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聊自己过去一年的感受 (聊聊过去的回忆)

聊聊自己的故事,聊聊自己的一生

作为一名80后,走着走着就过了而立之年,第一次想认真回首自己走过的人生。

从小出生在一个偏僻的小农村,在家排行老三,父母都是农民,父亲算是村里高学历的农民,读过高中,还教过几年书。在那个温饱尚需考虑的年代,我就这样与大姐、大哥一起生存着。

但小时候对大哥大姐的印象非常模糊,几乎没有,大约3岁,父母或许感到一直呆在农村里无法为我们几个提供更好的未来,于是带着我和大哥外出广东打工,留着大姐在家与爷爷奶奶生活。虽然不知道父母与大姐是怎么样分别的,但应该是很舍不得,从后来父母送我们回农村生活只身外出打工与我们离别时的感觉可以感受出来。

来到广东,印象中父母先是在砖厂工作,后来父亲去学装修,母亲去学裁缝。在那段打工的日子,因为我们就住在砖厂附件,每天我与大哥就喜欢往砖厂工地跑,在里面玩泥巴、捏泥人,有时还得跟师傅坐推土机干活,是那时我们的日常。离砖厂不远处是个公墓,那时的我们经常往公墓跑,虽然现在或许会觉得不可思议,但那时候就是觉得好玩,完全没有感到害怕、恐怖之类的。

在广东的那段日子里,虽然日子过得不易,却也总有不少乐趣。有时候父亲也会给我们找乐趣,譬如抓鸟。有次父亲拿个竹篮套住了一个小鸟,想要抓给我们玩,那时我是玩兴气盛,非要自己伸手去抓小鸟,不曾想小鸟也是那么机灵,顺着我刚伸手进笼子的空隙飞走了。住的地方附近还有个水塘,天热的时候我们不时跑去玩水,有次因为玩水进得太深差点被淹死,还是大哥拿着自行车轮胎把我拉了上来才避免了悲剧。有时候还和附近的小朋友抓蝗虫、变色龙烤来吃……现在回想觉得难以想象,但那时却是感到很有趣,玩得不亦说乎。

有一年,爷爷和某亲戚(想不起谁了)来广东看望父母亲和我们,晚上大家坐院子外,一起吃饭,一起聊天,还烧起了篝火。我坐在篝火堆旁边,听着他们聊天,累了就躺在席子上,望着晴朗的天空和皎洁的明月,听着他们高兴的聊着天,突然感觉非常幸福,以致于过后爷爷他们什么时候回去的都完全不晓得了。长达后,我还不时问起父母我们那时所住的地方叫什么,试图通过网络或地图再找回当年的记忆,却因时代的发展太快,什么也找不到了。

某一天,父母一大早煮了很多鸡蛋,说要出远门,直到回到农村,才知道是要回老家了,在车上感觉过了很久很久,睡了几觉,下了大车又改坐三轮车,一路颠簸回到了农村。爷爷奶奶见到我们回来,自然是非常高兴的,村里也来了很多人来看我们,可我感觉很陌生。非常奇怪的是,回到农村中间的有段时间仿佛遗失了,什么印象和记忆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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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离开了父母,每天最盼望的就是能再和父母见面,不像现在有手机、微信这么方便,随时可以联系,那时候什么都没有,连书信都少。所以对他们的思念太深了就会做梦,但梦醒了还是要回到现实。或许是小时这般缘故,以致于后来的我有段读书的日子内心常常感到莫名的忧伤。

过年父母回来的日子是最幸福的时刻了,大老远看着他们提着一大袋行李走来,内心真的是激动不已,眼泪难以抑制,却又强作坚强,其实哭成啥样自己都不晓得了。因此非常珍惜那短暂而幸福的相聚时光,因为我知道不久后就又要分离。

为了不让年幼的我们感受离别的痛苦,父母亲在每次要分别的时候都是早早的起来,在我们还是睡梦的时候悄悄的离开。有年,当我醒来发现不见了父母亲的时候,我一路哭泣一路往父母离开的大路奔跑追赶,试图追赶上他们,可是无论怎么追赶,他们已经离开太远了,再也追不上了。现在想想,那时就是太舍不得他们了,可是父母亲他们又何曾想与我们分别,只是迫不得已,为了生活罢了。

很小的时候,大哥也是与我们聚少离多,很小的时候就被送到另一个亲戚家寄读,就我与大姐和爷爷奶奶相依为命。现在回想起那段日子,确实是苦。大姐每天放学了就挑水煮饭喂猪,周末要上山准备下周的柴火,我则帮做轻的活,小小的年纪承受了蛮多的艰苦,但或许也正是这样的日子磨炼了我们,在后面我们进了城时,我们依然秉持着艰苦朴素的作风,不浪费、不攀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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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我终于上学了,已经是1995年了。学校每天9点上课,因为住的地方离学校远,我们往往7点就要起床了,早餐基本都是简单吃点头晚的剩饭剩菜,奶奶则给我们每人煎个鸡蛋外加一点咸菜什么的作为午餐的菜。那时候学校没有可以住宿的地方,我们因为离得远都是早上出发,下午下了课再回来,中午吃饭和休息都是要自己解决。那时的我们也没地方可去,就在学校附近的周边找地方大家聚一起吃午饭,吃了饭大伙也没事做,就找活动打发时间,如玩游戏、抓虫子等。中午不休息的后果就是一到下午上课就困得不行,以致于上课老师讲了什么经常是听不进去。所以在农村上学的那段日子我的成绩都不怎么好。

上学时最怕下雨,特别是下大雨的时候,那时不像现在有雨衣啥的,就一张透明塑料膜扎肩上尽量不被雨淋,但那时路远又难走,所以赶到学校时经常是一身湿,为了方便省事,我们通常都是赤着脚上学,无论多冷多热都很少穿鞋,其实也是因为穷,穿不好。不穿鞋的后果就是经常长脚廯,因为上学要经过猪圈,猪拉的屎尿经常流得到处都是,所以经常被细菌感染脚趾,那时候也没有啥药治疗,就用土办法拿棉花粘煤油烤长廯的地方,居然效果还不错。

还记得有次期末考试,考试的时间比往常上课的时间早了1个小时,因为怕迟到,整个村的人5点多就约队起来出发了,那时候已经是冬天了,5点的天仍旧很黑,大家拿着手电筒,一边摸索一边走,走着走着,突然看到远处有个黑漆漆的东西,大家都以为是人或怪物,也不敢再走了,都站在原地不敢动,等到胆大的终于等不了向前走近时,才发现那不过是棵矮树团,大家虚惊一场,继续赶路。至于后面考试成绩什么的竟然没啥印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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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盼望的就是周末或暑假放假,因为可以到处玩耍。村旁边是个水坝,村里男的基本都会游泳,我也是从小在那样的环境里自学会了游泳(期间被淹过多少次、喝了多少水就不清楚了)。会游泳了自然就喜欢往水里跑,特别是天气炎热的时候,大家往往是一群人一天多次泡澡才舒服。我们通常是一边撑着竹排一边游,年龄偏大水性又好的则是潜入水底摸鱼,那时的河里什么鱼都有,草鱼、鲤鱼、黑鱼、塘角鱼等等,往往每下潜一次就捉到一条鱼,令我们非常羡慕。还有去山间田野捉鱼也是大伙热衷的活动。几个小伙拿着铜盆铁腕铁楸,找好了要捉鱼的河溪,先在上游堵住水流,然后以最快的速度抽干下游的水,一次下来,半桶小鱼小虾肯定少不了的。亦或是去摘野果。7、8月份往往是野果成熟最多的季节,一群人往熟悉野果生长的山林里走去,见到什么就摘什么,像野山竹、捻子、杨梅、野芭蕉等等,有些人贪吃,经常是出现吃多了牙软、拉不出屎等。

总之,在农村的日子令人怀念、向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