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黑娃一行四人全副武装来到岗楼前,找一隐蔽处仔细观瞧:
这 岗楼建在大路边,高约三丈,纯圆木塔楼,非常结实,顶部茅草盖顶,岗楼底一溜掩体,左右两边各一挺机枪 。两个穿着羊皮大衣的士兵歪 戴着毡帽,叼着烟卷,双手抄着,不停地跺着脚转圈,咒骂着这鬼天气真他妈冻死个人了 。

这岗楼上面平常也有人守着,今晚这天气也只是挂了一盏气死风灯,人早缩回被窝里去了。底下的木墙上也挂了一盏灯,四个值班的机枪手架着一个大火堆,唾沫星子乱飞地胡扯着……

刘黑娃叫过来三人,如此这般一吩咐,一挥手,刘黑娃和袁子奇两边,其余二人居中,像老虎出柙,飞扑向前。两个哨兵还没回过神来就被人扭断脖子,四个机枪手刚反应过来就被人抹了喉管。
张鹏和袁子奇一人抓过一挺机枪,都不用上膛,往里一指,他们三人拿着*器武**就摸了进去。 刘黑娃紧了紧腰带,掏出飞虎爪,提气纵身,一飞二丈有余,飞虎爪抛出,挂在塔顶,脚在木墙上一点,飞上塔楼。

好家伙,一挺马克沁重机枪摆在上面!摸进楼顶的房中,不大的木板床上蜷缩着四个匪军。刘黑娃哪还客气,左右手齐击两下,四个人一命呜呼。
刘黑娃从上面下来,袁子奇三人还在匪军的门前守着,叫过来一问,原来只有五个人了,由于天寒地冻喝了酒,这五人睡得死沉死沉的。见状刘黑娃把双枪插回腰间,叫道,“抓活的!”
有一个单独的土炕上躺着一人,刘黑娃上前“啪啪”两巴掌把那人拍醒,刚想摸枪,刘黑娃的*首匕**已抵在他的喉间,“我问啥你答啥,卡一下壳就是一刀,反正你不说,这里还有四个人,总有人会说的。”
这人吓得屎尿齐出,“大哥,你问我说,绝对不打壳。”这人原来是一个排长……审讯完毕,刘黑娃心中了然,让张鹏他们把其余四人绑了,押着这个排长走向那个地主家的寨子。

几个人都换上马家军的羊皮大衣, 背上插着马刀,手上端着马枪。这寨子离岗楼大约五十米,有一条水沟作为护城河,寨墙高据 。守寨子的哨兵一看是排长回来,问道,“这时候回来干啥?还不到换岗的时候。”
刘黑娃倏忽间手探出,一把抓碎他的喉管,其余三人冲出,缴了另外两个看门人的械,又依次绑了起来。刘黑娃让马师叔的徒弟去通知大部队,并把计划告知领导,他们三个继续押着那排长走向军营。
在最里面的一间土坯房外,站着一个哨兵,那排长问道,“团长睡了没有?我有重要情况汇报。”那哨兵道,“团长喝了不少酒,刚睡下,不让人打扰。”袁子奇拔刀挥出,一气呵成,直到把那哨兵的头颅抓在手中,那一腔鲜血才喷涌而出……
让张鹏看着那排长,刘黑娃推开房门,来到里间,炕烧的滚烫,整个房间都是暖烘烘的,一个粗鄙大汉正搂着一个三十左右的妇人躺在炕上,行为放浪形骸。刘黑娃用刀背拍了拍那大汉的脸,他一抖机灵醒了过来,一看这情形吓得汗毛倒竖。那妇人也被惊醒,立马怪叫一声,袁子奇抢上前去,一刀抹了脖子,那团长立马跪在炕上,“好汉饶命,要枪要钱要马尽管开口!”刘黑娃道,“少废话,穿上衣服,让你干啥就干啥。”那团长哆哆嗦嗦穿上衣服,按照刘黑娃的吩咐叫开了两个营长的门,被他们一一*倒打**绑了。

如法炮制,剩余的连排、班长都被撂倒,稍有反抗者都被彻底解决……等大部队进来,出乎意料的顺利,除了个别逃跑的被枪杀外,几乎没费多少*弹子**。
此次战役,为麟游根据地成立以来收获最大的战役:俘虏五百余人,缴获马匹四百余头,重机枪一挺,轻机枪二十挺,长短*器武**若干,粮食和*药弹**几大车,草料几十车……最重要的是,还没有一个人负伤!消息传到延安,引起了中央高度重视,特意给根据地发来嘉奖令,并把这批*药弹**马匹划归贺老总部。以此为基础,建立了陕甘宁边区第一支骑兵部队,当然,这是后话不提。
时值后半夜,部队终于打扫完战场,撤回根据地,这次真是赚得盆满钵满。 风终于停了,鹅毛大雪纷纷扬扬而下,掩盖了世上的一切杀戮。世界一片洁白静谧,昨夜仿佛就是一场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