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没条件过儿童节的中老年盆友们,让我们一起“恬不知耻”、“忘乎所以”地过个节吧!日子不就是自个儿哄着自个儿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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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童节,要不要凑个热闹?凑不上啊!家里没有20岁以下的人。有个80岁的老妈,老小孩老小孩,得给她买些好吃的。给老妈买几样点心,看到有卖米花球的,简易的包装,一袋子9个,12元,突然就心动了,给自己买两*过包**六一。小时饭都吃不饱,哪里还知道有个六一儿童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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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世纪七十年代初,我生于河南一个叫“博望”的古镇,7岁前的幼年,没吃过啥好东西,智力也未经开发,稀里糊涂生长着。1978年,改革开放后,到舅舅家所在的乡下生活5年,渐渐进入少年儿童时期。那时候,农村慢慢搞活,村里偶尔有走村串乡的货郎担,卖些针头线脑,还有小零食,最吸引我的就是米花球,我们那时叫“花稀糖儿”,一定要带个儿化音。
“花稀糖儿”的制作,和爆米花类似,用爆米花机把大米蹦成米花。小时候常可看到那场景,先把米装入米花机,按比例加糖精,密封扣严,在小煤火炉上不断摇动,不知那米花机上带的是压力表还是温度表?加热到一定程度,看表上数字到了,将米花机搬下来,紧张的时候快到了!爆米花的小贩支好米花机,让其一端对着一个大口袋,套好袋口,他拔开米花机的销子,“嘭”的一声,震耳欲聋。

今天想来,若按科学道理,米在米花机那个密闭系统内受热膨胀,米花机内的空气受热也压力上升,温度压力达到一定值后,拔开销子,压力骤然降低,米骤然膨胀,变成米花。这个时刻,我们都是捂着耳朵,紧张得也会闭上眼睛,巨响过后,睁眼一看,如同硝烟的雾气中,白花花的米花流泻而出,米香四溢,围观孩子的口水都出来了。

这只是米花,家里若有米,舀上一缸子让小贩加工即可,手工费几毛钱。但要吃“花稀糖儿”,那可是专门的作坊加工出来的,现在估计早有了机器,以前,是先将糖稀熬化成液体,将米花粘成圆团状,再用细麻绳串起来,一般小球一串10个,卖1元钱。
1元零钱对我来说是巨款,过年时长辈亲戚给的压岁钱就是1元,用一个果子盒换来的。我攒的压岁钱最破费的就是买“花稀糖儿”,买来后和兄弟姐妹、好朋友分享,轮到自己吃时,舍不得大口嚼咬,就那么小心翼翼地品味。香、甜、脆!吃一次能回味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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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岁以后到兰州城里生活,河南乡下的这种小吃很难见到,渐渐就忘记了,有时候街边见到卖爆米花的,孩子不感兴趣,也想不起给自己买点。
如今到了这把年纪,孩子出去上大学了,我还把自己也宠成了孩子,这不,也给自己买包“花稀糖儿”过个六一节!现在的条件,想吃啥,想到哪玩,都不再是困难的事,可是给自己买个最想吃的过儿童节,我花24元钱买了两包“花稀糖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