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光光一个没看住,情敌又又又来了
说完再也支撑不住药力重重昏过去…
一向眼神清冷的她端详着怀中的男子,刚接手教他武功做他师父还是孩童,如今却也是个风度翩翩的少年模样,鼻梁高挺,眉宇凌厉,沉睡时却还留着一丝桀骜痞气。
她虽是白雀,把男人钓上钩的本事倒是学了不少,可对他口中所言的“吃醋”却是一窍不通。
现在并不是深究男女情爱的时候,一方猛药下去醒不醒的来就看他的造化了。
已过夜半,他脸色惨白如同冬日里沉寂再无生命的枯木,她一贯清冷的眼神云雾尽散,抓住他方才垂下的手喃喃道:如今我的亲人除了义母,也只有你了。
第二日,天光大亮,少年脸上恢复了些血气,可身边早已没有任辛的踪迹,他打量四周发现是间医室,地方却隐秘至极,一般搜查根本搜不到这里。
他强撑着下了床,却被来人喝住,如果没记错他应该就是昨晚朦胧间与师父对话之人:“不要命了!”他重新把他迎回床上,把碗递到他面前,“好不容易把你从鬼门关拉回来,还赶着给阎王爷送命不成?”
他没有接碗,质问道:“我师父呢”
看着他一双充满寒气的双眸,心里不禁感叹:不愧是任左使的徒弟,够冷。
见他未接,把碗放在一旁的桌子上,从身上拿出一张纸条:“她走了,这是留给你的”
他疯了一样把他抢过来,一行小字足以让他丢了三魂七魄:
“你有凌云之志,从此陌路,不必再寻”
为什么!为什么如此决绝!他双手颤地不成样子,眼底的猩红燃尽落寞:“她在哪儿”一个箭步走到他面前拎起衣领,“不说杀了你”
一师一徒,一个德行!
说了是死,不说现在就得死,糊涂人算得个明白账,他眼一闭脱口而出:“你昨天晚上差点没捱过去,是她给你输了内力元气大伤,一人纵马往南去了”
难怪今早醒来虽仍旧无力,却浑身畅快,身体里的余毒也清了大半。
她这是想自己引开追兵,亡命天涯吗?!不,不会的,她任辛没那么容易死,她还没给皇后*仇报**,就不会轻易让自己死在那些虾兵蟹将手上。
梧国边界一处破旧山洞杂草丛生,她实在撑不住如此奔波体内气息紊乱又看这山洞极其隐蔽,想着调理一番也好。
虽然洞内幽暗,挡去了洞外天光可她还是察觉到有一袭身影,黑色的瞳孔宛如寒潭,气场威视下的压迫感足以让人警惕。
“谁在那里”
“六道堂,宁远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