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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个地地道道的农村媳妇,嫁到了丈夫老王的家里。婆婆去世的早,家里就剩我、老王和他七旬的老父亲公公相依为命。公公年纪大了,腿脚不太利索,平时都是我们两口子侍候着。
那天清晨,老王突然接到外地的电话,说是工厂出了点问题,必须亲自去一趟。他匆匆吃了早饭,就要往城里赶。临走前还嘱咐我:"爸年纪大了,你多费点心照应着。"我点点头,心里倒也没太在意,因为公公确实很老实,从没给我添过什么麻烦。
老王一走,我就开始忙前忙后、操持家务。可能是因为年龄的缘故,公公总有点健忘,东张西望的样子。我见状,连声叮嘱:"爷,别乱走,在屋里坐着。"公公却似没听见,自顾自往外院去了。我只好暂且放下手里的活计,一路小跑追了过去。
"爷,您怎么出来了?快回屋里歇歇吧。"我扶着他的手臂,想领他回屋。
"哎,我说闺女啊,就让我在太阳底下晒晒嘛。"公公摇摇头,语气很是无奈。
我一看,院子里确实太阳正好,倒也没其他人在。于是点点头,搬了两张小凳子,陪着公公在院子里坐了下来。
"闺女,你说老伴儿去世这些年了,咱们就这么三口人过日子,可也没亏待你什么吧?"公公突然开口问我。
"哪能啊爷,您老人家我们伺候着实在是应该的。"我笑着回答。
公公点点头,叹了口气。我看着他的侧脸,忽然觉得他的皱纹好多,不知是因为年纪太大,还是因为操心太多。
我们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不知不觉天色已晚。我赶紧把公公扶回屋里,做了顿热腾腾的晚饭。
吃过饭后,我开始琢磨着晚上睡哪儿的问题。我和老王的房间只有一张双人床,如果公公住进来就太挤了。不过屋里也就剩下这一间卧室了,其他地方都太冷。
"爷,您晚上睡哪儿啊?"我问出了心里的疑虑。
公公看着我,眼神有些犹豫:"那就睡你们的房间吧,反正床挺大的。"
我心里顿时打了个突,脸上也是一热。让公公和我们同睡一张床,这可太过了吧?但转念一想,他毕竟是自己的公公,也没啥大不了的。
"好吧,那就这么办。"我点了点头,心里还是有些不太放心。
晚上临睡前,我特意把公公让到靠里的一侧,自己则贴着床边躺下。我拉过被子盖好,悄悄瞄了一眼公公那边,发现他已经闭上眼睛,似乎很快就睡着了。
我也很累,今天确实操持了不少家务活。可就在我迷迷糊糊快要睡着时,忽然感觉被窝里有什么东西在动。我下意识缩了缩身子,打开眼睛一看,竟然是公公的手正在我的腰间乱摸!
我吓了一大跳,连忙坐起身来,厉声质问:"公公,您这是做什么?!"
公公似乎也被我的动静惊醒了,他睁开眼睛,神情有些茫然。但很快,他就低低地笑了起来:"闺女,我这把老骨头也没啥别的想头了。就让我这最后一回好好享受享受吧。"
说着,他的手就又朝我的身上探去。我彻底惊恐起来,一个劲儿往后躲,可终究是躲无可躲。公公很快就把我压在了身下,粗糙的大手在我的身上肆意游走。我拼命挣扎,却怎么也无法摆脱他的钳制。
"公公,您清醒点啊!这可是*伦乱**啊!"我几乎是哭着喊出这句话。
公公依旧充耳不闻,只是低声说:"别怕,我轻点来,一会儿就好了。"
我全身一震,心中突然燃起了一线希望。果不其然,下一秒房门就被人猛地撞开了,老王站在门口,面色铁青。
"爸,你这是做什么?!"老王大步流星走了进来,一把将公公从我身上推开。
公公似乎被吓了一跳,茫然地看着老王。我赶紧爬起来,拉过被子裹住自己,瑟瑟发抖。
"够了!你这是亲孙女,怎能做出这种*兽禽**的事来?"老王气极反笑,"我出门这几天,你就把持不住了?你可真是辜负了我们对你的信任!"
我看着老王,眼睛一热,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公公也低下头去,脸上尽是惭愧。
"爸,你给我滚出去!"老王指着门外,咬牙切齿地说。
公公无精打采地站起身,垂头丧气走出了房间。老王也跟了出去,把门重重关上。接下来是一阵剧烈的争吵声,但我已经听不太清了,满脑子都是刚才那暗无天日的噩梦。
不知过了多久,老王终于重新走了进来。我下意识往墙角缩了缩,生怕他还要对我做些什么。
"老婆,都过去了,别怕。"老王看出了我的恐惧,连忙柔声安慰。
说着说着,老王的声音又低了下去。我看着这个比我大十几岁的男人,心中顿时涌上一股前所未有的惭愧和愧疚。
接下来的几天,我们全家人都很压抑。老王自那晚后就闷闷不乐,连说话都少了许多。我也是,每每想起那晚的遭遇就浑身发冷,恨不得忘了它。
大概过了一个多星期,有一天姐夫突然来访,对我们说:"妈也走不动了,你们还是把公公接回来吧。再说你们毕竟是他的儿子和儿媳,应该好好尽最后的孝道。"
就在我犹豫不决时,老王忽然开口了:"行吧,就接他回来吧。不过他得住书房,绝不能再进我们的卧室。"
姐夫见状,连连点头。就这样,公公又搬了回来,只不过从此就住在了那间狭小阴冷的书房里。
有时夜里,我会听到书房里传来公公的咳嗽声。我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脑海中浮现出公公那夜的模样。我告诉自己,一定要原谅他,毕竟他已经很老很老了。可每次一想到那只乱摸的手,我就忍不住打了个冷战。
就这样,我们一家三口人的关系开始陷入僵局。公公闷闷不乐,老王也是,我也是。大家都在生硬地维持这种状态,却没有人愿意先去打破它。
直到有一天,公公突然跟我说:"闺女,我那天做错了事,你们已经很仁慈了,还收留了我。不过你放心,我已经老了,那种龌龊的心思是再也不会有了。"
于是在那之后,我开始主动照顾公公的起居,和他多聊聊天。有时公公也会陪我干点家务活,虽然年纪大了,动作笨拙,但至少我们的关系开始有了一些缓和。
老王见状,也渐渐舒展了眉头,不再对公公那么怄气了。慢慢地,我们三个人之间的空气也不再那么压抑,偶尔还能听到笑声响起。
后来有一天,公公突然对我说:"闺女,你们就当那晚的事从没发生过吧。我只盼望着最后的日子,你们能给我一个踏实安稳的归宿。"
我点了点头,眼睛有些湿润。是啊,人生终归短暂,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我会好好珍惜和公公相处的时光,直到最后一刻。
从那之后,我们全家的相处气氛确实好多了。公公也像重新打开了生命的开关,时不时会唱唱小曲,或是讲讲从前的事。
有一天,我正在房间里整理东西,公公突然走了进来。我下意识有些紧张,但看到他笑眯眯的神情,心里也就放松了下来。
"闺女,过来,让爷爷瞧瞧。"公公招手让*靠我**近些。
我有些好奇地走到他跟前,只见他手里拿着一个破旧的布包。我仔细一看,竟然是当年婆婆留下的老物件!
"这可是你婆婆年轻时的东西,你可得小心收着。"公公一边说,一边从包里往外掏东西。
首先是一个发黄的旧照片,照片上是一个青春靓丽的女子正含羞笑着。我认出那就是年轻时的婆婆了。
"你瞧瞧,当年你婆婆多漂亮啊,也怪我这老头子威风了,她才嫁给我的。"公公说着,眼神都有些炫耀。
我笑着点点头,心里也暗自感叹。原来婆婆年轻时也是如此靓丽动人啊。
接着公公又掏出一个小布袋,里面是一串珍珠项链。
"这可是我娶亲时给她的陪嫁。当年我在外头打工,攒了大半年的钱才买下的。你瞧,这才是当年的宝贝呢!"
公公说着,眼神里满是怀念和自豪。我看着那串珍珠,心想这就是他当年的心血结晶啊。
随后公公又拿出一件旧棉袄,上面的补丁几乎比本身还多。
"你婆婆穿的这身,也是当年的宝贝呢。那会儿咱们穷啊,她这身棉袄穿了有十来年了吧。"
公公说着说着,眼睛里隐隐有泪光闪动。我看在眼里,心里也是一阵说不出的感动。原来公公和婆婆的那些陈年往事,才是他们一生最珍贵的回忆。
就在此时,老王也推门走了进来。看到公公怀里的那一堆破烂,他先是一愣,随即会心一笑。
"怎么,爸您又在重温老物件了?"老王走到公公身边,微微一笑。
"行了行了,别嘲笑我这把老骨头了。"公公也笑着回应,随即把目光移向了我,"闺女,你可要好好收着这些东西。将来你们也把它们留给孩子,就这样一直传下去。"
我点点头,看着公公那双慈祥的老眼,心里百感交集。
就这样,公公开始经常和我们分享他年轻时的故事。有些我们已经听过无数遍了,但每次听他重复,我们都会乐在其中。
就好像那个关于他追求婆婆的故事,公公已经讲过无数次了。但每次讲到他如何孤注一掷在婆婆家门口放了一整夜的鞭炮时,我们仍会被他的决心和勇气所打动。
有时公公也会讲一些令人啼笑皆非的糗事,比如说他小时候是如何在地里拉了一裤子,又是如何被村里人耻笑了好一阵子。我们听了会捧腹大笑,而公公则是一脸的骄傲自豪。
就这样,在公公的笔耕墨种下,我们对他的了解也越来越深。就连那个可怕的夜晚,在我们心里也开始变得渺小而不值一提。
大概是因为公公年纪真的很大了,他有时会突然健忘,把我们认错人。但我们都学会了耐心等待,等到他缓过神来。
而公公自己也很自觉,每次健忘过后,他都会主动向我们道歉,说自己上了年纪,希望我们多多包涵。
就在这一年的最后一个月里,公公的身体每况愈下。有一天,他突然跟我说,他要把那串珍珠项链留给我。
"闺女啊,这可是我年轻时最心爱的东西了。如今都已经这把年纪,就把它传给你吧。我没有别的可留给你的了,就希望你们永远牢记我和你婆婆的点点滴滴。"
说着,公公就把那串珍珠塞进了我手里。我一时有些哽咽,只能用力点头。
从那以后,公公的身体就一直在每况愈下。有一天清晨,我推开他的房门,发现他已经安详地离开了人世。
公公走后,我把他留下的那些陈年旧物全部保存了下来。有时我会拿出那串珍珠,细细把玩。那是公公年轻时最心爱的东西,如今也成了我最珍视的纪念品。
从公公的身上,我学会了宽恕。不论过去发生过什么,只要用心去听、去理解,就一定能找到化解的办法。就像公公说的,人生终有一死,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我们更应该珍惜当下,用爱去滋养生命的最后时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