哨兵 37
丹尼尔拿起那女人的电话，把她推倒至面朝下，然后把她双手捆住在背后。偷一辆流浪汉的大货车最大好处就是它装满了有用的东西。强力胶布，绳子，电线等等很多东西。
那女人没跟他说话也没看他，这对丹尼尔很有利。当她的手腕栓牢以后，他用胶带封住了她的嘴，一个银色的大长方形使她看起来像个机器人。他觉得她这个样子更好些。
他们在威尔希尔大道上，在一个穿过拉布雷亚焦油坑的停车位。丹尼尔喜欢这头猛犸象。在焦油里本就粘着一尊猛犸象的雕像好像是被吸吮致死的。丹尼尔喜欢想象这个*娘狗**养的大家伙淹死在焦油里。他想知道是先烫死的不是，没准儿还没淹死就烫死了。那就更好了。
卫星电话在他爬上前排座椅的时候响了。是那个玻利维亚人打来的。丹尼尔以最专业的语气和粗声粗气的声音接听了电话。
“我是丹尼尔。我们的标签上写着什么吗？”
没有回答丹尼尔的问题，那个笨蛋玻利维亚人开始了一堆废话才说到一个不可避免的问题。
“我现在抓住了普拉特女士。她离我有三码远。不过没有，没有抓住雷尼先生。他跟他的墨西哥朋友在一起，但是我将会在几分钟之后抓住他，该得到的都能得到。”
接着是一大堆废话。天啊，那小子还可能要接着说。
托比说，“先玩儿了她。”
克利奥说，“吊起她来。”
丹尼尔很生气。
“先生，你能摘掉标签吗？我想知道我在对付谁。”
那个笨蛋仍然没回答问题。而他却想知道丹尼尔为什么会问及盘子的情况和那个开吉普车的人是怎么搅进来的。丹尼尔感觉自己进入窘境。
“我不知道他是怎么搅进来，先生。他最少去过雷尼家一次，今天我又在阿扎拉家看到了他。他清楚地知道这些人都是谁，这就意味着他是个麻烦。”
那个玻利维亚人还在放屁。那家伙总有说不完的话。
“不，先生。我认为他跟踪那个墨西哥人和雷尼先生返回机场，但我不确定。我选择先抓普拉特女士。”
玻利维亚人那个笨蛋尖声尖气地说他认为那个墨西哥人已经把那个鱼贩带回了墨西哥。所以丹尼尔讨厌再跟那个笨蛋说话，讨厌他的尖声狂笑。
“先生，雷尼先生还在洛杉矶。普拉特女士刚刚跟他通过话。请问我们可以听听你知道的吗？我很快就要走了。”
玻利维亚人吐露出一大堆有关那个有箭头的家伙的信息。那家伙的名字叫派克。一个海军陆战队的当了警官。丹尼尔听说过这个，他担心那家伙是联邦调查局的，但接着玻利维亚人说了些有意思的事。
“对不起，先生，我想搞清这个。他不再是执法人员了吗？”
又是一阵絮絮叨叨。
“他是单纯为了钱吗？确切情况是什么？”
丹尼尔更加仔细地听着。那个有箭头的被警察开除了，而后受雇于顶尖的伦敦和华盛顿的私人军事公司，工作于全世界包括中美洲的冲突当中。丹尼尔想着，冷静下来，想知道他们是否曾有过交集。那群畜生经常会雇佣伤人，政府在跟那群畜牲斗的时候也是一样。那帮人丹尼尔还没有遇到过一个他杀不了的。
“我们知道他现在为谁工作吗？”
玻利维亚人没再整套地说。他们相互问些问题还是试图弄清彼此了解的情况。丹尼尔想知道那小子是否故意没说全。
“我得走了，先生。下次通话我会有更多好消息。我保证。”
又说了些吹捧，过分地赞扬了丹尼尔的努力。
“感谢你，先生。你真是个好心的人。”
这个笨蛋。
丹尼尔挂断了电话。
托比咯咯的笑声回响在他耳边。
“你太好心了，真的很好。”
克利奥也插进话来。
“太善良，笨蛋一个。”
他们听起来就像花鼠。
“你们俩能不能闭上嘴？”
“闭上。”
“闭上。”丹尼尔盯着那头陷入焦油的猛犸象，回着头，象牙伸得挺高，像是在祈求上帝把它从粪坑里救出来。他想知道是不是那玻利维亚人快要死在那箭头人身边。如果那家伙是个简单人物，那可能玻利维亚人会雇用那个笨蛋。去找到雷尼和普拉特，就像他们雇用丹尼尔那样。可能他们给他提供所有同样的信息，也可能提供给他所有从丹尼尔那儿听来的东西。这些东西可能使丹尼尔头疼。头疼的厉害。
托比冷静的声音安抚着他他。
“停住吧，丹尼尔。”
克利奥温和的回声也安慰他。
“停下来，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