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金**梅》里西门庆跟潘金莲交往半个月左右武大捉奸,武大被踢后一周内被谋杀,西门庆央王婆想办法对付武松时说“我与娘子眷恋日久,情孚意孚,拆散不开。”
武大死后,两个人恣情肆意停眠整宿,“情沾肺腑,意密如胶”,常常三五日住在一起。西门庆的小妾卓丢儿病亡,西门庆办了两日丧事,就忙着在庙上买了衣服首饰来看潘金莲。潘金莲展示弹唱才艺,西门庆喜欢的没入脚处。然而当晚,潘金莲再三挽留,西门庆还是留下几两碎银子走了。随后薛嫂上门说亲,西门庆相亲娶亲嫁女儿,一个多月没去看潘金莲。
据说荷尔蒙作用下的“爱情”新鲜感能维持半年,认识不到两个月,就另娶新人一个月不见面,可见西门庆对潘金莲即便只是贪图美色,贪恋也并不深,远没到非她不可的地步。西门庆乱花渐欲迷人眼,潘金莲倚门专望,又用鞋打卦、又让王婆迎儿去找,西门庆不来她心烦气躁,倒有几分害了相思病的症候。

好容易抓到了玳安,听说西门庆新娶孟玉楼,潘金莲“由不得那眼中泪珠儿顺着香腮流将下来”,对惊讶的玳安说:“你不知道,我与他从前以往那样恩情,今日如何一旦抛闪了。”张爱玲说到女人心里的路通过阴道,男人翻云覆雨可以把感情和欲望分成两块看,女人灵肉合一,把*欲情**当作感情的一部分。
捎了信,西门庆还不来,潘金莲给了王婆根簪子让她去找,嘱咐了不放心,又派迎儿去看王婆到底去没去。她和西门庆关系的天平开始倾斜,她除了才色还需要动用心机了。

好容易喝得醉醺醺的西门庆上门,被潘金莲逼着发誓不辜负她的情意,西门庆插科打诨全没正经:“我若負了你情意,生碗大疔疮,害三五年黄病,扁担大蛆叮口袋”。发誓如此不严肃,可见西门庆已不肯费心跟潘金莲谈感情。潘金莲无奈,只好配合着他的节奏胡闹一番了事。他们的关系里暧昧的情感云烟散尽,只剩了最简单的男女关系,靠花样翻新的床上功夫维持。
武松即将出差回来,刚跟潘金莲狂了半夜的西门庆再次对王婆说“我如今与大姐情深意海”,这句话明眼人都看得出来,里面的情意不过是*欲情**的代名词而已。
匆匆忙忙做法事烧武大灵柩时,潘金莲正式进入欲女角色,昏天黑地与西门庆云雨无时,用一重重过一重的刺激维系与西门庆的关系。以后她再提到情意两个字,都是当作*器武**作为欲望的象征物来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