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我们在云南剑川县狮河村巧遇娶新郎,蹭吃了一顿酒席。并听当地人说有个叫沙坝的地方正在举行一年一度的鱼塘盛会,听描述相当于农牧产品交易会。走过路过不能错过,吃完酒席,就近上了大丽高速,直奔洱源县邓川镇的沙坝而去。

自从离开腾冲后,就没走过高速了,刚上高速有点不适应。约一个小时路程下了高速,在拐弯抹角的地方找到鱼塘会的场地。确实很大,都是露天的,就像一个特大的集市,有卖牲口的,卖肉的,卖土特产的,鞋帽袜的,还有卖大石头的,木雕的,就像高交会上分有不同的展馆。



好热闹的集市,这里基本都是当地百姓,我们四人显得很另类。大家对这些富有民族特色的产品都比较感兴趣,各种美食装了一肚子还带了一些。

让人流口水的牛肉,如果不是开车,一定会切上两斤再叫上一壶老酒,敞开肚皮吃一顿。

你看这个背影多美啊,其实前面更美
看到一个身材姣好的背影,羊羊说像是喜洲古镇对着我笑的那个姑娘。是吗?我快步绕到前面,运用我的*拍偷**绝技,还真有点像,不过这个更黑一点,也更美一些。

我也喜欢衬衣下角这样系
目测身高163cm,体重52kg,三围34,27,35,鞋码37;喜欢吃辣,酒量啤酒2瓶,白酒3两,酒后不哭不闹只是傻笑;思考问题时爱咬下嘴唇,挤牙膏习惯从尾部往前挤,吃饭碗里总是吃得一粒不剩;喜欢旅行,但不喜欢开车,住酒店喜欢睡靠窗的一侧;轻微打呼噜,偶有呓语。一周洗一次头,不做面膜,不喜欢化妆,偶尔画画眉。睡觉时经常不拉窗帘,偶尔会刷抖音但不上瘾。没有男朋友,但前几天有人刚介绍了一个还没正式来往。理想中的男人要长得壮不赌博,家中最好有三匹骡子,如果腿毛长再有点胡子就更完美了。
你看我,没喝酒就开始晕乎了。

少数民族的女人都特别的精致,即使老人也是如此,服装,耳饰,首饰,每一样都不随便,这是缺少信仰的汉人做不到的。

走过千山和万水,最美的风景其实还是人
四人吃饱喝足离开沙坝,上了高速,经洱海东岸的双廊,挖色,楚雄,昆明,一路未做停留。晚上9点左右,到达抚仙湖北岸的澄江县城,吃了美味的石锅鱼。饭后已近11点,四人一致同意赶到抚仙湖边住宿,明天顺湖边南下,到达建水。

清晨醒来时天还未完全放亮,我走到阳台,看看昨夜没看到的抚仙湖。我住在三楼靠湖边的客房,在阳台上抚仙湖一览无余。天阴沉沉的,像是要下雨了,湖面很宽很远,风也很大,波浪一叠一叠拍打着湖岸。这次的茶马古道之行马上就要结束了,回想着这几天的旅行经历,忍不住打油了几句:
仙人洞村把酒欢,一池残荷一钓杆。诗情画意洱海畔,喜洲黑妹露笑脸。中秋和顺醉了酒,羊羊纸上吐真言。雾里小道悬崖间,秋那桶夜猫儿欢。丙察察与怒江伴,敢叫英雄吓破胆。马库有个小客栈,先睡觉来后给钱。怒江像个狂躁汉,却藏柔情在心间。诺邓火腿不虚传,沙溪建于千年前。剑川名雕天下闻,陶醉夕阳潓水边。茶马古道铃儿响,自由号上笑声欢。故地重游非故人,一丝欢笑一声叹!
往日只在画中见,而今身在画中站。如痴如醉似梦幻,奔波劳累我无憾。人生有苦也有甜,快乐困苦分两边。美境美梦似神仙,梦醒时分却人间。

客栈旁的抚仙湖
我来到宾馆一楼,看着墙上的湖区地图,东西两岸都有路到达南端的通海,老板告诉我,走西岸会方便快速点,但东岸风景会原始一些。那我就走东岸,预计中午能到通海午餐。趁他们还没下来的空闲,我将爱车的空滤换了,检查了各种液面和胎压。

我们沿着抚仙湖东岸慢慢走着,能下到湖边的都会停留一阵。不过抚仙湖虽然也是环湖路,但这路没法和洱海的环湖路相比,经常走到断头路上,又要回头找出口,还好,只要方向不错总能又连上环湖路。

遇上正在杀猪

看,谁家的小媳妇在对着我笑
抚仙湖的东岸其实就是在村子里穿行,看到成群的村民都在忙着整理韮菜,葱,香菜,再往前走才知道,整个湖两岸直到前方的星云湖,杞麓湖,都是蔬菜基地,并且主销广州深圳。

这是红塔山玉溪卷烟厂,刚好中午下班
好不容易从一个人畜拥挤的蔬菜交易市场冲出来,羊羊忽然说,好想吃凉拌的香菜根啊,我方向一转,调头回到市场,花5块钱买了一大把香菜。
云南白天的天气真的很热,夏天的衣服带少了,我这一路都是两条背心轮换着穿,被羊羊笑话,你好会持家啊,两件背心都能过一个夏天。我说,这是为国家省布料。

今天大家的话都不多,可能是因为这阴沉的天气,也可能是旅途将要结束了多少有些伤感。我打开音响,刚好是降央卓玛的《我和草原有个约定》。“你们最想去旅行的地方是哪里?”我打破了沉默。
舒克说“我最想去的是年宝玉则,我想带着我的二哥去那里寻找真爱,”
羊羊说:“*藏西**,*疆新**,都想去,全世界都想去。”有点像那位河南女教师说的,世界那么大,我想去看看。
雨虹:“嗯,*疆新**我也很想去。”最后,四人一致认为最想去的还是*疆新**。
“约吗?”我说:“明年这个时候,如果彼此都还记得,就相约去*疆新**吧!”
“为什么不记得了?”“才一年,难道还能会不记得了?”羊羊天真地看着我说。
呵呵呵,也许你嫁人了呢,生娃了呢,跟男友出国了呢,兴趣改变了呢。明年的事,谁知道呢!时间,能让人获得一些东西,也能让人淡忘一些东西。

说到嫁人,羊羊又感慨了:“唉,我其实要求很低的,找一个能照顾我疼我一辈子的男人就行了,咋就这么难呢!”
这要求,算低吗?

差点忘了,路上还“偷”了一些梨
按计划中午在通海找了家当地的饭馆打尖,把我们买的一把香菜掐了根,凉拌了一小碟,别说味道还挺不错,就是清洗起来太麻烦了。羊羊说香菜根是壮阳的,让男人多吃点。

比*安门天**还要早的建水古城墙
午饭后在通海上了通建高速到达建水古城,远远就看到宏伟的城墙,和*安门天**城楼有点相似,据说比*安门天**的历史更悠久。

城外面有四个大字,雄镇东南

城里面有四个大字,飞云流霞
城外不好停车,车子可以开进古城。我们拍了几张照就沿着古街往西门慢慢遛着,西门有一口古井,上过舌尖的西门豆腐也一定要尝尝。《舌尖上的中国》报道过的喜洲粑粑,诺邓火腿,西门豆腐,这次我们都品尝了。

几百年的老井,每人灌了一肚子

据说只有那口古井的水才能做出独特品质的豆腐

有名的建水西门豆腐,外酥里嫩,和石屏的包浆豆腐基本一样
离开建水,就没有景点停留了,开足马力直奔深圳,我们的旅行就要结束了。
我不经意看了一眼插在挡位旁的那束野菊花,那是羊羊在澜沧江边采摘的。已经插四天了,当初娇艳的花儿已经开始枯萎了,如果我们不把她从枝上掐下来,也许它此刻依旧在澜沧江边开得娇艳。不过,即将到来的秋霜也会把它折磨得体无完肤,这是它作为花的必然宿命。

午后容易犯困,后座传来舒克和雨虹的交谈。
“困了,睡会吧”,
“嗯,睡”,
“是你睡我,还是我睡你”,接着就一阵唏嗦声,两人靠在一起睡了。整个车上静悄悄,只听到车顶行李架的风声。我和羊羊用最低的声音继续交谈着尘世间的话题。
羊羊看我主动要东西吃,就知道我是困了,建议让我休息,让舒克开一会。走惯了山路,在高速上开车还真的有些乏味,安全第一,这高速可是不能有半天疏忽。于是,后面两人到前面,前面两人到后面。
在我的车上我从来都是司机,还从未在后座坐过,原来是这么的宽敞舒服。两人倚着座位头靠着头睡,但接触面太少容易打滑,总是靠不稳。我索性躺下,把头枕在她的腿上,这个枕头真舒服啊,开了十几天的车,实在是累了,闻着特殊的体香我很快就睡着了。

不知睡了多久,突然而至的暴雨惊醒了我,听到舒克和雨虹轻声聊着天,“皮痒的,天黑之前和你说再见。”“欠抽的,我现在就想和你说再也不见”。常旅行的人都知道,副驾驶位的人是不能睡觉的,这点雨虹和羊羊都做得很好。
我揉揉眼睛,看到羊羊靠在座椅上,脑袋一耷一耷地打着盹,让人心疼。我坐了起来,她顺势躺下,将头枕在我的腿上,睡着了。

我看着怀里这个乖巧而又有点傻的女人,回想着这一路彼此间的默契,眼睛模糊了。
人们远离闹市,在青山绿水间,在蓝天白云下,感受煦日和风时,他们的身心会是愉悦的,言语也会变得温情款款,彼此都能感受到对方的温柔。
但这种温柔,不一定是因为有一颗温柔的心,也许,也许是在自然景致以及对方的温柔面前,自身才呈现出柔软的一面。因为这些日子,大家都仿佛身在童话里,谈论的是并不属于这个现实世界的虚拟故事……
当我们走下这辆车,回到霓虹灯闪烁的闹市,回到现实生活里,这一切还会有吗?在这个热衷于扫一扫摇一摇的年代,谁又是谁的谁呢?
*靠我**在座位上又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我听到远处传来了清脆悦耳的驮铃声,在崎岖婉延的山道上越来越近。牵马的是一个壮实的傈僳族汉子,嘴里哼着愉悦的小调,后面跟着他那黑黑的女人。女人背着娃,黑黑的脸上透着山民的质朴,眉眼里藏着对当前生活的满足。近了,女人用纯净的眼睛看了看我,憨憨地笑了笑,跟着他的男人继续前行。
山路弯弯望不到头,清脆的驮铃声,渐渐地远去……
<剧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