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徽因是个才女,更是个美女。张爱玲固然才气纵横,不过林徽因也不遑多让,更何况就颜值而言,林徽因能甩张爱玲几条街。

张爱玲的文采在曾经的年代里,于女性才人而言,可谓是数一数二,同一时期因其诗才名动文坛的冰心,似乎根本不在张爱玲的眼睛里。当有人把冰心与张爱玲相提并论时,张爱玲表示了不屑一顾,说:“把我同冰心相比较,我是不乐意的。”
张爱玲在文坛上有个同道,叫做苏青,也是个很有名气的女作家,苏青对冰心更加看不上,而且出言很毒,她说:“我从前看冰心的诗和文章觉得非常美丽,后来看到她的照片,原来非常难看,又想到她在作品中时常卖弄她的女性美,就没有兴趣再读她文章了,真是说也可笑。”

【一】诛心一坛醋,冰心与林徽因的交手
相比于张爱玲和苏青,林徽因并没有出言刺激过冰心,即便是在1930年,冰心别有用心地发表了一首名叫《我劝你》的诗,望风捕影而且居心不善地拿徐志摩追求林徽因的事情说事儿,林徽因在议论漩涡中也没有撕破脸皮,予以反唇相讥,只是在别人约稿的时候,写了一首叫做《激昂》的诗,以对壮美的高峰、大海等意象的讴歌来表达自己对跳梁小丑的不屑。
实事求是地说,冰心写作《我劝你》这首诗,心地是非常不厚道的,很难猜度她当时为何要写这样的诗,要做这样毫无所谓的事情。

冰心
也许是林徽因的不予回应所表示出来的骄傲彻底激怒了冰心,1933年,冰心再度发难,通过自己的小说打击林徽因,这就是文坛上有名的一段公案。
冰心所写小说叫做《我们太太的客厅》,虽然小说里没有指名道姓,但里面描绘的那位酷爱开沙龙的太太,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林徽因。在这篇小说里,冰心一改婉约柔和的写作风格,笔锋犀利,尤其是那句:“无疑的,我们的太太是当时社交界的一朵名花,十六七岁时候尤其嫩艳!”
人们发现,这篇小说里的人物,与现实中的人似乎一一都可对号入座:
里面的这位太太,当然就是林徽因,而太太木讷的丈夫就是梁思成,多情的诗人是徐志摩,哲学家是金岳霖,文学教授是胡适,政治学者是钱端升,美国艺术家夫妇是费正清夫妇。
就连太太的女儿彬彬,都和林徽因5岁的女儿梁再冰的小名冰冰同音。小说里频频举办的文化沙龙,正是当时民国文人喜爱的娱乐活动,林徽因也确实时常在家中举办聚会邀朋友们来探讨文学艺术。

林徽因得知冰心发表的小说引发了轩然大波,采取了非常机智和克制的应对措施,将冰心的心态暴露无遗,却又无伤大雅。那时,林徽因正从山西回来,带回来了山西陈醋,就让人给冰心送去了一坛陈醋。
这一坛醋,的确有着高深的智慧和精妙的用意,可谓举重若轻,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
两相比较,高下立判,胜负已分,尤其是那一坛醋委实是诛心之举,将冰心的妒妇心理揭露无遗。
【二】两只猫引发的交恶,钱钟书与林徽因的心结
钱钟书与林徽因本来没有恩怨,甚至鲜有交流。后来,两人成了邻居,俗话说远亲不如近邻,但是这对邻居似乎很不友善,其中有着很深的心结。
因为一本《围城》而名满天下的钱钟书,是一个非常骄傲的人,据说目无余子是钱钟书的主要性格。

钱钟书在文艺理论上也卓有建树,所著的《管锥篇》洋洋洒洒,才气纵横。当时林徽因正潜心于建筑学,两个人在学术上并无交集。
但是,钱钟书在撰写大块文章的闲暇时,发表了一篇名叫《猫》的小说,其矛头直指自己的邻居林徽因。
在这篇小说中,钱钟书用自己擅长的轻灵揶揄、幽默阴冷的笔法写道:“在一切有名的太太里,她长相最好看,她为人最风流豪爽,她客厅的陈设最讲究,她请客的次数最多,请客的菜和茶点最精致丰富,她的交游最广。并且,她的丈夫最驯良,最不碍事。”
钱钟书不仅对林徽因极尽揶揄讽刺之能,对林徽因的丈夫梁思成也当头一棒,文人骨子里的薄凉和狠辣让人一览无余。

钱钟书
据说,钱钟书之所以如此不厚道地攻击林徽因,竟然是因为他家的猫被林徽因家里的猫所欺负引起的。
在这篇名叫作《猫》的小说里,钱钟书也大大方方地写出了这一点:“打狗要看主人面,那么,打猫要看主妇面了……诚然,主妇的面,到现在还没瞧见,反正那混帐猫儿也不知躲到哪里去了,也无从打他。”
因为两只猫打架,号称文化昆仑的大学者竟然采取这种令人疑窦丛生的方式攻击猫的主人,绝非仅仅是令人啼笑皆非,甚至有些让人匪夷所思了。

【三】结论,这两起事件绝非文人相轻,而是别有内情
读书人必然有恢弘大气之人,也自然有薄凉卑劣之徒,我们很难说,冰心和钱钟书有什么薄凉和卑劣,但是他们对林徽因的单方面攻击,隐藏着一定程度上的人性的恶疾。
这种恶疾,绝不是文人相轻这么简单,而是深深的嫉妒。
冰心的嫉妒很表面,在于林徽因不仅有才,而且貌美,尤其是拜倒在林徽因脚下的才俊之士还很多。
钱钟书的嫉妒很深沉,在于林徽因创办的文化沙龙里居然没有他这个邻居,没有钱某人这样的文化名人,他应该认定林徽因丝毫没有将他放在眼里,这是倨傲的钱钟书所难以承受的。其实,我们仔细分析,钱钟书小说《围城》里的唐晓芙,与林徽因遥遥呼应。
说到底,林徽因之所以遭遇了这两段文坛上看似寻常却极为有名的公案,就是因为她一身诗意千寻瀑,万古人间四月天。

至于还有没有其他更深入的内情,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在这里就不再探讨了。毕竟斯人已逝,怎好编排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