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阅读文章前,辛苦您点下“关注”,方便您讨论转发。作者定会不负众望,持续创作更优质的作品!
歌剧《蝴蝶夫人》是意大利作曲家普契尼的一部三幕歌剧,剧本由雷基·伊利卡及朱塞佩·贾科萨编写,并根据美国作家约翰·路德·朗的小说《蝴蝶夫人》作为蓝本改编。

普契尼在剧中至少借用了七段日本民歌旋律,意在凸显女主人公的日本本土氛围,《蝴蝶夫人》这部歌剧刻画了一位栩栩如生的悲剧形象——一位命运多舛的东方女性形象,灵动的人物塑造和成熟的音乐创作思想,使该剧成为了一部流传百世的经典之作。
《蝴蝶夫人》形式演变的三个阶段
意大利作曲家普契尼拥有着能使石头落泪的能力,他的歌剧大多取材于现实生活中平凡而普通的人的日常生活,力求揭示社会与人性的阴暗面,他将底层人的喜怒与哀乐呈现的细腻生动、惟妙惟肖,并且他的歌剧往往以悲剧结尾,恰到好处的管弦乐队伴奏和扣人心弦的故事情节,无一不牵动着看客的心。

普契尼生于音乐世家,但他的父亲在普契尼很小的时候就离世了,所以普契尼并没有从他父亲的影响中受益。
他和母亲过着相依为命的贫苦生活,饱尝着穷学生在求学和创作艺术道路上的艰苦,他内心脆弱而敏锐,因此能够捕捉到每个人物角色身上的细微特征。
普契尼在1880年获得了国家奖学金,并进入米兰音乐学院学习,正式开启了他歌剧创作的漫长生涯,他一生共谱写了12部歌剧,大多以女性角色视角展开,故事凄美而哀婉,他们的结局也大多都是以悲剧的形式结束。

普契尼一生接触过很多女性,他真切地看到了真实的世间沧桑,他的作品都表达着对歌剧中女主角的尊重、赞美和怜悯,揭示社会底层的阴暗和悲惨,力求将真实的世界展现在人们眼前。
他热衷于创作真实主义歌剧,歌剧《蝴蝶夫人》、《波西米亚人》和《托斯卡》并称为普契尼不朽的三大杰作,这三部经典之作也是普契尼真实主义歌剧的代表,他们与以往的其他歌剧不同,无论是剧情还是剧本。
例如普契尼著名的歌剧《图兰朵》和莫扎特的《魔笛》,他们的故事来源或是根据童话故事改编,或是取材于童话集中的童话,而歌剧《蝴蝶夫人》的来源取材于一个真实的故事,这个真实的故事基于一位生活的长崎的美国传教士妻子的回忆录,她的回忆为中篇小说《蝴蝶夫人》提供材料,小说《蝴蝶夫人》于1898年出版,1900年由大卫·贝拉斯科改编成戏剧。

这部《蝴蝶夫人》之所以获得巨大成功,是因为它毫不做作地展现了多年前的长崎,以及一个日本人和一个外国人之间的爱情冲突。
歌剧《蝴蝶夫人》经历了三个阶段:最初是美国作家约翰·路德·朗的短篇小说《蝴蝶夫人》,这个具体的故事基于一个日本女孩在长崎被一名美国海军军官遗弃的真实情况。
约翰·路德·朗的妹妹目睹了这场家庭悲剧,她是一位美国传教士的妻子,她记录了近四十年她在长崎的回忆录,这个回忆使我们至少能够部分地重建事件的真实情况。

回到美国后不久,她就把这个故事告诉了哥哥约翰·路德·朗,成为他的中篇小说的题材。
几年后,约翰·路德·朗的小说《蝴蝶夫人》于1898年出版,该书讲述了一个日本艺妓嫁给一名美国海军军官的真实故事,并为他生了一个孩子,后来被抛弃,日本妻子被迫把孩子交给军官和他新婚的美国妻子。
约翰·路德·朗的这个故事的大部分内容是模仿了很多人阅读过的皮埃尔·洛蒂(Pierre Loti)的小说——《菊子夫人》。他把洛蒂的女主角菊花改成了Cio-Cio-San。在约翰·路德·朗的故事中,他精准地捕捉到了日本的异国氛围,对于西方人来说,东方是一个传奇和浪漫的神秘地方。

在他的故事里,小蝴蝶被描绘成一个纯真而痴情的女孩,她坚信她能走向美国,她确信和美国海军军官平克顿的婚姻可以使她成为日本最幸福的女人。约翰·路德·朗改编的美国海军军官形象是模仿洛蒂本人。
平克顿是一个无礼傲慢、冷酷而好色的冒险家,有着不可一世的态度,他把与巧巧桑的婚姻当作游戏,而小蝴蝶则是他的临时夫人,他自称是艺妓的主人。
由于这部小说发表以后深受大众的喜爱,好评如潮,因此既是剧作家又是导演的大卫·贝拉斯科(David Belasco)决定将其改为话剧,重命名为《艺妓》,这部作品在当时风靡一时。

1900年,普契尼在对考文特花园的《托斯卡》首场演出访问伦敦时,在发现了大卫·贝拉斯科的话剧《蝴蝶夫人》并观看了《蝴蝶夫人》的一场演出后,在后台遇到了贝拉斯科和约翰·路德·朗,他热泪盈眶地请求他们将《蝴蝶夫人》改编成歌剧。
在普契尼成功赢得版权后,他用了一年的时间来谱曲,他召集了他最喜欢的诗人,伊利卡和贾科萨,还有他早期成功作品的词作者,玛农·莱斯科和托斯卡。在根据这个故事改编剧本时,普契尼仔细研究了东方语言,并将其丰富起来,特别注意音乐氛围的细节。
合同签署后,普契尼的下一个关注点是获得正宗的日本音乐,1902年春天,他会见了著名的日本女演员萨达·亚科(Sada Jacco),并请她用她的母语与自己沟通,以便获得对日本女声的音色和音域的第一印象。

大约在同一时间,他还拜访了日本驻意大利大使的夫人,她为普契尼唱了一些本*歌国**曲。
此外,普契尼还聆听了许多日本音乐的留声机唱片,并查阅了有关习俗、宗教仪式和建筑的书籍。普契尼沉浸在蝴蝶夫人这个角色的神秘和对这部悲剧的迷恋中,这部歌剧为普契尼提供了一个用音乐描绘异国情调、民族性格以及遥远东方氛围的机会。
1900年夏天,普契尼第一次遇见话剧《蝴蝶夫人》时,就有了想将话剧的剧本当作自己下一部歌剧的题材,这个日本爱情故事使普契尼着迷,比他当时能够想到的任何其他的主题都更能吸引他,例如维克多·雨果的《巴黎圣母院》、《悲惨世界》,也考虑过将但丁的《地狱》、《炼狱》和《天堂》改编成一个三部分歌剧。

在如此众多的文学作品中最终选中了贝拉斯科的《蝴蝶夫人》。贝拉斯科是当时美国和英国戏剧界的热门人物,贝拉斯科作品的大部分工作都集中在设计剧目舞台的效果更好的展现上,并且有自己的剧院,在他剧院所上演的剧目可以称之为电影的前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