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嘴驴。
注意看,这个腿比我命长的小姐姐本来准备和蚌友欢度劳动节。谁知还没劳动,人就被睡了。不是,碎了,稀碎的碎。什么?没看清。仔细看,这是小姐姐的头。这是小姐姐的腿,内脏已被冲入下水道,头颅和大腿则被混入市场,当成猪肉贩卖。更离奇的是被害者其实是凶手,凶手并不认识死者,凶手顾凶手杀了凶手。被害者其实不止一位,臭宝们,你准备好了吗?
我们走进案发现场。时间2014年5月3日,地点广州市某宾馆。这天中午,我二大娘像往常一样,开始整理客人的战场。当打开316房间后,发现房间异常干净,像被人精心打扫过一样,毫无战斗痕迹。我二大娘刚想给客人夸赞,突然发现卫生间的下水道好像被堵了,有少量积水,因为每个人身上都有毛毛。

我二大娘以为是毛发堵了下水道,就拿来工具准备疏通。突然,一块黄色的脂肪被掏了出来。我二大娘按耐不住好奇心,便凑上去闻了一下,可想而知,那酸爽的味道差点把我二大娘带走。那东西,又腥又臭,我真想吐,看来看去又不是牲口的。我连忙喊前台小妹赶快报警。
接警后,警方立马冲到了现场,经现场勘查,除了下水道中掏出的黄色脂肪,在楼道内也发现了一袋碎肉。后经法医鉴定,这些碎肉都来自人体组织,而且尸体缺少了胫骨和头颅。很显然这是一起恶性杀人碎尸案。

那么在这个316房间内,到底发生了什么?民警立即调取了宾馆的入住记录。发现当晚入住316房间的,是一名叫杨慕晴的女子,时年28岁。民警根据身份证地址,很快联系上了杨慕晴的家属。家属称杨慕晴五一外出度假后,就失去了联系。警方又调取了宾馆的监控录像,发现4月30日晚9点,杨慕晴一人到前台办理了入住手续。
随后上楼进入316房间。20多分钟后,又再次返回前台,拿了一套洗漱用品,就返回了房间。看到此处,老驴分析,杨慕晴应该是在等待某个人。因为什么呢?
·第一、杨慕晴所开房间为大床房,里面已经配备有一套洗漱用品,为什么还要返回前台再拿一套?

·第二、从杨慕晴的打扮上看,穿得如此性感漂亮,大概率是要再次约会。民警听了老驴的分析,直呼还得是你。监控显示,就在杨慕晴返回房间不久后,一个头戴鸭舌帽、脸戴口罩的男子进入了316房间。直到第二天中午,该男子才走出房间。
在之后的三天内,该男子曾多次往返316房间,并且每次出来都会带出一包不明物体。而杨慕晴却始终没有出现,一直到5月3日中午,该男子到前台办理了退房手续。奇怪的是,男子手中多了一个红色包裹的条状物,和一个手提袋,从男子手拿长条物的尺寸和手提袋鼓起的大小。再结合之前法医的结论,这应该就是杨木晴的头颅和胫骨,能如此淡定拿著尸块招摇过市。

此人一定不简单,民警对杨慕晴的社会关系展开调查。经调查杨慕晴在一家企业担任会计,其丈夫在一年前死于一场车祸,经历了丧夫之痛的杨慕晴,曾跟好友说过要守一辈子活寡。既然如此,杨慕晴去宾馆是和谁约会?通过调取宾馆附近的监控录像,民警又发现了该男子的行踪。监控显示,男子从宾馆出来后,一直穿梭于小路、左拐右拐的进入一处农贸市场。等再次出来时,手上的红色长条物却不见了。
警方立即前往农贸市场。经过两个小时的寻找,终于在一家猪肉摊前的垃圾桶内,找到了凶手丢弃的胫骨。由于凶手太过专业,又善于伪装,警方就目前掌握的线索,很难确定嫌疑人身份。

就在警方一筹莫展的时候,另一路侦察员传来消息,男子自农贸市场出来后,曾打过一辆摩的。警方很快找到了摩的司机。经司机回忆,当天一个包裹严实的男子坐车,称其要到兴丰村。本来9块9的车费,男子硬是塞给自己100块,还说不差钱,之后便扬长而去。
很快,在村口情报站大妈的指认下,民警在兴丰村一出租屋内,将嫌疑人抓获。经审讯,该男子名叫张剑,35岁广东本地人,曾因抢劫罪踩过5年缝纫机,出狱后的一年多里曾在一屠宰场当屠宰工。当民警询问其为何要杀害并肢解杨慕晴时张剑的回答,让在场的民警都亚麻呆住了。我只是收钱帮别人干活而已,那个女的我不认识。我平常杀猪杀惯了,我觉得分开处理会好一点。

随着警方调查的深入,更加匪夷所思的案情显露了出来。原来一年前撞死杨慕晴丈夫的正是张剑,而且雇凶者正是杨慕晴。是那个女人。给钱我,让我杀他老公的。她有没有说为什么?没有。我们只负责收钱办事,别的我们都不问的。那么张剑为何又要反过来杀掉杨慕晴?
警方调取了张剑的转账记录,发现一名叫贺强的男子曾转账30万到其账户,警方顺瓜摸藤将贺强抓获。贺强广东人43岁某企业高管。据贺强说,自己早在3年前就和杨慕晴相识,很快两人发展成了拍手关系。一年前两人的关系被杨慕晴的丈夫程浩发现了。为了能长相厮守,杨慕晴就伙同贺强找到张剑拿出30万让张剑除掉程浩。于是张剑伪造车祸杀死了程浩,然而男人心海底针,杨慕晴注定只是贺强人生中的过客。

贺强为了保住高管的职务想要甩了杨慕晴,可杨慕晴却死命纠缠,并拿程浩的死来威胁,被逼无奈的贺强便动了杀心再次找到张剑,除掉了杨慕晴。为了一个女人,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男人,都输在女人的身体上。
至此案件结束,等待他们的,必将是一个清脆的脑瓜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