亲爱的,看见没有,你比我傻固执得多,咱们已经讨论过几次这个问题了,我是个唯物主义者,相信物质决定精神,没有正常的*生活性**,就会养大隐藏在你的壳内的心魔,会出毛病的!我没指望你是一个圣人,现在的你我已经很满足了,我也不是不相信你的人品,我相信物质决定意识,只有帮你找一个合适的*伴侣性**,才能驱赶你内在的心魔,我心里才踏实。梅雨舟比梅雨华素质高得多,适合你的口味,俩人都需要,我不过是牵个线搭个桥,你别说什么占有了我们姐妹俩,我们并没有发生过性关系,我们现在不过是柏拉图式的精神恋,我不可让你吊在半空中,我要帮你解决实际问题。你的上半身属于我下半身属于梅雨舟,二者并不冲突,你不要把精神的和物质的东西搞混淆了,你把物质的东西给她,精神的东西给我,一点都不矛盾。”

梅雨湘越说越觉得好笑,自己以后再不打算与他讨论这个问题了。这么简单的道理,她讲了好几遍,并非是姐妹俩都属于他,现在自己仅仅在名份上是他的妻子,事实上一个都还不是。

既然她非要让他找一个*伴侣性**,那他就自己找,干吗非要找她的姐姐?让他感觉像是乱性一样,负罪感好强。

梅雨湘让他别想太多,找她姐姐最方便最安全,也最省心。他们的秘密永远要保守在家中,她不希望有外人知道,他们没有真正的*生活性**,同时,外人也会使她有危机感,人都是贪得无厌的,男人如此女人也一样,她愿意与人分享他,可他将来找的那个*伙伴性**,一开始也许会满足共同拥有他,可时间一长就巴不得完全属于她一个人。到了那个时候他与别人也有了感情,自己如何是好?只有她的二个姐姐,不会有这种非分之想。

怎样对她更有利就怎样,怎样压力最小就怎样。师中印帮她分析四种情形,一是他坚决拒绝,与其他的女人有亲密关系,二是有关系不让她知道,三是她知道他另有女人,但那是她社交圈以外的人,四是,他的另一个女人是她的熟人,且关系较近,这四种情形依次,一对她最好,压力最小,其次是二和三,对她压力最大最不利的就是四,而她却偏偏要让他选择四,是她自己与自己过不去,而并非是对她最有利,这是第一个层面。

第二个对她产生压力的系数是,他与另一个女人关系的亲疏,与可能发生的矛盾和冲突,依然是上述的排序,有没有最好他不知道,其次,她知道任何信息其实对她都是坏消息,都会增加她的压力,如果他的*伙伴性**是她的亲姐姐,她的压力最大,左右为难无以释怀,所以,师中印的结论是,让她再别提这件事,一切顺其自然,他会将她的姐姐当作自己的姐姐看待,不会让她感到为难,这是最后一次讨论这个问题,也是最终的结论。

师中印说完抱起她,俩人一起去洗澡,她今天累了需要休息,自己晚上还有一点案头工作要做,又埋头用嘴在她身上挠痒,逗得梅雨湘防不胜防,抱着师中印的脑袋求饶,悲哀地说:

“我还指望梅雨舟给我送礼物呢?这且不是要黄?”

从前妻子去了美国,师中印觉得生活变得特别轻松,才让他产生与周瑞锋一起,帮助再婚妇女进行心理辅助心理援助,而自从与梅雨湘走到一起,师中印似乎又感觉到了工作生活的压力,他既要一心一意将工作做好,又必须花大量时间精力在她的身上,使他变得越来越忙碌,顾了家里就顾不上外面,顾了外面就顾不上她,她所追求的生活情趣,需要俩人花大量的时间去经营。

与前妻在一起的二十多年,他们双方都是以工作为主,事业为重心,而梅雨湘似乎要吧这一切颠倒过来,以家庭生活为主,工作为辅,夫妻二人世界才是生活的重心,梅雨湘不仅融入到了他的生活之中,且时时要活在他的心里,让他时时刻刻都想到她,这是他感到压力的原因,也是她生活的乐趣。他不知是好是坏,不知是得还是失,她就是这么一个女人,她每天都缠得他,他却不知道她的大脑里究竟现在想什么。

师中印一边给她搓背,一边拿她与前妻作比较,说不上她们俩人谁好谁坏,她们各有千秋,却是属于完全不同类型的二种女人,他与前妻生活在一起,相敬如宾,各自努力做好自己的工作,做好份内的事,俩人自始至终在人格上都是独立的。

而梅雨湘,从一开始就企图打破俩人的界线,她不愿努力做好自己,甚至是愿意牺牲自己,却总是在揣摩他的心里,琢磨他这个人,有着很强的控制欲,她的敢想敢做更是让他感到吃惊,尽管她完全没有约束他,当她操纵他的倾向十分明显,已至要帮他安排*伙伴性**,这都是常人不敢想象的事。而他在不知不觉中,受到了她的影响,比如这俩人同浴,他与前妻年轻时也偶尔为之,而在梅雨湘眼里,这是理所当然的日常生活,是一种常态,不需要考虑不需要任何理由,分别洗浴是事出有因,在点点滴滴上她与前妻反差太大,让他莫衷一是,她无论他在不在身边,都不想让他省心,都要在他的心上。

梅雨湘见他半天没说话,问他在想什么,师中印抱着她的大腿,边搓洗边说在想她。梅雨湘将二只脚,翘到他的肩上,双手扶住浴缸,歪着头看着他问:

“我知道,你说的是违心的话,你要是真的在想我,现在就会要我,你抱着我的腿出神两眼呆滞,我就明白你在想别人。”

师中印否认自己在想别人,就是在想她,她用脚挑起他的下巴,盯着他的两眼,问道:“那我猜一猜,你在想什么?嗯一一是不是,后悔和我一起啦?”

师中印抓住她的脚,搓着她的脚背按到水中说,自己跟她在一起,从来就没有后悔过,只是在想她到底是一个怎样的女人,有时看起来素质很高,有时其实很庸俗,完全不像个知识分子。

梅雨湘屈腿勾住他的脖子,用力将身子拉到他面前,诘问“怎么就不像个知识分子?就是因为我推荐姐姐给你做*伴侣性**?其实,这是再平常不过的事了,虽说不能上台面为其正名,就算姐妹共侍一夫也是中国人的传统,中国人从未不忌讳这种事,在中国人的心里是完全可以接受的,俗话说一个小姨半个妻,就是国人的俗文化,不仅是容忍而且是鼓励。况且,我又不是让你同时娶我们姐妹,只不过是让她暂时满足你的*生活性**而已,有些事情可以做但不能说,有些事情可以说但不能做,是你逼着我说这些事,现在反而显得我这人庸俗,你是死要面子活受罪。”

师中印不愿与她讨论这个问题,他只是觉得她这个人,是一个充满矛盾的复合体,梅雨湘马上接过他的话。

“这就对了,一个正常的人就是一个充满矛盾的结合体,我就是一个最大的矛盾,我的感情与我的生活,我的现实与我的理想,想不要矛盾都不行,我的矛盾是显象的最终终会得到解决,你的矛盾是隐象的,冲突会越来越骤烈,越来越深,会导致某个时候的总暴发,最终会伤害你,这才是我关心你的原因,你是我这个世上最爱的人,是我的丈夫,我怎么会愿意你和别人*爱做**,跟我姐我同样不愿意,我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只求能解决问题,避免灾难性的结果。”

说完这句话,梅雨湘起身重新给浴缸放热水,然后开始帮他洗,师中印也想到,该不该把自己和宁娟娟的关系告诉她,免得她总纠结*生活性**的问题,想来想去还是认为不告诉她为好,她总是津津有味地,与自己讨论这个问题,虽显得过于认真,若告诉她真像,对她多少会造成伤害,还是不说更合适。

他叹了一口气,说她这个人有点与众不同,太纠结容易走极端,这对她没有好处,很多事情其实不宜太较真,做事如此,做人也如此,在认识上这叫模糊论,人到底在多大程度上为人,在多大程度上是动物的那一面,人们没有办法搞清楚,就像古代埃及人为什么要雕塑狮身人面像?只有它才能看到未来。

她觉得自己就像百娘子白素贞,她做梦总是梦见自己是一条白蛇成精,这就是她不幸的根源,她总是想做高尚的人,忘了自己原本是一条美女蛇,爱,由其是*爱性**,是一种最原始的最本能的东西,她的内心只要充满爱,只要本能的东西占居上风,她就会还原成动物,成为一条白蛇,她的问题就是出在人与兽的对立,而不是像狮身人面像哪样,统一在一起,同时居于一体。

就像现在,他们俩了人泡在浴缸里,他抚摸着她的身体,她就觉得自己是美女蛇,她抑制不住这种冲动,她非常喜欢这样,俩人互相洗浴,感到特别舒服,非常惬意,如果他真正地要她,她又有点害怕,担自己又现原形犯病,如果梅雨舟能作为自己的替身与他*爱做**,因为她们是亲姐妹,因为彼此相互信任,能互相包容,所以,她相信自己能克服女人的妒忌心理,接受这样的现实,她虽然不能身体力行去*房行**事,但如果自己主导梅雨舟与他的*生活性**,梅雨舟就不会将她排斥在外,她可以在不犯病的情况下适度参与,而不是被他和另一个女人排斥,也不失为一种最好的选择,这就是她竭力主张他接纳梅雨舟这个*伴侣性**的原因。

在师中印眼中,对与错有着明显的界线一清二白,到了梅雨湘那里,是与非总是混淆的,好像没有区别,他不知这是为什么,梅雨湘笑答:“世上的事,原本就没有简单的对与错,正如我既有女人的那一面,又是白蛇娘子的那一面,可别忘了人都具有双重属性。”

第二天上午,梅雨湘就去医院找了哪位贵妇人,下午,师中印便安排她们见了宁娟娟,让宁介绍俩人去心灵远景公司参加修灵课程。

现代人病因越来越复杂,也不愿讲实话,是现代医药无能为力的,梅雨湘就是一个明显的例子,如果不是他们俩人之间有了这层关系,别说她不会去医院看病,去了也不会讲太多的实情,只能盲目的打针吃药,那个“贵妇人”何尝又不是如此,也许梅雨湘与她套近关系会了解更多他不知道的情况,有助于他对症下药,梅雨湘思维与常人不一样,别人做不到的事或许她办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