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话 看她废材女大翻身 脚踩后母 拳打白莲 狠虐人渣 手握银针风生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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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埋!大小姐逃婚惨死

“大小姐逃婚了!”

一大早,喜气洋洋的云王府里,骤然响起一声尖叫。

今日是镇北王府向云王府下聘的日子,整条街上聚满了围观百姓,还没看到聘礼的队伍,云王府忽然敞开大门,无数护院冲了出来。

“快,往各个城门去搜!一定要把大小姐找回来!”

看到这种场景,百姓们满脸震惊:“出什么事了?”

“你还不知道吗?云王府的大小姐,说镇北王是个短命鬼,活不过三个月,不愿嫁过去当寡妇,留下一纸休书逃婚了!”

百姓们倒抽一口冷气,瞬间哗然了。

“这大小姐好大的胆子!”

“陛下赐婚她也敢逃,这可是抗旨杀头的罪名啊!”

“早听说云王府的大小姐骄纵跋扈,不学无术,还长得奇丑无比,要不是看在她是云老王爷唯一的血脉,陛下怎么会把这种女子赐婚给镇北王爷!”

“结果她还不识好歹,公然逃婚,一定要抓回来狠狠处置!”

与此同时,城郊树林里。

痛……

云苏从昏昏沉沉中醒过来,听到窸窣的泥土声,有人在上方交谈。

“这大小姐也是命不好,空有高贵的出身,却没脑子!”

“谁让她是云老王爷唯一的血脉呢?她要是不死,这云王府的爵位怎么落到二少爷头上?为了这个,夫人和三小姐可是谋划十几年了。”

“可笑大小姐什么也不知道,还以为霍公子真的喜欢她这种愚蠢丑陋的女人呢!居然敢抗旨逃婚,和霍公子私奔……呵呵,她哪知道,霍公子可是夫人和三小姐特意派去引诱她的。”

“现在她死了,抗旨的罪名也算在她头上,云王府的一切都是属于夫人、二少爷和三小姐的。”

“跟咱们夫人作对,这云苏不死才怪了!”

“赶紧埋了她,回去交差!”

云苏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一大捧湿乎乎的泥土落到脸上,盖住了她的口鼻。

他们要埋的人——是她?!

开什么玩笑!

云苏猛然睁开眼,还没来得及动。

忽然,脑海中一阵刺痛,陌生的记忆如潮水涌来。

她竟然穿越了!

而且,还穿越在杀人埋尸的现场,那个倒霉的“尸体”还是她自己!

原主是天盛国云王府的嫡女,也叫云苏,与她的孤儿出身不同。

这位云大小姐的身世很复杂,虽是云王府唯一的血脉,但生母早逝,整个王府都掌握在她入赘的父亲苏明昌,以及妾室李姨娘手中,连带着李姨娘生的一儿一女也翻身做主,踩到了她这个嫡女头上。

两个月前,镇北王爷在回京途中,遭遇刺客袭击,身中剧毒、容貌尽毁,经太医诊断活不过三个月。

镇北王府世代军功显赫,在民间威望极高,现任镇北王更是不满二十,还未娶妻。天盛皇帝为了安抚军心,便匆匆下旨给他赐了一门婚事。

被选中要嫁过去当寡妇的倒霉鬼,就是云大小姐。

今日,就是镇北王府奉旨前来下聘的日子!

云苏快速整理着脑海中的记忆,不禁冷笑一声,正低头埋土的几个护院一愣,惊恐道:“哪来的笑声?”

树林里幽幽静静,突兀一声冷笑响起,几个护院都听到了。

一个护院咽了口吐沫:“不会是……诈尸了吧?”

“怎么可能?别自己吓唬自己!”

“我们可是亲眼看着她断气的,大白天哪来的诈尸?赶紧埋了……”

这护院的话还没说完,身边的同伴忽然惨叫一声,扔下铁锹一屁股坐在地上,哆哆嗦嗦的指着土坑里:“你们看……那是什么?!”

几个人下意识转头看去。

只见填了一半的土坑里,潮湿漆黑的泥土中,骤然伸出了一只惨白的手!

那只手上还沾着血,左右摸索着,紧接着泥土簌簌滑落,仿佛埋在土里的“尸体”正满腔怨恨的缓缓爬起来。

“啊!!!”

“诈尸了!诈尸了!”

几个护院吓得脸色煞白,双腿瑟瑟发软,惨叫着扔下铁锹,连滚带爬的跑了。

远远还能听到他们撕心裂肺的惨叫:“救命啊!诈尸了……”

泥土扑簌簌的滑落。

云苏挣扎着从土里钻出来,一抬头发现人没了,听到远远传来的惨叫声,她无语道:“跑那么快做什么,我又不会吃人。”

她艰难的从坑里爬出来,拍拍身上的湿泥,左右观察。

这个埋尸的林子十分偏僻,荒草丛生,显得幽暗又阴森,距离大路不知道有多远。

云苏想了想,沿着几个护院逃跑的方向走。

原主的记忆她差不多已经吸收了。

既然她已经成了云大小姐,就不得不接手她身上的各种麻烦,拍屁股走人不是不行,但有两个问题。

第一,原主和镇北王已经赐婚,她公然逃婚,就是抗旨不遵。

天盛皇帝一定会勃然大怒,下旨追杀。

第二,镇北王府不是好惹的,就算那位镇北王爷死了,他麾下足有五十万镇北军,对他忠心耿耿。

她要是一跑,只怕那五十万镇北军上天入地也要抓到她,送她下去给主子陪葬。

更别提云王府的苏明昌和李姨娘母子,他们为了撇清关系,也一定会不折手段的来抓她。

前有狼后有虎,还有毒蛇虎视眈眈。

这个时候逃走,可不是个明智的选择,她也不想一辈子躲躲藏藏的过日子。

那就只有回去,想办法破了这个局!

更何况,她既然进了云大小姐的身,这笔被人所害、无辜惨死的帐,总得找人讨回来!

云苏伸手摸了摸额头上的血窟窿,冷笑一声:“算计到我头上了,真是好胆量!”

她云苏可不是好拿捏的软柿子。

作为鬼医门的传人,这辈子还没人敢欺到她头上。

半个时辰后。

云苏有气无力的靠在树上,看着周围仿佛丝毫未变的树林,唉声叹气:“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怎么走都走不出去!”

再耽误下去,就真的要错过下聘的吉时,被李姨娘他们得逞了。

云苏叹了口气,拍拍裙子站起身,准备换个方向走。

就在她转身的一刹那——

一只冰冷狠辣的手从树后袭来,扼向她的喉咙!

第2章 初遇:好个阴险卑鄙的男人

云苏嘴角勾起一丝冷笑,指尖闪过一道寒光,毫不留情的划过去!

“咦?”轻微的惊讶声响起,不得不收手。

云苏往后一退,手中银簪冷然,她嘲讽的看着大树后:“哟,终于肯出来了?”

“你早知道我在这儿?”男人低沉华美的声音响起,隐隐透着点笑意,“好一个机灵敏锐的小丫头。”

墨色的衣角从树后露出来。

云苏抬眼,入目却是一张面具。

面具遮住了男人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狭长而妖邪的凤眸,薄唇微勾,似笑非笑。他穿着一袭纯墨色的衣袍,衣角上的花纹殷红似血。

身形很高,足足比云苏高了一个头。

云苏第一感觉是,陌生,紧随而来的就是如针刺般的危险感。

“你身上的血腥味隔着老远都散开了。”云苏微微挑眉,似嘲非嘲的回了句,“好一个藏头露尾的小人。”

男人轻笑:“我怎么藏头露尾了?这不是出来了吗?”

云苏凉凉道:“那是被我发现了,不得已才出来的吧?你藏在树后鬼鬼祟祟,想做什么?”

男人凤眸一瞥,看到她手里攥着的簪子,那是她用来攻击的*器武**。

不知为何,他又低低笑了声:“小丫头,这话应该我问你吧?”

云苏一愣:“?”

男人语调缱绻,低沉声音带着一丝戏谑的尾调,没有半点被揭穿的尴尬,反倒像是看戏一般。

“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

什么地方?不就是普通的树林……吗?

不好!

云苏猛然意识到什么,狠狠瞪了男人一眼,转身就跑。

这荒郊野外,罕有人烟。

一个浑身是血、看着气势不凡的男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只有一个答案,他遇到麻烦了!

而且麻烦肯定不小。

她要不赶紧走,绝对会被卷进去。

云苏跑得更快了。

男人站在原地,看她问都不问拔腿就跑,低幽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聪明的丫头……可惜,晚了。”

云苏没跑出多远。

一眨眼后,她又跑回来了,满脸气急败坏:“你从哪招惹来这么多人!”

男人眨眨眼,很无辜:“我也不知道呀。”

云苏气得恨不得踹他一脚,但正如男人所说,晚了。

沙沙的动静声从四面八方传来。

云苏转头看去,只见无数黑衣蒙面、轻功一流的杀手,正快速掠过树梢,朝他们的方向包围过来。

一股凝重压抑的气氛笼罩住这片树林,是杀气!

云苏乌黑清冽的眸子快速一扫,前后,左右,树梢,地面,到处都是黑衣杀手,粗粗一数竟然有两三百人。

她心里震惊,脱口而出:“你是捅了马蜂窝吗?”

男人一愣,随即低笑出声:“唔,你这么说,倒也没错。”

“他们都是冲你来的?”云苏看着那些快速逼近、形成包围圈的黑衣杀手,快速问道。

“是来杀我的。”

男人语调轻松,听不出半点担忧,微翘的唇角透着一丝戏谑:“小丫头,你要怎么办呢?拿着你的簪子跟他们拼命吗?”

云苏莫名其妙的看着他:“我为什么要跟他们拼命?”

“那你想……?”男人眨眨眼。

“你不用试探我,我跟他们不是一伙的,也没有在这里等着埋伏你。”

云苏看穿了他的心思,没好气道:“我就是倒霉,撞进了你们的猎杀圈,难怪这附近的树林怎么走都出不去,是有人设了阵法吧?”

男人莞尔:“真是聪明的丫头。”

他幽潋的眸光扫过她额头上的伤,污血覆盖了半张脸,隐隐可见脸颊上醒目的黑斑,一双眼睛却乌黑清冽,透着点锐气,像只山林间野性不驯的猫儿。

“你不问我是谁?不问他们为什么要追杀我吗?”男人饶有兴致的问。

“知道得越多,死的越快,我没兴趣找死。”云苏瞥了他一眼,压低声音警告,“麻烦你是惹来的,你负责解决!”

看这追杀的架势就知道,这男人肯定不是一般人。

她才不想给自己找麻烦。

男人看着她一双乌黑眼睛,在昏暗林间盈盈发亮,越看越像只猫。

他含笑道:“解决不了。”

云苏眼睛立刻瞪大了:“你说什么?”

“我本来都想束手就擒了,没想到突然冒出来一只小野猫,非要往我身边撞。”

男人薄唇含笑,似戏谑又似认真,“没办法,只好委屈你陪我一起死了。”

云苏气得要命:“谁要陪你一起死……等等,你说谁是猫?”

男人差点被逗笑了,这炸毛的样子,还说自己不像猫。

唰唰唰——

几声风响,交流的时间结束了。

两个人同时转头望去。

只见几个身形高大的黑衣人从天而降,脸上蒙着黑布,只露出杀意森然的眼睛,手中刀锋冷厉,毫不废话,一声令下:“杀!”

“等一等!”

云苏一声大喝,所有黑衣人动作都僵了一下。

为首的几人惊疑警惕的看着她。

男人饶有兴致的侧过眸:“小丫头,你想到脱身的办法了?”

“你闭嘴。”云苏瞪他一眼,快走几步上前。

所有黑衣人刷的一下举起刀,几百把雪亮的刀光映成一片,直刺人眼。

云苏立刻停下脚步,举起双手:“别误会,别误会!我只是碰巧路过的,无心插手你们的事,你们要杀就杀他好了,我现在就走……”

男人狭长的凤眸睁大,随即又闪过恶劣的笑。

不等云苏把话说完,身后忽然一阵风扑来,男人张臂紧紧抱住了她,低沉的声音竟透着委屈:“你要抛弃我吗?”

云苏:“??”

“说好了我们一起同生共死,你怎么能舍下我呢?”

男人声音幽怨温柔,高大的身形从背后拥抱住她,将她整个人圈在怀里,“我闯过重重危险来找你,你却要抛弃我,真是好狠的心啊!”

云苏:“???”

她惊得声音都结巴了:“等、等等,你在说什么……”

男人紧紧抱着她,性感漂亮的下颚蹭了蹭她的脸,薄唇贴在她耳畔,低低笑道:“想自己跑,没门~”

他故意的!

云苏气得磨牙,立刻扭头对黑衣人道:“你们别听他胡说,我跟他根本不认……”

男人忽然侧头,亲了亲她的脸:“我们死也要死在一起。”

谁特么跟你死在一起!

滚蛋啊!

云苏奋力挣扎,男人却抱得更紧,一副与她难舍难分的样子,身上浓郁的血腥味传递过来,隐隐还夹杂着一缕暗香。

眼看两人拉拉扯扯的分不开,黑衣首领冷酷下令:“上,一起杀了!”

“杀!”所有黑衣人立刻挥刀攻过来。

第3章 漫山遍野的毒虫

男人紧紧抱着她不松手,无数刀光迎面而至,他狭长的眸微微眯起,正要发出信号时。

却有人比他的动作更快一步。

云苏眼看着黑衣人冲杀过来,眸子寒光一闪,微抿的唇间发出一道清啸声。

霎时间,无形的音波穿透空间,犹如一重重水浪般,沿着荒草树丛传播出去。

男人妖邪的眸子异色一闪。

这个是……?

他当机立断,背在身后的手往下一压——暂停攻击、原地待命!

不得不说,这个决定十分明智。

因为下一秒,四面八方的荒草从中,就响起了窸窸窣窣的异响。

草丛簌簌晃动,仿佛有什么成群结队的东西正在快速爬行,潮水般汹涌而出。

黑衣杀手们惊疑的停下:“什么声音?”

黑衣首领警觉的扫过四周,没有看到一个人影,他犀利的眸子盯住草丛,狠狠一剑横扫过去:“装神弄鬼……啊!!”

话音未落,齐根斩断的草丛里,骤然弹出了几道黑影,直扑到黑衣首领的脸上。

“蛇!毒蛇!”

旁边的黑衣人大叫一声,眼睁睁看着几条黑蛇扑到首领的脸上,张开毒牙狠狠一咬。

“啊!”黑衣首领发出凄厉惨叫,双手在脸上乱抓,抓到黑蛇就想往地上砸。

却不想黑蛇灵活无比,扭过蛇头,又狠狠咬在他的手腕上。

黑衣首领惨叫得越发凄厉,拼命挣扎着,旁边的黑衣人又惊又恐,还没来得及上前帮忙,就看到首领瞪圆了眼睛,扑通倒在地上,皮肤泛起了剧毒的紫黑色。

一缕紫黑毒血从他目眦欲裂的眼眶里缓缓流出来,已然毒发身亡。

“嘶……”众多黑衣人倒抽一口冷气。

紧接着,又是几声惨叫。

站在草丛的黑衣人踉跄倒下,挣扎着伸出手,几只毒蝎子咬在他的手背上:“救……救我……”

这种时候谁敢去救?

杀手们下意识后退一步,眼睁睁看着草丛晃动,无数密密麻麻的毒物如潮水一般汹涌而出,毒蛇、毒蝎、毒蜈蚣、毒蚂蚁……

这些平时隐藏在深山老林中,杀人不见血的剧毒之物仿佛吃了兴奋剂一样,前仆后继的狂涌而出,朝着黑衣杀手们扑过去!

“……”黑衣杀手们不由自主的往后退,握着刀的手都在发抖。

另一名首领厉声道:“愣着干什么?留一半人对付毒物,另一半人立刻杀,动作快!”

黑衣杀手们立刻反应过来,目露凶光,当即兵分两路。

一半人悍不畏死的朝毒物群冲杀过去,手中刀光连闪,狠狠朝着毒虫毒蛇一顿劈砍。

另一半人却不管不顾,持刀朝云苏和男人冲杀过来。

“杀!!”

林子里喊杀震天。

男人不知何时松开了手,狭长的眸异色连连,看着那些凶狠遍地的毒物。

云苏冷眼看着冲杀过来的黑衣人:“找死。”

毒物潮已经成型,还敢靠近她身边,真是嫌命太长了。

“受死吧!”一名黑衣人冲得最快,眨眼就到了她面前,满眼杀气的举起长刀,朝云苏劈砍而下。

迎着刀光,云苏不躲不闪,嘴角却有一抹奇异的冷笑。

长刀还未落下。

唰唰唰——-

无数毒蜘蛛从头顶的树梢上落下,铺天盖地,正好笼罩住了冲杀过来的黑衣人。

以云苏为中心,毒蜘蛛喷出雪白透亮的蛛丝,一道道缠绕上黑衣人的刀锋、手脚、身躯,眨眼间就将他们包裹成一只白惨惨的粽子。

巴掌大的毒蜘蛛顺着蛛丝飞快落下,在云苏身前三米处,密密麻麻叠了一层又一层,不断的喷吐出蛛丝。

蛛丝上亮晶晶的毒液带有极强的腐蚀性,一沾染上皮肤,立刻冒出淡淡白烟。

黑衣杀手的惨叫声响彻云霄,夹杂着腐蚀的臭味,血腥味,远远扩散开来……

有人被数十条毒蛇*攻围**,咬得浑身是血;

有人被密密麻麻的毒蝎爬满全身,惨叫着满地打滚;

有人被毒蜈蚣咬伤,不出半刻钟便满脸乌青,掐着脖子窒息而亡;

还有人……

一支精锐无比的杀手队伍,对上漫山遍野数不尽的蛇虫鼠蚁,杀也杀不完,更何况它们每一只都有剧毒,咬上一口就会致命。

战况简直是一边倒的惨烈。

很快,一具具的黑衣尸体就倒在了毒虫堆里,被无数毒物快速淹没,浓郁的血腥味又吸引来更多的毒虫,恶性循环。

黑衣首领震惊的看着这一幕,手下人伤亡惨重,却连目标的三米之内都无法靠近。

他眼神充血,厉声道:“快撤!”

说着便纵身跃起,施展轻功迅速往外逃命,其他黑衣杀手毫不犹豫的跟上。

与此同时。

男人薄唇微勾,轻描淡写的下令:“杀。”

正要冲出毒物重围的黑衣人们身在半空,忽然间,铺天盖地的利箭急射而出,瞬间贯穿了一具又一具身体。

“啊……”惨叫声中,中箭的黑衣人如下饺子一样扑通、扑通砸下地。

正好砸在毒物堆里,瞬间就被毒虫淹没。

不出半刻钟。

所有黑衣杀手全军覆没,取而代之的,是另一批身穿银甲、戴着面具的黑衣人,个个气息精悍,从四面八方包围过来。

云苏眯起眼,立刻低啸一声。

窸窸窣窣的毒物仿佛听到召令,同时停下动作,掉头朝她爬过来,一层层、一重重围在她身边,犹如令行禁止的*队军**一般。

云苏缓缓退后,站在毒物潮水中,神情冷冽。

男人站在另一边,身后数百名黑衣人静默而立,恭敬无比。

双方泾渭分明,犹如对峙一般,气氛隐隐紧绷。

云苏正仔细打量着男人身后的黑衣人,忽然听到清脆的鼓掌声。

“啪啪啪。”

她抬眸看去,男人饶有兴致的鼓着掌,薄唇愉悦的勾起:“真是漂亮的猎杀,难怪你敢孤身闯入这里,原来是有这种依仗。”

他看着伏在她脚边,乖巧又无害的一群群毒虫,凤眸闪烁兴味:“你是怎么操控它们的?就靠一道啸声吗?”

“与你何干?”

云苏略带讥诮道:“倒是我多管闲事,打扰阁下精心设的局了!”

第4章 云王府,豺狼一窝

“哦?”男人故作不解。

“别装了,你是故意把那些杀手引到这片树林,又设了埋伏,打算一网打尽的。”

云苏冷冷看着他:“结果我倒霉撞进来,反倒被你利用了一把。”

她要是不召出毒虫,这男人也不会坐以待毙,他早就提前埋伏好了人,比那些黑衣杀手更精锐,人数更多,分明就是请君入瓮!

结果,她没沉得住气,把毒虫召了出来。

这男人立马袖手旁观,只等着她的毒虫把黑衣人杀得差不多了,他再让自己的人出来,收网,剿灭。

不费自己一兵一卒,就轻松解决了所有杀手!

亏他之前还有脸说,要束手就擒,跟她一起死什么的……

全都是逗她玩呢!

云苏狠狠瞪了他一眼。

男人低笑了声,无辜的眨眨眼:“我也没想到,你一个小丫头还有这种本事,帮了我大忙了。”

云苏气得不行,感觉自己被人刷了一把,还不能把他怎么样。

她看着男人笑得跟狐狸一样的嘴角,狭长妖异眯起来的眼睛,只觉得他浑身上下都写满了两个词——阴险、狡诈!

还不要脸,满嘴鬼话。

她用力擦了一把被他亲过的脸颊,狠狠瞪了他一眼,转身就走。

“等等。”男人叫住她。

云苏回眸一瞥:“现在你的麻烦解决了,不会还想留下我吧?”

他要是想动这个心思,尽管试试。

她身边的万千毒物还没吃饱呢。

男人看到她眼底一闪而过的冷光,勾唇笑了下,这丫头性子倔,得来软的:“你帮了本王一次,不想要点报酬吗?”

本王?这家伙是个王爷?

云苏一愣,随即冷笑道:“不用了,我怕被你卖了还给你数钱!”

跟这种腹黑阴险的男人打交道,危险系数太高。

她才不稀罕他的人情。

云苏转身先走。

“等等。”男人又叫住她。

云苏不耐烦了,扭头杀气的瞪着他:“你有完没完……”

迎面一样东西丢过来。

云苏顺手一抓,拿在手里一看,是一块玉。

半月形的玉佩,清透如水,盈盈生辉,上面雕着一只凤凰。

男人含笑:“本王欠你一个人情,这块玉就当是信物,你可随时带它来找本王。”

云苏狐疑的看着他,犹豫了一下:“行,我收下了。”

送上门的,不要白不要。

正好回头拿去换钱。

“走了。”云苏随手把玉往怀里一塞,摆摆手,便径直走了。

无数的毒物窸窸窣窣跟在她身后,犹如忠诚的护卫般,护送着她穿过丛林,方才渐渐散去。

动静声消失了。

男人依然站在原地,面具下,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主子,您就这么把凤玉送出去了?那可是未来王妃的信物……”一名黑衣暗卫轻声开口道。

男人低笑:“无妨,给她了。”

“那未来王妃……”

黑衣暗卫压低声音,“陛下给您赐婚的那个云大小姐,怎么处理?”

男人凤眸瞥过,幽潋中带着一丝冷戾,连杀意都显得漫不经心:“本王既已送出凤玉,剩下的……还要本王教你吗?”

黑衣暗卫顿时冷汗淋漓,低头道:“是,属下明白了。”

那个云大小姐,看来是不能留了!

……

另一边,云苏驱散了毒虫,正苦大仇深的往京城方向赶。

她一边赶路一边骂:“混蛋王爷!卑鄙,阴险,这么坑我……要不是因为他,我早就赶回去了,这下好了,下聘的吉时早就过了。”

云王府那边,李姨娘他们肯定坐实她逃婚的事了。

“哎,真是倒霉透顶……”

云苏长叹一声,看到前方有一条小溪。

她走过去,打算洗洗脸,却看到溪水倒影中自己的面容,差点一头栽进去。

这个丑得人神共愤的女人是谁?!

云苏急忙翻了翻记忆,从角落里翻出一件旧事。

九岁那年,因为生母云妙郡主病逝,原主大病一场,病好后脸上就长了一大片黑斑,密密麻麻,看起来十分恶心。

大夫说,这是药的后遗症,没办法。

从那之后,原本容貌出众的原主就成了一个丑八怪,走到哪里都被人厌恶嘲笑。

因为自卑容貌,她躲在云王府不敢见人,性格也变得内向怯懦,说话都不敢抬头。

李姨娘为了安抚她,从来不让她做任何事,导致原主长到十七岁,竟然连字都不会写几个,琴棋书画更是一窍不通,是出了名的废物。

不止如此,王府外对她更是流言四起。

有人说她毁了容,性格就变得残忍暴戾,动不动打伤婢女,还因为婢女长得美,活生生撕烂了人家的脸。

还有人说她嫉妒成性,骄纵霸道,仗着自己是嫡女,经常欺压庶妹。三小姐苏云柔生的花容月貌,就经常受她虐待欺辱。

这些流言一起,原主在京城的名声顿时狼藉不堪,简直到了人人喊打的程度。

与她形成对比的,恰恰是庶出三小姐苏云柔。

据说这苏云柔不但貌若天仙,还善良大度,对外从不说大小姐一句坏话,反而一再维护这位嫡姐。

要不是有次她不小心露出了手腕上的伤,别人都不知道,她一直被大小姐偷偷虐待呢。

云苏想到这里,不禁冷笑:“好一个慈悲心善李姨娘,美貌柔弱三小姐!”

这些表里不一的招数,骗骗原主还差不多,又岂能瞒得过云苏的眼睛?

她用膝盖想想都知道。

原主的脸是怎么回事,哪来的庸医乱用药毁人容貌?

云王府深门大院,又怎么会有那么多流言传出去,还传得全京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那个据说被原主毁容的婢女在哪呢?

苏云柔自己烫伤了手腕,转头就故意露给别人看,给原主的名声添砖加瓦,难道就是这么维护嫡姐的?

真是豺狼一窝,无所不用其极!

云苏想到自己被埋在土坑里时,那几个护院说的话,乌黑眸子里掠过寒凉的冷光。

云王府的……爵位吗?

既然李姨娘母子心心念念想求,她就偏要让他们看得见,求不到!

云苏低头看着溪水里的倒影,指尖缓缓划过脸上的黑斑。

什么用药的后遗症?

这分明就是毒斑,是有人故意给她下了毒,想毁她容貌。

解毒对云苏来说是小儿科,她左右看了看,正准备就地取材。

这时候,一阵匆忙的脚步声传来。

护院熟悉的声音响起:“这大白天的哪来的诈尸?肯定是我们看错了,要是就这么回去,夫人会扒了我们的皮……”

第5章 厉鬼来索命了!

那几个逃跑的护院又回来了?

云苏站起身,眼底闪过一丝亮光,来得好,她正愁没人背黑锅呢。

远远的,三个满头大汗、气喘吁吁的护院往回跑,一边跑一边埋怨同伴:“都怪你大呼小叫的,害得我们都没看清。”

“这怎么能怪我……”同伴觉得很冤枉。

“夫人再三交代,一定要毁尸灭迹,要是出了什么岔子,我们几个都别想有好下场!”

一个护院厉声说:“必须回去,把大小姐的尸体……”

“嗨~”

一声幽幽的招呼声响起,三个人下意识抬头。

看到云苏站在树荫底下,头发凌乱,苍白的脸上带着古怪的笑容,正朝他们招手呢:“又见面了,你们是回来找我的吗?”

“鬼!有鬼啊!”

三个护院吓得惨叫连连,魂飞魄散,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说谁是鬼呢?”云苏似笑非笑,缓缓朝他们走过去,乌黑的眼睛仿佛泛着一层诡光。

“我好不容易找到你们,居然说我是鬼,真是令人伤心啊。”

“啊啊啊……”几个护院吓得都快尿裤子了。

这是厉鬼来索命了!

他们想跑,却吓得腿发软,怎么爬都爬不起来。

一个护院栽在地上,哭喊着磕头求饶:“大小姐饶命啊!不是我们害死你的,要索命你去找夫人啊,都是夫人指使的!”

其他两人急忙跟着磕头,砰砰用力极了。

“是夫人要我们杀了你,埋在偏僻的地方,好坐实了你逃婚抗旨的罪名!”

“我们也不想啊……冤有头债有主,我们都是听命办事,大小姐饶命啊……”

三人哭得眼泪鼻涕糊了一脸,都被吓破胆了。

过了片刻,才听到头顶上传来幽幽的声音:“你们说的是真的?”

“真的!我们可以对天发誓!”

“那,你们愿不愿意帮我作证,洗清我的冤屈呢?”云苏幽幽又问。

“愿意!我们愿意……”

一个护院抢着回答,泪眼朦胧间,忽然看到地上有一道影子。

鬼怎么会有影子呢?

护院一下子清醒了,抬头怒吼道:“你没死!还装鬼吓唬我们!”

其他两个呜呜哭的护院一愣。

护院大叫道:“你们别被她骗了,她有影子,她不是鬼!”

云苏无辜的说:“我什么时候说我是鬼了?”

三个护院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眼泪鼻涕糊满的脸上扭曲得不行,狠狠盯着她。

云苏笑道:“你们刚刚已经答应了,要帮我作证的,可不能反悔哦。”

一个护院满脸狰狞,瞬间抽出腰间一把*首匕**,狠狠朝她冲刺过去:“去阎王殿里作证吧!”

云苏嘴角笑意不变,眼眸冷了冷,她抬手打了个响指。

嗖!

几条黑影瞬间从草丛里飞射出来,分别咬在护院的手腕、肩头和脖颈上。

“啊……”护院惨叫一声,*首匕**掉在地上,他痛苦得跪倒在地,疼得满地打滚,一张脸很快涨成了紫黑色。

“蛇……蛇……”另外两名护院吓得屁滚尿流,慌忙往后退。

眼睁睁看着几条黑蛇缠绕在那名护院身上,毒牙深深咬进了血肉里。

云苏叹了口气:“我最讨厌别人出尔反尔,既然你想去阎王殿上作证,那我成全你吧。”

她挥了挥手,几条黑蛇立刻缠紧了护院,护院痛苦的满地挣扎,不过片刻时间,就抽搐着不动了,七窍里流出毒血。

“……”剩下两名护院简直吓傻了。

云苏笑吟吟的看着他们:“你们呢?也要出尔反尔吗?”

几条黑蛇从尸体上直立起来,蛇瞳幽幽的盯着他们,蛇息一吞一吐,仿佛下一秒就要扑上来咬死他们。

这个大小姐,她竟然能控制毒蛇杀人!

好歹毒的心肠啊!

两个护院吓得瑟瑟发抖,慌忙跪在地上:“不不……大小姐饶命!我们愿意作证!”

“我就喜欢说话算话的人。”云苏眉眼弯弯,又打了个响指。

两条细长的黑蛇游动起来,飞快爬到了两个护院身上,从他们的衣袖里钻进去。

两个护院顿时脸色煞白,僵硬得一动不敢动:“大、大小姐饶命啊……”

“放心,它们不会咬你的,只是待在你们身上,如果你们再反悔,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云苏瞥了一眼旁边的护院尸体,笑道。

“那就不能怪我了。”

夜幕降临。

云王府。

正厅里气氛凝重,身披黑甲、杀气凛冽的镇北军将整个大厅团团包围,庭院里摆满了鲜红的一抬抬聘礼,在烛光照耀下,猩红的绸缎仿佛被血染成。

苏明昌脸色铁青,坐在主位上,下手就是镇北王府前来送聘礼的大管家。

此时,距离下聘的吉时已经过了两个时辰。

作为当事人的云大小姐,依然不见踪影。

“砰!”

大管家重重将茶杯搁在桌上,冷冷道,“苏将军,我已经在这里等了两个时辰了,请问贵府的大小姐找到了吗?”

苏明昌一下子站起身,额头上冒出冷汗:“周管家,小女顽劣,只怕是出门玩耍忘了时间,我已经加派人手去找了,请您再稍等片刻。”

镇北王府军威赫赫,又深得皇帝宠信,哪怕前来下聘的只是一个管家,苏明昌也不敢怠慢,言辞小心翼翼的。

他早知道云苏逃婚的事,却不敢说,只一个劲推说她是出门玩耍了,想赶紧把人抓回来顶罪。

周管家阴阳怪气地道:“出门玩耍?不是嫌我家王爷短命,与奸夫私奔逃婚去了?”

苏明昌立刻否认:“没有的事!周管家千万别听外面胡说八道!”

“那云大小姐究竟在哪?”周管家厉声道,“现在,马上让她出来,我镇北王府的脸面岂是人人都敢踩的!”

话音一落,满殿的镇北军齐刷刷拔刀出鞘,虎视眈眈,杀气凛冽。

苏明昌差点腿软跪下了。

忽然,一个家丁连滚带爬的冲进来:“老爷,大小姐回来了!”

“真的吗?”苏明昌大喜过望,随即厉声道:“立刻把那个逆女带上来!”

家丁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大小姐……她,她带着个死人回来了!”

第6章 云苏:我敢跪,他敢受吗!

“什么?”苏明昌一愣,还没反应过来。

灯火通明的正厅门口,一道纤细娇小的身影走进来,仿佛没看到正厅内刀剑出鞘、杀气凛冽的场景,脸上还带着盈盈笑意。

“好热闹啊,父亲这是在欢迎我吗?”

苏明昌:“……”

镇北王府的管事和士兵:“……”

一阵诡异的沉默中,云苏走到大厅中央,笑着挥挥手。

在她身后,满头冷汗战战兢兢的两个护院,拖着一个死人走进来,将尸体往地上一放,两人扑通一声就跪下了。

苏明昌先是被尸体满脸发黑的惨状吓了一跳,又看到云苏笑吟吟的样子,顿时满腔怒火,重重一拍桌子:“逆女,还不给我跪下!”

“父亲,我做错了什么?”云苏抬起头,无辜的看着他。

“你还有脸问!”

苏明昌双目喷火,满脸铁青道:“你可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你还敢出门乱跑,让镇北王府的周管家在这等了你整整两个时辰,你好大的胆子!还不给我跪下,向周管家赔礼道歉!”

云苏微眯眼睛,看了一眼旁边神情冷厉、正皱着眉头上下打量她的中年男人。

“父亲,女儿听说,皇帝陛下给女儿和镇北王爷赐了婚,圣旨已下是吗?”

苏明昌更加愤怒了:“既然你都知道……”

云苏唇角含笑,打断他:“这么说,女儿现在已经是镇北王妃了?”

周管家眉头一皱,苏明昌还没反应过来,怒吼道:“我让你跪下,给周管家赔礼道歉,你——”

“既然我是王妃,他只是王府的管事,我为何要给他下跪赔礼?”

云苏唇角浅扬,冷眸俯视着苏明昌和周管家,似笑非笑道:“天底下还没听说过,主子给奴才下跪的道理——我敢跪,他敢受吗?”

苏明昌顿时噎住,脸色一阵青一阵白,重重拍向桌面:“放肆!”

周管家忽然冷笑了一声:“若真是我家王妃,我自是承受不起,但今日镇北王府奉旨前来下聘,云大小姐却不知所踪,还扬言说我家王爷是短命鬼,要休夫私奔!

怎么?现在又改变主意,想当我们王妃了?”

这话的言下之意,你连聘礼都没接,还羞辱了我们王爷,哪来的脸自称是王妃?

大厅里数百名精锐的镇北士兵,目光恶狠狠的盯过来,每一道视线都如刀似剑,仿佛要将云苏千刀万剐活撕了一样。

下马威!

如果站在这里的是真正的云大小姐,只怕早就吓得双腿发软,跪在地上发抖了。

云苏却不为所动,反而轻笑一声:“陛下圣旨,名分已定,我接不接这聘礼有何区别?我们云王府不敢抗旨,难道你们镇北王府敢吗?”

好个厉害的大小姐!

轻描淡写一句话,就把抗旨的罪名反扣到镇北王府头上。

周管家被噎住,憋屈极了:“镇北王府,自然不会抗旨。”

哪怕他们一千一万个不愿意,自家王爷要娶这么个丑陋无才的女子,但明面上也不会和圣旨对着干。

“那不就结了?”

云苏耸耸肩,又道:“至于羞辱你家王爷,私奔逃婚,我正要跟父亲说呢!这些事情可不是我干的,我也是受害者。”

周管家一愣。

苏明昌皱起眉:“你说什么?”

云苏看向跪在一旁的两名护院:“父亲还是直接问他们吧。”

苏明昌、周管家等人的目光看过去。

两名护院浑身直发抖,跪在地上用力磕头:“老爷饶命,是我们把大小姐骗出了王府,又伪造了休书,想诬陷大小姐抗旨逃婚!我们知道错了,求老爷饶命……”

“你们……你们说的是真的?!”苏明昌震惊不已,随即脸色铁青。

“是真的,我们不敢撒谎!都是真的……”两名护院一边说,一边吓得涕泪横流,砰砰的磕着头。

苏明昌又看向云苏:“他们为什么要诬陷你?”

云苏一脸无辜:“我也不知道啊,被他们骗出去后,他们还想杀了我呢!父亲您看我头上的伤,要不是运气好,我今天就回不来了,云王府也要背上一个抗旨的罪名。”

一想到抗旨的后果,苏明昌顿时怒不可遏。

他抓起桌上的茶杯,狠狠砸向两个护院,指着他们厉声道:“是谁指使你们的?竟然敢绑架陷害云王府的大小姐,未来的镇北王妃,你们不要命了?!”

周管家也皱起眉头,仔细看了一眼云苏额头上的伤。

伤口不小。

血都流了半张脸,看起来颇为吓人。

如果是自己下手,肯定不会伤得这么重,一不小心就会丧命,如此说来,这云大小姐说的都是真的?

她不是嫌弃王爷命短想逃婚,而是被人陷害?

周管家的脸色冷厉起来,目光锐利的看向那两名护院,若真是如此,镇北王府绝不放过背后主使!

云苏注意到周管家的神情变化,唇角微微一翘。

这镇北王府的人,看着挺护短啊!

接下来可有好戏看了。

两名护院被茶杯砸到头上,顿时惨叫了一声:“老爷饶命,是夫人指使我们的!我们也只是听命办事啊……”

苏明昌闻言,脸色骤然一变,五官隐隐狰狞起来:“你胡说什么?”

“小的不敢胡说,确实是夫人指使的!夫人还亲*交口**代了,把大小姐骗出城后,就马上杀了她,找个地方埋起来,这样就没人知道,只会以为是大小姐自己逃婚去了。”

两个护院跪在地上,语速飞快:“夫人还叫我们伪造了一封休书,放在大小姐房间里,好坐实大小姐的罪名……”

“你们说的都是真的?”苏明昌咬紧牙,脸上肌肉都在抽搐。

“绝对是真的,我们可以对天发誓!如果有半句虚言,就天打雷劈bdhs!”

两个护院急不可耐的举起手,唯恐说慢了一句话。

苏明昌仍是不敢置信,又厉声道:“既然一切都是夫人指使,你们也这么干了,为何现在又回来反咬一口?说,你们是不是存心污蔑夫人!”

“不是,我们没有啊……”两个护院急的都快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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