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传统文化戏曲的当代传承 (中华传统文化戏曲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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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戏曲主要是由民间歌舞、说唱和滑稽戏三种不同艺术形式综合而成。它起源于原始歌舞,是一种历史悠久的综合舞台艺术样式。经过汉、唐到宋、金才形成比较完整的戏曲艺术,它由文学、音乐、舞蹈、美术、武术、杂技以及表演艺术综合而成,约有三百六十多个种类。它的特点是将众多艺术形式以一种标准聚合在一起,在共同具有的性质中体现其各自的个性。 中国的戏曲与希腊悲剧和喜剧、印度梵剧并称为世界三大古老的戏剧文化,经过长期的发展演变,逐步形成了以“京剧、豫剧、越剧、评剧、黄梅戏”五大戏曲剧种为核心的中华戏曲百花苑。中国戏曲剧种种类繁多,据不完全统计,中国各民族地区地戏曲剧种约有三百六十多种,传统剧目数以万计。其它比较著名的戏曲种类有:昆曲、粤剧、淮剧、川剧、秦腔、晋剧、汉剧、河北梆子、河南坠子、湘剧、黄梅戏、湖南花鼓戏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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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戏曲的主要特点

中国的戏曲与希腊悲剧和希腊喜剧、印度梵剧并称为世界三大古老的戏剧文化。

历史上最先使用戏曲这个名词的是宋刘埙(1240-1319),他在《词人吴用章传》中提出“永嘉戏曲”,他所说的“永嘉戏曲”,就是后人所说的“南戏”、“戏文”、“永嘉杂剧”。从近代王国维开始,才把“戏曲”用来作为中国传统戏剧文化的通称。

戏曲是一门综合艺术,是时间艺术和空间艺术的综合,这种综合性是世界各国戏剧文化所共有的,而中国戏曲的综合性特别强。

中国戏曲是以唱、念、做、打的综合表演为中心的戏剧形式,它有丰富的艺术表现手段,它与表演艺术紧密结合的综合性,使中国戏曲富有特殊的魅力。它把曲词、音乐、美术、表演的美熔铸为一,用节奏统驭在一个戏里,达到和谐的统一,充分调动了各种艺术手段的感染力,形成中国独有的节奏鲜明的表演艺术。

中国戏曲中最重要的一点特征是虚拟性。舞台艺术不是单纯模仿生活,而是对生活原形进行选择、提炼、夸张和美化,把观众直接带入艺术的殿堂。

中国戏曲另一个艺术特征,是它的程式性,如关门、上马、坐船、舞枪等,都有一套固定的程式。程式在戏曲中既有规范性又有灵活性,所以戏曲艺术被恰当地称为有规则的自由动作。

综合性、虚拟性、程式性,是中国戏曲的主要艺术特征。这些特征,凝聚着中国传统文化的美学思想精髓,构成了独特的戏剧观,使中国戏曲在世界戏曲文化的大舞台上闪耀着它的独特的艺术光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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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戏曲的表现手法

以歌舞演故事

一般来说,古代各个民族在前艺术阶段(即原始宗教阶段),各种艺术因素的萌芽是综合在一起的。到艺术阶段,欧洲各艺术种类趋于逐渐分化。譬如在古希腊时代的欧洲戏剧是有歌有舞的,后来经过索福克勒斯、欧里庇得斯等人的改革,歌(舞)队渐渐失去作用,成为以对话、动作为手段的单纯戏剧。这种戏剧由诗的对话,演变为现在的完全模仿生活语言的对话,由诗剧转化为话剧。而歌、舞分化出去,以歌剧、舞剧的形式在整个戏剧领域各占一席之地。

中国戏曲的情况就不同了,它始终趋于综合,趋于歌、舞、剧三者的综合。从秦(前221-前206)汉(前206-220)俳优作为中国戏曲早期渊源起,中间经历汉代百戏,唐代(618-907)参军戏,直至宋代(960-1279)南戏、元代(1279-1368 )杂剧,这是一门艺术由简单到复杂、由低级向高级的发展过程。在这个过程中,为了能把五光十色的人间生活都铺展于小小的舞台,也为了使平素过着单调枯燥日子的百姓能在观剧时感受到种种意想不到的精神刺激,它不断地吸收其它姐妹艺术,如诗歌、音乐、舞蹈、绘图、说唱、杂技、武术等诸多营养,逐渐成为一种包容广泛,花样繁多得令人目不暇接的综合性艺术。换句话说,中国戏曲是在文学(民间说唱)、音乐、舞蹈各种艺术成份都充分发展、且又相互兼容的基础上,才形成了以对话、动作为表现特征的戏剧样式。

折叠远离生活之法

中国戏曲的对话是音乐性的、动作是舞蹈性的,而歌和舞的本身,就决定了它的外在形式要远离生活,使之具有节奏、韵律、整饬、和谐之美。中国戏曲艺术比一般的歌舞还要远离、变异生活。表演者的化妆服饰,动作语言颇有“矫情镇物,装腔作势”之感,而这样做是为了把普通的语言,日常的动作,平淡的感情强化、美化、艺术化。为此,中国的戏剧艺术家长期揣摩说白、咏歌、舞蹈(身段)、武打的表现技巧和功能,呕心沥血,乐此不疲。久而久之,他们创造、总结、积累了一系列具有夸饰性、表现性、规范性和固定性的程序动作。任何一个演员走上中国戏曲舞台,他要表演“笑”的话,就必须按照极具夸张、表现性和且又被规范固定了的“笑”的程序动作去做“笑”的表演。即使在今天,也仍如此。远离生活形态的戏曲,依旧是以生活为艺术源泉的。由于中国戏剧家对生活既勤于观察,又精于提炼,因此能精确又微妙地刻划出人物的外形和神韵,做到神形兼备。

脸谱、蟒袍、帽翅、翎子、水袖、长胡子,厚底靴、兰花手以及奇奇怪怪的兵器、道具,也无不是凝固为程式的东西。它们都以动人的装饰美、色彩美、造型美、韵律美,有效地增强了演出的艺术吸引力,赢得中国观众的认可与喜爱。

为什么中国戏曲艺术连一颦一笑都要远离自然形态呢?其中的原因可能是很多的。但这门艺术的大众娱乐性、商业性和戏班(剧团)物质经济条件的薄弱,显然是一个重要的促进因素。在古代中国,戏曲演出常在广场、寺庙、草台或院坝,而在乡镇农村,又多是剧场与市场的合一。成千上万的观众聚拢,如潮的人声夹着摊肆的嘈杂。处在这样的条件与环境下,艺人们为了不让戏剧淹没在喧嚣之中,不得不苦心孤诣地寻求突出自己存在和影响的有效手段。正是这个顽强地表现自我、扩张自我的出发点,使他们摸索以远离生活之法来表现生活的艺术规则:高亢悠扬的唱腔配以敲击有力的锣鼓,镶金绣银的戏衣衬着勾红抹绿的脸谱,火爆激烈的武打,如浪花翻滚的长髯……。这一法则的实践结果,已不止是造成赏心悦目,勾魂摄魄的审美效应。更为重要的是,舞蹈表演的程式规范化,音乐节奏的板式韵律化,舞台美术、人物化妆造型的图案装饰化,连同剧本文学的诗词格律化,共同构成了中国戏曲和谐严谨、气韵生动、富于高度美感的文化品格。

折叠超脱的时空形态

既然承认戏就是戏,那么中国戏曲舞台上讲究的就是真真假假,虚虚实实的“逢场做戏”,十分鲜明地标举戏剧的假定性。而这与西方戏剧一贯采用的幻觉性舞台艺术处理原则,非但不同,且完全相反。

在西方人们走进剧场,自大幕拉开的那一刻,戏剧家就要千方百计地运用一切可能的舞台手段,去制造现实生活的幻觉,让观众忘记自己在看戏,而是像身临其境一般沉浸在舞台上创造出来的生活环境与气氛之中。为此,西方的戏剧家将舞台当做相对固定的空间。绘画性和造型性的布景,创造出戏剧需要的规定情景。人物间的一切纠葛都放到这个特定场景中来表现、发展和解决。在同一场景里,情节的延续时间和观众感到的实际演出时间亦大体一致。这就是西方戏剧舞台的时空观,其理论依据是亚里斯多德的摹仿说,它的支撑点是要求艺术真实地反映生活。

在中国,戏剧家不依靠舞台技术创造现实生活的幻觉,不问舞台空间的使用是否合乎生活的尺度,也不要求情节时间和演出时间的大体一致。中国戏曲舞台是一个基本不用布景装置的舞台。舞台环境的确立,是以人物的活动为依归。即有人物的活动,才有一定的环境;没有人物的活动,舞台不过是一个抽象的空间。中国戏曲舞台上的时间形态,也不是相对固定。它极超脱、流动,或者说是很“弹性”的。要长就长,要短就短。长与短,完全由内容的需要来决定。

中国戏曲这种极其超脱灵动的时空形态,是怎么制造出来的?其实很简单,是依靠表演艺术创造出舞台上所需的一切。剧本中提示的空间和时间,是随着演员的表演所创造的特定戏剧情景而产生,并取得观众的认可。

中国戏曲的超然时空形态,除了靠虚拟性的表现方法之外,还与连续性的上下场结构形式相关。演员由上场门出,从下场门下,这上下与出入,非同小可,它意味着一个不同于西方戏剧以景分幕的舞台体制。演员的一个上、下场,角色在舞台上的进进出出,实现着戏剧环境的转换并推动着剧情的发展。比如在京剧《杨门女将》里,紧锣密鼓中,扎靠持枪的穆桂英从上场门英气勃发而来,舞台就是校兵场,她这时已是在校场操练兵马,然后再从下场门回到营房。中国戏曲这种上下场形式,结合着演员的唱念做打等技术手段,配以音乐伴奏,有效地表现舞台时间、空间的更替和气氛的变化,使舞台呈现出一幅流动着的画卷。在一场戏里,通过人物的的活动,也可以从一个环境迅速而轻松地转入另一个环境。只要人物摇摇马鞭,说句:“人行千里路,马过万重山”,中国观众立即就会明白他走了千里路途,从一个地方来到了另一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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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戏曲的行当

生、旦、净、丑各个行当都有各自的形象内涵和一套不同的程式和规制;每个都行当具有鲜明的造型表现力和形式美。

折叠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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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生是戏曲表演行当的主要类型之一。扮演男性人物。生的名目初见于宋元南戏,泛指剧中男主角。历代戏曲都有这一行当,近代各地戏曲剧种根据所扮演人物年龄、身份的不同,又划分为老生、小生、武生等分支,表演上各有特点。老生生行的一个分支。因多挂髯口(胡须)又名须生。扮演中年或老年男子,多为性格正直刚毅的正面人物,重唱功,用真声,念韵白;动作造型庄重、端方。

老生生行的一支。因多挂髯口(胡须),又名须生。扮演中年或老年男子,多为性格正直刚毅的正面人物,重唱功,用真声,念韵白;动作造型庄重、端方。

小生生行的一支,与老生相对应,小生扮演青年男性,不戴胡须。高腔和地方小戏系统剧种多用真声演唱。昆曲和皮簧系统剧种多以假声为主、真假声结合。

武生扮演擅长武艺的青壮年男子,其中分长靠武生、短打武生两类。长靠武生:装扮上“扎”靠,戴盔,穿厚底靴子而得名。扮演大将,一般使用长柄*器武**。表演要求功架优美、稳重、沉着,具有大将风度和英雄气魄。念白讲究吐字清晰,峭拔有力,重腰腿功和武打。短打武生:常用短兵器,表演以动作轻捷矫健,跌扑翻打的勇猛炽烈见长。舞蹈身段要求漂、帅、脆,干净利索。武生也兼演部分武净戏。

折叠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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旦旦戏曲表演行当的主要类型之一,女角色之统称。早在宋杂剧时已有“装旦”这一角色。宋元南戏和北杂剧形成后仍沿用旦的名称,运用上又略有不同。昆山腔成熟期,形成正旦、小旦、贴旦、老旦四个分支。其后各剧种又繁衍出众多分支。近代戏曲旦角根据所扮演人物年龄、性格、身份的不同,大致划分为正旦(青衣)、花旦、武旦、老旦、彩旦等专行,表演上各有特点。

正旦旦行的一支。原为北杂剧行当名,泛指旦行中主角。在近代戏曲中的正旦已成概括一定类型的独立行当。主要扮演娴静庄重的青年、中年妇女。重唱功,多用韵白。因常穿青素褶子,故又名“青衣”。

花旦旦行的一支。多扮演性格明快或活泼放荡的青年女性。表演常带喜剧色彩,重做功和念白。

武旦旦行的一支。扮演擅长武艺的女性,按扮演人物的身份和技术特点,又分刀马旦和武旦两种类型。刀马旦多扎靠,骑马,持长兵器,表演重身段、工架、念白。

老旦旦行的一支。扮演老年妇女。唱念用本嗓,唱腔虽与老生相近,但具有女性婉转迂回的韵味。多重唱功,兼重做功。有些剧种称老旦为夫旦或婆旦。

彩旦旦行的一支,又叫“丑旦”、“丑婆子”,扮演滑稽或奸刁的女性人物。表演富于喜剧、闹剧色彩,实属女丑,故常由丑行兼扮。有的剧种称“摇旦”。

折叠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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净净戏曲表演行当的主要类型之一,俗称花脸。以面部化妆运用各种色彩和图案勾勒脸谱为突出标志,扮演性格、气质、相貌上有特异之点的男性角色。或粗犷豪迈,或刚烈耿直,或阴险毒辣,或鲁莽诚朴。演唱声音洪亮宽阔,动作大开大阖、顿挫鲜明,为戏曲舞台上风格独特的性格造型。据说此行当是从宋杂剧副净演变而来。“花部”兴起后,净扮演人物范围不断扩大。净行根据角色性格、身份的不同,划分为若干专行,表演上各有特点。

大花脸净行的一支,也叫正净、大面。扮演剧中地位较高,举止稳重的人物,多为朝廷重臣,故造型上以气度恢宏取胜。表演上重唱功,唱念及做派要求雄浑、凝重。

二花脸净行的一支,又称副净、架子花脸、二面。大都扮演勇猛豪爽的正面人物。以做功为主,重身段工架,唱念中有时夹用炸音,以点染特定人物的威势和性格上的刚烈。一些勾白脸的奸臣,也属二花脸范围。

武二花净行的一支,也叫摔打花脸、武净。以跌扑摔打为主,不重唱、念。

油花脸俗称毛净。多用垫胸、假臀等塑型扎扮(叫做扎扮),以形象奇特笨重、舞蹈身段粗犷而妩媚多姿为其特点,有时用喷火、耍牙等特技。有名的鬼魂形象钟馗,在中国戏曲舞台上就是扎扮造型,非常独特。

折叠末

末行又细分为老生、末、老外。昆剧老生不分文武,如《宝剑记》的林冲,《麒麟阁》的秦琼等。末脚所戴胡须也是从黑三到白满,与老生同。

折叠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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丑丑戏曲表演行当主要类型之一,喜剧角色。由于面部化妆用*粉白**在鼻梁眼窝间勾画小块脸谱,又叫小花脸。宋元南戏至今各戏曲剧种都有此脚色行当。扮演人物种类繁多,有的心地善良,幽默滑稽;有的奸诈刁恶,悭吝卑鄙。近代戏曲中,丑的表演艺术有了长足的发展,不同的剧种都有各自的风格特色。丑的表演一般不重唱工而以念白的口齿清楚、清脆流利为主。相对地说,丑的表演程式不像其他行当那样严谨,但有自己的风格和规范,如屈膝、蹲裆、踮脚、耸肩等都是丑的基本动作。按扮演人物的身份、性格和技术特点,大致可分为文丑和武丑两大支系,表演上各有特点。

文丑丑行的一个支系。包括人物类型极广,除武夫外各种丑角均由文丑扮演。

武丑丑行的一支,俗称开口跳。扮演机警幽默、武艺高超的人物,念白口齿伶俐,吐字清晰真切,语调清脆,动作轻巧敏捷,矫健有力,擅长翻跳扑跌等武功。

四、戏曲的脸谱

折叠谱式分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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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剧脸谱谱式分类是从脸谱的构图上来分类。一般可以分为以下一些基本类型:

整脸:脸部的化妆颜色基本上是一个色调,只是在眉、眼部位有变化,构图简单。如《铡美案》中的包拯为黑整脸、《战长沙》中的关羽是红整脸,《赤壁之战》的曹操为白整脸。

三块瓦脸:也称三块窝脸,最基本的谱式。以一种颜色作底色,用黑色勾画眉、眼、鼻三窝,分割成脑门和左右两颊三大块,形状像三块瓦一样。如晁盖、马谡、关胜等。

花三块瓦脸:也称花三块窝脸,在三块瓦脸的基础上,增添了许多纹样,将眉窝、眼窝、鼻窝的纹路勾画得较复杂。如窦尔墩、典韦、曹洪等。

十字门脸:从额顶到鼻尖画一通天立柱纹,两眼窝之间以横线相连,立柱纹与横线交差形成十字形,故命名“十字门脸”。如《草桥关》中的姚期、汉津口中的张飞等。

六分脸:脑门上的立柱纹与眼部以下部位均画成一种颜色,脑门上立柱纹以外的颜色占全脸十分之四,眼部以下的颜色占全脸十分之六,上下形成四六分的形式,故称“六分脸”。如《群英会》中的黄盖等,《将相和》中的廉颇等。

碎脸:由“花三块瓦脸”演变而来,比“花三块瓦脸”更花哨。构图形式多样,色彩种类丰富,线条复杂而细碎。如《取洛阳》中的马武,《金沙滩》中的杨七郎等。

歪脸:构图、色彩不对称,给人以歪斜之感。如《打龙棚》中的郑子明(郑恩)、《落马湖》中的于亮等。

元宝脸:脑门和脸膛的色彩不一,其形如元宝,故叫“元宝脸”。如徐盛、麻叔谋等。

僧道脸包括“僧脸”和“道士脸”。“僧脸”又名“和尚脸”,一般勾大圆形眼、花鼻窝、花嘴岔,脑门上勾一个红色舍利珠圆光,或九个点,表示入了佛门。色彩分白、红、黄、蓝等色,以白色为多见。如鲁智深、杨延德(杨五郎)等。

太监脸 专用来表现那些擅权害人的宦官。尖眉子示其奸诈;菜刀眼窝暗寓其渔肉百姓;光嘴岔下撇,以突出其谲诈残忍的性格;脑门勾个圆光,以示阉割净身,自诩为佛门弟子;脑门和两颊的胖纹,表现养尊处优,脑满肠肥的神态。色彩多用白、红两种。如刘瑾、伊立等。

神怪脸用于表现神、佛以及鬼怪的面貌。主要用金、银色,表示虚幻之感。如二郎神杨戬牛魔王等。

象形脸将鸟兽整体或局部特征图案化后勾画于脸上。如孙悟空、白虎等。

丑角脸丑又称“小花脸”、“三花脸”。其特点是人物脸面中心一块白,形状如豆腐块、桃形、枣花形、腰子形、菊花形等。如《群英会》中的将干、《女起解》中的崇光道、《连环套》中的朱光祖等。

以上是脸谱整体谱式的大体分类,还可以分的更细、更多,但大体上都可以归入以上某一类。如小妖脸表现的是神话戏中的天将、小妖等角色,其基本形式是象形脸、又可归入神怪脸,因此就不必再分类了。

折叠局部谱式分类

局部谱式分类是对眉、眼窝、鼻窝、嘴岔以及脑门和两颊部位的造型形式的类别区分。

局部部位的造型形象是刻画人物性格的具体地方,根据对剧中人物的理解和演员自身的条件而创造。一般常用点线装饰和图案化的造型方法,采取随形附意的物象型命名方式。

眉的形式有:云纹眉、蝶翅眉、柳叶眉、蝠形眉、螳螂眉、鸳鸯眉、花眉、直眉、环眉、刁眉、方眉、尖眉、点眉、鸭蛋眉、棒槌眉、葫芦眉、火焰眉、寿字眉等。

眼的形式有:蝶翅眼、吊客眼、鸟眼、裂眼、直眼窝、老眼、喜鹊眼、勾云眼窝、尖眼窝、皱眼窝、一字连眼、垂老眼、细眼、三角眼等。

鼻窝的形式有:蝠形翻鼻窝、回纹翻孔鼻窝、直尖鼻、圆鼻窝、连眼鼻窝、尖鼻窝、连腮直鼻窝、山形翻孔鼻、虎形鼻窝、花鼻窝等。

脑门的形式有:双回纹旋额、云纹立柱纹额、金脑门、红脑门、蝠纹额、如意方印堂纹、花立柱额、点锥印堂纹、舍利额、戟形印堂纹、葫芦额、火焰额、日月额、太极脑门等。

折叠谱色分类

一般情况下,脸谱的脑门和两颊部位的颜色构成脸谱的主色,谱色分类就是按照脸谱的主色来分类。

谱色有相对固定的象征意义和特殊寓意,表现人物的基本性格特征。这是在长期的戏曲演出中,观演之间互动对话、约定俗成的结果。

红脸:表示忠勇耿直,有血性的勇烈人物。如关羽、赵匡胤、姜维等。但也有例外,如《法门寺》中反面人物刘瑾就勾红脸,这里有讽刺之意,使人一看便知是个擅权的太监。

粉红脸:表示年迈气衰,德高望重的忠勇老将。如廉颇、袁绍等。

紫脸:表示刚毅威武、稳重沉着的人物。如常遇春、樊哙等。

黄脸:表示武将骁勇善战、残暴,如典韦、宇文成都等。表示文士内有心计,如姬僚等。

蓝脸:表示刚直勇猛、桀骜不驯的人物。如窦尔墩、夏侯惇等。

绿脸:表示侠骨义肠、性格暴躁的人物。如程咬金、青面虎等。

黑脸:表示忠耿正直、铁面无私,或粗率莽撞的人物。如包拯、张飞、夏侯渊等。

白脸:又分水白脸和油白脸。水白脸表示阴险奸诈、善用心计。如曹操、赵高、严嵩等。白脸多用于反面人物,但也有例外,如鲁智深、杨延德(杨五郎)等。

瓦灰色脸:表示老年枭雄。如金派《连环套》之窦尔墩。

金银脸:一般用于神、佛、鬼怪,象征虚幻之感。如二郎神、金翅鸟等。也用于一些英勇无敌的将帅或番邦将帅。如李元霸、金兀术等。[3]

五、戏曲的伴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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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曲音乐是中国民族民间音乐的一种体裁。它是戏曲艺术中表现人物思想感情,刻画人物性格,烘托舞台气氛的重要艺术手段之一,也是区别不剧种的重要标志。它来源于民歌、曲艺、舞蹈、器乐等多种音乐成分,是中国民族民间音乐的重要组成部分。这种戏剧音乐有白己特有的结构形式、表现手法、艺术技巧,具有强烈的民族艺术风格。从产乐的角度看,戏曲属于中国人的音乐戏剧。它与西方歌剧及其作曲家个人专业创作的音乐传统有明显的区别。

中国戏曲音乐具有民间性和程式性的特点。

中国戏曲音乐在本质上属于民间音乐。戏曲音乐的创作,仍然具有民间创作的性质,在很大程度上保留着民间音乐的若干特征。第一,戏曲音乐植根于民间,有深厚的群众基础。它与各地的方语音、各地的民歌及说唱音乐有极为密切的联系。第二,各个剧种的音乐,都不是由某一作曲家个人创作出来的,而是民间行乐长期发展的产物,是世世代代集体创作的成果,凝聚着世代人民的艺术智慧。第三,历史上的戏曲音乐通过口头传唱而不断衍变。由于各人条件不同,方言语音不同,口头传唱的腔调就会发生若干变化。这种可变性,可以使得同一支腔调演变为风格或地域语音不同的腔调;同一剧种中的唱腔,又可形成不同特色的流派。传统的戏曲音乐,便是按照民间音乐的这种衍变方式,不断发展变化。第四,历史上的戏曲音乐创作,演唱(奏)家同时也就是作曲家,演唱(奏)的过程也即作曲过程。换句话说,即作曲的过程与演唱(奏)的过程,两者合而为一。因此,戏曲演唱或演奏中处理唱腔或乐曲的方法与技巧,往往包含着作曲法在内。以上民间性的特点,几乎存在于所有声腔、剧种之中,包括少数民族戏曲剧种。只有昆腔,这惟一的一个,是出自民间而后过魏良辅(生卒年不详)等革新,以文人清曲唱加以规范化了的,由文人、曲家定腔定谱的剧种。但它也不同于西方歌剧及其作曲。在艺人的演唱中,仍然有着一定的灵活性,有着地方化的衍变。

戏曲音乐的另一特征,是它的程式性。戏曲音乐的程式,大到贯串戏剧演出的音乐结构、唱腔体制(唱南北曲的曲牌体或唱乱弹诸调的板腔体)的形式,小到曲牌、板太唱腔、锣鼓点等的结构、技术及其运用,无所不在,非常丰富。任何剧目的唱、念、做、打,都离不开音乐程式的组合与运用。这种创作方式,不是抛开传统,而是在传统表现形式与手段的基础上,实现新的综合、新的创造。程式的运用有一定的法则。不问的声腔、剧种,往往有各自不同的音乐程式。基于音乐的逻辑性,对程式的要求是严格的,但严格规范的程式在具体运用时又可以灵活自由地掌握。在长期的实践中证明了戏曲音乐程式的表现功能,是进行戏曲舞台形象创造的重要手段。中国戏曲音乐团其民间性与程式性而表现出自己独特的专业水平、民族特色与美学意义。这种特点,直至今日,仍然保留在戏曲音乐的创作之中。

戏曲音乐包括声乐和器乐两大部分,声乐部分主要是唱腔和念白,它是戏曲音乐的主体。

器乐部分包括不同乐器组合的管弦乐(俗称“文场”)和打击乐(俗称"武场”)。器乐用于声腔的伴奏和开场、过场音乐,配合舞蹈、武打、表演、烘托、渲染舞台气氛。值得一提的是,武场——打击乐,对于统一和增强控制舞台节奏起着重要的作用,它是中国戏曲中一种特有的艺术表现手段。

戏曲采用器乐作为表现手段,主要用于伴奏唱、做、念、打,即表演艺术,以及为了开展戏剧矛盾,塑造人物性格,抒发思想感情和渲染舞台气氛。器乐伴奏的任务由乐队担任。戏曲乐队由两部分组成,弦管乐部分称文场,打击乐部分称武场。合称文武场。文场的作用主要是为演唱伴奏,并演奏为配合表演而用的曲牌(属场景音乐)。武场的主要任务是用击乐器打出锣鼓点,配合演员的身段动作、念白、演唱、舞蹈、开打,使其起止明确,节奏有序。并且,在鼓板师父的领奏(指挥)下,调节和控制全剧的节奏。器乐在戏曲音乐中虽处于辅助地位,但它有声乐所不及的长处。器乐包括的多种管弦乐器与打击乐器,每一种乐器都有其不同的性能和色彩。

各个剧种乐队的乐器组合尽管有所不同,但鼓师的作用和主奏乐器的作用却相同。

中国戏曲音乐的主奏乐器有:昆剧的曲笛,秦腔、豫剧、河北梆子等梆子戏的板胡,京剧、汉剧等皮黄戏的胡琴,以及山东吕剧的坠子琴等等。主奏乐器的不同音色和演奏方法,常常是形成这一剧种特有风格色彩的重要标志。从们听到主奏乐器即能判明是什么剧种或声腔在演出。

打击乐器在戏曲中使用极广,有突出的艺术效果。戏曲的唱、做、念、打都具有很强的节奏性,而锣鼓是一种音响强烈,节奏鲜明的乐器,它是戏剧节奏的支柱。有了锣鼓伴奏的配合,能增强戏曲演唱、表演的节奏感和准确性,帮助表现人物情绪,点染戏剧色彩,烘托舞台气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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