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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 | 子君
■图 | 网络
上周应朋友之邀，去了一趟南阳西峡，尽管之前也去过西峡，但多数是匆匆而过直奔景区，对西峡这个城市到没有任何印象和认识。
初冬的西峡，天空湛蓝明净，道路干净整洁，整个城市显得娴静美丽。作为旅游业发达的西峡依山傍水，三面环山，属于盆地地形，水量丰沛的鹳河顺着伏牛山脉顺流而下，从城市中间穿过，城市沿着鹳河两岸不断生长。鹳河被当地人叫作“老鹳河”，因早年河两岸绿树成荫，多鹳鸟栖息而得名，古又称析水。西峡境内蜿蜒100多公里，河面最宽处有300多米，淡河水却始终清澈明净，沿河可见白色的鹳鸟，时而驻足于河岸边，时而在蓝天和水面之间游弋，仿佛道路上的行人一样显得从容而悠然。
好水出好酒，西峡人自古就有家家户户酿酒的传统。黄酒在西峡当地的传统中，不同于绍兴糯米酿造的黄酒，是用红小米酿造的，红小米的生长环境多位山区和丘陵地带，产量不高，营养价值却很高，非常适合酿酒。西峡地处伏牛山腹地，三面环山，鹳河谷地，甘甜的鹳河水和优质的红小米成为了西峡最好的酿酒原料。每逢收获的季节，家家户户都会自己酿上一点黄酒，埋在灶台旁，等到过年的时候拿出来和家人亲朋们分享，红小米除了营养价值丰富之外，酿出的黄酒特有的香甜之味更是奠定了当地人饮食的味觉基因，几乎什么都可以下酒，更甚有人吃碗面条也能到点黄酒进去和着吃；在西峡即使女子也能喝上个半斤，在产后喝上好的黄酒用来养胃补血更是一种传统的习俗，俗称月子酒。
由此足可见黄酒之魅力，其实，这一次我们也是冲着黄酒来的。我两个朋友都是爱酒之人，但因为工作关系，长年累月惯于应付各种酒场，现在随着年龄增长，身体渐渐不堪承受，一次偶然的机会，接触到了南阳黄酒，在了解了黄酒对人体的养生保健功能后，更是彻底迷上了黄酒。两个人用了大半年时间把南阳的黄酒厂家逐个跑了个遍，最后选定了西峡一家老作坊的黄酒作为后半生的精神寄托。
刚到西峡，就受到了老作坊老板张先锋的热情招待。尽管已经做了多年的生意，却还依然保持着山区人民特有的纯朴，西峡汉子的性格一如黄酒锻炼出来的酒量一样豪放，一句接一句的我干了，当天晚上我们一行不知不觉中就把十几斤黄酒喝下了肚。那微微甜，微微辣的味道顺着喉咙进入身体后，迅速地变成了一股暖暖的热流，让人不禁地还想多喝两杯。
第二天老作坊的新厂区，我见到了老作坊的创始人张文成老爷子，已经年近70的他，看起来鹤发红颜，精神矍铄，丝毫不显老态，说起话来中气十足，走起路来更是健步如飞。老爷子笑着说，这或许跟自己做了30多年的黄酒，喝了30多年黄酒有关。
1984年，张老爷子从一个距离县城20公里远的乡村来到西峡现场，举目无亲，一无所有，从饭店服务员干起，到接管黄酒作坊，到后来的北关晏黄酒厂，到现在的新厂，30多年来，老爷子一步一个脚印，踏踏实实，从来不做自己能力范围之外的事，对客户他用产品的质量说话，对合作伙伴他从来没有拖欠过一分货款，现在一年近千吨的生产销售量，没有一分银行和民间借贷，用老爷子的话来说就是“有多大能耐，就做多大事。”
黄酒是最好的药引子，老作坊的新厂房距离皖西制药厂并不是很远，老作坊的红小米黄酒一直是皖西制药最畅销的六味地黄丸的原料之一。
说起给皖西制药厂供原料，老爷子很平淡地说，几年前，有其他的黄酒厂家找到皖西制药的采购负责人，说是可以以低于老酒坊百分之三十多的价格供货，采购负责人问老爷子的意见，“红小米的价格在哪里放着，这么低的价格根本没法做，如果只要想价格低那就没法合作了！”老爷子果断停止了和皖西制药之间的合作，后来不到半年，皖西制药的采购人员再次找上门来，主动要求再次合作，从此，双方的合作就没有停止过，而且供货价随着市场价在不断地提升。老爷子说，现在光是每年给皖西制药供料就要几十吨。
“几个孩子都不愿意出去，现在都在屋里头（厂里做事），做起事情还算靠谱，除了酿酒，从来都不做不沾（不靠谱）的事，曾经有人找我们让用糯米酿酒，一斤红小米才出一斤八两酒，一斤糯米能出7斤酒，哪能一样？用糯米根本不沾，我们家人也不允许做那些不沾的事。”从80年代初开始至今，几十年的时间内，曾经有很多机会可以发大财，但是用老爷子的话说，一家人从来没有想过做酿酒之外的事。
正是由于这份专注，老作坊的黄酒在当地有着非常好的消费基础，从90年代中期开始就是当地品牌特产。
红小米黄酒的酿造工艺更加繁琐，首先要精选优质红小米原料，然后经过砻谷、去壳、浸渍、淘洗、甄蒸、冷淋、搅拌、发酵、滤酒、捻酒、榨酒、收酒等多道工序，每一道工序都有着重要的作用，缺一不可，全部都要进行手工操作，做了三十多年黄酒的张老爷子从来不肯有丝毫马虎，也绝不允许别人有任何偷工减料的行为，每个环节都严格按照传统工艺做得一板一眼。这也是老作坊的酒质几十年如一日，从未出现过产品品质问题的根本，老爷子诚信踏实的作风，也正是老作坊在当地黄酒市场激烈竞争中能够屹立不倒，并风靡西峡和淅川的原因所在。
如今张老爷子已经儿孙成群，无论儿子辈还是孙子辈，为了酒坊的生意，儿子在全国范围奔走，从未想过离开西峡，孙女在郑州读完大学也选择回到西峡给家里帮忙，一大家子人不论走多远，都没有人愿意离开西峡，离开老爷子身边，老爷子仿佛是一大家子的精神家园。老爷子一提起儿孙们，幸福就像花儿一样随时绽放在老爷子的脸上，酿黄酒是老爷子一辈子的事业，而和睦的家庭则是老爷子一辈子的幸福源泉。
老爷子一边给我讲着酒厂的故事，一边自己开着一辆老年代步车拉着我在西峡县城的老街道上转悠，狭窄的老城区道路两旁尽是叫买各种生活消费品的小摊小店，在卖菜的摊贩后面的台阶上坐着几位和老爷子年龄相仿的老人，正在悠闲地晒着太阳，冬日的阳光透过玻璃照在我的身上，暖洋洋的，呼吸着这里清冽的空气，听着周边热闹的叫卖声，突然那一刻，脑子中蹦出一个念头：这样的小城，养老正好。
中午，老爷子拿出自己最得意的新品牌——淅黄王招待我们，我们一边聊着这个品牌名称的由来，一边喝着这种全干型的黄酒，没有传统的那么甜，但是味道却更加淳柔了。鹳河，古称析水，是丹江的重要支流，淅黄王诞生于析水河畔西峡这样一个美丽的城市，怎么能让我们能不再次陶醉呢。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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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工酿造红小米黄酒——浙黄王等你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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