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朝时期,在塘湖镇周边有个兰若村,村里的人原本都以种田为生,背靠青山,面朝绿水,生活乐无边。
只是前段时间发生了一件让人惊悚的事情,整个村子的人一夜之间消失,尸骨无存,官府的人调查多次都毫无结果,最后只能不了了之。
陈英是兰若村的一个猎户,今年刚满20岁,他平常去山里打猎一去便是半月之久,这天他像往常一样,告别父母,前往山中打猎。
只是奇怪的是,他一路走来,平时小动物聚集的地方,如今却一个也看不见,整个森林显得有些幽暗,寂静,让他有种不祥的预感,但是猎人岂能空手而归?
于是他继续朝着山林深处走去,走到一半他犹豫了,现在已经到了平时他走到的最深处了,再往前走,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就在这时,他看到一只小白兔,朝着森林里面跳去。
随后急忙追了上去,只是他没有注意到的是,身后的树木竟然开始移动。
追了一会儿之后,小白兔消失不见了,就在他准备返回的时候,一道轻呼声响起:“救命。”
他循着声音走去,不一会儿便看到了一个白衣女子正面对一条蛇。

随后他急忙走了过去,将那条蛇赶走,不知为何,会感觉背脊发凉,刚转身的一瞬间,竟然晕了过去。
等他再次醒来,已经来到了森林外面,旁边是一个衣袍破烂的道士正在喝酒。
“醒了?小家伙,你运气真好,遇到了我,要不然可就死在那了。”
“那个姑娘呢?”
“跑了,不过你已经被她盯上了,将来或许会有大祸事,你是不是前面那个兰若村的人?”
“道长,你怎么知道的?”
这兰若山附近就只有一个兰若村,不过我劝你别回去了,那里妖气浓郁,里面的人恐怕早已消失不见。
“什么?”陈英说完便朝着村子的方向跑去,道长在后面不紧不慢地跟着。
等回到村子的时候,村里一个人都没有,显得十分静谧,就连那些鸡狗都消失不见了。

“不用找了,他们都被妖怪吃了,你倒是好运,躲过了一劫。”道长弯腰捡起一片鳞片。
“怎么可能?这个世界怎么会有妖怪?”
“凡夫俗子,世界之大无奇不有,有人就有妖,只是有些人是人,有些人不是人。”
“道长,你知道是什么妖怪么?”
“应该是一条蟒蛇精,这鳞片足足有脸盘大小,修为怕是不低。”
陈英看着眼前的鳞片,也震惊不已,这时候他才相信老道士的话。
“小家伙,不要想着*仇报**,你一个凡夫俗子,还是好自为之吧,我要走了,这枚铜钱你戴在身上,关键时刻能保命。”说完便朝着山中走去。
“道长,还请教我除妖的本事。”
“你现在还与道无缘,去吧,走你该走的道,经你该经的事。”道长的声音回荡在陈英耳边。
无奈之下,只好给村里的人建好一些衣冠冢,随后便离开了兰若村。
随后漫无目的地走着,不知不觉来到了塘湖镇,只见有许多人都朝着镇东头跑去。
“老兄,你们这是要干什么?”
“苏家小姐抛绣球招婿呢,等会儿就要开始了,要是能成为苏家的女婿,这一辈子可就吃穿不愁了,而且传闻那苏小姐美若天仙。”
陈英也随着人群过去,不一会儿便看到了一个戴着面纱的女子正在阁楼上,手中拿着一个绣球。
他对这些没有兴趣,只想学习除妖的本事,然后为村里的人*仇报**,转身准备往别处走。
嘭!
什么东西砸我,一个红色的东西,砸在他头上,随后落在他的怀里。
等他看清东西的时候,已经被一群小厮带进了阁楼中,此时前方坐着一个中年人,两个十分年轻的女人,各个貌若天仙。

“不知公子如何称呼?”
“我叫陈英。”
“恭喜公子,接到了绣球,明日便与小女成婚,不知公子家中还有何人?”
“我孤身一人。”
“那正好,无牵无挂,今晚好好洗漱一番,明日便给你们完婚。”
“苏老爷,我还没有成婚的打算。”
“唉,陈公子,不瞒您说,小女被妖物缠住了,如果不赶紧结婚,怕是要被妖怪掳走,我这也是没办法,才出此下策。”
“好,我结。”一听到妖物,陈英瞬间来了精神,当下便答应了对方。
“这位是我夫人,白潇潇,这是我女儿,苏酒酒。”
陈英露出震惊的神色,两个女人看起来有九分相似,关键是这对母女看起来更像是姐妹。
“苏夫人,苏小姐好。”
当晚便在苏府住下了,经过一番洗漱之后,下人送来了婚服,他一试之下,竟然十分合身。
第二日,两人匆匆办了婚礼,天还没黑,苏老爷便催促两人抓紧时间洞房,要不然来不及了。
陈英也是借着酒意,大白天与苏酒酒洞房了,屋内传来惊呼声,就在这时整个苏府上空笼罩着一层漆黑的云朵。
随后一条巨蟒从天而降,落在了院子里,这可把整个府邸的人吓傻了,陈英也从房内走了出来,苏酒酒脸色苍白,被搀扶着走了出来。
“人类,果然都是不讲信用之辈,之前饶了你们,竟然蒙骗于我。”

苏老爷壮着胆子:“妖孽,我怎会将女儿嫁给你,只要我女儿破了身,成了婚,你就无法逼迫我女儿。”
“道长,还请出手,降伏这妖孽。”苏老爷对着身后的一个道士说道。
可这道士竟然吓得腿软,呆在了原地,吓尿了,他就是一个假道士,整日靠着骗人度日,现在真的遇到了妖孽,害怕的不得了,当即跪在了地上。
“妖孽饶命啊。”
巨蟒直接一口将假道士吞了下去,随后看着一旁发愣的苏老爷:“你也该死,欺骗于我。”
随后一口吞掉了苏老爷,再次看向陈英夫妇:“霸占我的女人,你该死,给我死。”
就在巨蟒俯身而下的时候,一道金光从陈英的胸口射出,竟然是一枚铜钱,直接将巨蟒击退,铜钱悬浮在空中。
“该死的臭道士,你给我等着,三日后,我要苏家鸡犬不留。”说完便钻入云层消失不见。
空中的铜钱也在这一刻破碎开来。
苏酒酒一直在哭:“都怪我,若是我从了那妖怪,父亲就不会出事,呜呜。”
这时候白潇潇安慰道:“女儿,这不怪你,这都是咱们家的命啊,三日之后恐怕咱们也得跟你爹团聚了。”
陈英双拳紧握:“该死的畜牲。”
但是没有了唯一的依仗,他现在也是无可奈何,不过作为一个男人,他对身旁的两个女人说道:“娘子,岳母,你们放心,我一定会保护好你们的。”
当今之急便是要找到那个道长,或许只有他才能对付这个妖孽吧。
只是苏府人心惶惶,仆人们纷纷逃离府中,他们也不阻拦,发了一些遣散费,便让大家另谋生路了。
整个苏府只剩下苏家母女与陈英三人。
第三日,陈英还没找到那个道长,晚上郁郁寡欢,大口喝着酒水。
“陈英,你也走吧。”
白潇潇此时突然说道,这本就是他们苏家的事情,不该牵扯无辜。
“哪怕是死,我也不走。”
白潇潇叹息了一声便回到了房间,她住在陈英他们隔壁,也好有个照顾。

苏酒酒这两日不舒服,天还没黑就睡着了,陈英继续在大厅里喝着酒,身边全部都是空坛子。
“父亲,母亲,就算是死,我也要拉着那妖怪一起,你们等我。”
他跌跌撞撞往房间走去,打开房门,直接走了进去,刚躺到床上就感觉这里怎么与自己平常睡得不一样,急忙坐了起来,酒意也清醒了一大半。
白潇潇瞪大着双眼,随后急忙捂住他的嘴:“嘘,不要说话。”
外面传来了重物与地板的摩擦声,两人小心翼翼地走到门口,透过缝隙,看到了那条巨蟒盘在院中。
“岳母,你照顾好酒酒,我去对付这妖怪。”
白潇潇突然拉住他,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小声道:“你帮我撕掉背后的那张符。”
陈英不明所以,只见她解开衣服,背上贴着一张黄色的符纸。
没有多想,一把撕掉了符纸,白潇潇望着陈英:“保重。”
随后化作一道白影,出现在院子中,陈英震惊:“岳母不是人?”
酒酒不知何时也来到了房内,叹息了一句:“我娘早就死了,白潇潇几天前来到苏府,模样与年轻时候的娘亲一模一样,父亲说这是我娘,没有人知道她的来历。”
门外一蛇一狐打的不可开交,很快白狐就倒飞了出去,在地上挣扎着想要爬起来。
“白狐,没想到你藏在人间,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就在巨蟒准备致命一击的时候,一支利箭朝着他的眼睛射来,快准狠,但是根本破不了它的防御。
巨蟒放弃了白潇潇,看着陈英:“小子,你找死。”
“兰若村百口人是不是你杀的?”
“就是那个不起眼的村子,刚好让我塞个牙缝,没想到还有一条漏网之鱼。”
陈英直接被一尾巴扫飞,倒在地上一时间爬不起来。
“放了他们,我跟你走。”
巨蟒双眼泛着红光,盯着苏酒酒:“气煞我也,你竟然怀了凡人的骨肉,给我死死死。”
陈英听到这话,直接爬了起来,眼看巨尾就要拍到她,一人一狐竟然奇迹般顶住了飞来的尾巴。
“给我死。”
嘭!
“无量天尊。”一柄桃木剑从天而降,插在地板上。
随后一个破烂道士从屋顶飞下,看着巨蟒:“你残害生灵,犯了罪孽,今日,我便收了你。”

“又是你,臭道士,你可真是阴魂不散。”
一时间苏府金芒四射,两人打的天昏地暗,最后巨蟒不断缩小,成为一条小蛇,被道长提在手中:“上天有好生之德,我废了你三百年的道行,逼你吐出那些人的魂魄。”
道长烧了一把符咒,口中念叨:“鬼门大开,尘归尘,土归土,大家,都去投胎吧。”
陈英看到了父母的魂魄,苏酒酒看到了父亲的魂魄,还有许多不认识的人。
“小家伙,看来你确实与道无缘,这本符箓大全送给你,能学多少,就看你的造化,等你翻完,这本书便会自燃。”
“小狐狸,你一生为善,我会再次封印你的修为,等你了却这红尘事,就来青云观找我。”
随后一道金光入体,白潇潇再次恢复人形,而老道长则是消失不见。
苏府再次恢复了往日的繁华,只是苏府的主人已经成了陈英,一家人过着幸福的生活,对外说的苏夫人葬身妖孽腹中,取而代之的是府中多了一个白七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