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二去世，享年 99 岁的查理·芒格和沃伦·巴菲特是“两个头脑胜过一个头脑”这句格言的光辉典范。 如果没有芒格，巴菲特会在哪里，反之亦然？ 是的，成功了，但还没有达到他们共同达到的高度。 由于这种合作关系，数千名伯克希尔哈撒韦公司 BRK.A、-0.54% BRK.B、-0.38% 股东已成为千万富翁，还有数百万人获得了丰富的知识。
我曾经向芒格提到，人们对他所增持的财富印象深刻，他一反常态的谦逊回应道：“作为沃伦的商业伙伴，这是不可避免的。” 就巴菲特而言，当被问及他最伟大的投资成就时，他毫不犹豫地说：“招募查理。”
巴菲特在 2015 年伯克希尔成立 50 周年致股东的信中表示，芒格对伯克希尔最重要的贡献是塑造了巴菲特的投资理念。 那是 1972 年，交易对象是喜诗糖果 (See’s Candies)。 巴菲特第一次为特许经营业务支付了溢价，并称这是他做过的最重要的投资。 芒格给巴菲特上了一课，并在他自己令人难忘的教导中永垂不朽：“以合理的价格购买一家好的企业，比以合理的价格购买一家公平的企业要好。”
巴菲特与芒格的关系是伯克希尔哈撒韦另一项著名言论的核心：“虽然我们的形式是公司，但我们的态度是伙伴关系。” 根据这一理念，芒格于 1981 年发明了伯克希尔独特的股东慈善捐赠计划。 在大多数公司，首席执行官会选择公司向哪些慈善机构捐款，但这在伯克希尔是令人厌恶的。 芒格设计了一项税收优惠和以股东为中心的计划，通过该计划，伯克希尔的每位股东都可以确定伯克希尔将向哪些慈善机构捐款。
“对巴菲特来说，芒格是‘可恶的无名小卒’，指的是他对伯克希尔短视收购的否决权。 ”
巴菲特开玩笑说芒格是“可恶的无名小卒”，指的是他对不远见的收购拥有否决权。 当然，几乎所有这些都仍然保密，但这些例子往往涉及具有许多明显优势的公司——品牌忠诚度、定价能力、熟练的劳动力——以及一些令人烦恼或令人不安的缺点，如不透明的披露或激进的会计。
在极少数情况下，巴菲特和芒格意见不一致时，他们都会以幽默的方式表达。 一个典型的例子是，伯克希尔于 1985 年购买了一架公务机。 巴菲特认为这是他环游世界、进行交易的绝佳工具。 芒格认为这是极其放纵的。 他们争论如何命名这架飞机。 芒格认为它应该被命名为“畸变”。 巴菲特与查尔斯·T·芒格进行了反驳。 他们选择了《Indefenseible》。
伯克希尔哈撒韦公司在收购 NetJets 后出售了这架飞机。NetJets 是一家股份制航空公司，巴菲特此后一直在这家公司从事飞行业务。
“下次我会打电话给查理”
芒格也表现出恭敬的态度。 在1999年的伯克希尔年会上，一位股东问巴菲特：“你怎么知道你什么时候有一个伟大的想法？” 巴菲特说：“当我与查理讨论时，我知道我有一个好主意，但他拒绝了，而不是说，‘这是我听过的最糟糕的主意。’” ”
巴菲特并不总是咨询芒格。 2007年，他投资20亿美元对德克萨斯电力公司进行杠杆收购。 金融危机发生后一年内，这项投资不得不被注销，伯克希尔因此损失了 10 亿美元。 巴菲特承认这是他在 2013 年报告中犯下的唯一错误，他写道：“下次我会打电话给查理。”
在2013年年会上，一位伯克希尔股东询问该公司在欧元区的投资机会。 在巴菲特批评欧盟的政治缺陷后，芒格以标志性的方式表示，接纳希腊加入欧盟就像“在奶油中加入老鼠药”。 尽管如此，巴菲特还是表示：“我想在欧洲收购一家大企业，所以如果你有任何想法，请告诉我。” 芒格在结束话题时补充道：“如果是在希腊，我希望你能给我打电话。”
查理之后
在芒格2015年纪念伯克希尔成立50周年的信中，他的主题是伯克希尔的反官僚主义。 他将伯克希尔的成功部分归因于节俭和自治的结合，这是我在书中强调的九个价值观中的两个。 伯克希尔超越巴菲特：价值观的持久价值， 在芒格和巴菲特离开现场后，伯克希尔将继续维持下去。
“芒格和巴菲特以近乎理想的方式互补：巴菲特倾向于向前倾斜，而芒格则倾向于向外倾斜。 ”
长期以来，人们一直在思考如果没有 93 岁的巴菲特，伯克希尔哈撒韦公司的命运。今天，我们面临着一个同样困难的问题：如果没有芒格，伯克希尔哈撒韦公司会是什么样子，或者巴菲特如果没有他的另一个自我，即唯一能够识别自己的人，会是什么样子。他的盲点。
毕竟，这些长期的商业伙伴以一种近乎理想的方式互补：巴菲特倾向于靠拢，而芒格则倾向于靠拢。 芒格不是巴菲特的对手，因为巴菲特为人和蔼可亲、Optimism向上，而芒格却表现出一种脾气暴躁的愤世嫉俗。
然而，两人显然有更多的共同点——比如博学、忠诚、耐心、理性、值得信赖和着眼长远。 对于伯克希尔来说，好消息是，两家公司在这些价值观的基础上建立了一种能够自我维持的文化。 其结果是，伯克希尔的管理层阵容强大，为伯克希尔超越芒格和巴菲特的未来提供了令人放心的答案。
多个人将共同承担这两个人传统上扮演的角色的不同部分。 巴菲特一直担任董事会主席、首席执行官和首席投资官，巴菲特表示，这些职位将由他的儿子霍华德担任董事长，格雷格·阿贝尔担任首席执行官，托德·库姆斯和泰德·韦施勒担任联席首席投资官。
“正如巴菲特的角色将由他的继任者分配一样，芒格的角色也将如此。 ”
芒格作为伯克希尔二号人物的角色，官方头衔是副主席，一直是首席执行官的合伙人，并根据需要担任“二号人物”的发言人。 正如巴菲特的角色将由他的继任者分配一样，芒格的角色也将如此。 维持这种文化的责任——对对其理性、贪婪、去中心化、自主、基于信任的优势的威胁说“不”——将落到他们所有的继任者身上。
芒格参与塑造伯克希尔文化 60 多年。 他的影响力将继续影响巴菲特的一生和伯克希尔的一生。 巴菲特和芒格建立的伯克希尔合伙企业的所有成员都应该对此表示感激。
劳伦斯·A·坎宁安 (Lawrence A. Cunningham) 是许多书籍的作者，包括 “沃伦·巴菲特的散文：美国企业界的教训。” Cunningham 是上市公司董事，也是 Mayer Brown LLP 的特别顾问，为上市公司提供公司治理方面的咨询。 他还是 Quality Shareholders Group 的创始人，该集团致力于促进长期、中心化的股东与希望吸引他们的公司之间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