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军发动惨无人道的大规模扫荡 (日军惨无人道细菌战)

不许“政治犯”洗澡或每月只洗一次澡

伪满新京监狱,不许“政治犯”洗澡,直到1942年冬天,才允许“犯人”每月洗一次澡。澡堂只有2尺宽、5尺长的两个小池子。每次洗澡的“犯人”至少有七八百人。水很脏,有疥疮、皮肤病、花柳病的“犯人”也在一起洗,许多人都传染上了疥疮、伤寒病和各种皮肤病。洗澡时间不得超过两三分钟,出来稍慢即遭鞭打。

因为没有衣服换,满身衣裤都生了虱子。佟钧铠一次在衣裤中就捉到80多个虱子。

伪满本溪湖警察局拘留所里关押的中国抗日志士昼夜不脱衣服,衣服上、地板缝里虱子多得很。

惨无人道的侵华日本,惨无人道的侵华日军

不许到户外运动

在伪满新京监狱,在非法判决以前,日寇不准“政治犯”到户外运动。一般“犯人”每天或隔几天只允许到户外活动一次,但每次不准超过20分钟。因长期不见阳光,营养不良又缺乏运动,每个“政治犯”都身体虚弱,面色灰青,精神疲惫不堪。

在牡丹江日本宪兵分队的牢房中,一个月只允许“犯人”到室外活动10至 20分钟。

折磨有病“犯人”

伪满鹤岗刑务署里有病号房,实际上就是等死房。“病号房”有3栋房子。“犯人”得病后,轻一点儿的住南面1号,重者住北面3号,中间的2号为1、3号间的过渡病房。每栋房住100多“犯人”。南北大炕,大小便在屋里,唯一的小窗户用铁筋严严地堵上,屋里不见阳光,又闷又臭。跳蚤、臭虫一层层的,将人咬得睡不着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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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犯人”一天只给两小苞米粥米汤,不仅有病根本不给医治,有时还将“犯人”绑在一起,进行种种折磨。例如把“犯人”们绑在一起责令绕操场跑,跑不动的不是打就是吊在木柱上。有个姓窦的看守拎着一根棍子每天到1号病房挨个敲打“病犯”,催着下井刨煤。

由于卫生条件较差,伪满新京监狱的许多“政治犯”都染上了伤寒病。日戒不准“政治犯”到病监夫休养,不给病号饭吃。佟钧铠、胡毓铮和柴纯然等人均患重伤寒病,无力走路,只能扶着墙慢慢地走,走不动时就在地上爬,走得稍慢,即遭毒打。

那庚臣、阎凤文、肖玉桐三人也患伤寒病,日寇把他们押在第3号监房,无人照看。那庚臣十四五天不能吃饭,只能喝点儿水,昏迷不醒。有一天,日本看守板田来到监房,狠狠地踢了那庚臣一脚说:“快快死了的好。”日寇就是这样惨无人道地折磨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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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顺监狱有医务系,又叫小医院,其实就是病牢。1944年,那里有两个日本医生,一个叫日高,一个叫古贺(注:古贺初一),还有一个日本“犯人”医生干一些护士工作,另外还有一个姓张的中国人医生。“犯人”生了病从各个工厂被日本看守押到这里看病,看完之后再被押回去干活。病重者将被留在这里住院。这里名义上叫医院,实际上在这里被折磨死的人最多。因为当时不仅缺医少药,而且凡住进这所医院的“犯人”由于不能劳动,便将原来给的已经不多的食物再减少到最低限度,因此有很多人连病带饿活活地被折磨

有一次,监狱的小使于瀛满到医务系去,看到的情况是:“那些患者一个一个病得像死人一样,都躺在地板上,身上身下全是大小便,身下有那么多的蛆,那些蛆都长了尾巴,这哪里是养病室嘛,这是用活人喂活蛆啊!

坐着不许动

据在日本旅顺刑务所当小使的马本源证实,“被押的人进去后先换上红色罪衣,然后押在三楼‘被告室’里,面向墙,背靠着背坐着,不准说一句话,不准动一动,整天要像木头人一样。大小便也不叫出去,撒在监房便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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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牢房里,每个人背着脸坐着,不准说话,不准向外看等,如违反者,就把手从送饭口中伸出,看守用细绳捆住手腕,挂起来毒打,直到看守打累了为止。”

另据李*民泽**控诉:“'犯人’每天得端正身子面壁坐着,常听到阴森森的斥叱的凶声,令人恐怖,真像活地狱一样。每天睡前得先跪半个钟头面朝壁反省,一动都不准动,否则便遭到残酷的毒打

伪满承德监狱,日本宪兵把上百个戴着*铐手**、脚镣的人关在一间屋子里。每个屋子全是对面的大连铺,一面铺上坐3排“犯人”,黑天白天地坐着不许动。有屎往屋内桶里屙,有尿往桶里撒,桶满后叫人抬出去。坐歪一点儿,或说话,被看守看见,叫出去就打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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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许抓虱子

伪满承德监狱的牢房除了腥臭难闻,里面还有很多大虱子乱爬,不几天就爬人一身,叮咬喝血,可看守就是不让抓打。有病的得不到治疗,也一点儿不能坐歪,不能*吟呻**,违反了,看守照例叫出去痛打。同监号的也不能照顾,眼睁睁看着同胞受折磨后死在身旁。

不许大小便

在伪满新京监狱,日本看守齐藤,在他值班时,整天不许“政治犯”大小便,谁要犯了,就是一顿毒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