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酒吧里,我正在给自己测血糖并注射胰岛素,不料却被老板举报说我吸毒。一个帅气的警察过来询问情况。我愤怒地指着桌上的针剂,告诉他这是测血糖和注射胰岛素的工具。他严肃地质问我,这些针管是什么东西?我耐心地解释。他突然笑了起来,肯定地点头。原来如此,我差点误会了你。
然而接下来的事情让我大吃一惊,他竟然拿起一支针管认真地示范给我看。他关切地问:第一次可能会有点痛。针头刺入皮肤的那一刹那,我感到一阵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我卷入了什么匪夷所思的情境?
我被铐在警察局的审讯室,一头雾水。我在酒吧只是打了个胰岛素,怎么会被扣上吸毒的罪名,实在太荒唐了。对我进行审讯的不是之前抓我的那位警察,而是一个目光锐利的帅哥警察。他的手背上青筋凸起,不停地敲击桌面,仿佛要将我逼入困境。

我告诉他,这是医院卖的,是治疗糖尿病的。他的眉头皱了起来,显然对我的回答感到意外。他似乎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好像无法相信医院会卖这样的东西。
他的声音充满了不耐烦,他的手掌狠狠地拍击在桌面上,发出巨大的声响。我心头一惊,明白他的问题不仅仅是询问胰岛素的用途,还有着更深层的意思:胰岛素、治疗糖尿病的。我尽量保持冷静,回答道:他突然怒火中烧地拍桌,声音响彻整个审讯室。随即,他突然转向旁边的小警察,吩咐他进来。
小警察战战兢兢地站在我们面前,仿佛一个惩戒的孩子。原来他是因为酒吧老板的举报而来,却没见过胰岛素笔,误以为是*品毒**。而我就这样莫名其妙地被拷了进来。经过检验,针剂是胰岛素,我的尿检结果也是阴性。然而,我被卷入的这场荒唐闹剧,却远未结束。

知道搞错以后,帅哥警察给我赔礼道歉,把我送到了门口。温小姐不好意思,是我们的失误,本来就不是多大的事,配合警察办案是每个公民应该做的。我没打算追究。
但眼前这个男人实在太对我胃口了,就此错过我得后悔一辈子。警察同志,你叫什么名字?齐言,一句不好意思太简单了,请我吃饭怎么样。他的目光落在我的脸上,微微蹙着眉,声音清冷。我很忙,恐怕不行,这人真不上道。不过我也没打算现在和他纠缠,我耸耸肩表示无所谓,说下次再约。闺蜜祝无霜邀请我去酒吧狂欢,说是有个“小野狗”,我肯定会喜欢。我们又回到了上次那家酒吧,不知道老板看到我再次光临会不会感到惊讶。刚坐下,一个年轻男子便主动坐在了我旁边。姐姐,我等你好久了,迟到就要喝三杯。这个男孩长得不错,但我现在没兴趣。毕竟,我已经见过了真正的狼,脑海里浮现出齐言的影子。我一口气喝完了酒。
我去了厕所,那里在酒吧的尽头,因为离得比较远,音乐声也小了一些。我和一对男女一起去了厕所,他们搂在一起进去了。我在厕所里听到了隔壁的窃窃私语,原来是冯哥带来的新货。我有些害怕,但还是决定试试。不一会儿,我听到了隔壁女孩的喘气声,我吓得不敢再尿了,准备起身离开。突然,我听到了一声啪嗒声,好像有什么东西滚了过来。

我低头看了一眼,发现是一支针剂,和我的胰岛素很像。我想,这家酒吧是不是盛产糖尿病呢?怎么走到哪里都能看到胰岛素。我把针剂拿在手里,用纸盖住,轻轻推到了隔壁。没想到,它又被踢了回来,而且声音越来越大。我感觉有点不对劲。凭借敏锐的听觉,我听出了声音里的问题。我把针剂包在纸里,捡起来看了看,猜测它可能是*品毒**。
我小心翼翼地用纸裹了好几层,把它带出了厕所。走到卡座时,我告诉祝无霜我有事情要处理,让她赶紧结束聚会。然后,我提着包离开了酒吧。在出租车上,我反复思考刚刚发生的事情,心里有些不安。如果这支针剂真的是*品毒**,那酒吧老板举报我也不是没有道理的。到了警局已经很晚了。
没想到,值班的还是齐言。他正在处理案件,手指在键盘上不停地敲击。他的指甲干净圆润,看起来很漂亮。我心生恶念,想吓他一下。我蹑手蹑脚地绕到他身后,刚搭上他的椅子,就被他反压在了桌子上。他的手指紧紧地抓着我的手腕,我疼得大叫,疼死了。放开我,是我。他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然后把我从桌子上拉了起来。你来这里干什么?我揉着手腕,看了他一眼,看来他还记得我。我没好气地说,我来报案能有什么用呢。

我小心翼翼地把针剂从包里拿出来,放在桌子上。他看到针剂,立刻明白了一切。他朝旁边的同事吼了一声。玛丽,跟我来审讯。杨舟,打电话叫人来把这个样品送去检测。我们还是在那个审讯室,只不过上次我被拷在了椅子上。这次,我表现得很有礼貌。温小姐,请你告诉我们在酒吧发生的所有事情,包括遇到的人和事。我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刚刚的事情,从进入酒吧到进入厕所,再到打车回家,我都详细地描述了出来。
刚说完,审讯室的门被打开了。齐队发现这个针剂确实是*品毒**,正在进行指纹和DNA检测。看来我的猜测是对的,齐队要不要去酒吧看看,也许他们还没走,温小姐还能指认一下。现在去打草惊蛇,他们跑不掉。沈完,实在太晚了。齐言认为我一个人回家不安全,让马列送我回家。齐言,我的审讯报告还没写完,你送温小姐回家吧。齐言又看向杨舟。杨舟假装看不懂的样子,对啊,你送。走的时候两小子对我挤眉弄眼,有眼力见,我和齐言真成了。你俩坐主桌,齐言也没再推脱,拿了车钥匙就让我跟他走。他步子又大又快,一步当于我两步,可能看我没跟上。他放慢脚步,我一不留神撞在他后背。

“嘶~齐言你是不是看我不顺眼?一天打我两次,他看我捂着鼻子,以为真的受伤了。手忙脚乱的扒拉我的手,我看看伤哪了。”
“本来没想哭的,但鼻子的酸涩感实在忍不住,眼泪顺着脸不断滑下来。真那么疼啊,我们去医院不去,哪有那么娇气。”

齐言鬼使神差的真伸出了手,好像见不得眼前这姑娘哭,她温热的手生疏地扶上我的背,我看不见她的表情应该很温柔吧,她身上有着淡淡的药味和烟味,平常我都很讨厌的味道,但在她身上我却还能接受。我有些不好意思,轻轻推开她,清了清嗓子往车库走。狗男人真会。
“前面这么冷漠说变就变。在小区门口我让齐言停车,去24小时便利店买了些吃的,把袋子捆好放到了爱心之家供特殊人群解决温饱问题。齐言胳膊搭在车窗上揶揄我还挺有爱心。”

“我瞪了她一眼给自己绑上安全带,尽一份力咯。”
“附近的特殊人群不多但都挺可怜的。”
“点点头表示明白没有再深究。”
“齐言把我送到家门口先检查了墙体是否有记号,经过我允许进了屋里,从窗帘缝隙往下观察了会,扭头告诉我最近别叫外卖。”
“有人敲门一定先看猫眼,我不清楚你在酒吧有没有见过毒贩。如果他们知道你拿走了针剂,你会很危险。我好像卷进进了一场很危险的事件当中害怕吗?当然害怕都是一群亡命之徒,谁也说不定他们会干出什么。”
“但既然我选择了报警就一定要让他们绳之以法。齐言看我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轻声安慰道,不过你放心,我们一定会把她们连根拔起,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
“她说着这话的时候含着浓浓的仇恨有你保护我,我不怕。”
“见她不过第二次,但莫名就是很相信她。”
“她拿手遮住勾起一半的嘴角,轻轻嗓子把手机掏了出来,这是我电话,有什么事情联系我不要擅自行动,一定保护好自己的安全。”
“除了有事其他能联系吗?比如谈个恋爱,齐言扫了我一眼带着警告的味道,安全感她真有点儿架不住这姑娘。”
“好的齐队长,最近这几天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总感觉有人跟着我,不管我去哪,暗处有道视线死死的盯着我,就像是鹰看见了猎物一样,让我很不舒服。”本来想联系齐言,但他最近忙于调查,所以没有告诉他。那天在公司加班,很晚才回家,一关上柜门就被人捂住了嘴,腰部被硬物抵着。身后传来低沉的声音:“温小姐,别动,别出声,不然我会失控。”我不敢动弹,拼命点头,避免与他发生冲突。我快速地在手机背面轻点了两下。自从有了齐言的电话,我就把他设置为紧急联系人。敲击手机背面两下,就会自动拨打电话。见我不挣扎,他捆住我的双手,推倒在地。随后,他很自在地躺在沙发上,不停地盯着我的脸。这人的眼睛像幽静的深潭,冷得可怕。整个人阴沉沉的,突然有什么东西在我脑海里飞快闪过。“是你。”他坐直身子,眼神慢慢变得兴奋,又有些期待。“你认出我了。”我不懂他的情绪从何而来,我们只见过一面。“你是那天在酒吧里我撞到的男人。”这句话像根针一样戳破了他,眼里的光亮被浇熄,空留下苦涩。不过,这只是一瞬间的事。他嘴角噙着笑,萦绕着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温小姐是聪明人,想来也知道我为什么来找你。”我偷偷翻了个白眼。“我不知道。”我说,“怎么可能说我知道?”他走过来,用手指轻拂我的脸,有一丝贪婪的味道。突然,他捏住我的下颚。
我提醒你,酒吧和厕所里你有没有拿东西?如果你没事,请离开。我当没发生过,也不会报警。我尽可能地拖延时间,希望齐言能早点赶到。如果再晚一点,我就要挂了。“你就没老婆了。”我说。突然,门外传来剧烈的敲门声,是齐言来了。“温初予,你在里面吗?”“小姐,你在吗?”除了齐言,还有马列。我得想办法给他们开门。在这瞬间,我还没等眼前这个人反应过来,就从地上猛的站起来,撞倒了他,然后打开了门。齐言,输入密码694253,门开了。但我也被掐住了喉咙,被控制到了阳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