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州电锯杀人狂的故事可谓家喻户晓,但他的原型——爱德华·西奥多·盖恩可能并不为人所熟知。虽然他只犯了三次谋杀,但他被誉为美国最著名的连环杀手之一。他的故事被改编成电影,并多次获得奥斯卡提名,但人们对他的名字却不一定熟悉。今天,小编将为大家讲述艾德的故事,简称艾德。
艾德于上世纪初出生在美国的一个普通家庭,父亲是个农民,会做一些小东西,但常年酗酒,是个十足的酒鬼。由于赚不了什么钱,父亲在家中的地位一直很低,被孩子们瞧不起,也被妻子嫌弃。母亲奥古斯塔是个苛刻的天主教徒,经营着一家杂货铺,维系家庭的生活支出,也是家中拥有最高话语权的女人。
艾德还有一个比他大两岁的哥哥亨利,他们的家庭并不残缺。然而,正是因为母亲的教育和控制,艾德才成为一个变态杀人狂。奥古斯塔是一个狂热的宗教妇女,对"道德"的要求非常苛刻,她灌输"女人都是魔鬼"的思想,要求孩子们在婚前禁止*行为性**,甚至让他们发誓保持*男处**身份。
对于视母亲为神明的艾德来说,自然遵守母亲的要求,直到78岁平静地死于蒙多塔精神健康研究所时仍然是一个*男处**。相比之下,艾德的哥哥亨利比较叛逆,对母亲的控制并不放在心上,经常因为母亲的*制专**手段爆发争吵。后来,奥古斯塔为了保证自己的孩子有更好的生活,也方便自己的控制,决定搬离乔治的家乡。她不想让儿子像他们的父亲一样窝囊。
1914年,艾德一家搬到了普兰菲尔德的195亩农场,这里离他们最近的邻居也有数里之遥。艾德也曾上过学,但在校园生活中他表现得完全像一个异类,沉浸在自己的精神世界中,并将母亲的教育贯彻到底,始终没有和任何一个女生搭过话,因此也经常在学校受到欺负。

艾德并不是没有向父母求助,但换来的却是皮鞭的抽打和唾骂。后来,艾德慢慢学会了压抑自己的情绪,因此看书成了他唯一的爱好。但令人毛骨悚然的是,艾德阅读的书籍都是关于盗墓和分尸之类的内容,这表明他的心理已经有些扭曲了。成年后的艾德对人体解剖和德国纳粹人体试验方面的书籍产生了浓厚的兴趣,这在他日后的恐怖行为中起到了推波助澜的作用。艾德看起来安静、乖巧、善良,但有时也会有些古怪。
这是许多小镇居民对艾德的印象。他不仅帮家里的农场工作,还会偶尔打零工补贴家用。这个男人看起来很老实,但不经意间会让人产生“好男人”的印象。这种平静而贫穷的生活一直持续到艾德中年时被打破。先是他的父亲乔治因肺炎去世,接着是哥哥亨利在扑灭自家沼泽大火中丧生。最令他无法忍受的是,他最敬重的母亲在1945年12月29日去世,享年67岁。母亲的突然离世不仅没有让他轻易摆脱控制,反而平添了一种难受。他越来越迷茫,失去了对自由的向往,时常觉得自己无法融入这个世界。

那时他多么希望自己的母亲还活着,甚至想成为一名母亲。于是他走上了一条不可逆转的道路。盖因他先是偷了别人的尸体并剥皮制成大衣。他试图用这个看起来像他的母亲,这是他想要的安全感来源。
母亲是他第一个被解剖的对象,他利用之前在书籍里学过的解剖学知识对他母亲的身体进行了实际操作。不仅如此,后来他还偷了很多女人的尸体,都是以同样的方式处理掉的。渐渐地,死人已经无法满足艾德的试验需要,或者说当死人已经不能刺激艾德的神经后,他把目标转向了活人。司法机关在结案时可以确认的被害人有两名,一个是玛丽·赫甘,一个是伯妮斯:沃顿,她们均为五六十岁的中老年妇女。由此可见,艾德的目标仍然是像他母亲的女人。
关于第一个被害人玛丽·赫甘,艾德称他1951年在普兰菲尔德酒吧认识了老板娘玛丽·赫甘,她是一名中年妇女,长得和艾德的母亲非常相似。与宗教狂的母亲不同的是,玛丽嘴巴不干净,而且她的过去也非常不堪。艾德感到非常困惑,玛丽和母亲相似长相下迥异的性格使他不知所措。1954年12月8日,艾德在玛丽的酒吧用0.22口径的来复枪把她打死。
艾德说他先把玛丽吊起来,自己喝了点酒,然后闭上眼随意向玛丽射击,射中了她的前额和躯干。之后他将玛丽的尸体拖到车上带回农场。第二天他依然到雇主家去做帮工干活。在工作期间,他跟雇主说他杀了一个人并且把尸体吊在家里。

但是雇主并不相信,认为艾德在吹牛,也许是因为艾德表现得太老实了,而且总是很温顺的样子,所以没有人怀疑他。如果不是弗兰克沃顿,也就是第二位受害人的儿子,是小镇上的一名警长,那么艾德也许永远是那个居住在小镇边缘的农场,没有什么人对他有太多印象。他会自生自灭,无人问津。但是1957年11月16日改变了他的命运,也使全美都知道了他们除了拥有所有世上美好的东西外,还拥有也许是世界上最恐怖的一位公民。
1957年11月16日星期六是当地一年一度的猎鹿季节的第一天。这是全镇年轻人成年人都期待的一天,天气晴朗明媚,几乎所有人都参加了这个传统节日。弗兰克自然也不例外,他是副警长,母亲经营着一家五金店,是一家售卖日用品和农具的杂货铺。这一天,当弗兰克兴高采烈地打猎回来时,发现家里的五金店一片漆黑,门前上了锁。他觉得不对劲,于是进入房间,发现地上有一摊血,血迹一直延伸到后门。他立即报警。
警长斯查莱和助手阿内·弗雷茨赶到现场,发现现场没有打斗痕迹,只有一摊血迹和一把0.22口径的来复枪放在店外的货架上。这一切看起来像一个抢劫的现场。弗兰克认为母亲可能已经遇害。警长询问谁是嫌疑犯时,弗兰克想了想,认为艾德·盖因很可疑,因为他昨天来店里问过防冻剂的价格,还问了弗兰克是否参加猎鹿节的开幕式。艾德当时的神态不正常,当他得知弗兰克要去一整天后,什么都没买就离开了。因此,艾德成为最大的嫌疑犯。确定了嫌疑人后,警察开始行动。

警长带领一干警察前往艾德的农场抓人,但他们没有立即抓住艾德。他们发现了一个惊人的秘密。警察包围了艾德的农场,由于正门进不去,他们从柴房进入房间。当警察进入漆黑的房间时,他们发现房梁上吊着一个东西。由于是猎鹿季节,人们会收拾猎物并挂在家中,所以他们没有注意。但艾德并没有去猎鹿,当他们适应黑暗后,他们发现了不对劲。于是,他们打开手电筒,发现了一具人类尸体,被处理过了。尸体没有头,倒吊在房梁上,从阴部切开一直到胸部,内脏都被拿走了。尸体也被清洗过了,就像一件皮衣裳。事实上,这种描述在某种程度上是正确的。这很可能是艾德的下一件"外衣"。
警察们忍住从胃部不断传来的痉挛感,继续搜查房间。他们发现了更多的证据,可以说是另类的"行为艺术"。许多头骨和面皮是从人的面部直接剥下来,还有头发、女性器官和一个涂成金色的YC,旁边写着"妈妈的"。
这个地方的座椅是由许多腿骨和*皮人**制成的,表面光滑,但内部仍残留有脂肪。一把*首匕**的手柄是用人骨制成的,灯罩则由*皮人**制成。垃圾桶也是用*皮人**绷出来的,而碗则由头骨制成。皮带则是由女人的乳头制成的。最令人毛骨悚然的一件作品是一个从肩部开始的女人半身像,从腰部两侧切开,连乳房和所有东西都完整地剥了下来。
据艾德陈述,他经常穿着这件“外衣”在黑夜里的农场散步,想象自己是一个女人。阿内警长的助手也有所发现,他在厨房门后的带子里发现了一张面具,另一个警察脱口而出:“天哪,这是玛丽·赫甘!”一天破了两案!

当警察找到这些恶心的证据时,艾德刚和一对经商的夫妇用完晚餐回家。当他看到那么多警察时,他的第一个反应是告诉警长他对此一无所知。警长立刻将他铐了起来。

经过“细致”的审问,艾德说出了他的所作所为。虽然警察们已经知道了大概,但从艾德没有感情波动的语气中说出的事情仍让见过大世面的警察感到脊背发凉。艾德在接受警察的“教育”后,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但警察知道这并不是全部。
因为从法医对现场带回的证据的检验来看,许多器官的数量与艾德所说的情况不符。准确地说,零件的数量远远超过了被害人的人数。艾德坦白地说他也记不清了,他在做这些事情的时候都是处于“恍惚”的状态。
关于这种状态,警察也不得不相信艾德的精神状态是普通人无法伪装的。
1967年,中心医院的精神病学家认为艾德的精神状况可以出庭审判了。最后,法官宣判,尽管凶手是故意杀人,但被告的神智混乱使得罪行是合法的。
最后,艾德被送往蒙多塔的精神健康研究所,在1968年至1984年期间,他是一个模范病人。1984年,他在精神病房里去世。至此,艾德结束了他罪恶的一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