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对日本夫妇将7人(其中6名为家族成员)监禁折磨半年之久,通过*脑洗**的方式让家族成员互相残杀,使这个曾经温馨的家庭变成了杀人魔窟,这对夫妇,男犯的名字叫松永太,犯案时44岁;女犯的名字叫绪方纯子,43岁。
在接受审判时,松永太还在宣称他没有错,而纯子则坦言:“你问我现在的心境吗?明天就要接受判决了,但我现在心里好像很踏实,也很平静。从一开始,我就知道自己会接受什么样的刑罚,开庭宣判的时候也不会有什么变化。”
这起案件的主犯是松永太,他是纯子的男友,他们两个曾经是高中同学,在交往过程中,松永太一直用*力暴**控制着纯子。
松永太原来经营着一家销售卧室被褥的公司。因欺诈,被警方通缉,成为了违法人员之后,他和纯子踏上了逃亡之旅。期间松永太找到一名男性,谎称自己有绝妙的生钱之道,将男性及其女儿骗至公寓将其软禁,期间松永太对该男子及其女儿的饮食、睡眠、大小便都加以限制,并且经常用*棍电**进行电击,没过多久,在松永太*力暴**电击下,男子因心脏骤停死亡。松永太命令纯子和男子的女儿将男子分尸,之后将尸体丢到大海里面,之后该女儿也一直被松永太*力暴**控制。
1997年,松永太筹集逃亡资金的渠道越来越少,他把目光放到了纯子的家族上,纯子的娘家是久留米市内富裕的农户,拥有大片的土地,松永太想将这一家的财产全部侵吞,于是他把纯子参与了杀人分尸的事透露给了纯子的家人,随之而来便是威胁,通过这种威胁松永太在纯子家人身上敲诈了6300万日元,当这些钱被松永太挥霍完之后,他要求纯子家人继续*款贷**提供金钱,纯子家族无力在负担松永太的金钱欲望时,他将纯子及其父母,妹妹夫妇和妹妹的一儿一女都监禁起来。
最开始,松永太命令纯子对父亲进行电击,通过高压*棍电**击打父亲的乳头,纯子的老父亲甚至跪在地上苦苦哀求,但还是被折磨至死。接下来就轮到了纯子的母亲,这位老妇人在看到自己丈夫被折磨致死时发出了尖叫声,松永太认为她的声音会引起周围邻居的怀疑,松永太命令纯子38岁的妹夫用电线勒在母亲的脖子上,命令纯子妹妹将母亲的脚按住,就这样活生生把母亲勒死了。
纯子的妹妹则成为了松永太的*奴性**,并且也要每天遭受电击殴打,因为长期的电击导致纯子妹妹耳朵失聪,松永太认为她已经成为了累赘,便让纯子妹夫用电线勒住妹妹,而妹妹的女儿按住妈妈的脚,就这样纯子妹妹同纯子母亲的死法一般被残忍杀害。杀了两个人的纯子妹夫精神崩溃,每天都在呕吐,松永太认为这样的他需要被制裁,于是让妹夫吃自己的大便,长此以往,纯子妹夫也在崩溃中精神衰竭死亡。
纯子的一家人还剩下妹妹的一儿一女,这两个孩子曾经是控制这个家族的人质,现在松永太认为他们已经没有作用了,于是命令小女儿在厨房将自己5岁的弟弟杀害了,之后松永太则用*棍电**击打小女孩的脸部,逼她说自己该死,最后由纯子和第一个男性被害者的女儿用电线*绑捆**住,将其电死。就这样短短半年纯子一家6口就相继消失在这个世界,而松永太毁尸灭迹的方法也都是由家族成员将其碎尸,再扔入大海。
2002年,第一个被害者的女儿实在是受不了这样的暗无天日的高压生活,于是乘着松永太和纯子不注意时,偷跑出来报警,就这样这宗震惊日本的*案惨**暴露在大众的视野下。
在最开始被捕时纯子一直保持沉默,而大概在半年之后,经过警方的努力,使纯子摆脱了*脑洗**状态,纯子说“我想说真话了。我准备接受死刑。而松永太则称绪方家的成员相互之间都有仇恨,所以他们才能相互杀害。与我没有任何关系,我也没有发出过杀害的指示。
在庭审过程中,纯子承认了自己的罪行,她表示当初因为长期被松永太电击,脑子已经浑浑噩噩,每天想的事情就只要不想被电击,为了躲避电击,于是选择服从松永太的所有命令,回忆起那段生活,绪方纯子说:“我那时感觉自己好像不存在了。无法判断善恶是非,只能按照松永太个人的好恶去办事,去执行他的命令。”
松永太则在庭审中对起诉事实表示否认,他甚至还对纯子的律师和检察官进行人身攻击,随后又装作很可怜的样子对审判长说“审判长先生,请您理解我。”在面对监禁折磨7人惨死的事实,他说:“我不是要对他们进行虐待。我要建立一个父亲的权威,要建立一种共同生活的秩序,从事的是一种‘秩序型通电教育’。
松永太*压镇**家人所用的电击手法,就是将电线的铜丝分成两股,然后栓捆在被害者的手脚、脸庞、乳头、阴部等部位。在发出命令和拷问的期间,松永太就是不断地插、拔连接电线的插销。在对于纯子一家的监禁中松永太也是通过这样电击让纯子一家进行分化,他设计了一种奴隶标准,对于不符合这个标准的家庭成员,都将被制裁,所以纯子一家为了逃避这样的通电制裁,于是对松永太百般讨好,服从松永太的命令,家族成员之间互相殴打互相折磨,底线越来越低,以至于听从松永太指令杀害家人。纯子的家族从未想过要通过团结来抵抗松永太的折磨,他们全部服从在这种电击控制中,最终成为了亡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