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文
“中学时代,是人生的黄金阶段,也是一个人求知的最佳时期。”这是我上初一时的政治教材第一课中的话。之所以我对此记忆犹新,一是当年立志走出农村,要想拿到一个“铁饭碗”,就得在中学时期努力学习;二是每每回忆起自己的中学时代,就会为自己高中时沉湎于看“闲书”、泡录像厅而没有对功课全力以赴感到后悔。
记得我刚工作那会儿,由于父亲的关系分在了全市排名第一的初中从事教学并担任班主任。第二年教毕业班,班里转来了一位女生。大家都知道,后转入的学生大多不是学习不好,就是在纪律等方面的“问题学生”。这个女生一门心思“搞对象”,学习一塌糊涂。虽然我和科任老师经常做思想工作,但收效甚微。初中毕业后,她去北京打工,才知道需要相应学历,为保住工作又是上夜校,又是自考,折腾到了三十五六岁还没结婚。
老默也是如此,尽管蹲级了,终究还是基础没打好,最终只能考个中专。虽然在他父亲老同学的帮助下留校任教了,但因为学历不达标也一度苦学进修,花了十多年才先后拿到了大专、本科和研究生学历。
我高中时的地理老师曾说过一句话,“xuesheng”一词应该有两种写法: 一是“学生”,要学习自己不会的知识,丰富自己的储备;二是“学升”,要实现自己升学的目标,提升自己的能力和素养。
正文中写的事就发生在我高考前夕,所以对学习有感而发。细想一下,如果在上学的时候能专心读书,上面提到的女生和老默又何至于此呢?当然,我在中学时代用心程度也没比他们两人高上多少。在此,只想奉劝还在上学的中学生们珍惜求知的大好时光,莫负青春韶华!

中学生应有的样子
正文
到了医院,老默把我抱下车子背进了急诊室。医生想必认识老默,急忙过来查看我的伤情。查看完,医生由重到轻进行处置。
先是大腿,因为是被钢棍刺破的,而且伤口处粘有沙土,需要用 酒精反复清洗消毒 ,杀得肉疼;更疼的还在后面,清洗完伤口和周围的皮肤之后,竟然是 直接六针的缝合 ,我疼得咬紧牙关,直咧嘴却忍住不好意思哭。然后是右腿和右臂的擦伤,也是酒精清洗沙土消毒,由于面积大,钻心的疼, 我最终还是没忍住,疼得流下了眼泪。
老默在一旁见我如此模样,也急得额头冒汗,红了眼睛,不停地搓着两手,之后就握紧了拳头捶打自己的头和胸口。
敷纱布,粘胶布,待一切停当,我的右腿和右臂共打了五块“补丁”。医生嘱咐我: “天气热,少运动,要静养,要勤消毒,以防伤口发炎化脓。”

着急的老默
听到医生的话后老默出去了,我躺在床上有些为难,就要高考了,回学校肯定不行,父亲和哥哥处也不能去,让他们担心是小,再者他们也没时间照顾我,若是让二姐知道了挨训挨骂应该是免不了的。
老默再回来时,手里拿了几样东西:一小瓶酒精、一包药棉、两卷纱布、一个小铝盒和一只镊子;这些应该都是去找他母亲拿的。
“ 刚才和我妈说了,她让你跟我回家! ”估计老默也明白我的难处,向我说道。
看到老默已经做了准备,想到这也是目前最好的解决办法,我点了点头。老默拿着两袋东西(一袋是洗澡用的)架着我来在外面,又把我抱到车梁上推着出了医院。一边走还不停地说着诸如耽误我学习和高考的话, 我宽慰着他:“别多想,离高考也没几天了,都定型了,没影响。”

帮我洗头
走出了一段路,我发现了问题:“你不说带我回家嘛,怎么往学校方向走啊?”老默回复我说:“忘了告诉你了,我家搬家了。大姐单位分了套平房,她用不着,给我们住,就在学校教堂往上走两百多米的漫山坡上,是人行的家属院。
“原来从大坝到家一路黑灯瞎火的,家里也是考虑到这里离学校近,下晚自习有路灯就方便多了,走到家也用不了二十分钟。原本计划今天洗完澡带你回家,让你认认家门,吃完晚饭咱俩再回去上晚自习的。”

帮我擦身
人行家属院在一个高坎下,共三排,每排五户,老默家在中间一排最里面一家。院墙和上边的坎子一样高,进门有个小院,两间半平顶房。中间有个走廊,左手边是两个卧室,前面一间有一个双人大铁床,里面一间是暖气炉子通着的火炕;右手边靠里是厨房,贴墙是暖气炉子,大灶连着前边的火炕。住房条件比租的民房好了很多,就是院墙太低,不够严实,后来还真的大白天进过贼丢过东西。
进了左手边前面老默的卧室,他扶我坐在床上,端来半盆温水,把我破了的上衣、裤子和满是血的鞋袜脱下,用毛巾帮我擦大腿和脚上的血迹,又找了一身军装(老默的衣服基本上都是军装,他大姐夫是现役军人)给我穿上。我让老默先去趟学校宿舍,找高原帮我跟班主任请几天病假,顺便也给我带些课本、内衣和鞋袜回来。

夜间护理
晚饭后,老默要留下来陪我,我没同意,让他去上晚自习,顺便问问高三复习内容拿回复习篇子;之后的白天也一样,我留在家里,他该上课上课,课间找高原问复习进度拿回复习资料。 天气热,我又爱出汗,每天下晚自习回来,老默都给我伤口消完毒再包扎好,帮我洗头和擦洗身体,因为常一起出去洗澡,对对方的每个零件都再熟悉不过,一丝不挂任他摆弄倒也不觉得尴尬。
五天后,伤口已经愈合,擦伤也已结痂,我回到学校,瘸瘸拉拉地还是不太方便,就呆在宿舍里。早晨高原打饭;午饭老默和高原去买,他自己也在学校吃,饭后就在我和高原之间凑合着午睡;晚饭和午饭时一样,饭后老默会帮我打好一壶热水。 七天后老默带我去医院拆线,大腿上留下了一个青色的状如蝎子的疤;现在还有,只是颜色变浅了。

穿军装的我
距离高考还有不到一个月的时间,老默会课间到教室找我,问问伤口的事。再次回到教室上课,才发现历史老师生二胎休产假了,学校请了一位退休的男老师来代课。上课复习时,同学们对一些填空和简述题有异议,他总是说自己带过多少多少届毕业班,答法绝对没错,是我们没有联系前后内容,思路不够开阔。
政治高考卷有15分时政,老师整理了50个热点让大家背,说其他一定不会考;一些材料分析题,老师也做了规范答案开始“押宝”,同学们对答题角度也时有不同看法,但也被一口否定。
一个已退休,一个快退休,毕竟两人都是经验老道的教师,听老师的总该不会错。但到底是不是这样呢?敬请关注下一章。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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